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我的男娘室友

  光着脚丫子蹬蹬蹬跑向他自己房间的背影,在走廊里留下一串湿脚印。屁股上还有我手掌捏过之后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对称得像盖了两枚印章。

  翻东西的声音从他房间传出来。抽屉拉开,漫画本子哗啦啦往外推,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又被捡起来。

  折腾了大概三十秒,他跑回来了。

  手里攥着一个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容量不大,上面印着英文和日文混排的标签,包装设计走的是那种“看起来像高端护肤品其实是成人用品”的路子。瓶盖还没拆封,外面那圈塑料膜完好无损。

  “你还买挺贵的。”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品牌。

  “便宜的我怕不安全……”他跪在沙发上,膝盖并着,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根前面挡着,虽然该看的早就看了几十遍了。

  我把瓶子上的塑封撕掉,拧开盖子。瓶口的设计是那种按压式的,按一下挤出来一坨。液体透明的,质地比水稠但比蜂蜜稀,流动性不错,沾在指尖上滑溜溜的,没什么气味。

  “趴下。”

  “唔……可不可以面对面?”

  “第一次趴着比较好受。”

  他犹豫了两秒,慢慢地转过身去,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下来,脸侧着贴在靠垫上。手臂环着靠垫,十根手指头紧张地揪着布面。

  这个姿势把他的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

  脊椎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两侧的蝴蝶骨因为趴伏的动作微微支棱着。腰线收进去,到了臀部的位置又圆润地撑开。他的屁股真的很翘,两瓣紧实饱满地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收得很紧。

  我把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来,指腹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放松。”

  “嗯……”他把脸埋进靠垫里。

  我左手掰开他的臀瓣——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往两边拉开。他的穴口藏在中间,浅粉色的,褶皱细密地收拢着,小得有点不像话。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入口,周围的皮肤嫩得能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

  食指贴了上去。

  “嘶——”他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凉……”

  “润滑剂本来就凉。忍一下。”

  我的指尖绕着那圈紧闭的褶皱画了两个圈,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开。每画一圈他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来来回回的。

  第三圈画到一半的时候,指尖往里推了一点。

  括约肌立刻绞上来。

  紧。非常紧。指尖才进去一个指节的长度,四面八方的压力就箍过来了,热得发烫,那圈肌肉拼命地往回缩,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唔——”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块板子,腰往下塌,指节掐白了靠垫。

  “你绷着我进不去。放松,深呼吸。”

  “我在放松了……”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在努力。能感觉到他在控制呼吸,一口一口地吸气吐气,括约肌的力度跟着他的呼吸节奏在变化——吸气的时候紧,吐气的时候稍微松一点。

  趁着他吐气的那个瞬间,我的食指往里推了进去。

  “啊——”

  一根手指整个没入。

  被他的身体紧紧地含住了。里面的温度高得离谱,肠壁柔软而湿润,润滑液和体温混合在一起,我的手指在里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但那圈入口处的肌肉还是紧紧地箍着指根,收缩的频率和他的心跳同步——很快,砰砰砰砰的。

  我没有立刻动。等了十几秒,等他适应。

  他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深而长的节奏,身体的紧绷感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括约肌还是紧着,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排斥了。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

  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来半截然后再推回去。指腹贴着肠壁的内侧,润滑液被挤出“咕叽”的水声。

  “唔嗯……好奇怪的感觉……”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的,脸埋在靠垫里不肯抬起来,只能看到通红的耳尖和后颈。

  抽送了二十几下之后,我把中指并上去。

  两根手指顶在入口处。

  “宋禾,再放松一点。”

  “嗯……”

  推进去。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那圈肌肉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括约肌被迫扩张到一个新的宽度,嫩粉色的穴口被两根手指撑成了一个椭圆形,边缘的皮肤绷得很紧,泛着水光。

  他的腰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被撑开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两条大腿微微打开了一些,好让那个角度不那么难受。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做剪刀式的扩张。分开,合拢,分开,合拢。每一次分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肠壁的弹性——柔软的肉壁被撑开又弹回来,里面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配合着润滑剂,手指进出的阻力越来越小。

  扩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整个人趴在靠垫上已经喘成了一团。

  三根手指并排塞在他的身体里,把那个小小的穴口撑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宽度。入口处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嫩肉外翻着,湿漉漉地泛着粉红色的水光。每一次手指在里面转动的时候他就跟着扭一下腰,声音碎碎的从靠垫里漏出来。

  “差不多了。”我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和他体内分泌的黏液,拉出几根透明的丝。

  他的穴口在手指退出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被扩张过的肌肉一时半会儿还收不回去,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内壁。

  他趴着没动,呼吸粗重,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过来。”我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眼角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个浅浅的牙印,额头上的碎发被汗粘成一缕一缕的。但眼睛里面的东西没有变,还是那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光。

  他把润滑液拿了过来。

  掀开瓶盖,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屁股后面。

  我看着他歪着身子,一只手绕到身后,试图把那个按压式的瓶口对准穴口往里挤——角度刁钻,他够得很吃力,手臂弯成了一个别扭的弧度,脸上皱巴巴的。

  瓶口怼上去了。

  “唔——”他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古怪极了,“怎么连这个瓶口都这么大……好难塞进去……”

  他折腾了好一阵,瓶口滑来滑去的就是对不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拿了过来。

  “我来。”

  让他重新趴好。我一手掰着他的臀瓣,另一只手把瓶口的尖端对准那个被扩张过、还微微张着的穴口,轻轻地推了进去。

  瓶口滑进去的时候他“唔”了一声,身子往前缩了一下。

  我把按压头往下摁。

  润滑液被挤进了他的身体里。

  “唔——好多——”他的声音突然拔尖了,腰往下塌,膝盖在沙发垫上打了个滑,“凉凉的——好怪——”

  我一口气挤了大半瓶进去。量确实不少,透明的液体灌进他的身体里,有一些顺着穴口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垫上洇出好几道湿痕。

  把瓶口抽出来的时候,多余的润滑液跟着涌出来了一股。穴口被液体浸得湿淋淋的,反着光。

  “好了。”我拍了拍他的腰侧,“过来骑上来。”

  他转过身。

  腿有点软了,膝盖在沙发上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跨坐到我的身上。大腿分开在我的腰两侧,手撑着我的肩膀稳住身体。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的穴口正好对着我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中间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他低头往下瞄了一眼。

  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那个位置——虽然看不到,但他大概能感觉到那里现在是什么状态:被三根手指扩张过的、灌满了润滑液的、湿透了的。

  “我……我自己来。”他咬着嘴唇说。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我的东西,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然后开始往下坐。

  龟头顶在穴口上——即便经过了扩张和大量润滑液的灌注,那圈肌肉碰到真正要进入的东西时还是本能地收紧了。三根手指和一根成年男性的阴茎之间的差距,不是简单的数量问题。

  他往下压了一点。

  龟头的前端楔进去了一截。

  “唔——”他的脸皱起来了,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手指掐着我的肩膀,力度大得骨节都泛了白。

  他又往下压了一点。

  龟头最宽的部分正在撑开那圈肌肉。入口被拉伸到了极限,粉色的穴口绷成了一个圆,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冠状沟。

  他停在那里了。卡住了。上不去下不来的。

  “唔……唔……”他低着头喘着,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上。整个人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跳着。

  “太……太大了……”

  “慢慢来。别急。”我两手掐着他的腰,没有往下按他,就是稳住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往下坐了一截。

  “啊——!”

  龟头整个没入了。

  括约肌在最粗的部分滑过去之后猛地收紧,一下子箍在了龟头后面那段稍细的柱身上。从极度撑开到突然收拢的过程只有零点几秒,快到他的身体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别——别动——”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有痛的成分,但不全是痛,更像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巨大刺激把他的大脑砸懵了的茫然。

  我没动。就那么静止着,手掐在他的腰上。

  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内部在适应——肠壁被撑开,柔软的肉壁裹着龟头,温度高得像在烫。括约肌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频率跟他的呼吸一起慢慢稳定下来。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开始往下坐了。

  一点一点的。每次下降不到一厘米就停一下,喘几口气,让身体适应那个新的深度。柱身被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穴口紧紧地箍着,往下滑一截就收缩一次,像是在丈量长度。

  他坐到一半的时候低头看了看。

  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

  “呜……肚子都鼓起来了……”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的腹部确实有了一个微小的隆起——不是特别明显,但把手掌贴上去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凸起感。他太瘦了,皮下脂肪薄得几乎没有,所以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那个轮廓。

  他又往下坐了一截。

  “唔——唔嗯——”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大腿在发抖。不,不只是大腿,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分开在我的腰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往下坐的力量全靠大腿的支撑——但他的腿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掐着他的腰,往下带了一点。

  他配合着坐了下去——

  全部进去了。

  他的屁股贴在了我的胯上。整根没入。

  他的反应——

  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脊背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巴大张着但只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两只手从我的肩膀上滑脱了,胡乱地抓着空气。

  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发抖。

  从核心开始,腰腹部最先痉挛,接着扩散到大腿、小腿、手臂、手指。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他的穴口绞紧了,肠壁像痉挛一样地裹着整根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

  他射了。

  小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纯粹是因为内部被填满的刺激——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粉色的小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甩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液体落在我的小腹上,量不多,稀稀的,因为之前已经射过好几次了。

  射了三四下之后他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我的胸口上。

  “呜——别动了——真的要坏掉了——”

  他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好几口急促的喘息,尾音打着颤,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唧黏糊糊的。脸埋在我胸口上不肯抬起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立刻动。

  就着全部没入的姿势让他趴了一会儿。两手搭在他的屁股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能感觉到他的穴口紧紧地咬着根部——高潮之后的余韵让那圈肌肉持续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波都裹得死紧。

  他的呼吸用了很久才平稳下来。

  然后我动了。

  双手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

  柱身从他体内退出来了一半——穴口被往外翻带了一小圈嫩肉,粉色的内壁随着退出的动作微微外翻,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黏液拉出了几根银丝。

  然后把他放下来。

  重力加上我双手往下按的力度,整根再次没入。

  “啊啊——”他的叫声劈了,尾音直接拐成了气声。

  他的身体弹了一下——又射了。

  小肉棒一甩,一小股液体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胸口上。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射了,整个人被那一下深入的刺激击穿了,脑子里估计一片空白。

  再提起来。

  再放下去。

  “啊——不、唔——”

  又射了。这次连液体的量都肉眼可见地减少了——几乎只有一两滴从顶端渗出来,但他的小肉棒还是忠实地甩了一下,跟着身体的节奏弹动着。

  每插一下。

  他的小肉棒就甩一次。

  上提——粉色的小东西被惯性带着往下垂。落下去——小东西弹起来往上甩。配合着插入的频率,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精确的物理运动。

  第三下的时候他射了一点点。

  第四下的时候又甩了一下,射出来几滴。

  第五下——甩了,但只有一根透明的丝挂在顶端。

  到了第六下第七下,他的小肉棒还是很努力地一甩一甩的,但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的,里面空空的。那种想射但射不出来的状态大概很折磨人——他的大腿绞紧了,脚趾蜷成了一团,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止都止不住。

  “你这是在放烟花吗?”我说。

  他没有余力回答。

  整个人瘫在我身上,脑袋歪着,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嘴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淌在我的皮肤上。眼睛半阖着,瞳仁有点失焦,像喝醉了之后那种迷蒙的状态,但比醉酒更深更浓——是被快感灌到头顶的那种恍惚。

  “呜呜……不要了……”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

  我没停。

  掐着他的腰继续。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到底。他的穴口已经被操到合不紧了,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肌肉就挽留似的含着,但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紧了——被反复进出撑开之后的肌肉变得柔软了许多,穴口泛着水光,边缘一圈被磨成了深粉色。

  黏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润滑液、体液、精液——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连接的位置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又插了几下。

  他的小肉棒还是在甩。

  一下一下的,跟着插入的节奏摆动。但已经彻底射不出任何东西了——每甩一下就空弹一下,整根粉色的小东西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晃荡着,可怜巴巴的。偶尔拍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然后又被下一次的冲击甩向另一边。

  他的涎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我的胸口被打湿了一片,他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唾液的水痕。嘴巴一直张着合不上,舌尖微微伸出来,连吞咽都忘了。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他在哭。

  不是大哭,是那种生理性的泪水——被快感逼出来的,眼角不停地渗着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和涎水混在一起。鼻尖通红,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沾满了口水和泪水。

  “真的不行了……呜呜……”

  我把频率放慢了。

  从之前那种整根抽送变成了缓慢地、深深地磨。每一次进入都慢慢地推到底,龟头顶在最深处停留一两秒,再慢慢退出来。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

  他的身体在慢频率的刺激下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那种又慢又深的顶弄让每一次高潮的余韵都被拉长了。他的穴口吞吐着柱身,柔软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弹回来。

  我开始加速。

  掐着他的腰,最后的冲刺。

  频率快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再放下去的动作——而是我自己的腰发力,从下往上地顶。他被颠得上下弹跳,整个人坐在我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度,他的屁股拍在我的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小肉棒彻底不争气了,垂在那里只剩被动地摆荡,甩来甩去的但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连声音都发不完整了——嘴巴张着,喉咙里冒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气音,偶尔从里面蹦出一两个没有意义的音节。涎水随着身体的颠簸一甩一甩地飞出去,有几滴落在了沙发靠垫上。

  “啊——啊啊——唔——不——”

  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

  龟头撞击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有一个更剧烈的痉挛——大概是前列腺的位置。每次被撞到那里他的腰就猛地弹起来,嘴巴里挤出一声尖锐的短促惊呼,指甲掐进我肩膀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最后一下——

  我把腰往上挺到底,抵在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液体灌进去的那个瞬间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不是那种短暂的绷紧——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剧烈抽搐。他的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巴无声地大张着,眼睛翻了半白,十根手指死死地攥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肤。

  小肉棒最后挣扎着抖了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但那几下抖动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他整个人在我身上抖了有半分多钟。

  体内的精液被肠壁一波一波收缩着挤压着。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壁在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把射进去的东西往更深处挤。

  他的抖动慢慢地弱了下来。

  从剧烈的痉挛变成绵长的余震,再变成偶尔哆嗦一下。

  最后整个人瘫成了一摊泥。

  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胸口,涎水和泪水把我的胸口浸湿了一大片。呼吸又急又浅,每一口气都带着尾音的颤。身上全是汗,皮肤潮湿滑腻的,和我的身体贴在一起黏糊糊的。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他的眼皮颤了颤,半天才把焦距重新聚回来。瞳仁涣散了好一阵,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懵懵的。

  嘴唇动了动。

  “坏……”

  声音沙得几乎要碎了。

  “坏坏蛋……”

  又委屈又凶,但连一点气势都撑不起来。像小猫亮了爪子但爪子软得跟棉花一样。

  他的眼睛重新湿了起来——不是生理性泪水了,更像是委屈和被欺负之后忍不住的那种。嘴唇瘪着,鼻尖红红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涎水。

  “呜呜呜……”他把脸埋回我胸口,闷声哭唧唧的。

  我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拢着。

  他哭了一会儿。不是真的嚎啕大哭,就是那种委屈巴巴的、边哭边哼唧的、时不时抽噎一下的。像被抢了零食的小孩。

  哭着哭着——

  “呜先别拔——”

  他突然抬起头来,两手按住我的腰,脸上的表情从委屈一瞬间变成了某种紧迫的警觉。

  “别拔——又要高潮了——”

  他的声音急切而含混,带着没哭完的鼻音。他的身体果然又开始抖了——那种从核心往外蔓延的颤,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穴口紧紧地咬着根部,收缩的频率又快了起来。

  “别动——”他的手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整个人蜷缩在我身上,脸皱成了一团,像在承受某种难以描述的浪潮。

  他又高潮了。

  在没有任何新的刺激的情况下——纯粹是体内留存的精液和柱身的存在感引发的余波——他的身体再次经历了一轮完整的痉挛。小肉棒又抖了几下,当然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每一下抖动都带着整个人的颤。

  “呜呜——”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流了一脸。

  颤了十几秒才平息下来。

  他喘着气瘫着,好久没动。

  我等了一会儿。

  “总不能一直在里面待着。”

  “唔……”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我要拔了。”

  “等一下——”他又是那个紧迫的表情,手按住我的胯,“等……等一下下……让我缓一下……”

  又等了大概一分钟。

  他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些。

  “好……好了……你……慢一点……”

  我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慢慢地往上抬。

  柱身从他体内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出一截他就哼一声,穴口紧紧地含着,黏腻的液体从合缝处渗出来,白色和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

  龟头滑出括约肌的时候他又是全身一激灵——但好歹没有再次高潮。

  彻底退出来之后,他的穴口没有立刻合上。

  被操过之后的穴口微微张着口,边缘的嫩肉泛着深粉色,褶皱都被磨平了,湿漉漉的,里面灌进去的液体正缓缓地往外流。白色的精液混着润滑液从那个合不上的小口里渗出来,一点一点地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根上。

  “呜——”他感觉到了往外流的液体,脸又红了,两手去挡,但挡不住。

  “都怪你……”他的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残留的哭腔,“合不上了……”

  他坐在我的腿上,整个人软得像棵被雨打趴的草。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泪痕和涎水的痕迹都还没干,锁骨和胸口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两条腿没什么力气地搭在我的腰两侧,膝盖合不拢,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液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肉棒。

  彻底歇菜了。软塌塌地趴在大腿根上,红肿了一点——被反复甩动和干性高潮折腾了那么多次,表面的皮肤比平时深了好几个色号,从嫩粉变成了带着点暗红的潮红。顶端的小孔还微微张着,像也合不上了。

  他用手指碰了一下——

  “嘶——”浑身一缩,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太敏感了。碰一下就触电一样。

  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他接过去,慢慢地擦着大腿内侧的狼藉。擦着擦着又停下来了。

  “许哥。”

  “嗯?”

  “以后都要这样吗?”

  “什么这样?”

  他没回答。拿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中,低着头,碎发挡住了表情。

  然后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到茶几上,两只手攀上了我的脖子。

  整个人又贴了过来。

  这次不是蹭,不是扑,就是安安静静地贴着。脸贴着我的肩膀,手环着我的脖子,膝盖抵着我的腰。

  他的心跳从我锁骨的位置传过来,扑通扑通的,还有点快。

  “你还没回答我。”他的嘴唇贴着我肩膀的皮肤说,气息热热的。

  “回答什么?”

  “负不负责。”

  我把手搭上他的后腰。他的腰还是那么细,手掌覆上去能摸到脊椎的骨节。皮肤上一层薄汗,滑腻腻的。

  “你说这话的时候下面正在往外流东西。”

  “你——”他从我肩膀上弹起来,脸红得快炸了,手下意识地往屁股后面伸——碰到湿乎乎的一片之后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你讨厌!”他锤了我胸口一拳,力度大概相当于一只布偶熊砸过来。

  “行了。”我把他锤过来的拳头握住了。

  他的手被我包在掌心里,小小的。

  “负责。”

  他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负责。你不是让我回答吗?我回答你了。负责。”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

  把脸埋回了我的肩窝里。

  闷声闷气地“嗯”了一下。

  手臂收紧了。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暖黄色变成了正午的明亮白色。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出头。电视屏幕上的游戏暂停界面已经自动进入了屏保模式,手柄还扔在地毯上。

  沙发垫子大概是废了。

  他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他没理。又震了一下。还是没理。

  “你手机响了。”

  “不管。”

  “万一有事呢。”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这句话他说得含含糊糊的,闷在我的肩窝里,尾音拖得老长。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是一条外卖APP的推送:【午餐时段开始啦!今日爆款9.9元起!】

  “要不要点外卖?”

  “嗯……”他在我肩窝里拱了拱,“你选。”

  “你不挑了?”

  “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你选什么我吃什么。”

  “你这个人平时点个外卖能纠结半小时。”

  “今天例外。”他又往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窝着,“今天什么都例外。”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身上的抖动完全平息了。贴着我的皮肤还是热的,但不再是那种被快感烧灼的滚烫了,而是正常的、慵懒的、午后阳光底下的温暖体温。

  他好像快睡着了。

  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偶尔无意识地动一下,像在说梦话的前奏。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单手操作着点了一份外卖。给他点了酸汤肥牛配米饭,上次他说喜欢那家的汤底。给自己随便选了个黄焖鸡。

  下单之后把手机放回去。

  他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我的手臂拽过来环住自己的腰。

  “许哥。”

  “嗯。”

  “下次……能不能温柔一点。”

  “你说的‘下次’是指——”

  “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困倦得快化成一滩水。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赤裸着蜷在我怀里,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还没清理干净,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蜷着。后腰上有我掐出来的浅红色指印,屁股上还有之前捏的那些痕迹。

  他大概是真的累坏了。

  眼皮往下耷拉着,睫毛的影子落在脸颊上,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先洗个澡再睡。”

  “不要。”

  “你身上全是——”

  “不要。”他用后脑勺顶了顶我的下巴,语气不容商量的,“抱着我。”

  我叹了口气。

  把旁边被揉成一团的毯子扯过来,胡乱地盖在他身上。

  外面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地飘着。楼下有小孩在喊叫着跑,声音远远地传上来,带着夏天的味道。

  他的手找到了我搭在他腰上的手,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嵌进我的指缝里,扣紧了。

  手很小。

  握着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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