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穿越希腊神话的新神 《改编自希腊之紫薇大帝》

第111章 重操旧业的神王宙斯

  大战结束,地母盖亚回去了自己神殿之处,准备研究塔尔塔罗斯残余的神念,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好发现。

  奥林匹斯的众多神灵,强大的提坦众神,也相继要离开此地。

  只有丰收女神德墨忒尔,陪着她的女儿珀耳塞福涅留了下来。

  哈迪斯虽然回归,但是冥界之中多了这么多深渊到来的神灵,她仍是不放心让女儿单独留在冥界。

  哈迪斯无疑是这场风波最大的受益者,虽然过程错综复杂,但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成功地得到了一批来自深渊的部属。

  虽然不知道塔尔塔罗斯败走之时,留下这些深渊神灵的目的。

  但是哈迪斯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塔尔塔罗斯不插手,这些深渊神灵,都将成为他冥府的干将。

  哈迪斯从大殿门口转过身,黑袍的袍角扫过石阶上被主宰之战震出的裂痕,正要往内殿走去,身后却传来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

  “哈迪斯。”

  他停下脚步。珀耳塞福涅站在殿中,德墨忒尔在她身侧,一只手按在女儿的肩膀上,像是要拦住她,却被珀耳塞福涅轻轻拨开了。

  “那些人……那些顶着你的脸的,都不是你,对不对。”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在发问,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实。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长袍的布料,指节发白。

  哈迪斯转过身来。他的面容依旧苍白而英俊,深陷的眼眶里嵌着幽暗的眼眸……那是珀耳塞福涅嫁给他这些年里每天早晨醒来都会看到的脸。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一如既往的、沉稳到近乎冷淡的语气说:“那是塔尔塔罗斯的灵魂投影。他借了我的身份,自然要借我的形貌。”

  “那他们对我做的事,你知道吗。”珀耳塞福涅的声线开始出现一道极细的裂缝,像冰面上第一道裂纹。

  “我知道。”哈迪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灵魂投影所经历的一切,在回归本体时我都感知到了。”

  殿中安静了整整三息。德墨忒尔的手指在女儿肩头收紧了,她感觉到珀耳塞福涅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正在从深处往上涌的情绪。

  “你知道。”珀耳塞福涅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你知道那些东西一个接一个进我的寝殿,你知道他们每一个都顶着你的脸,你知道我被他们……”她咬住了下唇,把那个词生生咽了回去,眼眶已经泛红了,“而你回来以后,一个字都没有对我说。”

  哈迪斯微微皱眉。他的眉头皱得很轻,像是在思考一道并不太复杂的政务。“他们是我的灵魂投影。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我。”

  珀耳塞福涅愣住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足足过了好几息才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我说,你并没有被外人碰过。”哈迪斯的声音平静如常,像是在解释冥界的某项管理条例,“灵魂投影是我的意志延伸,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我的许可范围之内。你作为冥后,与我的灵魂投影交合,并不构成背叛……你没有背叛你的丈夫,我也没有被我的妻子背叛。”

  珀耳塞福涅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她看了无数年,从被抢上金车的那一天就开始看,从最初恐惧到逐渐习惯到生出几分真情。她以为自己了解这张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他高兴时眉梢会微微上扬,他愧疚时会垂下眼睑不看她,他爱她时会用拇指轻轻揉她的手腕。可现在她发现这张脸上还能出现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理直气壮。

  不是因为爱她才想占有她,不是因为嫉妒才不允许别人碰她,是因为灵魂投影也算他本人,所以从头到尾都不存在“别人”。她只是他权力版图上的一块飞地,只要主权没有落入外人之手,中间被谁践踏过都不值一提。

  珀耳塞福涅退了一步。德的指尖在她肩上轻轻颤抖……丰收女神用另一只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显然也听到了方才那番话,也同样被哈迪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钉在了原地。

  “你……你为了得到深渊的部属,把我当成什么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终于有了哭腔,但她没有哭。她昂起头,红肿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一滴都不肯掉下来。“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轮流进我的房间,我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用什么力道什么姿势,我只能躺在榻上看着门开开合合……你觉得那也是你?你觉得那也是我们的婚姻?”

  哈迪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沉默不是愧疚,是快速衡量。德墨忒尔在这里,宙斯刚走,珀耳塞福涅的情绪正在失控的边缘……此时说什么都不合适。于是他选择了最安全的那句:“你需要休息。”然后转身走进了内殿,黑袍在裂痕遍布的石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脚步声沉稳如常。

  珀耳塞福涅站在大殿中央,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从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慢慢攥了回去。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刚才那种蓄满眼眶的晶莹水光,是豆大的、从下眼睑直接滚落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她脚边的石板上,在灰烬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可她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

  德墨忒尔从身后将她整个抱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她还是个孩子时那样。珀耳塞福涅把脸埋在母亲胸口,闷闷地说了句极轻极轻的话:“他说那不算背叛。”

  德墨忒尔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手指攥紧了珀耳塞福涅背后的衣料,在女儿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神冷得像冬天冻裂的麦田。这就是她亲手选择的冥王,把她从花丛里抢走的丈夫……他在权衡利弊之后把她的身体折算成了可以共享的资源,甚至在共享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她:这不叫背叛,这叫同一主体的不同灵魂投影,你和他们做就是和我做,你没有损失任何东西。

  “妈妈。”珀耳塞福涅从她胸口抬起脸,眼眶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却比方才平稳了太多,“我想回埃琉西斯住一阵子。”

  “好。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德墨忒尔低下头,在女儿眉心落下一个吻,嗓音温柔却藏着刀锋,“这次妈妈不劝你回来了。”

  出了冥界,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两姐弟被他们的外祖父母,星空之神科俄斯与光辉女神福柏叫住了。

  他们两个也极为开心地同他们的外祖父母,两位强大的提坦神聊天。

  为了自己的女儿与外孙外孙女,两位提坦神不顾一切,杀上奥林匹斯山,找宙斯与赫拉算账。

  勒托在奥林匹斯上面无忧无虑,阿斯忒里亚在极夜之乡当主宰的神使,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成为了奥林匹斯最重要的神灵,就连天赋不好的阿尔忒莱雅如今也算是奥林匹斯的一位正神了。

  知道了这些消息,福柏与科俄斯都心满意足,当初忒弥斯向他们承诺的事情,都已经完全兑现了。

  福柏拿出了一张极其普通破旧的羊皮纸,上面星星点点有些墨迹,但是却无法看清上面写了些什么。

  “你们都过来试一下,看看谁和它有缘。”

  阿尔忒弥斯第一个将这张奇怪的羊皮纸拿在手中,好奇地把玩着:“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奇怪。”

  “预言神谕,当初地母盖亚所有之物,后来传给了我的姐姐,正义女神忒弥斯。她准备转交给你们三姐妹之中的一个,你们看看,谁想继承它。”

  预言神谕,是地母盖亚的重要神物,因为她在人间最重要的神殿在德尔菲地区,因此又名德尔菲神谕。

  这道神谕神通广大,能够预言世上的几乎所有重大事情,无论是地母还是正义女神,都由此受益良多。

  只是不知道何故,她们相继将神谕传出去了。

  对于预言神谕的名声,无论是阿尔忒弥斯还是阿波罗,他们都早闻其名了,没想到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给阿波罗吧,我不想要。”

  “不,给阿尔忒弥斯,她也是女神,刚好继承地母盖亚与正义女神忒弥斯的神物。”

  两姐弟就在福柏面前,相互推辞起来,都想要将这名传众神之间的神物,推到对方手中。

  要是让其他神灵知道他们姐弟两个这样对待预言神谕,恐怕都会暗骂。

  但是科俄斯与福柏,则非常欣喜看到这一幕,在阿尔忒弥斯与阿波罗两个身上,他们似乎看到了数千年前,他们提坦神还在很小的时候,也是这么兄友弟恭,相互谦让的。

  只是时光逝去,如今的提坦神,再也不复当初的感情了。

  “神物有灵,你们也不必谦让了,就让预言神谕它自己来选吧。”

  科俄斯冲福柏示意了一下,然后福柏将手中的预言神谕抛起,羊皮纸在半空之中缓缓落下,最后晃悠悠来到了阿波罗的面前。

  阿波罗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见她一脸高兴的神色,也不矫情,顺手便将预言神谕拿到了手中。

  神谕一到他手中,顿时就发出万丈金光,射向天地之间各个角落,也就是这一瞬间,所有的神灵脑海中都得到了一个消息。

  “阿波罗成为预言神谕新的主人。”

  冥界的大战结束,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重大事情了,所有的神灵各归其位,该修行的修行,该到处风流的继续风流。

  神王宙斯的日子又回到了提丰之乱结束时的那阵,不断在外沾花惹草,然后带着情人孩子与神后赫拉打游击战。

  赫拉或许是真正学乖了,不像之前那么激进,尽管有着可以观察天地的水晶,但是却不再对宙斯的孩子下手。

  她现在下手的目标换了,变成了宙斯的那些情人。

  然而宙斯对她早有防范,一段日子下来,没有让赫拉有任何可趁之机。

  腓尼基的海岸线上,欧罗巴每天都在海滩上玩耍。她是腓尼基国王阿革诺耳最宠爱的女儿,金色的长发编成了几十根细细的辫子垂在肩后,海风吹过时便像麦浪一样轻轻飘动。她的皮肤是腓尼基女子特有的蜜色,腰肢纤细柔软,笑起来时嘴角会翘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弧度,仿佛整个世界的阳光都被她的笑声聚拢过来。

  那日她正和同岁的侍女们在海边采摘野花,海平面上忽然出现了一头雪白的公牛。

  那公牛从海浪中缓缓走来,四蹄踩在水面上,每一步踏下都让海水绽开一圈银白色的涟漪。它的毛色不是人间任何一头牛所能拥有的白……不是奶白,不是灰白,是海浪泡沫被阳光蒸干后留在礁石上那一层极细极亮的盐晶的白。它的双角弯弯地向前卷曲,像两弯刚从海平线上探出的新月,角面上镶着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眼睛是深蓝色的,比腓尼基最纯净的靛蓝染料还要深,却又比克里特岛最澄澈的海水还要亮,那双眼睛里没有野兽的凶光,只有一种温和的、近乎人类的好奇。

  欧罗巴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她停下手中的花束,赤足踩着温热的沙滩朝它走去。侍女们在身后喊她不要靠近,她却没有听见……或者说,她听见了,但那只公牛的存在让她的脚步自己做了决定。她走到它面前,伸出手试探地碰了碰它的额头。它的皮毛温软而厚实,触在掌心时竟然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它低下头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手腕上,又暖又痒。

  “你真漂亮。”她轻声说,手指顺着它的额头滑到它卷曲的角上,沿着那些金色纹路缓缓描摹。公牛温顺地低下头,前蹄轻轻刨着沙滩,像是在向她行礼。欧罗巴笑了起来,转身从草地上采了一把野花编成花环,踮起脚尖套在它的角上。花环挂在新月般的弯角上,紫红的鸢尾和金黄的野菊衬着雪白的牛角,好看得不像是凡间该有的景象。

  公牛在她面前伏下了身子。那个动作太像一个邀请,像是它愿意让她骑上自己的背,带她去海上走一圈。欧罗巴犹豫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侍女们,她们还在草地上说笑,没有注意到这边。她提起裙摆,跨上了公牛宽阔的背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贴上公牛温暖厚实的皮毛,那温度比阳光更暖,又比火焰更温和,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

  公牛站起来,先是慢慢地走入浅滩,海水漫过它的膝盖,也漫过了欧罗巴垂下来的赤足。她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脚趾在海水中蜷起来又舒展开。然后它加快了速度,蹄下的海水越来越深,转眼间已经远离了海岸。欧罗巴回头想喊侍女,但海风灌满了她的耳朵,海滩上的人影已经小得像几粒沙子。

  她紧紧抓住公牛的双角,双腿夹紧了它的肋腹,身体向前伏在它温暖的背上。海风把她的金发吹散了,几十根辫子在风里狂乱地飘舞。她应该害怕的,可她低头看时,看见海面在公牛蹄下一路铺成银白色的光带,海豚跃出水面翻着跟头,鱼群在两侧排成整齐的行列,像是整个海洋都在护送他们。

  公牛在一个极小的海岛上停了下来。那不是腓尼基人熟悉的任何一座岛屿……岛上的草地柔软得像波斯地毯,花丛里开着欧罗巴从未见过的紫红色小花,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甜美的、让她头晕目眩的芬芳。她刚要从牛背上滑下来,公牛的毛发已经在白色的光雾中融化了。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一头牛,而是一个男人。他的身材高大威猛,深褐色的卷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勾出粗犷而英武的线条,面容英俊得不像凡人,身披一件暗蓝色的神袍,袍角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双眼是雷电的颜色,不是天空的蔚蓝,是闪电击穿云层那一瞬间劈出的炽热的白蓝。

  “不要怕。”他说,声音低沉浑厚,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拒绝的力量,“我是宙斯。克里特岛将接纳你,你会为我生下两个儿子……他们将成为这片海域上最伟大的君王。”

  欧罗巴跪在草地上,仰头看着他。她应该逃跑的,应该尖叫的,应该对着大海狂喊救命……可她从那双电光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比恐惧更强大的东西。那是一种被神注视时的彻底臣服,像是整个天穹压下来罩住了她一个人,她连颤抖都忘了。

  宙斯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掌炽热而有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然后他吻了她。不是公牛蹭她手心的那种温顺,是神王占有猎物的、不可抗拒的入侵。他的舌直接抵开了她的齿关,带着雷霆的烈度和海洋的苦涩,她尝到了一股酥麻的、微甜的电流从舌根弥漫到指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倒在草地上了。亚麻长袍被撩起来堆在她的腰际,海风直接吹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宙斯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又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她胸前的乳沟,舌尖描过乳房上每一条淡青色的血脉纹路。他含住她乳尖的那一刻,她终于从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他的舌面粗糙而炽热,裹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头反复研磨,又在她适应了这个力道之后猛地改为吮吸……不是温柔的,是带着占有欲的、要把她从内到外都翻出来的吸法。她的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

  她未经人事的身体为她自己做出的反应感到羞耻,可这层羞耻又被周身漫溢的情欲冲击得面目全非。她双手抓着身下陌生的紫红色花朵,花汁从碾碎的花瓣里溅出来,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发酵成更甜腻的旋涡。视野里的天空和海浪全变成了碎片,只剩下那个男人……他的手指抵在她阴道口轻轻揉按,指尖沾着她自己涌出来的清亮黏液缓慢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她的腿根在颤抖,腰在草地上无助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可她自己却主动把臀部抬高了一寸,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宙斯俯身贴着她的耳廓,一边让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柔,每说出一个字都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你是这座岛上最美的花。我会把你种在克里特的王座上。”

  他的阴茎进入她时,她用双手捂住脸哭了出来。不是痛……虽然那被撕裂的刺痛确实让她尖叫了一声……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个凡间少女在神的占有下初次经历性高潮时无法承受的巨大快意。宙斯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抽插都足以让她整个身体在草地上一寸一寸往后滑,她的背脊不断地碾压那些紫红色的花朵,汁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把草地洇成一片深色的沼泽。她的呻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拔高的尖叫再变成沙哑的哀求,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淡的金色划痕……那是神灵的光血从表皮渗出的痕迹。他最后一次撞入时将她整个人从草地上拽起来,让她骑在他的腰间。龟头抵在子宫口处开始止不住地跳动,她的宫颈在那股滚烫精液的第一波冲击下就开始剧烈痉挛,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灌满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隐秘空腔。精液冲进子宫时把她整个人灌得浑身发烫,她仰头看着克里特岛上空的天穹,觉得天空先是暗了下来,又被白光重新撑满了穹宙。

  克里特岛上生下的两个儿子……米诺斯与拉达曼提斯……相继长成强壮英武的王者后,他们的父亲宙斯却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座城邦。

  忒拜。卡德摩斯建立的卡德摩亚堡在短短数十年间已发展为希腊大陆上最繁华的城邦之一。而卡德摩斯有个女儿叫塞墨勒,是宙斯迄今见过的所有凡间女子中最美丽的一个。她的姑母欧罗巴被化作公牛的神王带去了克里特岛,而她自己则将经历一场比姑母更灿烂的毁灭。

  塞墨勒那日正在忒拜城外的山林里,带着两个侍女。她穿着洁白的细腰亚麻长裙,在树影与阳光之间弯腰采摘野生的水仙。当她的手指刚握住一朵开得正盛的水仙花茎准备将它折下时,一阵毫无来由的风从山谷深处涌出来,将她手中的花束整把吹散。花瓣飞上她的头发、她的肩窝、她的裙摆,她咯咯笑着伸手去接;她的大腿从裙侧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地露出来,饱满且修长,带着少女的紧致又有成熟女性的圆润。阳光在她蜜色的大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细小的汗珠在她弯腰时沿着腿侧的弧度缓缓滑进膝盖弯。

  她的笑声淹没在风里,白色的身影渐渐被山毛榉的阴影吞噬。林间忽然出现了一片光亮,不是阳光穿透树叶的那种,而是一种能照亮整片树林中心空地的、如同灯柱般投下来的白色光柱。在光柱正中站着一个男人,身材高大笔直,白袍裹身,银色的长发披到腰间。他的面容俊美而温柔,眼尾有极细的笑纹……那是岁月唯一的馈赠,其余的线条全是少年人般的清爽与柔和。他伸出手,手心摊开,上面是一朵完好的、没有碎瓣的白水仙。

  他一开口,声音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你在找这个吗。”

  塞墨勒怔怔地把那朵花接了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触碰之后便再也没能退回来。他们开始在山林间漫步,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白袍在林风中轻轻飘动,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那么高大,那么稳,像是连山风都撼动不了这个人半分。树影变得柔和,所有的鸟儿噤声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静谧的心安,仿佛只要他在这里,山就不会崩塌,天就不会下雨。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侍女几次想问“今夜为您收拾哪一间客房”,可每次从嘴里说出来都变成了别的话,表情也在极度困惑中渐渐散漫。他每晚都来她的房间。就像今晚,烛火还未熄灭,她的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那道光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将她抱到床边,自己拖过平时侍女坐的那把藤编圆凳在她身前坐下,把她的一只手摊平放在掌中,像是端详一幅这辈子最完美的刺绣。动作带着某种她无法解读的郑重,像在履行一个千万年前就许下的、不曾对任何人说起的诺言。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低声说出那句她已听过数十遍却永远不愿清醒的话……声音比最好的蜂蜜还要甜,比任何誓言都更轻巧,拂过她心底每一条褶皱。她明知这不是凡人能说出的话,可她就是不愿推开。

  他把她的白裙解开,让它在腰间堆成一圈柔软的云。赤裸的上半身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细润的光,锁骨下方有几颗刚从林间回来时沾上的细小花粉粘在乳沟里。他俯首将花粉一粒粒舔掉,从乳缘舔起,绕开乳头,只在她乳房上方的弧线上写下无数个湿润的吻。她一颤一颤地屏着呼吸,在他每一次换侧空出冷却的间隙偷偷把屁股往他腿上蹭得更近一分。她感觉要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吃掉了……可每被吃掉一寸,她就更确定自己不再需要回到没有他的世界。

  他的阴茎进入她时她笑了出来。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因为那一瞬间太满足,太饱胀,太幸福。她缩在他怀里,每次被他顶入都会发出打嗝般破碎又甜腻的呻吟,手指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地抓着刮着,却连一道红痕都留不下来。他抽送得越来越快,最后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双腿箍紧他的腰,将她抵在墙上进行最后的冲刺。墙上的白垩土簌簌往下掉渣,她的背脊擦过墙面留下细长的灰迹,可她昏昏沉沉地只知道自己全身火热,双腿把他箍得死紧,阴道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痉挛着涌出烫热的体液,和他灌进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淌到地上,留下一小滩倒映着烛火的微光。

  塞墨勒怀孕的消息传到奥林匹斯山时,最先有反应的不是赫拉,而是尼克斯之女……嫉妒女神涅墨西斯。这位心理变态的女神坐在极夜之乡的边缘,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黑袍下摆,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指甲尖而长,嵌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深紫色的月牙形淤痕。为什么这些凡间女人……连神力都没有、几十年就会老死的一堆烂肉……能得到宙斯的宠爱,能怀上神王的孩子,能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天真?她要让塞墨勒笑不出来。她也要让所有得到宠爱的女人笑不出来。

  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塞墨勒,而是雅典娜。那个从宙斯脑袋里蹦出来的智慧女神,那么骄傲,那么完美,那么受父亲宠爱,从来不用像自己这样躲在黑暗里嫉妒别人……她最该被扯下来踩进泥里。涅墨西斯嘴角弯起来,没有形体的黑暗在她脚下聚拢成形,攀附上她的四肢将她的身形拉拽成粗壮的男性轮廓。

  嫉妒女神变成阿瑞斯的模样踏进了雅典娜的偏殿。雅典娜正独自坐在窗边擦拭长矛,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抬。她今日没有披甲,只穿了件素灰色的束腰短袍,银灰色的眼眸微微垂着,矛尖对着窗外的天光检查是否有毛刺。殿中很静,只有橄榄油浸过的亚麻布擦过金属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她的肩膀很放松,手腕也很轻巧,显然心情尚佳。

  但“阿瑞斯”的脚刚踏进门槛,雅典娜手中擦拭矛尖的动作便停住了。她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直接将长矛搁在窗台上,站起来,赤手空拳朝他走了过去。

  “阿瑞斯”张开嘴准备开始背诵那段早已编好的挑拨之辞,可第一个音节还没从喉咙里出来,雅典娜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不是扇耳光,是握紧了的、骨节突出的拳头,拳锋正中他的左颧骨,力道大得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三四步撞在门框上。涅墨西斯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她是嫉妒女神,不是战神,这副阿瑞斯的皮囊能变出战神的体魄却变不出战神的反应神经。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雅典娜的第二击已经跟上。一记膝撞正中他的小腹,膝头抵进腹肌深处时发出一声闷重的撞击,仿佛有人往石板上重重砸了一把橄榄。

  “等……”她刚吐出一个字,胸口的衣料就被雅典娜一手揪住猛地往前一带,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扑倒,然后雅典娜的额头迎面撞上了她的鼻梁。这一撞让她的后脑勺不停发麻,眼前先是一片雪白,又从白转为黑。她差点维持不住阿瑞斯的形貌……那张粗犷英俊的战神面孔在极短的瞬间扭曲了一下,下巴变尖,嘴唇变薄,眉毛变细,但随即又被她咬牙硬生生拉了回来。

  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她现在是阿瑞斯,阿瑞斯被雅典娜揍是家常便饭,阿瑞斯被雅典娜打从来不还手……不,不是从来不还手,是从来还手也打不赢。她不是来跟雅典娜打架的,她只是运气太背了……这个可怕的女人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举起双手做出防御姿势,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像模像样的哀嚎,可雅典娜根本没听。雅典娜的手已经揪住了她的腰带,脚踝一勾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地,石板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涅墨西斯仰面摔在地上,后脑勺磕上冰凉的石板。阿瑞斯的短袍摔得向上掀起露出了大腿内侧粗壮的肌肉曲线,汗水从额头流进颈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拼命在记忆里搜寻阿瑞斯每次被雅典娜揍时的反应……他会骂“雅典娜你给我等着”,他会举起双臂挡住自己的脸,他会趁雅典娜换气的间隙试图翻滚逃脱。她一一照做了。可不管她怎么骂怎么挡怎么躲,雅典娜的手肘与膝盖总是比她快。

  直到雅典娜的脚踩了上来。

  不是踩胸口,不是踩喉咙。是踩在她双腿之间……那个阿瑞斯每次和雅典娜交手到最后都会被踩的位置。涅墨西斯在那一瞬间心脏几乎停跳……还好她在出发前多留了一手。嫉妒女神拥有变化形体的能力,她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任何情况,所以在化身阿瑞斯时特意在袍下预留了男性的性器,那根阳具此刻正贴着裤裆内侧处于半软状态,从外观到手感都和阿瑞斯本人的一模一样。

  雅典娜的脚底压下来。她今日赤足未着战靴,脚底温热的皮肤直接贴着织物的纹理碾过去,脚趾圆润,趾腹细腻,触在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的柱身上时,它的反应比涅墨西斯的意识更快……肉棒在雅典娜足底的温度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变成硬挺不到三息,包皮被充血的龟头撑得缓缓后退,露出肉红色的龟头边缘。

  雅典娜低头看着脚下那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由自主勃起的“阿瑞斯”,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丝冷笑。她的脚趾开始动了……从柱身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缓缓往上碾压,每一根脚趾都在经过之处留下微湿的印记,趾腹蹭过冠状沟时故意停顿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脚下的阳具在她脚底产生的每一次强烈搏动,龟头的温度比趾尖更高更烫,马眼张开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她的脚心,黏稠又滑腻,让她的脚底每一次碾过龟头边缘时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叽”。

  涅墨西斯的意识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嫉妒女神……疼得浑身发抖,后脑勺还在嗡鸣,鼻梁上被雅典娜一额头撞出来的淤青已经开始泛紫,肋骨上不知挨了多少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肌肉疼痛。另一半是阿瑞斯……不,不是阿瑞斯,是她变成的阿瑞斯的身体。这具身体被雅典娜的脚踩得发出极其熟悉又极其陌生的闷哼,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龟头跟上她脚趾碾压的节奏。她甚至听见自己发出了阿瑞斯式的声音……“你……嗯……你给我等着……”……沙哑、凶悍、却带着压不住的粗气。作为报复,她决定把计划中要说的台词从善意的提醒改成恶毒的预言:“神王娶的……那个凡间女人……会……夺走你父王的全部宠爱……等她生下孩子,你在宙斯眼里连脚底下的污泥都不如……”

  她没能说完。雅典娜把脚掌整个压在阴茎上像踩灭一根蜡烛般碾过龟头,然后又恢复,然后用力。她的足弓完美地包裹着柱身,五根脚趾灵活地轮流轻点马眼、冠状沟,再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回根部。每个动作都精准得让人毛骨悚然。可她自己却心不在焉。

  涅墨西斯在她的足交下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猛然泵出,一股接一股打在雅典娜的脚背上。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流,流进趾缝里,又从趾缝间溢出来滴在石板上。射得很多,很稠,和平时阿瑞斯被她踩射时一模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可她不知道,雅典娜根本没有在检查她的破绽。雅典娜低头看着脚背上那些正在慢慢往下淌的白色浊液,月光从窗棂斜斜照在她的脚面上,那些精液在她脚背上反光,温热的,浓稠的,正在缓缓冷却。她动了动脚趾,趾缝间的精液被她挤得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她看着这个画面,等着自己身体里涌起那股熟悉的、踩射阿瑞斯之后总会出现的奇异悸动。

  膝盖没有发软。呼吸没有变深。小腹深处……什么都没有。那种被她仔细隐藏了许久的、将强大对手踩在脚下碾压最脆弱器官、让他在肮脏的体液和沉闷的喘息之间扭曲却又无可奈何的快意,没有来。

  雅典娜微微皱了一下眉。把脚从“阿瑞斯”的下体上收回来,随手扯过一块亚麻布擦拭脚背上还没干透的精液,动作利落如常。只是擦到第三下时她停了片刻……她想起上次也是同样的阿瑞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那次她踩下去时膝盖微微发软不得不偷偷扶住窗台,可她明明没打算让他发觉。她以为他一直不知道。那次对着阿瑞斯离去背影说了句什么也无所谓了,她当时心跳得很快。

  可今天没有。她把亚麻布丢在一旁,低头望着地上仍在喘息、表演得满头大汗的“阿瑞斯”,银灰色的眼眸异常清醒,清醒到连一丝兴趣都懒得掩饰。不。不是对他厌烦了……是她自己在变。她正在忘记如何从败者的耻辱里汲取满足。她把亚麻布放到一边,垂眼扫过地上的“阿瑞斯”,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恼怒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淡,以及被这冷淡逼得无处可逃的真实困惑。

  涅墨西斯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渗血的鼻子,用标准的阿瑞斯语气狠狠地丢下一句“你等着”。然后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急得连斗篷刮在门框上都顾不上。雅典娜没有拦她。她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脚背上精液已经擦干净了,可脚趾间那种黏滑的触感好像还在……不,不是触感,是记忆里触感的对比。上次很烫,这次也很烫。上次很满足,这次没有。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自己会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反复回想这个画面。

  涅墨西斯逃出偏殿后靠在廊柱上拼命喘息。她知道雅典娜有些不对,但那究竟是什么,她此刻顾不上了。手指在抖,是疼的,也是吓的……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但至少挑拨的话说完了。她缓缓扬起紫色的指甲刮过自己变成阿瑞斯后粗壮的下颌线,丑陋地扭曲着脸冷笑道:一个不够,再去下一个。赫拉也得生气才行。她之前看赫尔墨斯那个小家伙的眼神就令人作呕……那个多情的信使,见女人就笑,见母亲也笑。她得让赫拉动手。不用挑拨宙斯和凡人,她的目的就是把所有被宠爱的、被捧在手心的人都一起拽进火里。

  她知道欺骗女神阿帕忒手中有一条腰带,能让持者获得爱情,也能让持者释放爱情。嫉妒女神站在不远处的虚空中,看着赫拉踏进了那座由谎言砌成的宫殿,这才翘起薄利的嘴角,转身钻入黑色的风里,向更浓的夜色飞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