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收拾完，天已经黑得彻底，院子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在风里晃荡，像是随时要断气。李二狗帮着把碗筷端回灶房，眼睛却一直瞟着马秀琴的背影，那四十多岁的女人弯腰收拾锅台时，浑圆的屁股在裤子里绷得紧紧的，像两坨发好的面团。他心里那点火苗噌地就窜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下午在灶房里的那点事儿，虽然没真刀真枪，但隔着衣服蹭的那几下，已经让他浑身燥热。马秀琴倒是一脸若无其事，该干嘛干嘛，可他李二狗不是没见过世面，这种欲拒还迎的味儿他闻得出来。

　　“二狗，你先去西屋歇着，我铺好炕叫你们。”马秀琴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懒。

　　“哎，好。”李二狗应了一声，却没动窝，靠着门框看她忙活。刘桂英和刘桂兰两姐妹在院子里追着鸡跑，咯咯的笑声不时传进来。大丫头十六了，胸脯已经开始鼓起来，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二丫头才十四，瘦条条的身子还没长开，但那眉眼已经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正是他记忆里亲娘的样子。可这会儿他顾不上那些，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才是让他心痒痒的。

　　西屋的炕已经铺好了，被子叠得齐齐整整，炕头的位置放了条新褥子，一看就是给客人的。李二狗脱了鞋，盘腿坐上去，炕是热乎的，烧得正旺，一股暖烘烘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他伸手摸了摸炕席，粗糙的苇席硌着手心，却让他心里踏实。

　　没一会儿，马秀琴领着两个闺女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黄，映着她的脸伸手拉了一下墙边的灯绳，头顶那盏白炽灯泡“啪”地亮了，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的脸，眉眼间有着岁月留下的细纹，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却比年轻姑娘更勾人。她把灯放在柜顶上，回头对两个闺女说她回头对两个闺女说：“桂英、桂兰，赶紧洗脚上炕，明天还得早起。”

　　刘桂英撅着嘴：“妈，我还没刷牙呢。”

　　“刷什么刷，黑灯瞎火的谁看你牙？”马秀琴骂了一句，又转向李二狗，“二狗，你睡炕头，挨着我。他爸不在家，咱娘儿几个也可怕，你睡这儿给我们壮壮胆。”

　　李二狗心里一喜，脸上却装得正经：“行，婶儿，我听你的。”

　　他心想：还壮胆呢，我看你是引狼入室。可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嘿嘿一笑。

　　两闺女端着脸盆去外头洗漱，马秀琴也跟着出去，屋里就剩李二狗一个人。他趁这会儿功夫赶紧把外裤脱了，只留一条大裤衩子，钻进了被窝。被窝里暖洋洋的，还带着一股肥皂味，想来是刚晒过的。他躺在那儿，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下手。

　　过了一会儿，娘儿三个回来了。刘桂英和刘桂兰爬上了炕的另一头，两个人钻一个被窝，叽叽喳喳地小声说话。马秀琴在炕沿坐下，背对着李二狗，慢条斯理地解着衣裳。李二狗眯着眼睛从被缝里偷看，只见她把外衣脱了，露出一件洗得泛白的背心，两条胳膊又白又粗，脖子后面有一颗黑痣，随着她动作一动一动。李二狗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

　　马秀琴脱得只剩里衣，吹灭了煤油灯，屋里瞬间黑了伸手拉了床头的灯绳，头顶那盏白炽灯泡“啪”地灭了，屋里瞬间黑下来，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月亮光，模模糊糊地照在炕上。她摸索着钻进被窝，背对着李二狗，躺了下去。

　　炕上安静下来，只有两个闺女偶尔翻身的动静和窗外蛐蛐的叫声。李二狗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听着马秀琴的呼吸声，那声音粗重而均匀，但他觉得她没睡着。他心里有只猫在挠，痒得厉害。他试着翻了个身，胳膊肘蹭到她的后背，感觉她微微一颤，却没躲开。

　　有门。他心里的火苗呼呼地烧，吞了口唾沫，决定再试探一下。他装模作样地翻了个身，手臂“不经意”地搭在她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能感觉出她身上的热气和软肉。她还是没有反应，呼吸声却似乎粗了一些。

　　李二狗胆子大起来，手指头慢慢地在她腰侧画着圈，像蚂蚁在爬。他还是不说话，黑灯瞎火的，只凭手上的感觉。她的腰上没有赘肉，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保持这样，不容易。他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屁股蛋，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肉感十足，弹性惊人，让李二狗脑子里嗡地一声。

　　马秀琴终于动了，她伸手隔着被子按住了他的手，低声骂了一句：“你作死啊，闺女还在旁边呢。”

　　那声音带着嗔怪，却没多少真恼的意思。李二狗听得出，这娘们儿心里也有鬼。他凑近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根上，低声道：“婶儿，我憋得慌，下午那事儿还没完呢。”

　　“滚一边儿去，”马秀琴嘴上骂着，手却没使劲，“一会让闺女听见。”

　　“听见就听见，她们都睡着了。”李二狗说着，手上又动了动，挣脱了她的按捺，一路探下去。他摸到她裤腰的边缘，手指钻进去，碰到一层薄薄的短裤。那地方热乎乎的，让他心里一荡。

　　马秀琴夹紧了腿，低声道：“你真不要脸，我可是你长辈。”

　　“啥长辈不长辈的，你又不是我亲姥姥。”李二狗嗤了一声。其实他心里清楚，这女人就是他姥姥，但在这个时空里，他一个外甥的身份也不碍事，反正他脸皮厚。

　　他手指往里钻，隔着布料勾了勾，感觉马秀琴一下子颤了。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李二狗笑了，知道她已经动了情。他继续往里摸，把薄薄的布拨开，触到一片湿漉漉的地方。他心里叫了一声好，手指轻轻地按上去，然后顺着缝隙慢慢滑进去。

　　马秀琴猛地吸了口气，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李二狗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抠动，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推开。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但在黑夜里，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两块干燥的木柴在摩擦。

　　李二狗一边动着手指，一边竖着耳朵听炕另一头的动静。刘桂英和刘桂兰似乎睡熟了，偶尔传来一声呓语，翻个身，又没了声息。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越紧张，手上的感觉就越灵敏。他能感到马秀琴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滚烫，那地方的软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婶儿……舒坦不？”李二狗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带着坏笑。

　　“你……你快抽出来……”马秀琴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都变了调，“别再来了……明天让闺女看出来……”

　　“看出来就看出来，她们懂啥。”李二狗说着，手指又往里戳了戳，马秀琴忍不住“嗯”了一声，随即又死死抿住嘴。她越是压抑，李二狗就越兴奋。他想起下午在灶房，她蹲下去捡柴火时，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两坨白肉若隐若现，还有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做派，显然是个老手。他心里骂了一句：这娘们儿，装得还挺像。

　　他抽出手，翻身压上去，又觉得不对，怕压出动静太大。他只好侧过身，把她的裤子往下扯。马秀琴半推半就地配合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在黑暗里泛着微光。李二狗把裤子褪到她膝盖下，然后挺着腰凑上去。那玩意儿硬得发烫，一碰到她的腿根，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马秀琴低声说：“你慢点……别弄出声音……”

　　李二狗“嗯”了一声，对准了，腰一沉，就势滑了进去。那一瞬间温热紧致的感觉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嘴唇，发出闷哼。马秀琴也浑身一抖，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抠进肉里。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亮投下淡淡的光影。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不敢大动，只能慢慢地、轻轻地磨蹭。李二狗觉得这比他这辈子干过的任何一次都刺激，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旁边就睡着两个闺女，其中一个还是他未来的亲妈。这种背德感和紧张感让他血脉偾张，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走钢丝。

　　马秀琴到底是上了年纪，很快就有了感觉，她控制不住地低声呻吟，又赶紧捂住嘴。李二狗能感觉到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催着他快些再深些。他一手撑着炕，一手捂着她的嘴，低声说：“别叫，把闺女吵醒了就完了。”

　　可越这么说，她越是扭得厉害。李二狗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他咬紧牙关，加快了些许速度。炕席被他们的动作带得沙沙响，他停下来，等了一会儿，听到另一头没有动静，才又继续。

　　“二狗……你行行好……快点完事……”马秀琴带着哭腔哀求，但身子却迎送得欢。李二狗咧嘴一笑，知道她是怕了，但又舍不得。他偏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磨她，用舌尖舔她的耳朵根。马秀琴浑身发软，只能咬着被角，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他正带劲的时候，炕那头突然传来刘桂兰的声音：“妈……我渴……喝水……”

　　这一声吓得李二狗魂飞魄散，动作猛地一停，那玩意儿差点软了。马秀琴也僵住，赶紧推他：“快……快出去！”

　　李二狗也急了，慌慌张张地拔出来，手忙脚乱地拉裤子，侧过身假装睡觉，甚至发出轻鼾声。马秀琴也迅速把被子拉好，装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哦……睡吧，明天再喝……”

　　刘桂兰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屋里又安静下来。李二狗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半天不敢动。他侧耳听了半天，确定刘桂兰又睡着了，这才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马秀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显然也吓得不轻。

　　李二狗不甘心，手又悄悄摸过去，刚碰到她的腰，就被马秀琴一把抓住了：“别闹了！你真想要我的命啊？”

　　李二狗嘿嘿一笑：“婶儿，我这不上不下的，要人命的是我吧。”

　　“你憋着！”马秀琴掐了他一把，“等哪天她们不在家再说。”

　　李二狗一听，心里美了，知道这事算是成了。他也不再硬来，把手搭在她胳膊上，轻轻摩挲着，低声道：“那说好了，明天你可得给我留着门。”

　　马秀琴没说话，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李二狗也不恼，贴着那厚实的后背，闭上眼睛。他心里得意得很，想着以后的日子可算是有着落了。他年轻的时候没少混，但穿越到八十年代，竟然还能睡到自己姥姥，这事儿说出去谁信？他不禁笑出声，赶紧憋住，却觉得这趟穿越值了。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沉。炕上的四个人各怀心思，刘桂英和刘桂兰睡得香甜，马秀琴的呼吸逐渐平稳，只有李二狗还在黑暗中睁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味刚才的滋味，像条偷了腥的猫，舔着爪子，等着下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