阳光已经从窗户透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条纹时,我才终于被疲倦压倒,坠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感觉没过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阵轻柔的叩门声将我惊醒。“明明,醒了吗?该吃早饭了。”是母亲刘兰兰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门,听起来平和、温暖,带着一如往常的关切。我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咚咚地跳,昨夜的所见所闻像冰冷的毒蛇盘踞在心头。我应了一声,挣扎着坐起身。房门被推开,母亲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家常的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脸上带着刚刚洗漱过的清爽气息,眉眼柔和,看不出丝毫异样。就好像……昨天晚上那个从我父亲身边溜走、潜入爷爷房间、发出那般呻吟声的女人,根本是另一个人,或者是我的一个噩梦。她走到窗前,唰啦一下拉开了窗帘,更多的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她转过身,看着我还坐在床上发呆,不由得笑了:“怎么了?还没睡醒?在山里作息乱了吧?快去洗脸,粥都快凉了。”我看着她自然的举止,听着她寻常的唠叨,一股寒意却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这种完美的伪装,这种在日常生活中不留痕迹的切换,比赤裸裸的丑陋更让人心惊。我低下头,含糊地应着,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间。父亲李杰果然已经不在了,他通常七点前就会出门。爷爷李建国正坐在餐桌旁,戴着他的老花镜看报纸。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慈祥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醒了?山里辛苦,回来就多歇歇。”他的神态安详,语气关切,任谁看去,都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谁能想象,几个小时前,正是这间房子里,他与我的母亲……我的胃里一阵翻搅。餐桌上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冒着丝丝热气。我们三人围坐着,默默地吃着早饭。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阳光照在母亲的侧脸上,她的皮肤很白,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到我碗里:“多吃点”我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眼前这幅看似温馨和谐的家庭画面,底下却是那样污秽不堪的暗流。我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精心排练的戏剧。“妈,爷爷,”我放下碗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一会儿……去看看翠翠。”母亲闻言,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是该去!那孩子惦记着你呢。”爷爷也点了点头,目光又回到了报纸上,仿佛昨夜与他共赴云雨的儿媳,此刻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这种彻底的割裂感,让我头晕目眩。“嗯。”我站起身,离开了餐厅,仿佛逃离某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回到自己房间,我拿起充电开机的手机,找到了马翠翠的名字,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刚一出口就哽咽了,“阿明……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紧接着,便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你怎么……怎么能不联系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的哭诉充满了委屈、恐慌,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依赖感。“翠翠,你别哭,听我说……”我心烦意乱地安抚着,心里那点火气和不自在,被她这汹涌的眼泪冲刷得七零八落。“我听说了……山里没信号,对不对?”她抽噎着,像是在寻求最后的确认,“你不是故意不理我的,对吧?”“是的,山里一点信号都没有,我刚出来,这就给你打电话了。”我解释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不……你来我家好不好?”她语速飞快,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好,我这就过去。”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吁了口气。仅仅是几句交谈,就已经让我感到心力交瘁。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步行进去。远远地,就看到她家那栋白色欧式小楼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倚门而立,焦急地向路上张望。是翠翠。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连衣裙,短发有些凌乱,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了很久。一看到我,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救星。她几乎是飞奔着冲了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箍住我的腰,力道之大,勒得我有些呼吸困难。“你终于来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和无条件的服从,却也像无形的锁链,捆得人透不过气。她拉着我的手,急匆匆地走进房子。室内装修考究,但莫名有种冷清感。“阿姨呢?”我问的是他们家雇的保姆。“张姨去买菜了”她又抱紧了我一些,“我爸也去公司了,说晚点回来……家里就我一个……”。我们走进客厅,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下。我跟翠翠讲着山里的见闻聊着山里的琐事,挑挑拣拣避过那些淫乱的日常翠翠挨得我很近,几乎是贴在我身侧。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本身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不断地萦绕在我鼻尖。她靠在我肩膀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发生变化。一股燥热感从丹田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些,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逡巡。连衣裙的领口不高,能看见她清晰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在单薄的布料下显出圆润的轮廓。我的阴茎开始在裤子里蠢蠢欲动,迅速地充血、膨胀,顶出一个尴尬的形状。妈的,我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自己的定力怎么变得越来越差了?就像是某种阀门被打开了,欲望很容易就能占据上风。难道是……秦大爷给的那些草药?自从在山里开始喝那些据说“固本培元”的汤药,确实感觉自己精力旺盛了许多,尤其是在性事方面,持久力和恢复力都显著增强了。但副作用似乎是,自制力也跟着减弱了,更容易被本能驱使。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生理冲动淹没了。看着她那副全心依赖、任予任求的模样,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破坏欲的冲动猛然窜了上来。我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左手突然伸出,绕过她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她的头按向了我的胯下!翠翠完全没有防备,猝不及防之下,她的脸重重地撞在了我的裤裆上,鼻子碰到了坚硬的物体,她闷哼一声,愣住了。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困惑地望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突然如此粗暴。但仅仅是一两秒的迟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面似乎有什么复杂的情绪掠过——是委屈?是认命?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兴奋?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重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伸向我的腰间。她摸索着解开了我的皮带扣,然后是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随着我的阴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动作反而变得流畅起来。她用手捧住我那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物件,指尖冰凉,与它炽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我的意图,随即便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了口中。“唔……”她发出模糊的鼻音,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熟练地蠕动着,舔舐着铃口,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技术算不上多么高超,甚至带着一种讨好式的笨拙,但这种全心全意的服务和献祭般的姿态,却极大地刺激了我的神经。她跪在昂贵的地毯上,上半身伏在我的双腿之间,小小的头颅在我胯前一上一下地起伏。我的右手依然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颅骨的形状,以及她吞咽时喉管的滚动。她似乎有些呼吸困难,鼻翼翕动着,但始终没有停下,更没有试图推开我。强烈的征服感和一种践踏美好的病态满足感涌上心头。我放弃了思考,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即刻的官能满足之中。我手上加了些力道,让她的脸更紧密地贴合我的小腹,迫使她更深地含入。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剧烈的抵触反应,引发了阵阵干呕,身体也随之痉挛,但她仅仅是用手支撑了一下我的大腿,便继续承受着,努力放松喉咙以适应我的尺寸。她的眼角又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微凉的触感。持续的深度口交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感受着下身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我松开了按着她的手,改为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耳朵。翠翠得到了些许喘息的空间,但她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要将这一个多星期的分离和焦虑,都用这种方式补偿回来。过了一会儿,我示意她停下。她抬起头,嘴角还牵连着银亮的唾液丝线,眼神迷离地望着我,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我站起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顺势将她推倒在宽阔的沙发座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我惊讶的发现翠翠没有穿内裤,露出了白皙纤细的双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毫无遮掩的、粉嫩的私密之处,光洁无毛,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我俯身下去,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弄的狎昵。我的手探入她的裙底,直接覆上了那微微隆起的、温暖的耻丘。她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道幽壑的入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浅浅地抽送了几下。她的呼吸明显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加剧。她的脸颊飞上红霞,眼神也变得氤氲氤氲,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可以吗?”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明知故问。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完全的放弃自主权。我将自己的裤子也完全脱掉,扔在地上。我跪在沙发前,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目标。挺身,进入。即使已经有过多次经验,她那异常紧窄的通道依然每次都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和快感。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的阻挡,一寸寸地向深处开拓。我能清楚地看到,随着我的侵入,她平坦的小腹上,渐渐地凸显出了一个清晰的、棍状物的轮廓。这幅景象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一个成熟健壮的男性躯体,与一个纤细娇小的少女胴体,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开始的节奏还算和缓。我撑着沙发的扶手,观察着她的反应。翠翠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但很快,理智的弦再次崩断。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使得我能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这个姿势也让她的门户大开,我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是如何运作的,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看到那些被带出来的、晶亮的爱液。我开始大力地冲刺,每一次都力求根没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沙发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翠翠的叫声随着我的动作变得高亢而破碎。“啊……慢……慢点……”她求饶着,但那声音更像催化剂。我换了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向沙发靠背,上身趴伏在上面。我从后方进入她。这个角度能让我饱览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去,又被我拉回。她的臀部肌肤上留下了我的指印。这一次的持续时间很长。翠翠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到后来的瘫软,再到不自觉地迎合。她的内部湿热而富有生命力,不停地吸附、绞紧。在高潮即将来临之际,我再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神涣散,满面潮红,一副被彻底摧折后的模样。我快速地律动了十几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压制性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强劲的喷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但这还不是终点。仅仅休息了片刻,在她体内尚未完全软化时,我便开始了第二轮的挞伐。我让她骑乘在我身上,主导着结合的深浅。这个体位让她显得有些吃力,但她依然努力地上下运动着,乳房随之轻轻晃动。随后,我又让她趴在茶几上,我从后面占有她。冰凉的玻璃桌面刺激着她的肌肤。整个客厅都成为了我们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性和体液的特殊气味。最后,当我第三次在她体内释放,将自己彻底掏空之后,我才颓然地倒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翠翠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量的白浊混合物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浅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躺了一会儿,才支起身体,看向她。她也正看着我,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完成了使命后的虚脱和平静。我伸出手,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水,也顺便揩掉她嘴角的一点残留。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人偶一样任由我施为。窗外,阳光正好,透过干净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这满室的荒唐。我瘫倒在马翠翠家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榨干的躯壳。精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种腥膻的、令人作呕的甜蜜。翠翠蜷缩在我身旁,呼吸仍旧急促,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汗水把她额前的短发黏成一绺绺,贴在光洁的皮肤上。我的思绪却无法平静。它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焦躁地在有限的认知范围内冲撞。过不了多久,马猛就该回来了。我得想好怎么应对他——是继续跟翠翠交往最后让翠翠成为我的妻子得到帮助走向精英阶层还是离开她然而,每当我想集中精神思考对策时,另一个画面便会蛮横地闯入脑海,将一切理性思考搅得粉碎。是马猛。是他那具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躯体,像一座小山般压在翠翠纤瘦白皙的身上。他那粗黑的阴茎,是如何凶狠地贯穿她身体的每一寸。翠翠那时发出的、与我相处时截然不同的呻吟声,婉转娇啼,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破碎的媚态。那个画面是如此清晰,以至于我仿佛又能闻到当时房间里那股混杂着雄性汗味、女性体液和某种权力威压的浓烈气息。我的阴茎,在短暂的疲软后,竟又违背意志地、顽强地抬起头来,重新变得坚硬、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接着,就像连锁反应,另一个更禁忌、更令我心神剧震的画面接踵而至——我的母亲,刘兰兰,那个一向端庄、温婉的传统美人,却在深夜走进了我爷爷李建国的房间。那压抑的、从门缝里泄漏出的呻吟声,此刻在回忆中被无限放大、清晰。我想象着她那饱满的乳房如何在爷爷苍老的手中变形,她的私处,是如何被进入、被占有的。她那白皙的皮肤,在黑暗中是否也会泛起动情的红晕?她会像翠翠一样,双腿无力地缠上对方的腰吗?爷爷那布满老年斑的手,是如何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的?“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这不受控制的兴奋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我猛地抬起右手,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太阳穴!“砰”的一声闷响,疼痛让我眼前发黑。“阿明!你怎么了?!”翠翠惊恐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鸣。她几乎是弹坐起来,不顾自身的酸痛和狼狈,扑到我身边,一双冰凉的小手慌乱地抓住我还要继续捶打的手臂。“你别这样!你到底怎么了?”她带着哭腔,用力扳着我的胳膊,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试图制止我的自残行为。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或许是她那“依恋型人格”在恐惧驱动下爆发的潜能?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女性的温香,混合着刚刚性爱后的麝糜气味,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感官。我的抵抗在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关心中瓦解了。我像个寻找港湾的船,顺势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前。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恰好能被我的手掌握住,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已经坚硬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止,应该解释,应该安抚她。但一股更强大的、黑暗的力量攫住了我。我闻着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感受着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断了。“我没事……”我嘶哑地说,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抬起头,看到翠翠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恐惧,泪水又在她的眼眶里聚集。但这一刻,她的担忧,她的恐惧,她的泪水……非但没有唤起我的怜悯,反而像汽油泼洒在心头的邪火上。我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按倒在沙发座位上!皮革因为她身体的撞击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翠翠被我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怔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忘记了哭泣。我们对视了也许只有一秒。然后,她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恐惧、迷茫、认命,或许还有一丝……期待?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抵抗的迹象。然后,仿佛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本能,她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向着我,缓缓地,分开了她那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双腿。那个动作,那个姿态,与我脑海中想象的、母亲在爷爷身下时的样子……重叠了!那一瞬间,仿佛时空错乱。我身下的人是翠翠,但在我疯狂的凝视和幻觉中,她那短发的轮廓、白皙的肌肤,在某些角度下,竟诡异地与母亲的形象交融在了一起!那个端庄的、知性的母亲,如今却在我臆想的画面中,以一种屈辱的、臣服的姿态承接着另一个男人的重量。而现在,这个女人,这个既是翠翠又仿佛带有母亲影子的女人,正毫无保留地向着我敞开。我低吼一声,像野兽扑食般压了上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膝盖。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慰。我的手掌直接撩起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留下红色的指印。我的嘴唇覆上她的,却不是亲吻,而是啃咬,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肆虐,汲取着她的津液,交换着唾沫。她的回应起初是僵硬的,但很快,她便开始模仿、迎合,舌尖与我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准确地找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缝隙。我的手指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插入了那紧致异常的甬道。“啊!”翠翠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反射性地弓起。但我没有停下。我用两根手指在那火热紧窄的内部快速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和精液。翠翠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住我的背,将自己更紧地送上。“来吧……阿明……”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怎样都好……只要你不离开我……”这句话像最终的判决。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那早已怒张到极点、紫红色龟头分泌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泥泞的源头。挺身。狠狠地。全根没入!“唔——!”翠翠的惨叫被我用嘴堵了回去,变成沉闷的呜咽。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没有任何伪装。我就是想粗暴地对待她,就是想看她在我身下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我双手抄到她的臀下,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重心完全依附于我,然后开始了一场毫无怜惜的、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沙发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发出持续的、痛苦的吱呀声。翠翠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剧烈地摇晃。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环绕在我的腰际,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我眼前,每一次进出都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我粗长阴茎的侵入,一次次清晰地凸起一个长条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形状。太鲜明的对比了——我健硕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躯体,和她那纤细的、未完全成熟的少女胴体,在进行着最原始的结合。这副景象本身就充满了罪恶的、视觉的冲击力。我变换着体位。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的扶手上,我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入地占有她,同时也让我能看清她光滑的背部曲线,以及我抓握在她腰间的手留下的痕迹。我让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我则站立在她身后,像驾驭牲口一样,抓住她的髋骨,控制着节奏,猛烈地冲刺。她的头无助地垂下,长发散乱,我只能看到她脆弱的颈椎骨节。在整个过程中,那些不该出现的幻觉,如同跗骨之蛆,不时闪现。有时,在我低头啃咬她颈部时,映入眼帘的短发变成了记忆中母亲那更长一些的发丝;有时,在我揉捏她乳房时,那不大的弧度仿佛与母亲更丰满的胸部重合;有时,在她发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声中,我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嗓音。这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点燃了更旺的欲火。我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在她体内发泄着,既是发泄对这扭曲现实的愤懑,也是在践行自己内心那日渐清晰的、黑暗的癖好。是的,我以前和翠翠做爱,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可现在……知道了她和父亲、司机之间的关系后,我心里那道堤坝好像溃决了。一种奇怪的“许可感”——既然别人可以这样对她,我为什么不可以?既然这个世界本就如此肮脏,我何必独善其身?我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打在翠翠的脸上、脖子上。她浑身都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我的抽送频率达到了顶峰。翠翠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身体除了被动地承受和偶尔的痉挛外,再无其他反应。最后的高潮是在一种近乎暴虐的状态下达成的。我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我的身前,然后用尽全力,将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灌注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挛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翠翠则像一具坏掉的玩偶,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分泌物,从她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在她身下的皮革上聚成了一小洼。我翻身倒下,瘫在沙发的另一边。客厅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许久,我才找回了一点思考的能力。我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各种影像和声音碎片在翻滚、碰撞。我想起发现翠翠和她父亲乱伦时的震惊,以及紧随其后的、不该有的兴奋。我想起在山村小学,看到校长、秦大爷对那些年幼女童的所作所为时,从最初的震怒到后来的……默许,乃至参与。想起了如同仙子一般的张老师,想起了赵小萍我想起昨天夜里,确认母亲走入爷爷房间时,那种心脏被冻结的感觉,但同时,下身那不争气的坚硬。我发现,当我想象着、或是亲眼看到与自己相关的女人——翠翠、母亲——被其他男人占有、侵犯时,我非但没有应有的愤怒和痛苦,反而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绿帽性癖?乱伦性癖?这两个词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脑海里。为什么?为什么想到翠翠在她父亲身下承欢,我会兴奋?为什么确认母亲和爷爷的奸情,我会硬得发疼?是因为秦大爷那些草药的副作用吗?它们提升了我性能力的同时,是否也剥去了我道德的外衣,让我直视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一直被压抑的黑暗?还是说,这本就是我的一部分?只是这个扭曲的环境将它激发了出来?翠翠的无条件服从,母亲的深夜出轨,山村中对女童的系统性侵害……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种东西——一种建立在原始欲望之上的、无序的权力结构。女人是资源,是泄欲工具,是可以被任意交换和分配的财产。而男人,通过对女人的控制和占有,来确立自己的地位和价值?我呢?我身处其中,从最初的震惊、排斥,到如今的沉溺、甚至主动索取……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翠翠。她依然昏迷般地躺着,腿间一片狼藉。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悔恨,而是一种巨大的、令人战栗的空虚,以及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是的,地狱的大门早已敞开,我的灵魂也已坠落。既然如此,何不在这黑暗的深渊中,找寻属于自己的、扭曲的乐园。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窗外。阳光照射这个冷漠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里,又有多少个像我一样的人,在欲望的泥沼中挣扎或狂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