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09章 我走了,他呢?

  幽遥虽然震惊,但很快就确定了,眼前那陈清焰的确符合陈朝颜的情况。

  最让她惊喜的是,这女子身上有很明显的剑意。

  她是剑修!

  赵凝脂听到天泽王朝有人来访,还以为东窗事发,差点就脚底抹油了。

  当得知了幽遥的目的,四女都有些震惊,转不过弯来。

  陈清焰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宗主要让自己去天泽王朝?

  “前辈,敢问宗主让我过去,所为何事?”

  “你去了便知。”幽遥淡淡道。

  “不会是让我以色事人吧?”陈清焰犹豫道。

  “如果是呢?你难道就不去了?”

  幽遥饶有兴致看着眼前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好奇她会给出什么答案。

  陈清焰沉默了,眼眸闪过一丝悲哀。

  过了好一会,她牢牢握紧了秀拳,艰难开口道:“我还是会跟前辈前往。”

  幽遥看懂了她眼中的那抹复杂,她不想让宗门为难,但她不会以身事人,怕是存着香消玉殒的心去的。

  “陈清焰是吧?听说你没有师尊,我也是一个剑修,你可愿拜我为师?”

  “你若拜我为师,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陈清焰呆住了,这位合体境的修士要收自己为徒?

  柳媚和夏云溪也不由为她感到欣喜,连忙示意她赶紧答应。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要知道合欢宗也只有上一任宗主云露是合体境修士。

  陈清焰不由看向寒水牢方向,犹豫道:“我走了,他呢?”

  她曾经无比希望离开合欢宗,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了,她却犹豫了。

  合欢宗再怎么样,也照顾了她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合欢宗,她也早死了。

  柳媚嫣然一笑道:“他有我们呢,你别小看我们。”

  夏云溪也是连连点头道:“对啊,陈师姐,这是你的机缘,别错过。”

  陈清焰不由看向了赵凝脂,毕竟她名义上还是合欢宗的弟子。

  赵凝脂笑了笑道:“这也算是宗门的意思,去吧,不要忘记合欢宗就是!”

  清焰这丫头不错,但不适合合欢宗。

  这一去摆明就是去那小子身边,机缘少不了的。

  她也乐于陈清焰能有更高的天地,而不是束缚在这穷山恶水。

  “合欢宗的养育栽培之恩,弟子没齿难忘!”

  陈清焰先是郑重对合欢殿方向行了一礼,才恭敬对幽遥行礼。

  “师尊在上,受弟子一拜。”

  幽遥嘴角上扬,对这个知恩图报的弟子越发满意,送出一瓶丹药。

  “这是培灵丹,就当为师的见面礼,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特别是那个色中恶鬼!

  她看向其他几女,淡淡道:“此间事了,我还得回去复命,也就不久留了!”

  赵凝脂两人行礼道:“道友慢走!”

  幽遥拉过陈清焰,化作一道长虹迅速离去。

  转眼就到了林风眠被禁足的第三天。林风眠赤着身子陷在上官琼雪白柔软的躯体之间,她肌肤莹润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每一次亲吻都似品尝人间绝味。经过三天三夜无休无止的双修,这个合欢宗的宗主已经被彻底开发到了极致,平日里端庄持重的模样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成熟少妇独有的媚态与淫浪。她的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此刻正缠在林风眠的腰间,膝盖卡着他的侧腹,紧紧收拢。她的下体在他巨大的肉棒深处反复高潮,花穴的内壁层层绞缩,湿热黏腻的蜜液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林风眠性器顶端龟头处的敏感小孔。

  这三天,房间内的情景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他们轮番施展合欢秘术与林风眠的独特功法,从白日做到黑夜,又从黑夜做到白日,床榻成了耕耘不止的土地,两具肉体就是播种收割的农具。上官琼原本光滑如脂的肌肤上,现在处处都留下了情欲交缠的痕迹,从胸前两座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乳房到紧绷挺翘的臀瓣,再到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印和青紫,是林风眠揉捏啃噬太过用力的见证。她的两只乳房随着交合的节奏上下颤动,乳尖经过他舌尖的无数次湿吻和吸吮,变得越发殷红挺立,只要轻轻扫过,就能引起她全身一阵痉挛。

  她的嗓音如她自己所言,早已喑哑。那些压抑的放肆的媚软的绝望的呻吟和求饶,几乎是持续了整整三天。此刻她伏在床榻上,随着身后粗硕的肉棒凶猛地进出,只发出含糊破碎的咿呀声,气息灼热急促,打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的下巴抵着交迭的手臂,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得像是抹了胭脂,鬓角湿发粘连,模样好不可怜。但那不断耸动的臀部和下体分泌出大量浓稠蜜液的事实,又宣告着她身体比嘴上要诚实得多,早已深陷在了这场极致的性爱漩涡之中,无可自拔。

  “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要被你...玩坏了”上官琼断断续续地央求,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媚态和疲惫。三天不眠不休的性爱,她的身体就像是经历了一场超负荷的极限拉练,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疼地呻吟,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她脆弱的骨架撞散。但是林风眠充沛得惊人的精力以及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掌控力,让她即便累到极点,仍然能被他挑逗起一次又一次的性欲浪潮。

  林风眠伏在她耳边,带着低哑的笑意,“宗主是合欢宗之主,合欢功法天下无双,这点程度怎么能说是玩坏?分明是仙子愈发神采奕奕,春色逼人。”说着,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下体穴口下方一处隐藏的敏感点,只是轻轻刮蹭按压,便见身下的女子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缠在他腰上的腿倏然收得更紧,脚趾紧绷蜷缩,绷出好看的线条。

  他看着她下体,肥美多褶的花唇已经被扩张到极致,鲜红的嫩肉清晰可见,内里的穴道湿滑得淌着淫水。他的粗长肉棒完全没入了最深处,狠狠抵着她的花心宫壁,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条拉丝般的透明淫液。穴口处,因为三日不停歇的进入而显得有些肿胀泛红,边缘还残留着未干的混杂了前后几次高潮分泌的乳白色爱液和林风眠早期射在她体内的温热精水,湿哒哒地反光,瞧着异常靡艳。她细嫩的阴蒂小核早已肿胀充血,像是雨后被爱液滋润的红艳野莓,经过无数次温柔或粗暴地搓弄和碾压,变得分外敏锐,此时只要一擦碰就能引得她连连高潮。

  为了寻求不同的刺激,这三天他们尝试了无数的体位。从最原始的传教士位,到方便双修运功的盘坐式交合,再到她坐在他腰间颠鸾倒凤,将饱满的乳房送到他嘴边让他恣意品尝。更多的时候,则是像此刻这般,她屈膝跪伏着,屁股高高撅起,将湿淋淋的淫穴完全对着他敞开。他则跪在她身后,毫不费力地挺腰贯穿她,从臀瓣下沿着蜜穴甬道一路向上,撞击得她浑身瘫软。有时候,他会用双手抓住她腰肢猛地往前送,让她雪白的屁股拍击着他粗壮的大腿,发出一阵阵肉体相撞的“啪啪”脆响。有时则是搂着她盈软的腰肢,控制她的身体如浪般起伏,伴随她越来越失控的娇喘和呻吟。

  她的阴蒂每次被剐蹭,电流都会瞬间通过脊柱传导到全身各处,激起一阵又一阵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加凶猛和持续,仿佛身体内有一个崩塌的闸口,将所有快感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白浊浓郁的精水在她体内存留许久未清,与新涌出的爱液混合成温暖湿滑的潮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在她的穴道中涌动,带来加倍的濡湿和滑腻感,以及一种被填满的厚重满足感。

  “啊!林...殿下!要不行了...腿软...支撑不住...”上官琼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和三天不休息的疲惫而带上哭腔,臀部肌肉酸痛得无法维持原本挺翘的姿态。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到达极限,却不想就此放过。他扶住她软下来的腰肢,强迫她保持住跪趴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抓住她柔软丰腴的大乳,用拇指和食指掐揉着顶端殷红挺翘的乳尖。

  “仙子叫得真好听,不愧是合欢宗的宗主。这三天你的声音可让我身心愉悦啊。”林风眠低笑着调侃,下身的挺进却越发凶猛,每一下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狠狠贯穿进去。他感到身下的肉穴因为主人的崩溃而收得更加紧窄,穴道壁不断绞缠着他的粗大性器,湿热得能灼伤人的皮肤。精水在体内与爱液混合,像是要把他的肉棒都煮熟了一般。

  他掐着她的乳尖用力一扭,引得上官琼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娇吟,“唔啊!不要...求你!别弄了...”她挣扎着想躲避他的手指,但是被腰肢被制住,身体根本无法挪动。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高潮和痛苦而变得有些走调,像是失控的小兽在低吼求饶。下身的甬道随着他凶狠地撞击和揉搓乳尖的双重刺激,潮水般喷涌而出,雪白的床单在她下体下方被大片迅速晕湿。那是纯粹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喷射,不是排泄,而是身体本能为了抵抗快感带来的晕厥而做出的反应,既释放又宣泄。

  就在上官琼到达这一轮失控喷潮的高峰,感觉眼前一阵阵发白,即将昏厥过去时,一阵模糊的女声从门外远远传来,穿过他们特意打开的隔音屏障,隐约传入耳中。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清脆,内容不太真切,但似乎是提到了合欢宗三个字。

  上官琼因为声音的传入而猛地一震,模糊的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意识到外面有人!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

  “清焰...陈清焰!”上官琼瞬间方寸大乱,原本紧致夹着林风眠肉棒的嫩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连带着原本汹涌的潮喷也微弱了下去。

  “唔...哈...哈啊...”她抑制不住急促地喘息,大脑像是过载一般无法思考,全身疲软到极致,却在这一刻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自己和林风眠这样日夜宣淫的秘密,绝对不能被那个小丫头发现!她是合欢宗寄予厚望的下一代弟子,未来是要去更广阔天地的...绝对不能让这些污秽玷污了她的眼睛。

  就在这时,她耳畔传来林风眠低哑促狭的声音,“哟?我们的陈师姐似乎也听到了仙子美妙的呻吟了?这么卖力,是想早点结束吗?”说着,他将扶着她腰的手往下一滑,一把抓住了她挺翘圆润的屁股蛋。

  他的手指深深掐入屁股下缘嫩肉之中,感受着她滚烫肌肤下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酸痛,用指腹轻柔却带满暗示地描摹着她菊穴的轮廓。那里经过之前几次尝试性开发的边缘尝试,已经略微红肿,对触碰极其敏感。他温热带着略微粗糙质感的指腹只是轻轻绕着菊穴转了几圈,便引得上官琼身躯又是一阵轻颤,下体的蜜穴再次猛地收紧。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担心被外面的人听到。越是担忧,身体就越是敏感紧绷。合欢宗的宗主又如何?在她体内插了三天三夜,什么贞洁矜持道德,早就像花穴里的爱液一样流淌了个干净,只剩下原始的情欲本能。听到外面有观众,这个平日里清高骄傲的宗主,身体深处反而会因为羞耻和刺激而被激发出更隐秘的淫欲,想要更快更彻底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征服。

  “继续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门外的小师妹听听,你这几天都是怎么侍奉师兄的!”林风眠带着充满情欲的低语在耳边引诱。下身的肉棒开始加大了撞击的力度和频率,“砰!砰!砰!”撞击在湿热的穴壁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每一记重撞都深得仿佛要捣烂她的子宫,让她从喉间溢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的撞击而颤抖如筛。

  他的手指绕着她的菊穴不住地揉捏按压,让她肛门那脆弱的软肉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合。那种既酸胀又麻痒的刺激,让她后穴最深处的腺体分泌出了少量润滑的清液。虽然还没有完全开发到可以顺畅进入的地步,但光是这种外部的挑逗,已经足以激发起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欲。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上官琼大脑几乎空白,仅存的意识被滚烫的电流完全淹没。

  她耳中听着身后传来的沉重喘息和身下激烈的肉击声,眼前只有模糊的黑暗和不断爆炸的璀璨光点。那种从肉棒和手指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以及门外若隐若现的“观众”所带来的羞耻感,在她身体深处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原本因疲惫而喑哑的嗓音,在这重重刺激之下竟然被压榨出了最后的爆发力,变得异常尖利放荡。

  “嗯...啊啊啊!好深...不行...太满了!里面都是殿下的水...啊哈!...被撞到底了...屁股...屁股也被你弄疼了!...呜!”她几乎是惨叫着哭喊着呻吟,双手徒劳地抠紧了床单,身下的小穴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黏腻的潮水混杂着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出来,这一次甚至伴随着一丝轻微的撕裂痛感,但痛感与快感交织,将她的理智焚烧得一干二净。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激烈,知道她已被逼到了最崩溃最淫荡的边缘。身下的粗大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蜜穴中进出得酣畅淋漓,感受到阴蒂被撞击高潮后的持续抽搐,感受着温暖的精液和爱液在她体内翻涌,感受着她的蜜穴内壁层层收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他看着她绯红近乎紫黑的脸,颤抖不止的身体,以及完全被情欲占据的空洞眼神,心底涌起一股极大的征服欲。

  “就是这样!再浪一点!陈师妹还没走呢,多给她听点劲爆的!”他淫笑着低吼,猛地在她后穴边缘狠狠按压了两下。

  “啊!!”上官琼如同触电一般尖叫一声,身体骤然紧绷,全身肌肉同时收缩痉挛,后背弓起,嘴巴张到最大,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缺氧而挣扎。潮水般的快感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吞没,内脏像是在火烧,血液像是在沸腾,大脑彻底宕机,进入了一种极度癫狂失神的状态。

  “啊!殿下...要...要被...要死了!!”她竭力喊出不成调的尖叫,最后在林风眠又一次用力地冲撞顶弄之下,浑身抽搐着瘫软了下去,潮水再一次凶猛地爆发,浸透了身下大片的床单,浓烈的骚媚体味瞬间弥漫开来,是性欲燃尽后的最极致的宣泄。她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紧闭,一副被榨干精力的模样。

  林风眠在感受到她彻底崩溃,花穴夹紧到极限,并在他的压榨下再次猛烈喷出潮水的那一刻,长达三天累积的情欲和身体深处蛰伏的原始冲动,被这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和陈清焰带来的外部刺激彻底引爆。

  刹那间,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看着闭目抬首,还没回过神的上官琼,林风眠也是心满意足。此刻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他沉吟放拨插弦中,打算等上官琼缓过来,再整顿衣裳起敛容。

  过了好一会,脸色潮红的上官琼才缓过神来,顿时难堪得想死。她传声道:“陈清焰会不会露馅?”林风眠在上官琼的羊脂白玉上奋笔直书。“不会的,师姐很聪明的。”上官琼平定了一下慌乱的思绪,心中打定了主意。陈清焰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不能让她回合欢宗了。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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