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我的男娘室友

  楼下早餐铺的油条今天炸得不错,外壳嘎嘣脆,掰开能看到里头拉出丝来。我提着塑料袋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圈,推门进去的时候鞋柜上面堆着的快递盒差点砸下来。

  屋里有水汽往外飘,浴室门大开着,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宋禾从浴室方向走出来了。

  头发湿哒哒地贴着额头,身上一滴水都没擦干净,从肩膀到脚面全挂着水珠,光线一照亮晶晶的——

  什么都没穿。

  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一丝不挂。

  “唔,你回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跟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自然,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到餐桌旁边,伸手就往塑料袋里掏。

  他的手还带着水,一把抓在油条的纸袋上,纸袋立刻洇出一片湿印。

  我的反应比脑子快。

  手往前一伸,五指扣住了他的后颈。

  “嘶——”他缩了一下脖子,被我捏着后颈往后拎了半步。

  “穿个衣服再来吃饭。”

  “唔,你真烦。”他扭着脖子想挣脱,嘴里嘟嘟囔囔的,但后颈被攥着也没什么挣扎的余地,只能乖乖被我推着转了个方向。

  他赤着脚踩着地板往自己房间走,走了两步还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大概想表达不满,但赤条条的一个人配上这个表情——没什么说服力。

  我把早餐从袋子里掏出来摆好。三根油条,两碗咸豆浆,两个茶叶蛋。他那碗豆浆我多加了一勺辣油,上次他说不够辣。

  房间里窸窸窣窣翻了一阵,他又走出来了。

  穿了一件T恤。

  我的T恤。

  深灰色的纯棉短袖,我穿着刚好合身,套在他身上跟连衣裙一样,衣摆盖过大腿根,晃荡晃荡地垂着。领口太大,挂不住他那两个窄肩膀,歪歪斜斜地滑到一边,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肩头的皮肤都露在外面。

  我看了一眼。

  “你穿我衣服干什么?”

  “干嘛,我喜欢,不可以吗?”他理直气壮地拉开椅子坐下,两条白花花的腿从衣摆底下伸出来,晃啊晃的。

  “行行行。”我把油条推到他面前,“你下面不会没穿吧?”

  他正咬着豆浆杯的吸管,闻言抬起眼皮瞅了我一下。

  “你就让我穿衣服,又没让我穿别的。”

  他这话说得特别坦荡,说完就低头抓起一根油条,张嘴咬下去。油条确实够脆,咔嚓一声响,碎渣掉了几粒在桌上。他吃得很专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沾了一点豆浆的白沫也不擦。

  我坐在对面,拿茶叶蛋在桌沿上磕了两下,开始剥壳。

  不穿就不穿吧。反正在家里,也没外人。

  他吃油条的速度很快。三根里他吃两根,一根接一根地往嘴里塞,中间灌一口豆浆,吸管吸到底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茶叶蛋我帮他剥好放在碟子里,他拿起来两口就解决了,连蛋黄掉桌上那点碎屑都用手指沾起来舔掉。

  “吃这么急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饿。”他含着最后一截油条含糊不清地回了一个字。

  吃完了他也不收拾,把用过的纸巾往桌上一堆,椅子往后一推就蹦起来,蹬蹬蹬跑到客厅。

  电视被他啪地摁开了,信号源切到游戏主机。他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两个体感手柄,自己握了一个,另一个往沙发上随手一扔。

  “这周新出的那个体感拳击下好了吗?”他头也不回地问。

  “前天晚上下的。”

  “嘿嘿。”

  他站在电视前面的空地上,光脚踩在地毯上,举着手柄开始操作菜单。T恤的下摆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往上滑,露出一小截腰。

  游戏加载完毕,屏幕上跳出倒计时。

  三、二、一——

  他开始打了。

  挥拳,侧闪,上勾拳,摆拳,连招。动作谈不上标准,但胜在投入。每一拳都用了全身的力气,脚步跟着屏幕里的节奏左右移动,手臂大幅度地挥舞。

  他一动起来,那件宽大的T恤就跟着晃。

  领口歪来歪去,一会儿左肩膀滑出来,一会儿右边的露出来。下摆更不老实了,每挥一拳就飘起来一次,飘到最高处的时候——

  嗯。

  果然什么都没穿。

  他的小肉棒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一甩一甩的。出左拳往右甩,出右拳往左甩。跳起来的时候往上弹一下,落地的时候再啪地拍回大腿根。整个过程有一种物理课上钟摆实验的既视感。

  小小的,粉粉的,在宽大T恤底下甩得很欢。

  他完全不在意,甚至根本没注意到。满脑子都是屏幕上的对手,嘴里还念念有词。

  “吃我一拳——哈!闪开了?再来!”

  “左边左边——对对对打他——耶!!”

  打到兴奋处他整个人跳了起来,双脚离地,手柄举过头顶大力劈下——T恤飞到肚脐上面去了,底下那一整套摇摆运动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他浑然不觉,继续挥拳。

  我坐在沙发上,本来在刷手机。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手机屏幕就没再滚动过了。

  视线……也不能说是盯着看,就是他在那个位置,我坐在这个角度,自然而然地就落在那里了。

  这场体感拳击大概打了有四十分钟。

  他把三个难度全通了一遍,最后一个Boss打了两次才过。打完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出窄窄的脊背线条。

  “累死了——”他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转过身来,额头上全是汗。

  然后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下一秒人就扑过来了。

  膝盖跪上沙发垫,脑袋直直地顶过来,砰地撞在我的肩膀上。

  “干嘛?”

  他不说话,用脑袋一下一下地顶我的肩膀。力道不大,频率很稳,跟猫用头顶人讨食那个节奏一模一样。

  “你又干嘛?”我偏头看他。

  “你为什么不理我?”他的声音从我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怎么不理你了?”

  “我打游戏打了那么久你都不看一眼。”

  我看了何止一眼。但这话没必要跟他说。

  “我在这坐着呢,怎么就不理你了?”

  他没回答。脑袋顶了最后一下之后整个人就扑进了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口,手臂穿过我的腋下环住了后背。身上出过汗,皮肤有一层薄薄的潮湿感,T恤的布料贴着我的胳膊。

  他在我怀里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两条腿盘在我的腰两侧。

  然后慢慢不动了。

  一开始我以为他蹭累了准备歇会儿。

  但几秒钟过去,他不光不动了,连呼吸的频率都变了——变得不均匀了,一会儿长一会儿短,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贴在我身上的那些部位一点一点地在升温。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他把脸往我胸口使劲压了压,不吭声。

  但他的耳朵泄了密。

  从耳垂开始泛粉,一路烧上去,烧到耳尖的时候已经是通红。

  我右手从他的后背滑下去。

  顺着脊椎往下,经过腰线,掠过T恤的下摆——手掌伸到下面,指尖探进他的两腿之间。

  碰到了。

  “啊——”他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喉咙里蹦出来,两只手反射性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服。

  指腹传来的触感——

  跟早上不一样了。

  早上在床上摸到的时候是完全放松的软塌状态,手指合拢就能包住。现在虽然还是那个尺寸,也称不上有多硬,手感依然偏软——但它立起来了。

  不是那种很挺拔的立,更像是注了一点点水的气球,有了基本的形状,从趴着变成站着了。指尖触碰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充血,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

  “这个手感。”我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又勃起了?”

  他把脸更用力地往我胸口埋。整张脸都塞进去了那种,鼻子大概率被压扁了,但他宁可不呼吸也不肯抬头。

  “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但好歹立起来了。”我把手指合拢,将那根小东西握在掌心里。比早上那次多了一丁点的存在感,但依然被我的手轻轻松松地包裹住。拇指抵着根部,其余四指把它裹得严严实实。

  “别……”他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含混不清的,“不要碰……”

  我没听他的。

  拇指的指腹贴着底部往上推了一下,到了顶端稍微停了停,然后食指配合着画了小半个圈。

  他的腰猛地抽了一下。

  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又落回来,腿夹紧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指甲扣进我后背的衣服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力道。

  我又撸了两下。

  手法谈不上什么技巧,就是最简单的上下动作,拇指时不时在顶端蹭一蹭。每蹭一次他就哆嗦一次,呼吸变得又急又碎,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快得跟开了二倍速。

  第三下的时候——

  他整个人突然绷成了一根弦。

  脊背弓起来,脑袋猛地仰起来离开我的胸口,嘴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子的线条拉得很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到关节发白。

  然后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发抖。

  那种没法控制的颤,从核心蔓延到四肢末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几秒,腰部细微地痉挛着,大腿根收紧了又松开了又收紧。

  手心里感受到一阵湿热。

  液体从顶端溢出来,量不多,温温热热地淌在我的手指缝里,顺着指节往下流。

  他瘫在我身上不动了,喘得厉害,每一口气都像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热腾腾地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那根小东西已经恢复成软趴趴的状态了,快得有点离谱。

  “你怎么这么敏感。”我说,“就这么碰了几下就射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射完之后的那种虚脱感。脸埋回我的胸口,呼吸还没平稳。

  我把手从他两腿之间抽出来,在他的T恤下摆上擦了擦——反正是我的衣服。

  他还趴在我身上没缓过来。T恤已经歪得不像话了,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我的视线从他的后颈往下扫,经过肩胛骨、后腰——

  然后我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胸口。

  T恤歪过去之后,他左边的胸口露了出来大半。

  鼓鼓的。

  不是那种女性发育之后的明显隆起,但也绝对不是正常男生平坦的胸膛。稍微有一点弧度,一点饱满感,像还没完全充气的小气球,在胸口微微地拱着。

  上次在浴室里其实有注意到——那时候就觉得他胸口的弧度比一般男生大一点,但当时光线暗,看得不太真切。现在大白天的阳光打过来,就看得很清楚了。

  我伸手按了上去。

  掌心覆在他左边的胸口,手指微微合拢,把那一小块柔软的隆起握在手里。

  “——!”他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

  “这里怎么鼓鼓的。”我没让他跑掉,手按着没松,“也是吃药吃的?”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两只手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拿开,但使不上劲,刚射过一次之后浑身都是软的。

  掌心底下的触感说不上来——比正常男生的胸肌要软得多,但也不像真正的女性胸部那样有明确的脂肪层。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质感,微微的弹性,按下去有一点柔软的回弹。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中间那一点。

  他的乳头。

  颜色浅浅的粉,比一般男生的要大出一小圈,微微凸起着。

  我轻轻捏了一下。

  “唔——不要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在我怀里扭了一下。反应比碰到下面的时候还要大。他的腰弯成了一张弓,肩膀缩紧了,膝盖夹着我的腰往里扣,好像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来保护那个位置。

  我没理他的抗议,又捏了一下。

  这次指腹使了点力,把那颗小小的凸起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像搓药丸一样轻轻碾了碾。

  他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

  “啊——”

  声音不大,但那里面的内容太丰富了。不是痛的那种叫法,也不是单纯的惊讶。像是被电了一下,触电之后的那种酥麻沿着胸口扩散到了全身。

  然后我感觉到下面湿了。

  他的小肉棒抵着我的小腹,又射了出来。

  隔着那件T恤的布料,液体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温热地洇湿了一小块布。量比上一次更少,但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跟着抽搐一下。

  捏两下乳头就射了。

  我低头看他。他整个人瘫在我怀里,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到几乎在过度换气。脸上红得不均匀,两颊最深,然后是鼻梁和额头,耳朵从根到尖全都变成了深粉色。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

  “呜……”他发出了一声带鼻音的呜咽,说不上是回答还是抗议,两只手终于推开了我按在他胸口的手。

  他缩在我的怀里,蜷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团。两条腿并拢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把那两个被我捏过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护住。

  “不许玩了……”他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但又没真的哭出来,“要坏了……”

  “什么要坏了?”

  他不回答。

  把脑袋塞回我的颈窝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整个人蜷缩得越来越紧。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是高潮余韵残留着还没完全平复。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吐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湿。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抖也不那么厉害了,变成偶尔哆嗦一下的频率。

  我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还没彻底干透的头发里,轻轻梳着。发丝在指缝间穿过,软绵绵的。

  他没躲。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是不是直接睡着了。

  然后他的声音从我的颈窝里冒出来,很小很小的,像怕被谁听见。

  “唔……”

  一个字。

  我等着他的下文。

  他把脸从我的脖子侧面稍微挪开了一点点,只挪出来半张脸的距离。能看到他的眼睛了——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汽,也可能是刚才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瞳孔很大,里面装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想要亲亲。”

  声音很轻。

  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可以吗?”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铺在地毯上,空气里漂浮着早餐剩下的油条味道。电视屏幕上还停留着体感游戏的暂停界面,手柄丢在地毯上。

  他歪着脑袋看我,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很微妙的、破罐破摔式的坦然。

  反正都已经在你身上射了两回了,亲一下怎么了——他那双眼睛大概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我看着他。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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