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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4)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4026 2026-06-22 10:32

  刑房里的空气冰冷而凝滞,墙壁上的灯光惨白得令人毛骨悚然。赵小美被三个守卫以大字型捆绑在特制的刑架上,手脚都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丝毫动弹不得。

  在完成固定工作后,守卫们并没有立即离开。相反,他们围着赵小美,目光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赵小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视线是如何舔舐过她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比实际的触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啧啧,真可惜啊,长得这么极品。"其中一个瘦高个守卫感叹道,同时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赵小美的肩膀,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

  "可不是嘛,"第二个守卫附和着,一只手大胆地滑过赵小美的腰部曲线,"这皮肤也太嫩了,剥了真他妈可惜啊。"

  第三个守卫,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赵小美的胸部,引得她一阵痛呼。

  "别可惜了,赶紧准备工具吧,"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不然经理来了又该骂人了。"

  三人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赵小美身上移开。那个推车的守卫走向墙边的一个柜子,拉开后取出一辆不锈钢推车,推向赵小美面前。

  当推车上的物品完全展现在眼前时,赵小美的瞳孔猛地收缩——各式各样的刀具、钳子、钩子整齐排列,还有一些她认不出用途但看起来异常狰狞的工具。在推车的一角,几瓶不同颜色的液体静静地躺着,标签上写着复杂的化学符号。

  直到这时,赵小美才真正回过神来。之前的愤怒和报复的快感被一种原始的生存恐惧所替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别怕,美人,"那个瘦高个守卫走近她,手中拿着一串粗大的橡皮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伸向赵小美的右腿根部,熟练地缠绕着皮筋,将她的大腿牢牢束缚。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几次划过她的私处,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赵小美意识到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决定尝试另一种策略。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发出几声刻意为之的妩媚呻吟,同时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个守卫。

  "主人,大人..."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刻意加入了一丝颤抖,"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可以乖乖让你舒服的..."

  守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与赵小美的相遇,然后轻轻掐了掐她被捆紧的大腿肌肉。

  "我也想啊,真的,"他压低声音回答,眼睛瞟向另外两个同事,"但是你闯的祸太严重了,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边说边凑近赵小美的脸颊,忍不住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一会忍着点,"他低声补充道,"尽量不要叫出声。经理最喜欢听女人的惨叫声了,你叫得越惨,他会越高兴,说不定折腾得更久。如果不叫,他可能会觉得没意思,让你走得痛快点。"

  赵小美听闻此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第三个守卫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型火盘,里面放置着几根形状各异的烙铁。他点燃了火盘下方的燃料,蓝色的火焰无声地舔舐着盘底,烙铁逐渐变得通红。

  火盘被推到赵小美面前,火盘里的烙铁渐渐泛出橙红色的光泽,那炽热的温度让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烙铁按在自己皮肤上的画面,想象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关打着哆嗦,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她哽咽着恳求,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声在冰冷的刑讯室里回荡,除了那个偷偷亲吻她的守卫投来惋惜的目光外,另外两名守卫都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戏剧表演。他们甚至搬来了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交头接耳一边不时发出嘲弄的笑声。

  赵小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微弱的希望。在生死关头,即使是渺茫的可能性也值得她全力争取。

  "哥哥...主人...求求你了..."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哀求,"我可以嫁给你...我服侍你一辈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让他们剥我的皮...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我..."

  年轻守卫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动摇,他下意识地向其他两位同事投去求助的目光。其中一个年龄稍长、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的守卫皱起眉头,冷笑了一声。

  "阿俊,你他妈不会真的动心了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守卫不屑地笑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年轻守卫,"你脑子瓦特了?"

  被称为阿俊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要不...偷偷给她上点麻药?至少能减少些痛苦..."

  他转向赵小美,压低声音:"我可以偷偷给你注射一些麻药。但是你一会必须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否则我也会有麻烦。好吗?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

  赵小美听到这话,感觉两眼一黑。她想要的不是减轻痛苦,而是活下去!她不需要麻药,她需要的是自由!

  "不!我不要!"她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打麻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我还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求求你救救我啊!"

  阿俊无奈地摇摇头,看了一眼其他两名守卫,特别是那个年长的,寻求支持:"李叔,要不要请示一下大老板?这女孩外貌确实出众,说不定大老板会对她有兴趣..."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李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打断了。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老李恼怒地低声咆哮,"这里没女人给你玩吗?每个进来的女人你都想带回家啊?"

  他站起来,走到赵小美面前,用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过确实是个极品,可惜了。"

  然后他又转向阿俊:"别想了!赶紧准备好强心针,经理应该快来了。她皮那么薄,肯定经不起折腾,打了强心针才能多玩一会。"

  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赶紧打完针,还能多抠她几下,省得浪费了这么好的货色。"

  阿俊叹了口气,从推车上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淡绿色。他走向赵小美,脸上带着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别...别过来..."赵小美疯狂地摇着头,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那闪着寒光的针头,"你答应救我的......"

  "可惜了..."阿俊低声说道,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并不算疼,但赵小美能感觉到那凉飕飕的液体注入静脉带来的古怪感觉。几秒钟后,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每一个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灰尘的存在,身体的皮肤也因为血流加速而变得更加红润起来。

  "好家伙,这药见效真快,"老李吹了声口哨,走到赵小美面前,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胸部,"瞧这奶子,手感一流啊。"

  另一个人也围了上来,开始抚摸赵小美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其中。

  "我靠,好紧,还出水了,"那人嘿嘿笑着,"被剥皮也能来感觉,这妞骚得很啊。"

  这其实在调教的日子里被安良经常性大剂量灌催情药引起的后遗症,赵小美的下体现在几乎碰一碰就会情不自禁地分泌爱液,可此时她根本没心情为自己辩解。

  就连阿俊也不再掩饰,他靠近赵小美,一边抚摸一边轻声安慰:"忍一忍,很快就会结束的。"

  三个人同时玩弄着她的身体,赵小美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屏蔽外界的刺激。然而那该死的药剂让她对每一种触碰都感受得格外清晰,甚至连最轻微的呼吸拂过皮肤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几分钟,三人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赵小美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刑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胖经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他那圆润的身躯配上西装革履的样子,活像一只穿了礼服的河马。

  守卫们迅速退到一旁。阿俊脸上那种温柔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漠然。

  胖经理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直接走到赵小美面前,伸出肥胖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住她的乳头,然后用力向外拉扯,像是要将它们从她身上扯下来一般。

  "啊!"赵小美发出一声尖叫,痛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数十倍,"疼...疼...放手..."

  胖经理冷笑一声,手上力道丝毫不减:"你可真行啊,小贱人,竟然把客人的整根鸡巴咬下来了。"他凑近赵小美的脸,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拜你所赐,咱们驭奴庄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松开手,赵小美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隐约可见淤血的痕迹。胖经理围着她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老实说,我真不想这么便宜地处理你,"他继续道,"剥皮太轻松了,不足以抵消你造成的损失。"

  强心针的效果加上生死攸关的处境,赵小美感到自己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虽然她仍在发抖,但那种彻底崩溃的状态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机会。

  "那...那经理大人想要怎么惩罚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胖经理又一次捏住她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哼,要我说,应该先把你吊在大门口,让每个来玩的客人都免费操你一次,让你发挥最大价值。"他的眼睛闪闪发光,透露出病态的兴奋,"等你被玩烂了,再把所有刑具都用在你身上,每样至少十次。"

  "那...经理大人现在把我放下来好不好?"赵小美强忍着恐惧,声音因紧张而略微发抖,但她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小美现在就可以发挥价值,服侍经理大人呢。"

  胖经理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随着笑声颤动,活像一碗晃动的果冻。

  "哦?"他眯起眼睛,表情从滑稽变为危险,"上次见你的时候不是很屌吗?现在学会求操了?"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嘲讽,"不过你当我是白痴吗?让你服侍?我可不想丢了鸡巴!"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他还愿意交流。她鼓起勇气,继续试探:"那你放进人家下面嘛...人家下面又没有牙齿。"

  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诱人,甚至扭动了下身体,做出一个她认为性感的姿势。在死亡威胁下,任何可能的机会她都不想放过。

  但胖经理仍然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加放肆:"你这么漂亮的母狗,我肯定是会操的,不过不是现在..."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阴森可怖,"先等我把你的皮剥下来,再慢慢享受也不迟。"

  他的右手缓缓抚摸上赵小美被皮筋勒得已经开始发紫的右腿,那种触感让赵小美感到一阵恶心。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已经拿起了推车上的手术刀,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致命的光泽。

  赵小美感到一阵窒息感袭来,就好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了房间。她惊恐地看着那把手术刀缓缓接近自己的大腿,声音变得尖锐而慌乱:"不...不...你不能这样..."

  胖经理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术刀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嘿,巧了,我还真能。"胖经理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微笑,手中的刀开始轻轻划入她的大腿。

  一阵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赵小美的全身,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刀刃切入皮肤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不是那种快速的切割,而是一种缓慢的、几乎带有艺术性的剥离。

  "啊!!!"赵小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行啊!大老板会骂你的!"

  胖经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刀继续沿着预定的轨迹前进,他的笑容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把你折磨得越痛苦,他对我的评价就越高。"他摇着头,像是在为世界的不公叹息,"就是这么不公平,多么讽刺啊,不是吗?"

  刀刃还在持续切入,赵小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强心针的药效放大了她的感知,求生的本能让她继续挣扎:"是你老板让我这么做的啊啊啊啊!"

  胖经理的动作仅仅顿了一下,然后以更加残忍的力度继续他的"作品",刀锋进一步深入,割得更深,更广。

  "哦?看来有人狗急跳墙了呢。"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傻逼还是老板是傻逼,让你把客人的鸡巴咬下来?"

  赵小美感觉自己的理智开始涣散。她几乎已经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呐喊:"真的啊!不信你叫他过来对质!快点啊!"

  右腿上传来的疼痛远远超出赵小美的想象,深入灵魂的剧痛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肢解。手术刀不仅仅是在切开皮肤,更像是已经穿透了肌肉层,正一寸一寸地剐蹭着她的骨头。

  强心针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恶魔的礼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毫米的切割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的角度、压力,甚至是脂肪层与肌肉层质感的区别。

  "哇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回荡在整个刑房,声音之大足以让任何有正常同理心的人感到不适。

  然而胖经理不但没有不适,反而满脸陶醉。他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就像是在聆听一场美妙的音乐会。"就是这样,尾音再拖长点,加点哭腔。"他喃喃自语道,"不能扯着嗓子喊,要带点感情才好听。"

  赵小美确信自己即将失血而亡,一个想法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等等!"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但足够清晰,"我是A+!我是A+级女奴!你不能杀我!不能破坏老板的财产啊!"

  这是一句劣质的谎言,但已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哪怕只能拖延一点时间。

  令她不可思议的是,胖经理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术刀在她的肌肉纤维里夏然而止。

  赵小美感觉就像是被判了缓刑,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瞬间泪崩,嚎啕大哭起来。她以为胖经理相信了她的谎言,但很快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胖经理缓缓转身,放下手术刀,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新的工具——一个看起来异常锋利的铁钩子,尖端弯曲,表面打磨得锃亮。

  "别紧张,我只是换个工具。"他炫耀似的举起铁钩,"这是专门用来固定剥下来的皮的,你看,钩子顶端有小小的锯齿,能把你的皮固定得很牢固..."

  赵小美的哀嚎再次响起,比先前更加凄厉。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刑架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阿俊开口了。

  "刘经理,"他的声音带着试探的谨慎,"要不咱还是先问问大老板?这女奴看上去真有A+的质素,要是弄死了,老板可能会怪罪。"

  刘经理——现在知道姓刘了——回头看向阿俊,脸上的表情介于惊讶和恼怒之间。

  "你真信这婊子说的话?"他不屑地啐了一口,但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动摇。

  阿俊挠着头,声音降低,几乎是自言自语:"万一是真的呢?问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这番对话给了赵小美一线生机。她意识到阿俊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于是拼尽全力挤出最后的筹码:

  "如果我现在死了,老板怪罪下来,"她喘着粗气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后就再也...没机会折磨其他女人了..."

  这句话直击刘经理的要害。虐待女性对他来说不仅是工作,更是人生最大的乐趣。能够在驭奴庄担任经理,是他这辈子取得的最大成就。如果失去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胖经理的双手明显地发颤了,他盯着赵小美看了足足有五秒钟,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终于,现实战胜了欲望。他猛地将手术刀和铁钩扔回托盘,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去去去吧!"他烦躁地朝阿俊挥挥手,"去把老板叫过来!"

  站在左侧的老李立刻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刑房。刘经理转向赵小美,他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隙,里面满是毒蛇般的恶意。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打在赵小美的肋骨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造成疼痛,但不至于打断骨头。

  "臭婊子,给我使劲找辙是吧!"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等会老板来了,要是发现你在撒谎,嘿嘿..."他狞笑着,手指从赵小美的锁骨划到肚脐,"到时候你会发现,剥皮算他妈是最舒服的死法了。"

  说完,他转身面向剩下的守卫:"哪间刑房还有人?"

  守卫想了想回答:"1号和4号都有,1号刑房是个新来的犟种,细植硕果的,奶子很大,叫声也好听,很好玩。"

  "行。"刘经理拍拍手,像是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我先去1号房找点乐子,老板来了就立马喊我。"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刑房,沉重的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沉闷的响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刑房里才响起赵小美急促的呼唤:

  "俊哥!俊哥!快...快点帮我止血,"赵小美急切地说,声音因失血而变得虚弱,"我要死了...真的...快点..."

  阿俊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哪有这么夸张?"

  赵小美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口。在强心针效果的放大下,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大腿已经血肉模糊,但实际上,刘经理只在她大腿根部横向切开了一个长约三四厘米的口子,深度也只有几毫米,并没有伤及深层组织。

  意识到这一点,赵小美稍稍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恐慌淹没。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临时编造的谎言,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旦老板到来,真相大白,她面临的将是比单纯剥皮更加可怕的惩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不停地打战。阿俊见状,从推车上抽出几张纸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大腿上的血迹,然后又擦了擦她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咬断王叔阳具时沾上的血液,已经半干涸了。

  "小美,"阿俊贪婪地上下扫视着她,"你要信守承诺哦。我不用你嫁给我,我需要的时候你来服侍我就行了。"

  赵小美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问题,阿俊哥哥...只要你能救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阿俊摇摇头,一脸茫然:"什么啊,不是已经帮了你了么。等一会老板来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赵小美低下头,眼泪再次涌出。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刚刚完全是信口雌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大老板的指令,更没有什么A+级女奴的身份。

  阿俊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皱眉道:"你他妈不会在撒谎吧?不是老板指示你这么干的?"

  赵小美只能哭着摇头,无言以对。

  "我靠..."阿俊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了懊悔,"那你真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我是没本事救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记得别连累我。"

  阿俊摇着头转身欲走,但他刚迈出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他伸出右手,握住赵小美胸前的丰满,用力揉捏了几下,那动作透着一种"再不摸就没机会了"的急切。

  正当他准备抽手离去时,赵小美再次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急迫:

  "俊哥,跟我说说你们老板的事,求你了。"

  尽管处于极度危险之中,赵小美的头脑却因强心针的作用而格外清晰。她意识到了解更多信息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哪怕只是延缓死刑的执行也好。

  阿俊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吧——凡是胆敢骗他的女奴,下场都很惨。"

  这话非但没有安慰到赵小美,反而让她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

  "我不是问这个,"她边哭边说,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味道,"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或者这里是哪里...总之什么信息都需要...求求你了,快点啊!"

  阿俊无奈地耸耸肩:"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死,我可不想陪着你一起挨训。"

  赵小美几乎要崩溃了,她尖叫道:"你到底想不想操我?想的话就别浪费时间,快点告诉我些信息啊!"

  阿俊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既有惋惜也有不甘:"唉,要是最后操不到你,我这波真是亏大了..."

  如果可能,赵小美真想从刑架上挣脱,然后给他两记响亮的耳光。但现在,她是案板上的鱼,除了祈求别人发慈悲之外毫无办法。

  幸运的是,阿俊只是吐槽一下而已。他叹了口气后,还是低声向赵小美透露了一些关于老板的信息...

  阿俊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声音很低,不时抬头警觉地看向门口。赵小美卖力地吸收着每一个字,希望能从中找到生存的机会。

  刚过几分钟,走廊上就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阿俊立刻噤声,快步退回原位,脸上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冷漠。

  刑房大门被推开,一个体型壮硕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身高大约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是职业摔跤选手。尽管穿着考究的西装,但那双粗糙的大手和浓密的络腮胡依然透露出一种原始的暴力气息。

  赵小美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她的目光锁定在老板身上,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毛斯先生...老板...主人...求您救救我..."

  毛斯慢慢走到刑架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大字型绑着的赵小美。他的蓝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如同寒冬的湖面一般冷冽。几秒钟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赵小美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身体轮廓一路下滑。

  "我的上帝啊,"毛斯用带俄罗斯口音的中文说道,声音低沉浑厚,"是谁把这么漂亮的小姐折磨成这样子的?"

  "贱奴犯了一些小错误,"赵小美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刘经理认为贱奴应该被剥皮处死,但贱奴认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罪不至死...求大人明察秋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了一声蚊蚋般的低语。说完这番话,她紧闭双眼,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整个刑房都在微微颤动。

  "明察秋毫?"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奇特的食物,"有意思,真有意思!中国的成语总是这么精彩。"

  赵小美微微睁开了眼睛,心里稍微放松了一点。至少她的开场白引起了对方的兴趣,这也许是个好兆头。

  然而,毛斯的下一句话立刻让她重新坠入冰窖。

  毛斯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表情,"可是,贱奴小姐,我听说你所谓的小错误,是把我们客人的生殖器咬断了?"

  赵小美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回应。就在这个时候,刑房的门再次打开,胖经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袖子卷起到肘部,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刚从某个"有趣"的活动中回来。

  "不仅如此,老板,"胖经理殷勤地补充道,一边掏出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向毛斯走去,"她刚才还冤枉您,说是您指示她咬断客人鸡巴的!"

  毛斯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赵小美脸上:"噢?美丽的贱奴小姐,你这样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赵小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编下去,寄希望于奇迹的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不是这样的,大人。首先,请接受我的诚挚道歉,我是实在走投无路才用这种卑鄙的方法骗您过来的。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求求您听我解释好吗?"

  "老板,别听她胡说!"胖经理大声嚷嚷,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颤动,"这贱货狡猾得很,等我把她的皮..."

  "够了。"毛斯抬手示意,胖经理立刻噤声。

  毛斯的眼睛里闪着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光:"没关系,既然我们都已经在这里了,我想听听这位美丽贱奴小姐的故事。我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外表这么温柔的小姐把客人的生殖器咬下来。"

  阿俊很有眼色地搬来一把宽大的皮椅,毛斯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叉,双臂搭在扶手上,就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他专注地盯着赵小美,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待定价格的商品。

  赵小美强忍着内心的恐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编织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片段,试图找出最有可能保命的那个。

  "贱奴在被调教期间,调教师安良小姐曾经给我们介绍过驭奴庄的各项制度,"她小心地开口,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毛斯的面孔,"贱奴认为自己有机会成为A+级女奴,一直梦想着能够为主人效力。"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毛斯的反应。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是,贱奴刚刚才发现,那位客人,他打算把贱奴带走自己享用。"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委屈和忠诚的色彩,"贱奴实在不想失去为大人效力的机会,所以才这么做的..."

  毛斯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缓慢地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

  "贱奴小姐,恕我直言,你这个理由,恐怕不太足以让你免除死罪。"

  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赵小美的脊椎爬上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出下一步对策,毛斯已经转头看向胖经理:

  "对了,那位客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胖经理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已经联系黑市医生抢救了,估计能保住性命,但是鸡巴..."

  "不!"赵小美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大人,您不能救他!"

  毛斯皱起浓密的眉毛,目光重新聚焦在赵小美脸上:"哦?为什么?"

  赵小美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急切而充满逻辑性:"大人您想想,如果我们救了他,让他活着回去,那不是砸了我们的招牌吗,而且…他肯定会报复我们驭奴庄。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加快语速,生怕被打断:"我认识他,这个人把我父母都陷害进了监狱。他是香港著名的富商,拥有广泛的关系网。但他来到这种地方肯定不敢公开,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

  毛斯的络腮胡子随着他若有所思的咀嚼而微微颤动。他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目光变得遥远,像是在考虑某个复杂的数学题。

  "继续,"他简短地说。

  赵小美受到鼓励,继续她的论点:"我们可以暗中除掉他,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对我们驭奴庄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

  毛斯摸着他的络腮胡,缓缓点头,看起来对这个提议有了些兴趣。他转向胖经理:"小刘,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胖经理愣了一下,随后露出谄媚的笑容:"老板,不用这个贱奴说,我早就这么想了,只...只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而已。"

  毛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你现在就去办吧,做得干净点。"

  "是,老板。"胖经理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刑房,临走时还瞪了赵小美一眼。

  赵小美感到一线希望。至少目前看来,她成功地说服了毛斯处理掉王叔这个仇人。但这还不够,她还需要为自己争取生存的机会。

  毛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他站起身,缓慢地走到赵小美右侧,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大腿上被划开的伤口。

  赵小美的右腿因为长时间的捆扎,血液循环已经受到严重影响,整条腿都呈现出不健康的淡紫色。这种状态下,任何触碰都变得异常敏感,再加上强心针的药效,毛斯的手指划过伤口的感觉简直如同刀割。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凭借理智,她努力将这声呻吟转化为一种妩媚的声音,希望能够激发毛斯的某种兴趣。

  毛斯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伤口周围游走,时而轻按时而轻抚,他的表情难以捉摸:"贱奴小姐,你很有胆识,也很有意思。"

  赵小美咬紧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俄语轻声道谢:"Spasibo, gospodin."(谢谢,先生)

  毛斯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向赵小美:"哦?你还会说俄罗斯语?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的大人,"赵小美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除了您的家乡话,贱奴还会英语,普通话,粤语。"

  她顿了一下,然后冒险加上一句:"贱奴自认为长得还算漂亮,而且也跟安老师学习了很多服侍男人的技巧,一定能为大人带来很大的价值。"

  这句话说得赵小美心跳如雷。事实上,她的俄语水平仅限于从电影里学来的几个单词和短语。如果毛斯再多问几句,她必然会暴露。她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足够好,能够蒙混过关。

  幸运女神这一次眷顾了她。毛斯并没有追问她的语言能力,而是低头沉思着什么,那双蓝眼睛半掩在浓眉之下,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短暂的沉默过后,赵小美决定再赌一把。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大人,贱奴对于我们驭奴庄还有一些想法,如果大人觉得有用的话..."她停顿了一下,吞咽着口水,"请您放贱奴一条生路,让贱奴为您效力,好吗?"

  毛斯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好啊,尽管说说看你有什么好想法。"

  赵小美感到一股微弱的希望之火在心中燃起。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毛斯甚至开始动手解开捆扎在她大腿根部的橡皮筋。随着束缚被解除,她麻木的腿部总算得到了些许缓解,虽然仍保持着被固定的姿势,但至少血液开始缓慢流通。

  "大人,贱奴冒昧问一句,"她斟酌着措辞,"咱们驭奴庄的生意...是不是不太好?"

  毛斯挑了挑眉毛:"是的。"

  "贱奴初来乍到,但也注意到负一楼关押着许多C级女奴,"赵小美组织着语言,"贱奴觉得,与其让她们终日关在笼子里白白消耗粮食,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发挥些价值。"

  毛斯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问题在于,如果我们将这些等级较低的奴隶降价出租,大部分的客人会倾向于选择价格低廉的低级奴隶,导致高级奴隶无人问津,我们的整体收入反而会下降。"

  赵小美发现,毛斯谈论这个问题时的态度,俨然像是在与商业伙伴讨论运营战略,而非与一个被捆绑的女奴交谈。这种转变让她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人英明,"她快速回应,"但我们不必采取降价策略。驭奴庄女奴数量充足,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低价值女奴作为免费的'附加项目'提供给客人。这样既不影响现有高级奴隶的收益,又能提升客户满意度,也让那些C级女奴得以摆脱长期囚禁的命运。"

  毛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思路确实不错。贱奴小姐,看来你不仅长相出众,还真有些经商头脑。"

  "Spasibo, gospodin." 赵小美再次用俄语表示感谢。

  毛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的俄语说得还不错,尽管有些口音。"

  赵小美心头一紧,但毛斯并没有继续追究。相反,他站起身,环绕着刑架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决策。

  "那么,"他最后停下来,正面看着赵小美,"贱奴小姐,我觉得你提出的建议很有价值。但还有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处理你呢?"

  赵小美感到喉咙发紧,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她的回答可能决定生死:

  "大人,贱奴确实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她低垂着眼,小心翼翼地措辞,"贱奴认为,必要的惩罚是应该的,这样才能维护驭奴庄的规矩和权威。"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继续道:"但恳请您留贱奴一命。如果您觉得贱奴还有几分姿色,贱奴愿意留在您身边。不仅可以服侍您生活起居,让您享受各种欢愉,还可以在生意上为您出谋划策。"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中国有句玩笑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贱奴希望自己能成为大人的贴身秘书,随时随地满足您的任何需求。"

  话音刚落,赵小美就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在豪赌,赌毛斯对美女的兴趣胜过对规则的坚持。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刑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出乎意料的是,毛斯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那种笑声不是出于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贱奴小姐,"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你真的很有胆识。你还在刑架上,就已经计划着如何爬上我的床了!我喜欢你这种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

  他绕到赵小美身后,双手轻抚她的腰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你可以成为我的秘书。"

  赵小美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因紧张的释放而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极度恐惧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Спасибо большое, хозяин," 她再次用俄语套近乎,然后又用中文补充道:"贱奴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大人,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回前面,目光落在赵小美的伤口上:"不过,惩罚还是必须的。贱奴小姐,你自己认为应该怎样惩罚你才合适呢?"

  这个问题让赵小美瞬间又紧张起来。她当然不想再遭受任何痛苦,但直接表明这点无疑会引起反效果。她绞尽脑汁思考着既能表现出服从,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答案。

  "贱奴认为..."她最终斟酌出一个自认为可行的答案,"为了让大人将来抚摸贱奴时更加舒适,可以用一些不会损伤皮肤的方式来惩罚贱奴。"

  毛斯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赞许:"你倒是考虑得周到,我也不想破坏这么完美的肌肤。"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大腿上的伤口,引起赵小美一阵轻微的畏缩。

  "那么具体用什么呢?"他追问道。

  赵小美咬了咬下唇,回忆起自己被调教的经历:"大人可以考虑用电折磨贱奴。贱奴以前曾被安良大人用电击器惩罚过,那种痛感...简直是痛不欲生。"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这种方式既能让贱奴深刻记住教训,又不会影响大人今后把玩贱奴的乐趣。"

  毛斯拍了拍手掌:"哦,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安静站立的守卫下令:"把安良也带过来,一起受刑。"

  守卫立刻领命而去。赵小美心头一凛,她这才想起自己犯的错也同时连累了安良。但一个想法瞬间在她脑海中形成——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大人,"她赶忙说道,声音中带着恳切,"安良老师与此事无关,她毫不知情,恳请大人放过安良小姐...贱奴...愿意承受双倍惩罚...”

  "贱奴小姐,"毛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全新的表情,不再是简单的猎奇或是欲望,而是一种类似于欣赏的神情,"你确实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他靠得更近了些,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赵小美的灵魂深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调教师心怀感激的女奴。大多数女奴——虽然她们不敢说出来——但我能从她们的眼睛里看出对调教师的刻骨仇恨。"

  赵小美明白这是一个展现自己与众不同的绝佳机会。她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真诚而感恩:

  "安良老师确实对我很严格,有时甚至是残酷的,"她承认道,声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与包容,"但她教会了贱奴太多东西...不只是服侍男人的技巧,还有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她稍作停顿,继续胡编乱造:"如果没有安良老师的教导,贱奴根本不敢奢望成为大人的秘书。无论是大人您,还是安良老师,都是贱奴生命中的救命恩人。贱奴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报答二位的恩情。"

  毛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点点头,然后开始亲手解开赵小美手腕上的皮带。随着束缚一一松开,赵小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庆幸,虽然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酸痛不已。

  "贱奴小姐,"毛斯在解开最后一根束缚时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新的亲近感,"哦不,我不想再叫你'贱奴小姐'了。"

  赵小美从刑架上被解放下来,但她的双腿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毛斯及时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手指轻轻地整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报告大人,"赵小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内心的喜悦几乎要冲破胸膛,"贱奴原名叫赵小美,英文名是Christine。"

  毛斯一边帮助她稳定身形,一边点头表示赞赏:"很不错的名字。"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脚踝上的最后束缚,"不过我们这里有个规矩,除了C级女奴,所有人都会有一个艺术名。你是想要自己选择,还是由我来为你命名?"

  当最后一根束缚被解开,赵小美终于完全获得了自由。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活动酸痛的关节,而是立刻跪倒在毛斯面前。她的嘴唇触及毛斯擦得铮亮的皮鞋,亲吻着,湿润的泪水打湿了他的鞋面。

  "贱奴...请大人赐名。"她声音哽咽,既是出于真心的感激,也是对这个强大男人的臣服姿态。

  毛斯并未阻止她的行为,而是任由她将自己的皮鞋吻得潮湿发亮。他思索了一会儿,手指轻抚着自己的络腮胡子,那双蓝眼睛始终盯着赵小美的身体,像是在解读她灵魂中的每一个细节。

  "小美小姐貌若天仙,"他终于作出决定,声音中带着一种郑重,"以后就叫你仙儿吧。"

  赵小美抬起头,泪水盈满眼眶,嘴角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仙儿叩谢主人赐名。"

  "不用客气,仙儿小姐,请拿着这个。"

  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被塞入手中的触感将赵小美——现在的"仙儿"——从欣喜若狂的云端拽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她低头一看,一根红色的电棒躺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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