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15章 阿尔忒莱雅的三位学生

  爱琴海边,这座刚刚建成的城市,拒绝了海王波塞冬给他们的战马,选择了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橄榄树,这棵象征着和平与繁荣的树。

  而这座城市,也随着智慧女神而名,雅典。

  众神都亲眼见证这一场文斗,也亲眼见证了后面的神王产子。

  一个天赋极高的神灵婴儿,伴随着空中传出的欢唱声,被分娩女神从宙斯的大腿中取了出来。

  宙斯为这个新生的孩子取名为狄俄尼索斯,为了纪念他从自己的腿中而出,自己带着他走路之时,像一个瘸子。

  众神为宙斯祝贺,天空中传来万千生灵的欢唱,意味着这将是又一个奥林匹斯的伟大神灵。

  祝贺的同时,众神也为之好奇不已。

  因为,这位名叫狄俄尼索斯的新生神灵,是神与人的后裔,按理说会成为半神的,但却成为了一个天生神灵,这不得不让他们惊叹。

  雅典城外,一个身穿素色白袍,面容温和的年轻女子悠悠望着眼前一幕,在她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位极美的女子,左边的女子肤色如白玉一般,极美的脸蛋上充斥着一种冷厉的感觉,右边的女子碧发黑瞳,一颦一笑之间可爱之极,巧笑嫣然。

  在她们后面,又站着三个男子,两位中年一个少年。

  中间面目英俊,不逊色奥林匹斯神灵的少年,挑了挑眉毛,疑惑道:“伊阿西翁老师,神灵与凡人结合,不是应该都是半神吗?这位新生神灵,看这气象,完全是顶级神灵的资质,这是什么缘故?”

  白袍女子伊阿西翁轻轻一笑,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着另外两位中年问道:“奥托吕科斯,忒瑞西阿斯,你们两位怎么看?”

  名叫奥托吕科斯的中年人留着山羊胡子,嘿然一笑,让人感觉说不出的猥琐:“神灵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

  伊阿西翁摇摇头,指着他一笑:“你个老滑头,每天就知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正需要你去关心的东西却毫无兴趣。”

  奥托吕科斯又是嘿嘿一笑:“老师你也知道,我就好这个,一天不让我偷东西,我就手发痒。至于神灵的事情,离我实在太遥远了一些。”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往老师身上多停了一息……不是偷东西时那种贼溜的打量,而是一种他自己都不太敢深想的、被她识破心思后反而更舍不得移开的注视。从他被老师当场抓包、连贴身匕首都还没摸到就被她反手扣住手腕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让他甘愿拜服的人了。

  “你啊你……”伊阿西翁看着自己这第二位门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中年:“忒瑞西阿斯,你做何解说?”

  “神灵与半神,不外乎神力之别。这位初生神灵,虽然是人类所怀,但是不足月而出,最后的力量却是从神王身上而来。她能成天生神灵,也说得过去。”

  这位叫做忒瑞西阿斯的中年,面上留有稀疏短须,一脸严肃表情,与奥托吕科斯迥异。他被伊阿西翁逼着拜师时,曾被她用方天画戟压着肩膀在泥地里跪了一整夜。那一夜他跪得膝盖青紫,却也在黎明时分第一次看到了自己预言之外的、另一条可以走的路。从那天起,他恭恭敬敬喊她“老师”,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极稳,从不敢多看她一眼……可每一个“老师”出口时,喉结都会轻轻滚动一下。

  伊阿西翁没有说话,一边的少年西西弗斯插嘴道:“这么说来,但凡人神之后,只要将不满月的胎儿取出,再让神灵培育一段时间,就可以成神灵之体了。”西西弗斯说这话时,目光始终追随着老师的侧脸。他曾是科林斯城最年轻的王,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却在老师即将离开科林斯的那天夜里丢下王座追出了城门。他不是被说服的,他只是忽然发现……坐在王座上俯瞰众生,远不及跟在这个人身后,看她用手指点着下巴、眼神亮晶晶地讲那些他闻所未闻的世界更让他心跳加速。

  忒瑞西阿斯说道:“许是神王还有其他手段,换作别的神灵,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既然神王能有这手段,其他神灵未必没有。”西西弗斯辩驳说道。

  “其他神灵,怎么可能会有神王手段,必然是不成的。”忒瑞西阿斯摇头说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神王有神王的厉害,神灵有神灵的本事。神王能做到的事情,神灵未必不行。再说了,神王之上还有原初之神,肯定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位老师最早的弟子,他一直以来都不服气,无非就是比自己早几年跟着老师,总是喜欢在自己面前装着长者的样子。但旁观者都看得分明:师兄弟俩每次斗嘴时,眼角余光都在偷偷瞄着老师的方向,看她的反应,等着她会不会笑一下或者骂一句……只要她朝自己这边多看一眼,这场争执就算赢了。

  见到这两个分别在自己前后跟随老师的师兄弟,又重新斗上了,奥托吕科斯咧嘴一笑,都记不清这是第几回了。

  “成与不成,我们去找个神灵与凡人试验一下便好了。”伊阿西翁微微一笑。

  “老师什么意思,我似乎没有听太明白。”奥托吕科斯经常用来偷东西的脑袋似乎有点转不过来了。

  “真笨,这都听不懂,就是找神灵做实验了。”伊阿西翁旁边,她那位叫做黛拉的碧发黑瞳的美丽侍女,忍不住嬉笑说道。

  “你说谁笨,你个……”奥托吕科斯本来想反驳过去,但是看到她旁边,据说是她姑姑的伊安一脸冷厉的笑容,顿时将自己要说的“小怪物”吞回去了。

  这可是一位白玉战神啊,不爱说话,脾气又大,自己这点手段,还真不够看的。

  “老师,你的意思是,抓个神灵去做实验。”西西弗斯眼中放出精光,丝毫不怀疑伊阿西翁说的话。

  自己这位老师,神通广大,抓一个神灵来做实验,他一点都不惊讶。

  他心中充满了兴奋,感觉这个老师还真是找对了,抓神灵做实验,换作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啊。

  伊阿西翁笑骂了一句,随后表情一正:“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抓来做实验,我们是去帮神灵与人类,撮合不同种族之间的爱情,然后诞下爱情的结晶。”

  忒瑞西阿斯嘴角一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又忍住了。

  老师的手段,他是深刻领悟过的,自己这个被他逼着拜师的弟子,还是不要再一次自讨苦吃。

  伊阿西翁,或者说是化名为伊阿西翁的阿尔忒莱雅,她淡淡看着自己眼前的三个学生,心中感慨万千。

  几年之前,冥界之战结束以后,她便带着伊安与黛拉这对人类姑侄,开始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之间游走,探求天地与力量的本质。

  自从来到这方世界,她要么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要么因为弱小而无法深入探寻,要么忙于各种神灵之间的纷争。

  现在,她终于能够有时间去验证心头的想法,有时间去领悟天地之间的本质。

  一直以来,她都不相信,命运全由天,半点不由人。

  她不相信,天地之间的法则,只能依靠天生的神力才能获取。

  她不相信,修行之路,全靠天赋,却无关心性福缘等其他东西。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方世界,有着许许多多让她不相信的东西。

  所以,她离开了奥林匹斯山,告别自己那些神灵亲友,带着两位人类神侍,涉足人间,寻找心中的答案。

  一路来到人间,她决定踏上释迦摩尼、孔子、墨子这些贤哲曾经走过的道路,在人类之中,广收一些极为卓绝的门徒,用众人的智慧,一起寻找答案,寻找出路。

  此时的人间,其实可以说还是青铜人类的末期,几乎所有顶尖的人物,都是从提丰之乱下活过来的青铜人类。

  至于普罗米修斯所造的人类,他们至今连火都无法用上。

  天地法则,是一件十分神奇而又强大的力量,宙斯命令火神,将关于火的法则从新生人类身上剥离,藏进了奥林匹斯。

  新生人类天生不全,这些青铜人类虽然可以生火,他们的种种方法,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传给新生的人类。

  阿尔忒莱雅来到人世间,便是想尽量将这些还未被神灵坑光死尽的青铜英雄,收之于门下,一方面集合众人的智慧,一方面也增大自己未来的势力。

  只是想法虽好,但是来到了人间,她却发现让她满意的人本来就少,愿意追随于她、与她同行的就更少了。

  如今三位同她而行的三人,忒瑞西阿斯、奥托吕科斯和西西弗斯。

  其中忒瑞西阿斯是一位有着预言天赋的人类,四处卖弄着他的预言能力,被其他人类所厌弃,差点死于非命。

  阿尔忒莱雅命伊安将他救下,硬逼着他成为自己的第一个学生,教育他智者不言抱朴藏拙,如何明哲保身的道理。他被方天画戟压在泥地里的那一夜,额头贴着潮湿的泥土,听见老师在头顶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明明能看见更多,却只拿它来换别人的讪笑……把你的预言留给我,我教你怎么用它护人”。他听得眼眶一热,从此袍子再整,站得比谁都直,也从此不敢多看她一眼。

  不想几年过去,这位学生竟然成为了一个古板的先生了,这让阿尔忒莱雅心中时常思量,是否有点矫枉过正。

  第二位学生奥托吕科斯,他是混迹于人间的一名神偷。不过,幸运的奥托吕科斯将贼手放到了黛拉的身上,被伊安抓住狂揍了一顿。后来阿尔忒莱雅与他打赌,他无法从她身上偷到一件东西。他在试了无数次都没能从老师身上偷走任何东西后,索性在又一次被抓住时干脆不跑了,嬉皮笑脸地说“偷不到你的人,偷学你的手艺总行了吧”,跪在地上就地磕了个头,赖在她身边不走了。

  最后一位学生西西弗斯,他是提丰之乱以前,就闻名于人类的天才传奇战士,甚至还在白玉战神伊安之上。

  普罗米修斯重新造人之后,他带领着一些新人类,来到了伯罗奔尼撒半岛的东北,建立了雄伟的科林斯城,成为了那里的王者。

  在神王宙斯变成神鹰,将河神之女埃癸娜掳走之后,他曾经从河神阿索波斯那里得到一条四季长流的河水,指点他去往寻找女儿的方向。

  这位学生是阿尔忒莱雅在见过他之后,便到科林斯城中呆了一年,用了无数办法,但是仍然无法将他点化。

  只是不知何故,阿尔忒莱雅临去之时,他却抛下了王位,追随阿尔忒莱雅她们而去。那一夜他追出城门时气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月光下只喊了一句“伊阿西翁”。他看着老师跟在场的所有人都处得像朋友、像姐妹,唯独看自己时还是那副客气疏离的表情,他就知道,老师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他要跟上去,不是为了什么王位能换到的功劳,只是单纯地想离她近一点。

  这位机敏而又天赋卓绝的第三个弟子,或许是最得阿尔忒莱雅欣赏的,在他的心头,有着一种强烈的求索之心,对于未知的好奇。

  阿尔忒莱雅认为这种好奇,是她最希望门下之人能够有的品质,换一个说法,这个东西叫做道心。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道心一发,便近道途。

  在达达尼尔海峡东南,这是一块美丽富饶的沃土,已经有着断断续续的新人类来此定居。

  河神斯卡曼德洛斯是这块土地上面目前唯一长居的神灵,他的河流流过这片沃土,给人带来富饶和希望。

  他非常钟爱自己所居的土地,在这片土地之上,他碰上了一个让他念念不忘的人类女孩,似乎是远古爱神厄洛斯的爱情神箭射中了他,他对那个叫做缇娜的人类女孩无比痴迷。

  作为河神的他,使出了无数手段,终于让缇娜对他敞开了心扉。

  但是,崇信神灵的缇娜,决定向司掌爱情的女神阿芙洛狄忒祷告,以求得到神灵的祝福。

  一座简陋的爱情神殿之中,美丽的人类少女缇娜,她跪在了阿芙洛狄忒的神像面前,不断诉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也是在此时,位于帕福斯的爱与美之神的神殿之中,美丽的阿芙洛狄忒女神躺在她妻子的怀中,回味着激情之后的温柔缱绻。

  阿尔忒莱雅倚在帕福斯神殿寝宫的卧榻上,背靠着几个堆叠的丝绸靠垫,黑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她刚从一场持续了半个夜晚的缠绵中缓过气来,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红。阿芙洛狄忒窝在她怀里,金发蓬松地铺在她胸口,一条腿懒懒地搭在她的大腿上,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蹭过她的小腿内侧。

  寝宫里弥漫着玫瑰油脂和体液混合后的甜腻气味,烛火早已熄了,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你这次回来,比以前瘦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沿着阿尔忒莱雅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数,指腹触到腰侧时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阿尔忒莱雅在人间走了好几年,皮肤还是那样白皙,但身上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紧致了,腰侧那道她熟悉的小小弧线已被削平了不少。

  “在人间走多了,哪有时间好好吃饭。”阿尔忒莱雅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她低头看着妻子那双碧色的眼眸,看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被月光切成两半的脸,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这几年她走过神殿、走过娼馆、走过数不清的农田和码头,被人操过,也操过别人,被人按在泥水里一枚一枚捡铜板,也在冥河岸边替永远渡不了河的亡魂指路,可她心里最软的这一块地方,一直没有变过。

  “我以为你会留在奥林匹斯。”阿芙洛狄忒轻声说。她的语气很平稳,可阿尔忒莱雅听出了她弦外之音……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会回来。

  “想你了。”阿尔忒莱雅低下头,嘴唇贴上阿芙洛狄忒的额头,停了一会儿,“也想其他人。但这次是专程来看你。”

  阿芙洛狄忒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掌轻轻地贴在阿尔忒莱雅的左胸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自己的掌心下有节奏地跳动。然后她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技巧纯熟。她的舌尖带着急切的力道撬开阿尔忒莱雅的齿关,唇瓣碾着她的下唇反复吸吮,发出细细碎碎的、湿润的声响。阿尔忒莱雅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用力地往自己这边压,两个人在软绸堆里又翻了一个身。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她腰间,将散乱的蓬松金发撩到一侧,低下头望着她。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锁骨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小腹。手掌覆上那条肌肉之间的浅沟时,她抬起眼,碧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嘴角勾起一个只有阿尔忒莱雅才看得懂的弧度……她想要她。和从前一样想要,却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地想从她这里得到更多。

  她俯下身,含住了阿尔忒莱雅的乳尖。舌尖带着微凉的湿意划过乳晕边缘,然后整张嘴将乳头吸进温热的口腔深处,舌面压着乳孔缓缓打圈,同时另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了阿尔忒莱雅已经半硬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边缘熟练地画着圈,四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掌心贴着她自己上一次高潮后残留在她耻骨上的玫瑰油轻轻滑动,触感滑腻而温热。

  阿尔忒莱雅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插进阿芙洛狄忒蓬松的金发里。阿芙洛狄忒的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肋骨的弧线,滑过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她的舌头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双手同时将阿尔忒莱雅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移……不是快的,是极慢极轻的,从膝盖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吻,舌尖偶尔掠过皮肤上那些在人间游历时留下的细碎擦痕,像是要把她这几年在外面吃的苦都尝一遍。阿尔忒莱雅的腿根开始微微发颤。阿芙洛狄忒的嘴唇终于贴上她阴囊下方的会阴,舌尖轻轻一压……她整个人便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跳了一下。

  “你这里又敏感了。”阿芙洛狄忒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着那片被舌头弄湿的皮肤说话,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说话……你继续。”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颤音,耳根烧红了一片。她明明已经在人间走了好几年,能单手劈开山壁,能引渡冥河的亡魂,可每当阿芙洛狄忒用这种方式碰她,她就还是那个在新婚婚床上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刚刚成婚不久的人。

  阿芙洛狄忒继续往下。她的舌尖从会阴移到阴茎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从下往上缓缓舔过,舌面压到冠状沟时停住,对着那颗正渗出透明前液的马眼轻轻吹了口气。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猛地弓起,鸡巴在阿芙洛狄忒唇边直直地弹跳了一下。阿芙洛狄忒低低地笑了,然后张开嘴,将她整根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喉咙在深喉时自然收紧,龟头被壁肉裹着往深处咽。她一只手扶着阿尔忒莱雅的大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囊袋轻轻揉搓,指尖偶尔滑到更后面,在她从未放松过警惕的菊穴口打着圈。

  烛火不知何时又被窗外的风吹得闪了一下。寝殿里只剩两种声音:阿尔忒莱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阿芙洛狄忒每一次深喉后缓缓退出时嘴唇与柱身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到我了。”阿尔忒莱雅忽然坐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压进软绸堆里。她跪在阿芙洛狄忒双腿之间,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她那两瓣早已湿润的阴唇。阿芙洛狄忒的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充血后微微翻开,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穴口正缓缓往外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臀缝往下淌。阿尔忒莱雅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整个阴户。不是轻柔的舔舐,是带着这几年所有思念和压抑的、用力的吸吮。她的舌面压着整个阴户从下往上反复拖动,从会阴一路舔到花核,每一次舌尖碾过花核边缘都让阿芙洛狄忒全身痉挛。她将阿芙洛狄忒的腿分得更开,嘴唇裹住那颗早已充血颤动的花核用力一吸……阿芙洛狄忒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过的、压抑得颤抖的哽咽。

  她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阿芙洛狄忒早已湿透的穴口打着圈,迟迟没有进去。阿芙洛狄忒睁开那双被情欲蒙得发红的碧眸,哑着嗓子问她在等什么。“在你进去之前,你的心跳已经比刚才快了整整一拍。”她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我很满意这一点。”

  然后她挺腰顶了进去。阿芙洛狄忒仰头对着月光洒满的穹顶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痉挛着绞紧了柱身。她们抱在一起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卧榻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爱液洇湿身下的床单,烛火与月光在两人淫液的反光上交错流转。阿尔忒莱雅在射精前俯下身,额头抵着阿芙洛狄忒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柔软:“以后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回来。”

  阿芙洛狄忒抬起手抹去她眼角那道被剧烈快感激出的生理性泪痕,然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让她最后的冲刺全落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她贴着她的耳畔,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痉挛中说了一句极轻极低的话:“回来的时候,神殿门前的石阶要你自己扫。我只负责在床上等你。”

  激情过后,阿尔忒莱雅怀抱着自己的妻子,一边把玩着她完美如珠玉般的手指,一边笑着说道:“听说你在奥林匹斯山上,把阿瑞斯那小子教训了一顿。”

  阿芙洛狄忒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阿尔忒莱雅怀中,轻声笑了一下。事情要从数日之前说起。

  那天阿瑞斯又来了。他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青铜胸甲,披着深红色的战袍,自以为英武不凡地推开阿芙洛狄忒宫殿的殿门。自从阿尔忒莱雅离开奥林匹斯,他便认为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这个黑发黑瞳的煞星不在,她那根吓人的射日弓也不在,美丽的爱神独守空房,岂有不动心之理?他已经想好了台词……先寒暄天气,再抱怨赫拉逼他娶厄尼娥的婚事,最后缓缓道出中心思想:你的床榻如此宽大,一个人睡不觉得冷吗。

  可他刚张开嘴,台词还没念到一半,阿芙洛狄忒连眼皮都没抬,斜倚在卧榻上懒洋洋地弹了弹指甲:“那张黄金椅子的漆蹭掉了没有?坐的时候小心点,那是我夫君的。她说阿瑞斯要是敢碰,下次就用射日弓钉在殿门口。”

  阿瑞斯被噎了一句,但他是个不信邪的战神。他深吸一口气,换上自己最拿手的语气……威武、霸道、不容拒绝:“阿芙洛狄忒,你何必为一个从不回来看你的人守身如玉?她在人间吃灰,你在帕福斯独守空殿,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陪你解闷。”他说着便伸手朝她腰间的金链探去。指尖还没碰到那条链子,寝殿四角便腾起四道玫瑰色的光网,从上中下左右同时收拢,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阿芙洛狄忒从卧榻上慢慢坐起身,金发从肩头滑落,光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走到他面前。她的情欲法则虽然已被噬灵娃娃剥离,但她毕竟是主神……比出生不过二十几年的阿瑞斯多活了几千年,多修了几千年神力。一张情欲神网,对付他绰绰有余。她解开腰间那根阿尔忒莱雅亲手为她系上的黄金腰带,握在手中掂了掂。

  “我夫君前些时日回来了,她说要是阿瑞斯还敢来,就让我用这个抽他。”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抬手,一鞭下去,阿瑞斯发出一声雄浑的惨叫。

  阿芙洛狄忒把这件事做完之后,拍了拍手,让神侍把他从殿门口挪到厄尼娥殿门口挂着,然后就回寝殿继续研究阿尔忒莱雅从人间寄回来的草药标本了。从头到尾,她连心跳都没加速过一次。

  阿尔忒莱雅听完,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住笑意。她低头在阿芙洛狄忒眉心落下一个吻,“下次他要还敢来,就把他剥光了困在情欲神网里挂在奥林匹斯山上,驱动里面的法则,让他当着众神的面自我安慰,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你不轨。”

  阿芙洛狄忒白了她一眼……她要是真这么干了,赫拉不找她麻烦才怪。不过她也知道妻子对于阿瑞斯的强烈不满,也明白她这是对自己担忧,希望自己能够杀一儆百。如今的她只想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的肩窝里,闻她身上那种混合着药草与旅途尘土的味道。这个男人口里忽然冒出来的关心……也许一直都有,只是她以前从未在意……让她觉得心里那块从前总是漏风的地方,正在被一针一线地缝起来。

  突然,阿芙洛狄忒耳朵一动,然后嘴角微微一翘:“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你刚刚和我说过的,找一下有没有神灵与人类女子相爱。这才没过多久,还真出现了。”

  阿尔忒莱雅一喜,连忙说道:“是谁?在哪里?”

  “达达尼尔海峡东南,一位叫做斯卡曼德洛斯的河神,他爱上了一个叫做缇娜的人类女子。如今那位女子,正在向我祷告,让我祝福他们。”

  “那便给他们祝福,让他们成婚,最好是早点怀上孩子。”阿尔忒莱雅急道。

  疑惑地看了自己妻子一眼,虽然不明白她的意图,但是阿芙洛狄忒还是照着她的说法去做了。

  她透过远处的神像,将神念传至这个女孩脑中,告诉他们,自己祝福这段美好的爱情。

  “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做完这一切的阿芙洛狄忒,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

  阿尔忒莱雅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拿他们做个小实验。”

  忒瑞西阿斯、奥托吕科斯和西西弗斯三人,按照老师的指引,跟随着伊安与黛拉这对美丽的姑侄,来到了斯卡曼德洛斯河的所在。

  他们不知道,自己神秘的伊阿西翁老师,为何要他们来这里,但是老师的话,他们却不敢不听。

  来到了此地以后,他们混迹到这里的人类当中,在与他们的交流之中,他们也知道了,这个地方,正有一个人类女子,怀上了神灵的子嗣。

  “难道我们真要向一个神灵下手?”西西弗斯心情似是激动,似是紧张,似是兴奋,似是害怕,各种心情交织,让他的脸上表情生动不已。

  “你去吧,祝你一切顺利。”奥托吕科斯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呵呵笑道。

  西西弗斯闻言一怔,虽然斯卡曼德洛斯看起来不像是一位强大的神灵,即便如此,也远非自己可比。

  更不用说将斯卡曼德洛斯的孩子早产出来,缝进他体内了。

  “要不,我们直接找这位河神去商量一下。”他们老师的侍女,可爱迷人的黛拉突然说了这样一个提议。

  他们三位学生,相互对视,都能看出其他人眼中惊呆了的目光。

  西西弗斯敢肯定,他直接去动手的话,顶多会被这位河神打死,要是向河神说出这个提议,恐怕皮都会被剥掉。

  “有道理,就按照我们小黛拉说的去做。”他们老师伊阿西翁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然而许久之后,才看到她缓缓进入视野。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惊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两次了。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在他们的老师身边,还站着两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一位清冷如月,一位妩媚如水,都有着浑然天成的绝美相貌,有着让人仰视的高贵气质。

  那清冷如月的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猎装短袍,金发用银环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她的蓝眼睛冷淡如冰,从伊安身上扫过时甚至没有停留半息,只在落到阿尔忒莱雅身上时微微放软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猎人审视猎物般的冷静。那妩媚如水的女子则与她完全相反……金发碧眼,肌肤如白瓷,薄纱长袍松松地裹着她窈窕的身体,嘴角天然上翘,碧色的眼眸在扫过伊安和黛拉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好奇,随即又回到阿尔忒莱雅身上,像看着自己此生唯一愿意守住的财宝。

  突兀之间看到这两位如此惊艳迷人的女子,他们五个,不论男女,都痴痴地望着,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自己一句话惊跑了她们。

  阿尔忒莱雅清咳一声,如同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让他们精神一震,瞬间反应了过来。

  明白了自己的失态,他们五人连忙收起心思,不敢再死死盯着了。

  “维纳斯,狄安娜,这两个女子是我的侍女,分别叫做伊安与黛拉,至于这三个,则是我的学生,他们分别是忒瑞西阿斯、奥托吕科斯和西西弗斯。”

  清冷的狄安娜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扫过三位学生时,西西弗斯甚至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可就是这位冷得不近人情的女神,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左手已经无声无息地绕到了阿尔忒莱雅身后,隔着那件素白长袍,指尖精准地触到了她臀缝下方那片只有她们姐妹才知晓的敏感区域。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微微一僵,侧头瞥了她一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粉。狄安娜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腰间的银弓上擦了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妩媚的维纳斯则看也不看忒瑞西阿斯、奥托吕科斯和西西弗斯三个,反而饶有兴致看着伊安与黛拉两个,而后眸光流转,若有所思。她看到了狄安娜那只手在做什么,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有戳穿。

  阿尔忒莱雅见她们两个都不说话,便转头对着忒瑞西阿斯、奥托吕科斯和西西弗斯三个学生说道:“你们过来拜见一下,这两位女神,她们都是我的,我的好友。这一次听说我要做实验,她们便主动过来帮忙。”

  听到阿尔忒莱雅将这两个女子介绍成女神,他们恍然大悟,连忙上前行礼。

  的确,估计也只有女神,才能有这般美丽的容颜和高贵的气质,才能让他们不敢直视,大气都不敢喘。

  维纳斯对他们的拜见视而不见,反而对阿尔忒莱雅神秘一笑:“阿,哦,不,伊阿西翁,我看你这两位侍女都美丽至极,要不等她们死后,都来给我当神侍。”

  阿尔忒莱雅也是笑了笑:“可以,等她们死后,能够成为维纳斯你的神侍,也是她们的荣幸。”

  “记得分我一个。”狄安娜淡淡说道。说话时她又往阿尔忒莱雅身边靠了半步,肩头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上臂,猎装短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恰好遮住了她那只又悄然滑到阿尔忒莱雅腰侧的手。阿尔忒莱雅站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在众人毫无察觉之时,狄安娜的手指已经隔着长袍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半硬的轮廓上,指腹沿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推,推到龟头位置时轻轻收拢指尖掐了一下。阿尔忒莱雅把一声险些泄出的喘息硬压成了两声快速的轻咳,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姐姐了。从离开奥林匹斯到今天,好几年过去了。姐姐清冷的面容仍然如故,但那双蓝眼睛里的东西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有当年压抑的愧疚,不再有被波塞冬侵扰后拼命克制的自我厌弃,只有一种久别重逢后毫不掩饰的放肆。她不怕被人看到。她甚至希望有人看到,这样就知道这个人是她的妹妹,是她等了那么久才等到的人。

  阿尔忒莱雅随意点了点头,在她心中,可从没有想过自己这两位侍女会有身死去冥界的时候。

  人类的寿元有尽,这是天地的法则,难以逆转。

  但是她在人间所寻找的,人类登天之法,打通人神血脉界限,摆脱人类寿命的限制正是根本目的之一。

  况且,这个时候,她与三位具有传奇实力的弟子,以及站在传奇巅峰的伊安时常探讨研究,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

  然而,三位阿尔忒莱雅的弟子,尤其是奥托吕科斯,开始对伊安和黛拉两姑侄羡慕起来。

  要知道凡人死后,要是不愿意在人间当魔鬼,通常是去往冥界之中,运气好一点的,被分到爱丽舍乐园,运气差一点的,甚至要到深渊受罪。

  而充当神灵的神侍,简直是人类死后最好的归宿。

  人类之所以不断敬奉神灵,获得神灵的庇佑是一回事,在死后成为神灵的神侍,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好了,说这些还早,我们去找一下斯卡曼德洛斯,早点将事情弄好。”

  阿尔忒莱雅一边领着两位女神往河神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反手在身后轻轻捏了一下狄安娜的手腕以示警告……但那警告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撒娇,狄安娜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指尖从她腿间滑过,改为在她大腿内侧画圈。维纳斯在旁边慢悠悠地走着,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了这对姐妹一眼,淡淡地说了句:“你们当我不存在。我只是陪夫君来散步的。”

  “你本来就是来散步的。”狄安娜回了一句,语气寡淡,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阿尔忒莱雅在两人之间走着,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对身后跟着的弟子们吩咐道:“你们先退后,那个河神,交给我。”

  “老师准备如何让河神按照您的吩咐去做?我这些日子观察这位河神,脾气似乎并不算太好。”阿尔忒莱雅最早的弟子,忒瑞西阿斯问道。

  “脾气不好,那是因为沟通方式不对。只要沟通到位了,我相信那位河神大人,会配合我们的实验的。”

  听了这话,忒瑞西阿斯无力地笑了笑,突然感觉自己永远跟不上老师的思维。他退后两步,站到西西弗斯身侧,目光不经意间与师弟碰在一起。两人几乎同时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又各自别开头去。奥托吕科斯站在他们后面,摸着山羊胡子看这两人斗气,忽然凑近伊安……被伊安冷着脸用剑鞘挡开三步。他在逃窜中仍不忘回头,往老师带着两位女神走向河边的背影深深望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打赌输掉后的服气,有被绑在柱子上晒了一整天后她端水来递给他时的沉默搭救,也有某个他不可能说出口、却一直攥在心里带到每一个黑市的念头。算了。他想。偷得到任何东西,确实偷不到她的心。但能当她的学生也挺好,至少名正言顺地跟着,不用再在阴影里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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