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翠翠家时,已是下午一点多。初秋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我径直回了家,心里盘算着尽快整理好材料,下午就去教育局提交。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玄关处只有母亲常穿的拖鞋随意摆放着。我喊了一声“妈”,无人应答。客厅里收拾得整洁,但空无一人。
“出去了吗?”我心想,或许去买菜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这样也好,清净。我换了鞋,准备上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踏上二楼平台的转角,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着的呻吟声就钻进了耳朵。
我的脚步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声音……我非常熟悉。是母亲刘兰兰。
而这声音的来源……我循声望去,心沉了下去——是从主卧,也就是父母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柱爬升。我放轻脚步,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主卧的房门是完全敞开的,仿佛主人毫无戒备,或者……根本不在意会被谁看见。
我躲在门旁的墙壁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头向房间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血液就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房间内,大床上。
母亲刘兰兰正仰面躺着。她身上那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被卷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那条浅色的内裤褪到了脚踝处,缠在那里。她的双腿盘绕在一个同样赤裸的、苍老的男性腰身上。
是爷爷李建国。
他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像一尊古旧的铜像,匍匐在母亲白皙的胴体之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位置,限制了行动,但并未影响他下身的动作。他那根颜色偏深、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同龄老人的阴茎,正在母亲腿间那粉嫩的私处奋力地抽送着。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爷爷不断耸动的臀部,以及他们身体紧密结合的部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向上微微一弹,发出一声被挤压出来的、短促的呻吟。
他们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茂盛的、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堆积在母亲的阴阜和两人的毛发间。随着爷爷的动作,那些白沫被搅拌着,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老年人腺体和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特殊气味,混杂着家具的味道。
母亲的脸偏向一侧,埋在蓬松的枕头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和一段白皙的脖颈。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爷爷布满老年斑的背上,指尖时而蜷缩,抓挠着他松弛的皮肤。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全然承受的姿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迎合。
爷爷的体力显然比他看上去的要好得多。他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趴在母亲身上,腰臀有力地挺动着,发出粗重的喘息。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里缓慢流逝。我站立在墙边,像个卑劣的偷窥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愤怒或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就在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躲什么?
我为什么要像个罪犯一样藏在这里?
我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吗?我不是已经决定要拥抱这个建立在欲望之上的新世界了吗?
躲避、挣扎、痛苦……那是我昨天的模样。
今天的我,已经不同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隐藏。我从墙边站直身体,一步跨出,直接、坦然地站在了敞开的卧室门口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坚硬如铁,顶得生疼,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到那灼热的尖端。
我就这样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爷爷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愈加粗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痉挛般的挺动之后,他整个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是一声悠长的、满足般的叹息。他伏在母亲身上,不再动弹。
又过了几分钟,爷爷才缓缓地支起上半身。他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顺手就在母亲袒露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母亲则在他身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娇羞与满足的神情看着爷爷,她微微撑起了上半身。
直到这时,撑起身子的母亲,才抬眼看向了门口。
她的目光,与我的,在半空中猝然相遇!
一瞬间,她脸上那种沉浸在情欲中的慵懒和红晕,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发现后的、极度的惊慌和羞耻。
“明明?!”她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伸手,用力推开了还半趴在她身上的爷爷!
爷爷被推得一个趔趄,有些不稳地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了床沿。
就在他翻身下来的那一刻,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尚且半硬的阴茎从母亲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母亲那惊恐万状的眼神,甚至……还对着她,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含义不明的微笑。
然后,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步履稳健地下楼,回到了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心情异常的平静。
最后一块遮羞布,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彻底掀开了。
我坐在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后背能感觉到织物底下弹簧的微小突起。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百叶窗,在磨得有些发亮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与影交替的条纹。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沉闷,混杂着老旧房屋固有的微尘气息,或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楼上的腥甜气味,萦绕在鼻端,挥之不去。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先是爷爷李建国出现在楼梯拐角。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露出两条虽显枯瘦但筋骨分明的手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退的红晕,额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有那么一刹那的闪烁,随即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略带浑浊的平静。他没说话,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身体陷进沙发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母亲刘兰兰也走了下来。她的步子明显要迟缓一些,甚至带着点儿虚浮。她身上还是那件碎花连衣裙,但已经重新抚平,只是裙摆边缘还留有几点不起眼的、深色的湿痕,像是匆忙间没能完全处理干净。她的头垂得很低,我几乎只能看到她盘在脑后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她的脸颊通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仿佛能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爷爷,视线只敢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她走到长沙发另一端,离我和爷爷都有些距离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双手紧紧交握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坐着,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没有人开口,只有墙上老式挂钟钟摆单调的嘀嗒声,以及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噪音。
爷爷沉默着,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暂时模糊了他脸上深刻的皱纹。母亲则像是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显示出她还活着。
我成了审判者。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蹦出来。我挺直了背脊,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爷爷的沉默,母亲的羞赧,都像是在无声地承认着什么。而我,坐在这里,以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目光审视着他们。
最终,是我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缄默。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中扩散开来,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像在询问一件例行公事的琐务。
“多久了?”我问。
爷爷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有几年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确切的时间,“大概……四年左右吧。”
四年。这个数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混乱的脑海,激起一圈圈涟漪。我回忆起自己考上大学离家那年,爷爷就是以“养老”的名义正式搬进了我们家。那时的我,还为家庭的和睦感到欣慰,却从未想过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暗流。母亲的身体在听到这话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我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提出了下一个问题,目光转向爷爷,带着审慎的探索。
“你们这样……我爸知道吗?”
“知道。”爷爷的回答简短而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我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眉头微蹙,正准备追问更多细节,母亲却突然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仓促,差点被沙发绊倒,幸好及时稳住。
“我……我上去把屋里收拾一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吹过树叶,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哭腔。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像是不敢面对这一刻的对峙。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脱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倒计时般紧迫。
我的目光跟随着她缓缓移动。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摒弃了儿子的视角,纯粹以一个男性对女性的目光,细细地审视着母亲。
她今年四十二岁,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端正精致,柳叶眉,杏眼,鼻梁挺直,唇色淡粉,组合成一张典型的中国传统美人面孔。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风情。她的身形匀称,胸部在连衣裙下显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她行走时,脊背挺直,步伐轻盈,却在此刻带着一种逃逸般的狼狈。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收回目光,转而与爷爷对视。
他的眼神深邃,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他似乎从我眼中捕捉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火焰——那是欲望的投影。
爷爷随手端起面前茶几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清水。然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问题,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更深层的潘多拉魔盒。
客厅里很安静,爷爷随手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然后像是闲聊般随口问了句:“有味道吗?”
我鬼使神差地回答:“有。”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后悔已晚。
爷爷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那段往事,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爸长期忙于工作,顾不上你妈妈,你又去上大学了不在家里,你爸就把我接过来陪着你妈了。”爷爷缓缓说道,目光扫过我,似在评估我的反应。“你奶奶走得早,老家没什么牵挂,就搬过来了。”
他继续道:“我搬过来住后,确实能陪你妈聊聊天,帮她分担些家务。”他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移动。“后来……有次我看见你妈在自己解决……我当时没忍住,就把她给强上了。”
“你妈哭了很久,我怎么劝都不行。最后我只好跪下赌咒发誓,她才慢慢平复下来。”爷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懊悔,又像是怀念。“可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食髓知味,没过几天,我又把你妈给强上了。”
“刚好那段时间你爸出差了,给了我机会。那将近一个月里,我没少在你妈身上折腾。”
“她一开始是反抗的,哭喊,抓挠……”爷爷伸出自己的手臂,上面有几道早已淡化、但仍依稀可辨的白色疤痕。“后来,她大概是认命了吧。她也确实……寂寞了太久。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后来有一次,”爷爷继续说道,声音略微压低了些,“我跟你妈做得太投入,没留意到你爸提前回来了。”
“结果被他撞了个正着。”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等待着他揭示那最关键的一幕。
“但你爸没有生气,也没有指责我们。”爷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平静,“他反而坐下来,和我们谈了谈。”
“他说他一直忙于工作,疏忽了家庭,冷落了你妈。他觉得愧疚,所以……他不反对你妈找我。省得你妈出去找野男人,染上不干净的病。”
“他还说,我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孤单的,这样也好,省得我出去瞎搞。自家屋里的人,干干净净,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次谈话之后,我们才知道……你爸有这个癖好。”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绿帽性癖。”
“后来,”爷爷的声音恢复了平淡,“我们三个……就没少在家里一起‘玩’。”
爷爷说完这些,就不再言语,只是又拿出一支烟点上,默默地抽着。
我坐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绿帽性癖……”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盘旋不去。
我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心境变化。从最初发现马翠翠和她父亲乱伦时的震惊,到后来竟然从中感到兴奋;从在山村小学经历的种种,从厌恶到接纳,再到主动参与;从刚才目睹母亲和爷爷的场景时,那种不受控制的勃起和悸动。
难道……这也是遗传?
我爸有绿帽性癖,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肏。
而我,现在也对类似的场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想到翠翠被马猛和小张轮流侵犯的样子,我非但没有感到应有的愤怒,反而……兴奋不已。
确认母亲和爷爷的奸情时,我也是同样的感觉。
这不是单纯的巧合吧?
我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爷爷身上,他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再关注我。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爷爷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有些沉重。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尽头窗户透进一点光。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熟悉的书桌、床铺映入眼帘,但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
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窗外,是这个城市司空见惯的景色。高楼林立,天空被分割成小块。
我想,或许我真的继承了某种东西。
不只是血脉。
还有欲望。
最原始,也最真实。
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坐了许久。身下是熟悉的、略显僵硬的床垫,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时期用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从窗外飘进来的、城市特有的尘土与废气的气息。这与山中那混合着草木清香和霉味的空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最终,我还是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二楼的走廊光线昏暗,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望向主卧的方向,房门紧闭着。母亲还没有出来。
我朝着那扇门走去。脚步落在铺着老旧地毯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我停在门口,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母亲刘兰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她微微弯着腰,手里攥着一块白毛巾,正用力擦拭着床单上某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痕迹。她的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慌乱,仿佛急于抹去某些不容于世的证据。她的背影显得单薄,那件居家穿的连衣裙布料柔软,贴合着她的腰背曲线。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后颈处几缕散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木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母亲的动作猛地一顿,却没有立刻回头。她的肩膀线条绷紧了。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几步上前,从背后伸出双臂,一下子环抱住了她的腰身。
我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她像一尊突然被定住的雕像,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紧接着,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从她身体深处传导过来,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我将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我的下巴搁在她消瘦的肩上,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温热的颈侧皮肤,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性事残留的、更为浓郁的体液气味。
我低下头,嘴唇靠近她泛着粉色的耳廓。
“妈。”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在这一片死寂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
母亲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哽咽的音节。
“嗯……”她应道,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
她能感觉到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以及我手臂上传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道。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威严,在我撞破她与爷爷的奸情,以及此刻这个过于逾矩的拥抱之下,已然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她在我怀中,更像是一个被捕获的、惊慌失措的女性,而非那个从小到大管教我的长辈。
我的舌头,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宣告,轻轻地、快速地在她柔软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湿滑、温热的触感。
“啊!”母亲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挣开了我的怀抱!她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她转过身来,满脸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红色并非全然源于羞涩,更掺杂着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无从辩解的窘迫。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很大,里面水光潋滟,是尚未落下的泪水。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在我的视野里,她的形象正在被剥离、重组。首先,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雌性个体。其次,她才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开了长期以来蒙蔽在我眼前的、名为“伦常”的纱幔。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刘兰兰,五官精致,皮肤白皙,透着这个年纪女性独有的风韵。因为刚才的慌乱,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更加松散了,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她的胸部在急促的呼吸下明显起伏,胸部的轮廓在连衣裙下清晰可见。她的腰肢依然纤细,腿部线条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动作。刚才那一抱,一舔,已经足够表明我的态度,划下新的界线。
我转过身,没有再理会身后母亲那复杂难言的注视,径直离开了这个刚刚发生过乱伦行为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斥着熟悉的、却仿佛隔了一层薄膜的城市空气。
我走到书桌前,开始整理需要提交给教育局的材料。
我将一份份文件排序、核对,放入透明的文件夹中。
做完这一切,我再次打开房门,走下楼梯。母亲和爷爷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依旧凝滞。
“我去教育局交材料。”我对着他们的方向说了一句,语气平常,就像以往出门办事一样。
没有等他们回应,我便换上鞋,走出了家门。
教育局的流程比想象中顺利。工作人员粗略地翻了翻材料,做了登记,告知我后续等通知即可。
办完手续,我拿出手机,找到了王鹏的号码,拨了出去。昨天回来后,我就给他发了信息报平安。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你小子可算现身了!”王鹏那熟悉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热情和粗犷。
“嗯,回来了。”我回答道,“材料刚交完。”
“行!我这就联系耗子、胖他们几个!晚上必须聚聚!老地方!”他兴冲冲地说道。
我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母亲打了过去。
“妈,”我说,“晚上我和王鹏他们几个同学聚聚,吃完饭就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母亲有些气虚的声音:“……好,你去吧。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我明显地听出她语气里的底气不足。下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从被我撞破奸情,到对峙,再到我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拥抱……这一切,都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母亲在我面前的权威形象。她现在,更像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维护某种平衡的、犯了错的女性。
我挂断电话,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约定的饭店。
推开包厢门,喧闹声和烟草味立刻扑面而来。几张熟悉的面孔围坐在圆桌旁,正是王鹏和另外几个大学时常混在一起的哥们。
“哟!咱们的李老师回来了!”有人起哄道。
我笑着找了个空位坐下,王鹏立刻凑了过来,给我倒了杯茶水。
聚会的气氛很快热络起来。大家纷纷吐槽着步入社会后的种种不易,工作的压力,人际的复杂。
轮到我说时,我挑选了一些山里的趣事——孩子们的天真烂漫,自然风光的壮丽,教学的成就感。至于那些构成我内心世界基石的真实经历,则被巧妙地隐匿在了这套经过“净化”的叙事背后。
酒菜上齐后,推杯换盏便正式开始。酒精很快 软 了所有人的舌头,话题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有同学灌了一杯啤酒,打着嗝问我:“哎,李峰,你跟那个……马翠翠,怎么样了?那可是个富家女啊!”
我端起酒杯,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平静地说道:“她父亲已经同意我娶她了。”
话音刚落,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嚣。
“我靠!真的假的!” “牛逼啊兄弟!” “苟富贵勿相忘啊!” “以后可就靠你提携了!”
恭维声、玩笑声此起彼伏。王鹏坐在我边上,又给我满上了一杯。他侧过头,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说道:“别说,你这气质还真不一样了。比以前……稳多了,也更有范儿了。”
我心想,相由心生。当我突破了内心的桎梏,决定拥抱那个由欲望构建的现实时,一种源自掌控力的自信自然会流露出来。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我的头脑也开始发热,视线也有些模糊。周围的吵闹声仿佛隔了一层水传来。
后来是怎么离开饭店的,我印象已经十分模糊。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片段——王鹏搀扶着我走到路边,夜晚凉爽的风吹在脸上。他好像在打电话,语气有些无奈:“……对对,叔,他喝大了……嗯,就这个地址……”
再次拥有清晰的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我头痛欲裂,挣扎着想坐起来。
“醒了?”一个温和却带着责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见母亲刘兰兰正坐在我的床头。她看着我,眉头微蹙:“昨天晚上喝了多少啊你?王鹏打电话来说你醉得不省人事……发的地址,让你爸去接的你。”
我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宿醉的痛苦和记忆的缺失交织在一起。
我躺在床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母亲刘兰兰的身上。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坐在床沿的侧影。她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注视,身体微微绷紧,目光甫一与我的相接,便慌乱地垂下了眼帘,像受惊的鸟儿不敢与猎人对视。曾几何时,这道目光能让我瞬间收敛所有叛逆,而今却只剩下闪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那个在我童年记忆中象征着秩序与权威的形象,此刻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我忽然动了。
像蛰伏的豹子骤然发起攻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趁着她还未及反应,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不等她挣脱,我已凭借体重和力量的绝对优势,将她狠狠地压回了床榻之上!
弹簧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母亲猝不及防,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她脸上血色尽褪,转为一种惊惧的煞白。
“明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恐慌,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徒劳地向外推拒。她的力气在常年养尊处优中消磨殆尽,此刻的挣扎更是绵软无力。
我的沉默,我的不为所动,无疑加剧了她的恐惧。
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封缄了她的抗议。我低下头,强势地攫住了她的唇。
“呜——!”她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她的头剧烈地摆动,试图摆脱这个侵犯的吻。她的双手被抓握固定在她身侧,纤细的手腕在我掌中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母亲的抗拒是真实的,带着绝望的力度。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臂,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刺痛感传来,却反而激起了我更深的、黑暗的掌控欲。
她的反抗持续了一段时间,或许几分钟,或许更短。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任何挣扎终究是螳臂当车。她的力气很快耗尽,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最终,她停止了摆动。紧闭的双眼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簌簌抖动。终于,一滴泪珠挣脱了禁锢,从她眼角倏然滑落,留下一道湿凉的轨迹,没入鬓角的发丝中。她不再推开我,也不再闪躲,只是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畔。
她的屈服,无声,却比任何呐喊更具冲击力。
我松开她的唇,牵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她的唇瓣因此显得有些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方某处虚无,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屈辱的肉身。
我没有说话,动作也未停歇。我单手解开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瞬间弹跃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充血而胀大,上面还沾着些许先前与翠翠纠缠时未曾清理干净的残留气息,此刻与母亲身上固有的淡雅馨香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堕落的气息。
我掀起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下摆,一直推到她的腰际,堆叠在那里,像一朵萎谢的花。我没有完全脱掉她的裙子,保留了这样一种半遮半掩的状态。这种行为本身,就蕴含着一种亵渎的、悖德的快感。
我的手指探向她双腿之间的秘谷。那里,有稀疏而有型的毛发,明显是修理过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看着我来时的路,我激动万分
我用中指,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刺入了那道紧窄的、尚显干燥的甬道。
“嗯……”母亲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猛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内壁肌理的紧密和初时的生涩阻力。我撤回手指。
然后,我做了一件极为粗俗、却在此刻情境下显得理所当然的事——我朝掌心啐了两口唾沫,涂抹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
对准目标。
挺身。
刺入。
全根没入!
“啊——!”一声短促的、被撕裂般的悲鸣终于冲破了她紧闭的牙关,却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强行遏制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初始的进入无疑是困难的,伴随着摩擦的痛楚。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排斥和紧绷。
但我没有放缓,更没有停止。
我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性质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里粉色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引来她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
渐渐地,伴随着我持续的运动,某种生理的变化开始悄然发生。尽管她的意志仍在消极地抵抗,但她的身体,这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心灵。
最初干涩的摩擦,逐渐被一种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所取代。这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
她的阴道壁开始变得湿滑、温热。原本紧窒的包裹感,此刻增添了滑腻的流动感。
我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每一次深深的贯入,都似乎要抵达子宫口。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我阴茎突进的轮廓。
床榻的晃动加剧,吱呀声不绝于耳。
我的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大剌剌地敞开着。她的私处,那片我曾以为只会属于父亲领域的、神圣的所在,此刻正被他的儿子,以最原始的方式,侵占,蹂躏。
在这暴烈的进程中,她紧闭的眼睫颤动得更厉害了。原本死寂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本能的、细微的反应。她的腰肢有时会不自觉地进行微小幅度的迎合,随即又立刻僵住,像是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一侧的乳房上,胸部的丰盈几乎充盈我的掌心。我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嘴巴含住另一边乳头开始吸吮,好像在回忆小时候。
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几声无法抑制的、低低的呻吟。那声音极其微弱,混杂在肉体撞击声和我的喘息中,若不细察,几乎要被忽略。
但这些变化,无疑被我捕捉到了。
这具身体,正在违背她意愿的情况下,展现出其作为雌性的本质。
我的抽送越来越迅猛,像失控的列车在轨道上狂奔。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连衣裙黏在身上,更显出身段的婀娜。
我的动作也愈发粗野,仿佛要将长久以来压抑的、扭曲的欲望,全部倾注于此。
她的身体内部已经是一片汪洋,黏滑的爱液随着我的进出被不断带出,弄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落,脚趾蜷缩着。
我俯下身,啃咬着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暗红的印记。
她的双手不再有任何推拒的动作,只是无力地摊放在身体两侧。
在这场单方面的、近乎强暴的性事中,权力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最后的高潮是在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宣泄中到来的。我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我的身下,然后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深深地、强制性地注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缓缓退出。
大量的、混合着白沫的浊液,立刻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腿根的曲线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后的麝糜气味,久久不散。
我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旧灯。
一切,都已不同。
短暂的休息并未熄灭体内翻腾的烈焰,反而像在积蓄下一次更凶猛的爆发。我只是闭眼假寐片刻,那股邪火便再度燎原,烧得我口干舌燥,下体硬得发疼,方才的释放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我侧过头,母亲刘兰兰依旧闭着眼,泪水已经干涸,在她苍白的面颊上留下淡淡的盐痕。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呼吸仍未完全平复。
我猛地翻身,再度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温柔注视我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太多难以分辨的情绪——惊惶、羞耻、一丝残余的愤怒,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我没有去解读她目光中的含义,那已经没有意义。我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大腿压向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腿使劲向上半身压了压,让她的臀部悬空,使得结合处更加紧密。借着先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流尽的精液的润滑,这次的进入顺畅得惊人。
“噗呲——”
龟头破开湿滑的入口,长驱直入,直至根没入那片温暖紧致的沼泽。不同于初次进入时的艰涩阻隔,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结构——那些层层叠叠、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褶皱,此刻正殷勤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粗长的阴茎。每一寸的推进和撤退,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内壁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
我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重重地、全根捣入!直抵花心!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似乎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轻微抵触。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长条状的凸起,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化。这幅景象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一个年轻健壮的男子,以绝对的统治姿态,侵占着身下这具风韵犹存的女体,视觉上形成了成熟与青春、柔弱与强悍的强烈反差,而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我维持着这个深插的节奏,抽送了约莫五六分钟。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母亲开始有了变化。她的身体不再是最初的死寂,而是开始微微地颤抖。她腔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抽搐,像千万只无形的小手,密集地抚弄、按压着我阴茎上最为敏感的脉络和顶端。
她高潮将至的信号,如此明显。
我立刻加快了动作!从原本深长缓慢的节奏,转变为短促而高速的活塞运动!
“啊……不……停……”她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的音节破碎不堪。她的双手,此刻却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带来混合着痛楚与兴奋的战栗。
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灼热的、不同于普通爱液的、更为黏稠的液体,伴随着她阴道内部极致的、快速的、几乎要将其拧碎的收缩!
与此同时,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撕下一块肉来!
但预期中的高声淫叫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她在用最后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诚实的反应。
但这反抗注定是徒劳的。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映着这场性事的进程。尽管她的心灵在抗拒,但这具被开发多年的成熟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极致的快乐。她的防线正在从内部瓦解。
她没能忍住。
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时,我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得更高,几乎贴到她自己胸前,这使得她的阴道被拉伸到一个更为紧张的角度,入口也因此显得更加狭小,但对内部的刺激却更为直接和强烈。
我继续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更加激烈、几乎是无休止的抽插。
因为双腿被压向胸前,她的胳膊失去了支撑点,只能徒劳地在我的胳膊上寻找着力点,留下更多渗血的划痕。
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挠着我的胳膊,一道道新鲜的血痕叠加在旧伤之上,有些较深的伤口已经渗出不少血珠,沿着我的手臂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开点点猩红。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清晰的祈求,她在无声地用尽全力摇着头,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依稀听到“明……明……快停下”,用那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哀恳地望着我,希望我能停下这近乎酷刑的挞伐。
但我没有理会。
我的理智早已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本能。
我俯下身,贴近她的耳边,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叫!叫什么?!叫我什么?以后叫我爸爸知道吗?!”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无助地晃动,秀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
她的双腿被我以极大的角度分开,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结合部的景象一览无遗。
她咬着牙,忍耐着又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字:
“爸……爸……”
“大声点!听不见!!”
“爸爸!!爸爸!!!我知道了啊————!我叫爸爸还不行吗??!!”
最后那句,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带着崩溃的边缘的绝望。
我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和残忍。
在这极致的伦理刺激下,我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再次提速!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身下这片肥沃的土地。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我一边更加猛烈地抽插,一边重复着这禁忌的称谓。
“以后……记住了……叫爸爸……”
爸爸……”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内部剧烈的吸吮。
没过一分钟。
“啊嗯——————!!!!!”
第三声高昂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坚持。
她的身体迎来了第三次猛烈的高潮。这一次的抽搐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剧烈,仿佛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此刻绷紧、释放!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管清晰地显现出来。她的双手无力地从我的胳膊上滑落。
高潮过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此时,我仍然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之前的释放似乎只是热身。
我继续着高速的抽送。
母亲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焦点模糊。她抓着我的胳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明明……快停……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我依然没有停下。
我固定住她瘫软的身体,继续激烈地抽插,速度和力度丝毫不减。
边插边说:
“记住……以后……就叫爸爸……”
“呜呜……爸爸……爸爸……饶了我……”
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艘沉船,缓缓滑入黑暗的意识深海。
她晕厥了过去。
而我,在这具失去意识的美丽胴体上,又持续耕耘了好几分钟,才在又一阵强有力的喷射中,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再次注满了她早已不堪承受的宫房。
连续十几分钟不间断的高速抽插,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体能。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脱,眼前阵阵发黑。
我一头栽倒在她身边,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无知无觉的睡眠。
房间内,只剩下两道交叠的、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身躯,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情欲的余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