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珍珑白玉鼎
柳媚有些疑惑地看着林风眠身上的伤口,若有所思。
这家伙身上的伤看着吓人,但都是刚刚造成皮肉伤,完全没有伤筋动骨。
她自认为也算了解这家伙,毕竟两人知根知底。
这冤家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想走水道还是旱道。
若真是死到临头,他应该像上次一样默默离去,而不是跟自己等人絮絮叨叨。
赵凝脂发现了柳媚的表情,不由有些无奈。
这么一会就被柳媚发现了不对劲,再多待一会还得了?
“好了,人见到了,快走吧,等一下宗主回来发现了,我麻烦就大了。”
夏云溪可怜巴巴看着她道:“师叔,你让我再多跟师兄说两句,就两句。”
赵凝脂把心一狠道:“不行!赶紧走!”
现在你们关心则乱,等一下还不得发现端倪?
林风眠没想到这么快赵凝脂就赶人了,连忙道:“师伯,你让我单独跟柳媚说两句!”
赵凝脂看着柳媚,迟疑了一会,点头道:“行吧!快一点!”
她拉着夏云溪等人就往外走去,夏云溪一步三回头地对林风眠交代着。
“师兄,你等我,别再顶撞师尊了,知道吗?”
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看得林风眠心也揪了起来,连连点头。
“云溪,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他不由暗骂一声,上官玉琼这娘们没事把自己折腾这么惨干什么?
看把自家云溪吓成什么样了。
等自己有资格跟合欢宗谈判以后,一定要让她把云溪给自己送过来。
片刻后,水牢只剩下柳媚和林风眠两人,
柳媚小心地在两人四周布下隔音屏障后,才开口道:“你有什么放心说吧。”
林风眠微微一笑,不愧是知根知底的柳媚,就是善解人意。
“我在仙女湖底下给你们留了点东西,你按我说的方法施法取上来,开启口诀是。”
他被吊起来的手艰难掐诀,告知了柳媚取物的法诀和开启九曲玲珑盒的方法。
“东西取出来以后,你们几个分着用了,千万不要让外人得知了。”
柳媚看他跟交代遗言一样,也不由有些心虚。
“你真不会有事吧?”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呢。”
柳媚咬了咬红唇,气呼呼道:“王八蛋!”
林风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我不会有事的,你等我!”
柳媚嫣然一笑道:“好!”
林风眠交代道:“你帮我看着云溪,别让她做什么傻事,还有,自己照顾好自己。”
柳媚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也是,别再老是逞强了。”
两人话没说两句,门外的赵凝脂就已经开始催促了。
柳媚伸手在胸前沟壑缓缓撩过,对林风眠比了一个飞吻,便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小冤家,等你回来姐姐陪你慢慢玩。”
林风眠看着还是一样爱逞强,不喜欢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柳媚,不由哑然失笑。
“真是个迷人的妖女啊!”
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上,水牢里面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阵阵绿光从水底冒出,月疏影从水中露头,歪着脑袋看着他。
“林风眠,那些都是你的伴侣吗?”
林风眠不由有些尴尬道:“只有两个是,其他是我朋友。”
“但你眼中有欲望啊,你想跟她们交配?”月疏影好奇问道。
林风眠差点没被她直白的话给呛死,这女人怎么对男女之事这么直接?
“你误会了,我只是把她们当好朋友。”
月疏影摇了摇头道:“明明就是想,却又藏着掖着,你们人族真是不够直接呢。”
林风眠古怪看着她,都不敢想象这女人以前呆在什么环境之中。
此刻,水牢再次被打开,一个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上官琼。
上官琼看着林风眠这凄惨的样子,不由有些愧意。
如果不是自己,玉儿怕是不会这样对他。
她巧笑嫣然道:“怎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林风眠抬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个疯女人,还不把我放下?”
上官琼抬手就将那水幕破去,而后把遍体鳞伤的林风眠放下。
她对月疏影笑道:“疏影,你帮他疗伤,带他回去继续学习。”
月疏影点了点头道:“嗯。”
等上官琼离开后,林风眠好奇道:“你觉不觉得这女人有点问题?”
月疏影白了他一眼道:“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她病得不轻。”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不是这个意思,她给我感觉总像是两个人。”
月疏影闻言若有所思,难道上官宗主是传说中一卵双生的双胞胎?但这些她自然不敢跟林风眠说,万一被上官玉琼知道,她可就麻烦了。她浅浅笑道:“她虽然性情变化很大,但身上的血脉气息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
这个倒是实话。
林风眠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大概是自己多心了?毕竟令牌什么的都是血脉认证,上官玉琼要是真是两个人,那怎么能通过血脉验证呢。
月疏影没有立即行动,只是静静悬浮在他面前,水珠顺着她白皙光洁的身体缓缓滑落,凝在她形状美好柔软起伏的胸前,打湿了粉嫩挺立的尖端,滴入水中漾开小小的涟漪。林风眠目光落在她身上,原本被吊打撕裂的伤口仿佛都停止了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骨髓的酥麻感,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力气,胯间那地方却不听话地挺了起来,火热地贴着破烂的衣裤,勃发的青筋绷得仿佛要炸开。月疏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歪了歪头,好奇地问:“你硬了?”她伸手,纤长的手指穿透水幕,隔着衣料轻轻点在那高高鼓起的顶端。“为什么会这样?受伤也会吗?”她的语气纯粹又直白,没有半分情欲,却更像是一种邀请,邀请他卸下所有伪装,在赤裸裸的身体欲望面前坦诚相对。
林风眠脸皮抽搐了一下,在月疏影这样毫无遮掩的审视下,藏匿起来反而显得可笑又愚蠢。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因受伤和刚消退的羞耻而轻颤,然后自暴自弃般地闭上眼:“当然不是因为受伤。”他闷哼一声,语气变得低沉喑哑,“是因为看见你。”水牢的水冰凉刺骨,他的下身却燥热得灼人。
月疏影的手指仍在轻轻按压,像是测量温度,又像是在观察某种奇异的生物。听到他的话,她似乎对他的坦白很满意,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神里的纯粹染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她开始拨弄他腰间的破布条,毫不费力地将他胯间的布料完全撕扯开。裸露在空气中那硬邦邦火热的凶器一下子跳了出来,被束缚得充血发紫,带着令人目眩的暴力美感。
月疏影伸手握住,湿滑的手掌包裹着滚烫粗硬的肉棒,水珠从她的指缝间滴落。她的指腹在那顶端的敏感区域缓缓摩挲,龟头上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光滑脆弱,一点点的摩擦都带来了电流般的快感,林风眠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嗯......”这声音混合着疼痛与压抑的欲望,在水牢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月疏影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研究他手里的东西,那目光探究纯粹不带淫秽,却奇异地令人更加兴奋。
“它好像... 更大了。”她轻声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露出纤细光滑的脖颈曲线。她的指尖在那前端的小孔处拨弄了一下,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清液争先恐后地冒出,在水底散开。“这个是...?”她抬眼看着林风眠,眼神充满了疑惑。
“别别碰那里...”林风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喘息声越来越重。被一个这样眼神干净纯粹的妖精抚摸自己的下体,感觉是如此的悖德与刺激。那种极致的冲撞感让他的理智在摇摇欲坠。他低头看着她,墨色的长发在水中如同流动的丝绸,遮掩了部分姣好的面容,露出的部分皮肤细腻得像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胸前那对鼓胀的雪白团子在水中荡漾,柔软又充满弹性,两个红嫩的花蕊在这冰凉的水底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月疏影将他的肉棒整个含入了嘴里,水面上溅起小小水花。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滚烫坚硬的全部,巨大的反差带来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她不会人类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是凭借野性的本能吸吮吞吐。每一次深深的含入,湿热柔软的喉咙都会抵上龟头最敏感的部分,林风眠忍不住低头扶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月疏影的技巧简单却高效,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就像一个天然的吸附器,带着巨大的吸力不断向下吞咽,他的肉棒像是要被她整根吃下去一样。滚烫的肉杵在她温软的喉管里深耕浅犁,磨蹭摩擦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极致的快感。林风眠浑身颤抖,青筋暴露,肌肉紧绷,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啊......”那呻吟像被水泡过滤,带着模糊的回响。他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疯涨,仿佛下一刻就会炸裂开来。月疏影含得很深,甚至能感觉到喉咙在努力容纳那粗硬的存在。她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咕嘟咕嘟的声音,像小鱼在水中吐泡泡,又像是什么被缓慢吞噬的声音。这种奇特的口交体验混合着水声体温和极端的感官刺激,让他濒临疯狂。她的舌尖会轻巧地勾弄龟头的小口,或者舔舐囊袋下方娇嫩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射出了第一次,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劲喷薄而出,全部涌入了月疏影的口腔。她似乎没料到,被烫得轻微咳了一下,但他感觉她并未吐出,而是努力地吞咽了下去。
他射完后,瘫软地靠在水牢的石墙上喘息,巨大的快感和随后而来的虚脱让他手指都在颤抖。月疏影浮上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她眼中依然是纯粹的好奇,似乎只是完成了一项生物实验。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问道:“那个白白的液体是什么?里面有能量吗?”
林风眠无力地摇头,还没从余韵中彻底恢复,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她唇边残余的一点痕迹,欲望再度开始萌动。这个女人真是太他妈直接了。她的坦诚剥去了人类赋予性的一切意义和附加值,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物繁衍和交配的本能。而在她看来,他的身体,他的反应,大概都只是研究样本吧。可偏偏这种非人的态度,却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原始而巨大的刺激。
“疏影,”他沙哑着声音说,看着她光洁没有任何遮拦的身体,下腹再度升起熟悉的火焰,“那个液体叫做精液,它包含繁衍后代的生命精华。你...想了解更多吗?”他看着她没有羞涩没有犹豫的眼神,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根本无需任何遮饰和铺垫。
月疏影眼睛亮了亮,“我想。”她再次靠近,在水中环住他的腰身。冰凉滑腻的皮肤相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但更多的还是火焰在燃烧。她的腿缠了上来,缠绕在他的腰腹,像是水蛇一般灵活柔韧。那没有半分衣物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水珠在柔软的黑色茸毛上闪烁着微光,掩藏其下粉嫩紧闭的秘道在水底若隐若现。她用腿夹着他,像美人鱼一样在水里缓慢地魅惑地扭动,每一次摆动都带着身体摩擦的水声,也让她的双腿轻轻地蹭着他再度坚硬起来的肉棒,火热对冰凉,脆弱的头部皮肤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光滑的肌肤,每一次接触都如同最精妙的挑逗。
他扶着她的腰,带着水中湿滑冰凉的触感。她的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可以随意摆弄。他带着她调整姿势,让她跨坐上来,他的伤痛在这种强烈的欲望下仿佛被屏蔽,他的身体本能在驱动着他寻求最深层的结合。月疏影也极为配合,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柔顺地将自己的嫩穴对准他蓄势待发的凶器。冰凉的水流拂过她的身体,带来一股战栗,而穴口触碰到他火热狰狞的肉棒时,那股电流般的麻痹感和酥痒感却瞬间让她睁大了眼。
他缓缓向下沉,灼热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探入她冰凉柔软的秘道。湿滑的水道和她的蜜汁混在一起,使得进入的过程既顺畅又充满黏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穴道的褶皱一点点地向里退缩,将他完全包裹,仿佛被温暖的潮水吞没。每深入一分,那种被紧紧吮吸的感觉就强烈一分。她的身体因为被侵犯而轻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只有压抑的低喘。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种被柔软湿热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
“好紧...”他喉间逸出痛苦又满足的低吼,将她紧紧搂入怀里。她的下身被贯穿,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被利器洞穿了最核心的柔软。他开始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开始律动,带着她在水中轻轻摇摆。每一次的抽动,都是他粗壮火热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缓慢拉出又再次深入的过程,带着啪啪的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她的穴道异常的紧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深处的肌肉绞紧了他的肉棒,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她似乎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她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动作,像水中荡漾的海藻一样随他而动,或者扭腰摆胯主动迎合,带动水流在她和他的连接处激荡。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带起深邃的水响,撞击着最软嫩脆弱的内壁,那感觉像是在潮湿的山洞深处探险,充满了未知与原始的诱惑。他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冰凉的水仿佛变成了她体内情欲的燃料。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口中逸出细碎的诱惑的低语。她开始在水中摩擦他的伤口,带来刺痛与快感的扭曲混合,或者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颈侧和耳垂,这些带着性意味的挑逗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他忍不住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用自己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搜寻,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卷走,品尝混合着他精液的味道。她在水下发出闷闷的唔咽,舌头与舌头在激烈的纠缠。
在水中交合,感觉完全不同于在空气中。水的浮力让姿势变得更加自由,而水流的波动也让每次抽插的触感更加细腻,又充满无法抗拒的力量。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肉棒如何剥开她的阴道褶皱,如何在她的体内深耕细作。每一次到底都仿佛能碰到她的灵魂,而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带着月疏影独特的气息,混入水中又沾染回他的肉棒,让一切变得湿滑泥泞又令人欲罢不能。她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律动中受到刺激,越来越敏感,随着他的抽送,她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他扶着她的腰肢,那纤细柔软的腰在他手里显得不堪一握。他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以一个在水里几乎呈直角的姿势进行活塞运动。粗壮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能够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捅入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要将她对穿。每一次抽离都拉出一道模糊的水线和体液,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捅回。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扼住的低叫,“咿 啊 啊啊啊!”那声音被水隔绝,听起来更加模糊而绝望。他的下身像是带着原始的暴力在疯狂冲刺,狠狠地,快节奏地撞击着。每一次贯穿都带来筋骨欲折的撕裂感和高潮迭起的酥麻。他感觉到她的身体里仿佛积蓄着一股巨大的能量,在不断的抽插中被一点点激发,即将爆发。
他加快速度,将她抵在水牢冰凉的石墙上。月疏影本能地伸出双手抵住墙壁,十指张开,像一只攀附在石头上的水生生物。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撞下颤抖不休,体内爱液疯狂地涌出,混入水中,形成一团模糊的光影。她的头仰起,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曲线,被水打湿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胸前双峰因为挤压变形,变得更加丰满诱人。她眼中不再是纯粹的好奇,而是一片弥漫着水雾的迷离和被快感支配的疯狂。
“不... 太快了... 林风眠... 我...”她发出不成调的哭叫,那并非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濒临崩溃的表现。她体内骤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被一股电流击穿,然后绷紧的身体瞬间泄力。股股温热的潮水涌出,仿佛是湖泊决堤,又仿佛是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水中。她的腿夹得他更紧,小小的阴蒂不住地颤抖磨蹭着他的肉棒,引诱他释放。他也再无法忍受,低吼一声,巨大的精流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出,伴随着身体猛烈的抽搐和大脑刹那的空白,他感到滚烫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温热又滚烫,像是在冰凉的水中投放了一颗炸弹。
他在射精的余韵中抱着她瘫软在水底,两人被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的液体包裹。水是他们亲密见证,也是最好的清理。黏稠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腥交织的气味。他大口喘息着,将脸埋在她柔软的湿漉漉的头发里,感受她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显然是从刚才的高潮中还未恢复过来。她低声呜咽着,不知是满足还是耗竭。
过了一会,她主动从他怀里挣脱开,仍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在水中低头检查自己的私处。那里红肿不堪,洞口还残留着他白色的液体,但她似乎对此感到有趣而非羞耻。她抬头看着他,唇边带了一丝微笑,在水雾中显得不那么真实。她伸手在他大腿内侧和腹部游走,清理他身上残留的精液。她的手指灵活柔软,在敏感处轻轻滑过,又带来丝丝余韵的电流感。
“感觉... 很奇妙。”她认真地评价道,“你身体里溢出的液体很有活力,好像在滋养我。”她甚至弯腰,在水中将他流到体外的精液捞起来,舔舐着手指。那眼神依旧是纯粹的探究。林风眠看着她,哭笑不得,却又觉得这个女人野性纯真得迷人。
她舔干净了手指,又贴近他,主动用舌尖在他肉棒顶端残留的小口处打圈舔舐,将残余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她将湿润柔嫩的嘴唇贴在他的顶端,用没有牙齿的部分轻轻含吸摩挲,像是一种最后的爱抚和清理。他的肉棒因为刚经历过高潮,依然敏感脆弱,她的舔舐带来麻痒又舒服的感觉,甚至让他又有了一丝反应的冲动,但他只是喘着气,享受这与死亡边缘擦肩而过后的温存和放松。她又清理了自己,用舌头灵巧地卷过阴唇阴蒂和穴口,舔舐着上面沾染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像是一只小兽在认真清理自己的皮毛。那种自舔和自我清理的画面极具野性和原始的性吸引力。
做完这一切,月疏影再次恢复了那副飘渺如水的样子。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其他人可能探查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才又开口说:“该回去了。要疗伤,也要继续学习。”
林风眠看着她,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情欲浪潮和她惊人的直接与投入。这个女人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和充满野性的诱惑。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来到了要赴约的前一天晚上。林风眠看着上官琼询问道:“宗主,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计划了?”
上官琼嗯了一声,一挥手一个丈高的白玉圆鼎出现在一旁。此鼎三足双耳,上有鼎盖,周身遍布神妙的浮雕纹路,倒像是一个炼丹炉一般。
林风眠无语道:“你们这是要给君无邪送最地道的合欢宗腌菜吗?少女脚踩出来那种?”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珍珑白玉鼎,不是弄腌菜的!”
她拉着林风眠凌空飞起,俯瞰整个珍珑白玉鼎,而后打入法诀。
白玉圆鼎底部突然打开,露出下方一个狭小的空间来,对比整个鼎身微不足道。
“这就是你藏身的地方,到时候鼎中我们会放入能屏蔽神识的特制灵液。”
“本来还有神魂波动可能会暴露,但配上你那诡异的术法,便是天衣无缝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你们用什么理由扛着这么一个大鼎进去?”
“就算他让你们进去了,我又怎么跟君无邪互换?”
“那二货总不能自己傻乎乎往鼎里面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