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75章 你成圣了?

  漆黑如墨的黑光掠过,一道身影站在高空之上,周身被黑雾笼罩,看不清面容。

  他站在阵法之外,一双冰冷的眼眸俯视众人,声若雷霆道:“黄毛丫头,这皇位不是你能坐的!”

  他的声音在圣皇宫之内回响着,强大的气息笼罩全场,让众人心中惴惴不安。

  人群中的君承业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袖子中的手不由握紧了。

  来了,来了,自己的皇位回来了!

  昨天夜里幽冥剑圣其实已经暗中潜入君临,两人商定好了计划,各取所需。

  幽冥隐瞒身份,出手将君芸裳和君风雅给击杀,把叶雪枫给带回天煞殿。

  到时候没了该死的叶雪枫,作为唯一皇子的君承业就可以拨乱反正,顺势继承皇位。

  哪怕都知道是他和幽冥剑圣所为,但这个遮羞布还是要的。

  到时候叶雪枫不在,谁又敢跟背靠天煞殿的他为敌?

  本来以君承业的意思,是让幽冥剑圣连夜进入圣皇宫把人都杀了的。

  但幽冥剑圣表示自己长途跋涉,急需休整一下。

  这一路他是夜以继日,用逃命一样的速度风驰电掣赶来,才短时间跨越了两国之地。

  哪怕以他圣人境界也有些吃不消,此刻精神和身体都疲惫得很。

  虽然那小子还没成圣,但配合圣皇宫的阵法和气运金龙,还是有些麻烦的。

  君芸裳不知道这些,看着那道黑影,感受到他身上圣人级别的气息,神色略微凝重了起来。

  就在此时,她耳边响起了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声音:“别理他,引他进来。”

  君芸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听到这个声音,她心中的确瞬间踏实了下来。

  似乎只要有他在,天塌下来都有人能顶着。

  但这种依赖感让她很生气,她不想再依赖任何人了。

  君芸裳有气没地方撒,只能冷着脸看着高天之上的未知圣人。

  “这是我君炎的事情,这位圣人想指手画脚,还是等有脸见人再说吧。”

  她说完不再理会来人,对赵伴伸手道:“赵伴,大典继续!”

  赵伴应了一声,连忙把写好祭天祭文的黑色卷轴交给她。

  君芸裳站在祭坛前,打开卷轴,开始宣读祭文。

  来人哪里想到自己堂堂圣人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无视,顿时怒不可遏。

  “黄毛丫头,你欺人太甚!”

  他一剑又一剑向着圣皇宫劈来,剑光如雨,铺天盖地落在圣皇宫上方的阵法之上。

  众人看着那晃动不已,摇摇欲坠的阵法,脸色都不由微变。

  “圣君何在?”

  “还请天邪圣君出手!”

  但四周寂静无声,幽冥剑圣手中不停,冷笑道:“那小子怕是吓得屁滚尿流了。”

  话虽如此,他想打破这无人控制的圣皇宫阵法却也非是易事。

  君承业暗暗握紧了拳头,不由着急万分,暗骂这幽冥剑圣为何非要卡着点来。

  毕竟一旦君芸裳完成了祭天仪式,正式继位,气运金龙将彻底认可她。

  除非君芸裳再次传位,否则哪怕击杀她,也只会让气运金龙散去。

  这条珍贵的气运金龙一旦散去,君炎皇朝多年积累就没了,一切从头再来。

  好在幽冥剑圣毕竟是大乘境界的圣人,而祭天大典又繁复至极。

  哪怕君芸裳已经删繁就简了,但必要的环节走完,还是花了小半个时辰。

  在君芸裳仪式最后几步的时候,轰地一声,圣皇宫的阵法突然破碎开来。

  幽冥剑圣如天外飞仙一般飞入,冷笑道:“想当圣皇?下辈子吧!”

  一柄又一柄透明长剑从他身后虚空之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君芸裳飞来。

  赵伴和卫庭两人迎上,却被密集的剑雨给撞了回去,砸在地上。

  幽冥剑圣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剑光向君芸裳而来,杀意凌然。

  祭台上的君芸裳一动不动,眼中平静无比,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道黑雾形成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一手撑开一片雷幕,将剑雨尽数挡在身外。

  幽冥剑圣去势不止,冷笑道:“叶雪枫?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敢出来了呢。”

  林风眠嘴角微扬,轻笑道:“怎么会呢,毕竟我等你很久了!”

  他手中一剑挥出,将幽冥剑圣给逼退开去。

  幽冥剑圣看着林风眠,骇然道:“你成圣了?!”

  他下意识看向了君承业,这小子不是说他一直在宫中,没有渡劫吗?

  他甚至怀疑君承业是不是跟林风眠联手,想要坑杀自己。

  毕竟此刻那已经破碎的圣皇宫阵法正在飞速合拢,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

  林风眠眼中杀意闪动,轻笑道:“我成圣还要你批准不成?”

  下一瞬剑鸣炸响,他瞬间出现在幽冥剑圣身后,一剑斩落。

  幽冥剑圣仓促之间迎战,场中众人只看见两道流光不断在场中碰撞,转瞬即逝。

  一阵阵雷鸣般的剑鸣炸响,修为低的人被震得血气翻涌,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幽冥剑圣身形飘忽不定,森然的剑气不断涌动,不断涌向林风眠。

  但却被林风眠轻而易举拦下,他眼中杀意涌动,穷追不舍。

  君芸裳看着两道流光纠缠不休,别有深意看了神色紧张的君承业一眼,让他不寒而栗。

  君芸裳从赵伴手中接过祭香,平静道:“祭天大典继续!”

  既然那神秘的剑圣有他对付,她也无需担心,尽快完成仪式才是。

  只要气运金龙认主,外人哪怕杀了她,也只能任由这皇朝气运散去。

  君承业脸色微变,有心阻止。

  但在赵伴和卫庭严密监控下,却又不敢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大典继续。

  君芸裳焚香祷告,把三支祭天之香插在了皇位前的四足方鼎之上。

  最后她绕过四足方鼎,坐在祭坛最高处那把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皇座之上。

  那条气运金龙从天而落,缠绕在君芸裳周身,仰天咆哮一声。至此,她正式继位君炎圣皇,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息落于她身上。从此君炎皇朝的兴衰与她息息相关,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刻,加冕的荣光劫后余生的颤栗以及深藏心底又爱又恨的情愫交织在一起,在气运金龙的咆哮中,君芸裳的眼中世界骤然收束,所有的繁华与喧嚣退去,只剩下站在雷幕之后的那个身影——她的圣君,她的林风眠。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属于龙魂认主的磅礴力量牵引,但在这股力量中,又混杂了另一股同样霸道却更温柔缠绵的气息,那是林风眠的力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隔着重重屏障触碰着她的魂魄,轻柔却坚定地回应着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周遭的世界仿佛凝滞了刹那,那宏大的典礼跪拜的群臣甚至是远处林风眠与幽冥剑圣惊天动地的缠斗声都变得模糊失真,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那股玄妙而原始的能量交融中,那能量流经四肢百骸,带着气运金龙的神圣,也带着林风眠本源气息的炽热。

  圣皇的气运与天邪圣君的力量在她的身体中短暂而极致地共鸣,那并非寻常的功法双修,却在那一瞬间点燃了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比任何春药都要霸烈。她的肌肤染上了不正常的绯色,新登皇位的端庄仪态在那股灼热感下几乎维持不住,喉间逸出一丝细若蚊蚋的低吟。

  她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奔涌,不是平日里温顺的灵气,而是伴随着气运而生的,更加宏大浩瀚的能量。而这能量此刻正沿着一道无形的桥梁,与远端那道让她心神俱疲又无限信赖的身影连接。那身影也在进行着剧烈的搏斗,然而,那股气息的触碰却是如此温柔如此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将她新生的至高无上的威严一丝丝消融,剥去皇袍,只剩下最脆弱最赤诚的血肉之躯。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私密的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骚动。那是作为女性,对强大伴侣本能的渴求,在濒死边缘被拉回又骤然承载皇朝气运的极端情绪波动中,被无限放大。

  那股来自林风眠的气息沿着体内莫名的连接蔓延而上,就像他的指尖隔着虚空触碰,点燃了她的尾椎骨,沿着脊柱向上攀升,所过之处无不是战栗与麻痒。热流直冲向头顶,又沿着颈项流淌而下,漫过挺直的脊背,直至落在饱满的胸脯之上。

  隔着华美的衮袍,她感到自己的胸乳像是受到了无形的揉捏与刺激,那感觉既羞耻又难以抗拒,硬邦邦的乳珠立刻挺立起来,顶着衣物摩擦,引来一阵更加强烈的酥麻。

  她无法睁开眼睛去看他,也无法移动身体去靠近,只能被迫地极致清晰地感受着这份私密的入侵与挑逗。那挑逗不是外在的,而是来自灵魂深处力量层面的交融所引发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激荡。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与他亲密时的景象,他的气息,他坚实的身躯,他强有力的臂膀,以及他凶猛霸道的掠夺。

  他的气息向下探去,穿过她腰肢的束缚,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抵达那最幽暗最禁忌的密林。那里立刻传来一阵痉挛,一股晶莹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渗出,瞬间沾湿了她腿根的绸裤。那濡湿的触感提醒着她,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挑逗得彻底失控。

  那股气息仿佛化作了灵巧的舌尖,轻柔却不断地描摹着她的私处。先是在柔软的外部流连,舔舐着溢出的爱液,勾勒着羞涩的花瓣,然后向上,用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架势,细致地含吮揉按着那一粒因为兴奋而肿胀敏感的粉色珠肉——她的阴蒂。

  “啊唔” 君芸裳指尖微微蜷缩,跪坐在皇位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弓起。这种隔空被情欲操控的感觉让她既愤怒又屈辱,同时又在圣洁的皇袍下享受着这极致隐秘的来自灵魂伴侣的撩拨。

  那股气息更深入了,沿着私处微微翕张的嫩缝,如同温热的溪流探入了幽深的穴道。那种感觉是他的指尖他的舌尖在探入!不,那是他的力量他的神魂与她的完全对接!她的身体仿佛被完全剖开,内里的软肉甬道宫口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感知中。

  “嗯风眠!” 她低低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媚意与请求,甚至盖过了耳边隐约可闻的打斗雷音。祭天大典的气氛与身体内的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这隐藏在威严下的淫靡变得更加刺激。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化作的探头在她蜜穴中缓缓搅动,仿佛温柔的按摩,又像是贪婪地测量与描摹。他的感知力如同探入最深处的根茎,直捣黄龙,精准地找到了那最容易让她溃不成军的敏感点,然后,开始了如同实质般的侵犯。

  她体内积攒的气运金龙力量开始不安地躁动,似乎想要抗拒这种入侵,但林风眠的气息却强大而熟悉,带着不可抗拒的意志,引导着这股力量非但没有驱逐他,反而开始与他的气息纠缠融合,进行着某种灵魂层面的交欢,而肉体则忠实地反应着这份交融带来的极致情欲。

  她的下腹一阵阵痉挛,蜜穴的入口和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向那入侵的气息包裹吮吸,如同迎合着一根粗硬的肉棒。那不是幻觉,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顷刻间浸透了皇袍的里衬,在华美的丝绸上晕开一片深深的水渍。

  这种被无形侵犯,在至高权力宝座上彻底沉沦的感受,让君芸裳心中羞耻到了极点,同时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对他的完全信任与依赖,才能任由他以如此霸道而又私密的方式触碰她进入她。

  她的意识恍惚,只觉身体的律动越来越快,频率与远处剑鸣交织。他的气息在她的体内深入浅出,速度时快时慢,就像最熟练的爱人精准地掌握着她的G点。她的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皮肤滚烫,额上渗出晶莹的汗珠,贴着鬓角滑落。

  那股能量的冲击在她体内层层叠加,如同潮水一般。快了,要来了!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圣皇的端庄君王的威仪在那股原始的冲动下土崩瓦解。

  “不!唔!啊” 她的声音在祭坛上化作一声颤抖的,极致压抑却仍旧诱人至极的呻吟,听在周遭紧张观战的众人耳中,仿佛只是因为灵力激荡而引起的细微动静,但在她自己的感知里,这声叫喊是如此放纵如此赤裸。

  意识瞬间一片空白,剧烈的痉挛传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指尖紧紧抠进腿侧华丽的袍子。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滚烫的爱液混合着莫名的精纯能量从蜜穴中汹涌喷出,那并不是寻常女性能产生的量,如同泉涌,瞬间打湿了身下的皇座。

  那是在林风眠气息引导下,皇朝气运与她本源之力的融合所激发出的混合了纯粹欲望与磅礴力量的潮水。她在皇位上高潮了,以一种极致隐秘又极致张扬的方式。圣洁的宝座在这一刻,被她的欲望和爱液所玷污,也因她的臣服和满足而变得更具生命力。

  那股气息的触碰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像确认猎物的战利品一般,在她的体内更加用力地揉按搅动了一番,将她残存的理智搅得粉碎。然后,带着一份餍足与回味,沿着原路撤离了她的身体深处。

  君芸裳身体无力地瘫软在皇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刚才极致快感带来的嗡鸣,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她体内溢出的浓烈淫靡气息。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迷离,只来得及模糊地看见远处林风眠那挺拔的身影,虽然还在激烈交锋,但他似乎在这短暂的“交流”后,变得更加从容强大了。

  那潮水般的快感平复下去,残留的酥麻与虚软萦绕着她的全身。祭天大典还未结束,群臣还在跪拜。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找回身为君王的威仪,挺直脊背,压下体内的躁动与穴道深处的肿胀热痛感。然而,那份被彻底打开被极致贯穿在灵魂深处与这个男人交融的经历,已经无可逆转地刻入了她的骨髓。

  圣洁的加冕与肉体的沦陷,权力巅峰的辉煌与情欲深渊的沉沦,极致的反差在这短短的片刻里奇妙而悖谬地融为一体,让她这个新晋的圣皇,拥有了一份更加复杂也更加强大的魅力与牵绊。

  她感觉体内气运金龙与自身的契合度提高了,仿佛刚才那份特殊的“双修”,真的带来了力量的增幅。但这力量的源头,却浸透着赤裸裸的情欲痕迹,提醒着她,她的至高无上,同时也基于与这个男人的最深层联系。

  她低头,眼角的余光扫过身下的皇座。湿漉漉的痕迹触目惊心,那不是汗水,而是她放纵淫荡的证明。心中既羞涩难堪,又有一股难言的自豪。只有这个男人,能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让她彻底沦陷。

  那股气息退去后,在她体内留下了清晰的回响,像是印下了独属于他的烙印。穴道深处的软肉火辣辣地收缩跳动着,似乎还渴望着真正的,炽热粗硬的肉棒的填满。

  这份隐藏在金碧辉煌之下只有她与林风眠才能感受到的极致缠绵与侵犯,成为了她加冕礼中最隐秘也最有力量的一部分。

  她抬起头,望向林风眠的方向,眼神中带着刚刚平息的欲望火焰,以及一份全新的,更深沉的依赖与归属。她,是他的。而他也,只属于她一人。无论他在外面表现得多么洒脱不羁,多么招惹蜂蝶,在灵魂深处在这份至高无上的气运面前,他永远都只能臣服于她的双腿之间。

  圣皇,凤瑶她的名字,因他而在这一刻染上了一层更深更诱人的色彩。权力与情欲在此刻不再是冲突,而是双重的冠冕,压在她的灵魂之上。

  她在内心深处勾起一抹别人看不到的微笑。来日方长。等到大典结束,等到他解决了外患,她会好好向他讨要,把刚才隔空的撩拨,以最赤裸最疯狂的方式,全部补回来!想到这里,她的下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动,体内的穴道饥渴地收缩着,像是随时准备吞下他的巨物。

  这份期待,让刚刚登基的君芸裳眼中,燃起了一股睥睨天下又隐含极致魅惑的光彩。

  此刻,真正的祭天大典似乎才刚刚完成了她最私密的序曲。

  满朝文武都跪了下去,口中高呼道:“臣等叩见凤瑶圣皇,愿圣皇福承诸天,泽享万古!”

  君承业跟着群臣跪下,双手死死握紧,心中不甘地咆哮。

  这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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