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从给修仙界来点魔道主义震撼开始

苏秦篇上

   天色既明,阿苏勒从蟠龙拔步床上苏醒,铺上红纱衾鸳鸯枕,更有一位浑身雪白软腻,遍布青紫淤痕的玉人横陈在侧,赫然是昨晚鞭笞了一夜的鱼玄机,

   床铺一臂的位置是一张青龙大案,上摆放一些雕工精良,形制五花八门的玉势如意,以及一颗九窍塞以及一枚牝犬口晗。

   对岸壁上是一副煵宋也佛大师的《春宵仕女图》。

   两边秦太虚提词:“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桃花深径通乌梢,鸳鸯解,整巽裳,鬓乱钗横体横陈,久旱甘霖,觑鲛绡腥红染妆。”

   妓屏风,美人盂,肉莲台,虞人纸,牝犬,这样豪奢到淫靡的风格是浮屠世子的一贯作风。

   步入紫檀浴斛,周身是四个围绕着寸步不离的女蛮国侍妾,她们人均姿色上乘,丰腴合度,骨均肉匀。

   更有意思的是在她们的身上各裸露部位,均纹有鎏金经文,因此也被主人称之为“行走的经幡”。

   阿苏勒退下一身玄袍,露出瘦小且黝黑的腌臜身躯,踏入紫檀浴斛,吩咐面前两个女蛮侍妾各自左右端着水月镜。

   水波荡漾,镜光如同月华般濯照在自己身上,原本用于伪装的画皮化逐渐褪去,随着身形逐渐挺立。

   一具极其雄壮魁梧的身躯挺立,如山似岳,身高远超常人足有六尺有余,肩宽背厚,肌肉贲发,线条如磐石,一股刻在骨子里的暴力与野性扑面而来,巍然如兽。

   露出的整个满背,以至蔓延至胸口肋下,遍布无数奇异纹身,山海走兽,诸佛龙象,玄女飞天明王怒目,或狰狞野蛮,或灵慧苍劲,每道纹路都藏力道与变化道的大道玄机 。

   画皮褪去,竟是完全不复之前瘦小黝黑模样!

   镜光敛去,浴斛中恢复了平静。

   “主人。”左侧那名女蛮侍妾跪伏在水面,声音轻柔如丝却没有情绪起伏,“是否要奴婢伺候主人更衣?”

   阿苏勒没有看她,目光穿过浴斛氤氲的雾气,落在远处屏风上那幅金线绣制的春宫图上。

   那是界内赫赫有名的“神女饲魔录”,画的是一尊不染尘世污浊的神女,以己之身玉体布施欲鬼淫魔的画面。

   故事最后,神女成功度化一位生而魔尊相的半妖“堕天”,使其灵魂进入转世轮回,而自己则是身化明月,魂入九渊,指引亡魂...

   屏风上绣着的神女面容怜悯,以身饲魔的姿态端庄又堕落。

   阿苏勒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配着他那凶悍到近乎狰狞的面容,竟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更衣。”阿苏勒开口,一步踏出浴斛,水珠沿着他贲张的肌肉纹路滚落,在那满背的诸佛龙象、明王玄女之间流淌,像是一场无声的朝圣。

   四名女蛮侍妾齐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如四尾游鱼般在水中无声游动,各用胸前的一对雪腻乳鸽,为其坚如磐石的硬朗体格拭干擦净。

   随后左侧那名侍妾双手捧起一件暖色亵衣,衣身以乌金丝混织天蛛丝而成,轻薄如蝉翼,却刀斧难伤。

   她低头跪行至浴斛边缘,额角几乎贴着水面,姿态恭顺到了极点。

   衣袍加身,玄色锦袍将那具凶兽般的身躯重新遮掩,只余下那张被画皮覆盖后瘦小黝黑的面孔。

   “虽然丑是丑了些,但还是这副面孔过的舒坦。”阿苏勒眼眸幽幽,缓缓开口道。

   “世子,拓跋佛狸携八百浮屠铁骑于昨夜已至燕北关隘,那州牧刘豫已经安排妥当,八百铁骑就驻扎在抚冥城内。”

   门外传来一道含春女声,却不是阿苏勒的贴身近卫呼延偃,而是那绣阴楼东家,被称为十娘的公孙姽。

   其另一个身份,则是“十二楼”组织的丙字死侍,于十三年前以舞姬身份潜伏进燕北,一步步从底层艺伎到名牌花魁,再到组建绣阴楼。

   至于整座绣阴楼,也不是表面上的青楼那么简单,是一座汇聚了燕北,于明面上的情报网。

   而这还只是十二楼其中一位死侍的份量。

   “燕云十六州被逐出十二州之列已有二十余年,昔日的燕云铁骑马踏天下,如今却沦落到要仰浮屠鼻息的地步。七姓盘踞,各怀鬼胎,明面上奉将军府为尊,实则各有算盘。”

   阿苏勒面无表情,缓缓开口。

   “你且去将军府告知一声澹台观提,今晚备宴龙尧州,于后陈府赴宴。”

   “妾身省的。”

   ...

   大离按府郡县划分三十三州,若说最富饶之地,非是那淮水沃野的梧桐,江南二州,锦地千里天府之国。

   但若论其军事之要塞,则是眼下的燕云十六州,其中最特殊的,则是那占据关外腰眼处的龙尧州。

   观其地势,北抵朱雀,西拢古楼兰,东近柔然,独南面接壤大离,其中三国皆为莽荒所属范围,所以龙尧州虽明面归属大离,实则是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灰色地带。

   直至一个名为陈六合的男人出现,怀荒生人,自寄奴出身加入北府兵,后于龙尧州渭水一战功成万骨枯,结束龙尧州数十年动荡,立国后陈,附属大离,史称“后陈主”。

   大离白袍将军韩芝豹曾评,“观陈主渭水之役,势若奔雷,静若山岳,陈主之雄,非独冠当时,抑亦后世之标。”

   连莽荒天下对其的评价也是极高,凭一门抱补子吞气的兵家法子,能一步步于铸道基化神煞,练就一身大金刚体魄,加之心性手腕,与兵家形势,颇有“豺狼之姿。”

   ————

   “慈航观音在上,祈愿秦儿无病无灾无疾,祈愿陈后主六气均和,永隆于民庶,祈愿吾身遂宁。”

   一尊观音大士的雕塑前,一妇人褪去鞋履,手持檀香佛珠子,只着罗绮丝袜,头戴木簪束发,双膝矜持地并拢着,莲足微微分开,足趾踮起,脚心朝后,丰满厚实的臀股端庄地坐于脚后跟上,于蒲团上虔诚叩拜。

   直至三拜九叩后,一个身披大红袍的摩诃从佛像背后的阴影缓缓走出,“神韵施主,且随我来。”

   慕容神韵赤脚走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跟随摩诃尼步入后室,便是两人前脚刚走的间隙,珈蓝寺外的一根巨柱后,一个玄衣少年悄悄踱步而出。

   没有任何犹豫,直奔那双静立于蒲团旁的鞋袜,那是一双绣着并蒂莲的云锦履,里边搁着薄如蝉翼的罗袜,隐隐能窥见袜底那一点温热的足印。

   玄衣少年蹲下身,指尖捻起罗袜,轻轻摩挲,随即凑近鼻端,深深嗅了一口。

   檀香,莲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

   “义母……”少年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痴迷。

   少年名苏秦,是陈后主的养子。

   陈后主陈六合有个隐藏多年,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早年与燕北名望慕容家,那位深藏闺阁十六年,命含俱凤相天生明妃体的慕容神韵成婚十年,竟没能诞下一子。

   早年征战龙尧纵横四方时,为震慑周边诸国,每回战后必做之事,便是将原先被莽荒诸蛮占领的城池,进行屠城而后筑京观。

   最夸张的一回,是在灭国迦南之战,陈六合领北府军兵行险招一路连破迦南防线,最终领兵打进哈拉什林,下令不论老弱妇孺,凡是高过车轮者,皆就地腰斩!

   或是上天念及杀孽之重,使其整整十年无子。

   乃至立后陈立国大兴佛寺,陈六合每年都会亲至大浮鹫灵隐寺,礼佛数载,建土木降赋税,祈福上生往愿万民,却依旧无济于事。

   珈蓝寺后室,檀香氤氲如雾。

   室内没有佛像,只有四壁绘满的密宗双修图,明王抱明妃,忿怒相与寂静相交缠,线条狂放,用色浓烈。

   摩诃低声颂经,缓缓褪去一身红袍,慕容神韵眼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采,她以前为陈六合涂抹旧伤药疮时,也见过男人的赤裸上身。

   陈六合早年战场搏杀,练就一身不留寸余脂肪的结实腱子肉,像是纯粹为战争而生的杀戮兵器。

   而眼前男人,这个来自莽荒法号“神殊”的六世摩诃,给她的感觉却像是一座浮屠铁塔,巍然,野蛮,以及...渗透到骨子里的压迫。

   虎豹熊腰将近一米九的壮硕身躯,比她足足高了快一尺,他的胸膛有如铁箍一般粗厚,臂膀结虬盘错,两腿如老树根般粗壮,整副身躯,无论是直向或横向发展,都比她的丈夫陈六合恐怖,壮硕数倍——典型的莽荒蛮子。

   偏偏此人又是个释道摩诃,在青筋结胤的整个侧腹纹满了十二字密令梵文,包括将近有自己大腿粗的小臂,一朵濯业莲花镌刻的栩栩如生,配合是六字箴言经文,倒显得极具反差。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帛,徐徐展开。

   绢帛上画的是一幅极为精细的工笔人物、画中女子赤身裸体,躺在一朵盛开的莲花之上,周身有八位明王环绕,各持法器,或怒目或微笑,姿态各异。

   “此乃《莲花度母变相图》。”摩诃的手指沿着画卷缓缓移动,“画中女子并非凡人,乃是观世音菩萨的一滴眼泪所化,名日“绿度母’。她以己身布施八大明王,度化其嗔怒之心,使其证得菩提。”

   慕容神韵盯着那幅画,面颊微微发热。画中绿度母的面容竟有三分像自己,这让她心中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异样感。

   “陈后主杀业太重,业力缠身,寻常法子难以化解。”摩诃收起画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唯有以施主这具天生明妃体为鼎器,行无上瑜伽密法,方能将陈主体内的煞气转为阳气,进而孕育麟儿。”

   “饶是如此仍需七七四十九日双身渡法,日夜为夫人开脉拨筋,才可得一丝龙虎阴阳交媾真气,引渡夫人修一道明王金性。”

   “所谓紫金求释一道,不抵寻常求道果证闰余位,纳十二行清浊阴阳炁;求释一路,虽可直接由上师灌顶下乘信众,以业报信念之力,直接从胎息提拨至炼神,甚至于筑基。”

   “但,此法却需要受灌顶者身心,乃至六根都归随涅槃上师。”

   “你什么意思?”慕容神韵的眼睫颤了颤,足尖在冰凉的石板上微微蜷缩,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白狐。

   “王妃身具密宗明妃七相之首的俱凤相,是世人俗称的观音相,同时又是天生的孔雀明妃体,可谓数百年难能一见。”

   “但王妃可知,此身得上师指引可做鼎炉明妃,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便是那引体化煞的「转孕珠」。”

   慕容神韵沉默了,她心里清楚,神殊摩诃的话,三分可信七分可疑,但有一件事他说对了——陈六合娶她,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子嗣。

   他与自己十年未孕育一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传闻中的早年杀孽太重,所以上天降下责罚。

   而是他早年修一兵家偏门法,经十年岁月早已经煞气入体,压根就无法进行房事,连修为也因兵煞偏门法,止步于筑基后期寸不得进。

   所以才需要“转运渡煞”,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选择自己的原因。

   不是因为命藏俱凤相生得的罕世容貌,也不是慕容世家背后的藩镇势力。

   而仅仅是因为那副天生的明妃体质,能与释道上师结合做明妃,成为那所谓渡运化煞的“转孕珠”。

   等自己与释道摩诃交合,待至妊娠之后,就行身外引气法,把煞气渡进她的胞宫,而后反哺自身。

   一整套流程,严丝合缝,从头到尾她只是一只盛血的器皿。

   慕容神韵闭上眼,指甲掐入掌心。

   她不想做转孕珠,更不想做器皿。

   ...

   同一时刻,陈府地室。

   水珠从石壁的缝隙里渗下来,滴在青砖地上,铁链拖过地面的声音在幽暗的廊道里反复回荡,像一条蛇在爬。

   迦南蜷缩在角落的石床上。

   她的手脚都被铁镣锁着,镣铐内圈裹着一层薄皮,是陈六合特意命人做的,防止磨断她的腕骨——倒不是心疼,只是他喜欢她完好的皮肉。

   她身上只罩着一件半透的薄纱,纱下满布新旧交叠的鞭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紫红。肩胛骨上一道烛泪干涸后凝成的蜡斑,像一朵冻结的白花。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那张脸若洗净了血污与尘灰,其实生得极好——眉骨略高,眼窝微深,鼻梁挺直如刀削,唇形丰润,带一点异域的血脉痕迹。

   迦南灭国之前,这一支王族以出产“月瞳美姬”闻名,眼瞳在暗处会泛一层浅淡的银蓝色光。

   此刻那双眼里没有光,只余一潭死水。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太熟悉这脚步声了——靴底碾过青砖的节奏,带着一种控制欲极强的、不急不缓的笃定。

   铁门被推开。

   陈六合站在门口,没有点灯,身形隐没在暗处。他比寻常男子高出半个头,肩背宽阔,两臂上纵横交错的旧疤在微弱的光线里像蛛网一样密布。

   他没有穿甲胄,只着一身贴身的玄色武袍,腰间别着一根短鞭,鞭梢是熟铜铸的,浸过油。

   “今日来得晚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迦南没有说话,垂着头,双手缓缓攥紧了身下的薄褥。

   陈六合走进来,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在石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打量她的伤愈了几成,哪块皮肉还可以落鞭,哪处淤青还太深,要避开。

   这个名为“迦南”的女人,是数年前他灭国迦南后,莽荒浮屠古族特意赠与他的礼物。

   一为示好二也隐约有结盟之意,当然他没有口头上的同意,只是两方长期以往都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这么多年他一直信奉一条真理,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

   后陈与大离是如此,与浮屠古族更是如此。

   而眼前这个堪称绝色的女人,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当禁脔囚于此地。

   他虽早年受那门兵家偏门法的影响,无法进行房事,可他依然是个人一个男人。

   于是乎,他找到了一些别的法子,一个雄性宣誓霸权的延展。

   “我从莽荒天下请来了一位六世摩诃,等到他将慕容神韵练化为转孕珠,我便能借此渡化体内兵戈之煞,甚至是那真君之位,也未尝不可一证。”

   陈六合缓缓开口,一边缓缓抬起迦南雪白的下巴,“待我渡去一身煞气,彻底炼化「过河卒」,「矢断簇」,「筑京观」三门大神通,我便冲击紫府之境,届时无论功成与否,我都立你为后陈侧王妃。”

   “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和至于这般冷着脸。”

   “冲击紫府又如何,将与你成婚几十年的妻子白白赠予那莽荒摩诃做修身鼎炉,甘愿做一个绿毛龟?若是如此...那我还真是要恭喜陈后主了。”迦南冷着脸嗤笑。

   她能明显感受到陈六合的两指不自觉的猛然发力,随后又缓缓松开。

   而后不过须臾,一记响亮的耳光甩了过来,虽然没动用真气,不过陈六合常年戎马刀戈,便是一身气力也是寻常人不可比拟的。

   迦南整个人被扇飞过去,原本精致的脸顿时红肿半边,饱满的朱唇嘴角渗出点点鲜血。

   陈六合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替迦南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这些年我被我蹂躏至死的禁脔没有十数也有七八人了,可你知道,为什么我最喜欢你吗?”

   “因为你最真,也最诚,大多数禁脔不过折磨数日,便会因恐惧而曲意迎合。”

   “可你不一样,你的眼神就像蛇,蛰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在猎物濒死的时候再缓慢注入毒液...有时候连我都感到畏惧。”

   抚冥城的旧营中,火堆噼啪作响。

   八百浮屠铁骑分列数排,甲胄未卸,马匹鞍鞯未解,整座营地安静得像一头伏卧的巨兽。

   中军帐内,一个如山似岳的魁梧身量赤着上身,盘腿坐在一张虎皮褥子上。

   一身磅礴的金地气息如靡靡佛光,背上的诸佛龙象纹身在火光中明灭不定,徒增几分威严,赫然是先前在大浮鹫灵隐寺的神殊摩诃。

   一阵流光溢彩过后,原本属于神殊的面容几轮变换,顷刻又化作一个黑瘦少年的面貌,连同身形,气息,都随之变化。

   若非金丹境大修,寻常修士哪怕是紫府真人来了,也看不出任何瑕疵来。

   这便是阿苏勒修行的七品神通——【蜕形尸解无我相】!

   自己之所以能双修紫府金丹道和九世释道,两门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而不受天道束缚以至于成为“道孽”。

   便是当年游历青冥天下,有紫府真君“白玉蟾”所授。后在西漠又得鸣龙菩萨坐化后的一枚“夜光琉璃舍利”以及一身金血馈赠,于是能同修紫府金丹道与九世摩诃道。

   所谓道孽便是当初第一批修士,发现自己求金路被堵死,便转修另一道,却不肯舍弃自己原先辛苦累积的神通法门。

   于是受天道束缚降灾,历劫不过便成了丧失神志,乃是胎光爽灵三魂七魄都被彻底打散,沦为游荡在天外的道孽。

   阿苏勒重新穿戴齐衣物后,看向面前摊着一卷地图,标注着燕云十六州各处关隘与兵力布防。

   他的目光落在一处——龙尧州,后陈府所在。

   “世子。”帐帘掀起,公孙姽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只漆盘,盘上搁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

   “将军府的回帖到了,澹台观音说,今夜戌时,后陈府备宴恭候世子大驾。”

   阿苏勒没有抬眼,只嗯了一声。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从龙尧州一路向北,越过朱雀、古楼兰、柔然,最后停在莽荒深处一个极小的标记点上。

   那是浮屠古族的祖地。

   “陈六合这个人,”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如何?”

   公孙姽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妾身与后陈打了十几年交道,此人心性坚忍,手腕狠厉,尤擅权衡取舍。他能以怀荒生人之身走到今日,靠的并非只有那门抱补子吞气兵家法。”

   阿苏勒终于抬起头,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你觉得,他会舍得把慕容神韵交出去?”

   公孙姽沉默了一息,然后轻轻摇头:“他舍得。慕容神韵于他而言,从来不是妻子,是一件器物,一桩买卖。若舍了她能换来紫府之境,他不会有半分犹豫。”

   阿苏勒忽然笑了,那笑容在他凶悍的面孔上显出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既像嘲弄,又像怜悯。

   “你在燕北潜伏的这些年,辛苦了。”阿苏勒话锋一转,公孙姽反倒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我当年不过街边即将饿死的小乞儿,是十二楼收留了我,有大人授我道法,传我神通,才有妾身如今的一切。”

   阿苏勒顿了顿,好半晌才开口。

   “我这有一篇上品法门,可为你求得一丝龙虎真气,以行炁周天的法子直入筑基圆满,你可愿修行?”

   公孙姽闻言当即匍匐跪下,“妾身谢世子大人赐法。”

   火舌在铜盏里跳了一下,将公孙姽伏低的侧影投在帐壁上,拉出一道纤薄而韧的弧。

   阿苏勒没有再开口,只从虎皮褥下摸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随手抛到她面前。帛书落在漆盘边沿,发出极轻的一声“啪”,像一片枯叶坠地。

   公孙姽没有立刻去接,眼睫低垂,视线在那卷帛书的系绳上停留了一息,才双手捧起,收入怀中。

   “此法名为《抱补子•答槐阴桑下》,中六品法门,走的是以神驭气的路子,与你原本修的那门《玄姹阴符经》并不冲突,反而能互作补益。七日之内,若能以子午二时行炁周天,引神入胎,筑基后期便不是空谈。”

   公孙姽叩首谢恩,抬起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灼热。

   她在这燕北潜伏了十三年,等的从来不只是任务,更是一个机会。

   一个从棋子变成执棋人的机会。

   阿苏勒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没有再多说。他伸手拿起案上那封火漆信函,用指腹抹开封缄,抽出内页扫了一眼。

   烛火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那黑瘦少年面容之下,隐约有一道更凶悍的轮廓在浮动,仿佛面具底下藏着另一张面孔。

   “戌时。”他把信函折好,随手丢回案上,“还有些时辰。”

   他从虎皮褥上起身,走到帐口,掀开一角往外看,夜色浓稠如墨,营地里的火堆已熄了大半,唯余几簇余烬在风中明明灭灭。

   八百浮屠铁骑沉默地伏在黑暗中,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刃上犹带霜气。

   后陈国,一处偏僻宅院内,被符箓阵法布置得极其严密,苏秦推开窄门步入内室。

   内室中央是一个被红色丝绸捆绑住的女人,女人双手被反绑起来高举过头顶,数根红绳呈一个龟甲缚紧箍住,勒痕处溢出细腻且泛红的皮肉,女人嘴里含一个玲珑口球,涎水不断低落,看见来人缓缓抬头。

   神奇的是那张脸型明明呈出少女般清纯模样,但偏偏眉眼间却与那慕容神韵有八分相似,连同那一副常年吃斋念佛的气质都有三分神似。

   “母后...”

   苏秦喃喃道,一边褪去下半身衣裳,贪恋的半蹲下身,轻轻的抚摸着那女子赤裸的白腻小脚,五根脚趾珠圆玉润,不可谓不可爱,论其差距或许只比慕容神韵少几分常年礼佛,身上自带的一股檀禅木香。

   一路顺着小脚往上舔舐,从小腿到大腿根部,再到那处浅褐色,已不再粉嫩留有一小撮阴毛的穴口。

   江湖散修尤其不易,不入仙宗法门难寻正道,要想修行更进一步只得走旁门左道,而牝阴女修更是艰难,少不得做那卖弄皮肉生意,委身于其他修士以做资源交易。

   柳如烟,本是龙尧州一炼气女散修,修得一门下三品神通【白骨秘画皮】,能仿人形体连同神态气质都能入骨三分。

   在遇见苏秦之前柳如烟没少以此法门去易容成胭脂榜上的前几位,倒以皮肉换换取到不少修行所需。

   从某种程度讲,柳如烟现在也算是苏秦的个人禁脔,不同的是苏秦每次事后会给予柳如烟一笔不斐的修行资源,灵宝精钱等。

   “唔...”柳如烟发出一声颤音,柔声细语道:“慢些,秦儿...”

   话语落下苏秦哪里还忍得住,挺起一根十余厘长短,早已青筋爆满的肉棒挺枪直刺柳如烟浅褐色的蜜穴,一时间发了狠,忘了情,恨不得直接将身下人直接通穿。

   “呜呜呜...秦儿轻些,娘亲要被你的大肉棒通穿了...啊啊啊啊!!”

   柳如烟媚浪着呻吟出声,身姿随着身上少年的疯狂挺动而肆意扭动,这些时间的接触让他知道这后陈小王爷的癖好,如何才能挑起他的性奋点等等。

   但其实对于她本人而言,早些年的散修经历对于男女交合之事,她已经很少能有什么感觉,从一开始的疼痛与不适,到后来的机械与麻木,只要给钱就能上。

   不过这些年倒是磨砺出了她炉火纯青的床上演技,懂的如何才能极大的挑起男人欲望,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癖好。

   别说是苏秦这种十七八岁的恋母少年,以往还有更变态的修士,尤其是一些以各种遮掩秘法来专门见她的名门正派。

   有喜欢绿毛癖,找人自己当做第三者观看的,有以凌虐菊门,溺道口的为乐,有甘心被自己鞭挞以获取快感的,更有甚者希望能进行人兽杂交的,各类性癖屡见不鲜。

   “操!操!”,约莫十来分钟后苏秦发出低吼,一边发起最后的冲锋,下身不断挺动抽送,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

   “额...啊!”苏秦猛的贴上柳如烟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双手死命握住柳如烟一对垂下的乳瓜,捏出各种形状。

   浊白的阳精涌入柳如烟的阴道,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混合着精液的淫靡气息,苏秦大口喘着气,解开了柳如烟身上的红绳。

   柳如烟缓缓下蹲,撩起一侧头发,凑近苏秦胯下一口含住那已经射完瘫软的肉棒,口舌卷曲,不断触及少年马眼。

   苏秦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下意识抱住柳如烟后脑不断往前顶,粗大的龟头顶进嗓子眼,呛得胯下柳如烟不断发出呜咽声。

   少年的肉棒在温暖湿润的口穴里又硬了起来,从侧面給柳如烟的口腔顶出一个圆柱模样的凸起,那凸起四处搅动,又认准了一个喉道反复挺进。

   “神韵!你表面礼佛其实私下早就想吃儿子的大基霸罢!舔的孩儿鸡儿好爽!”

   柳如烟口腔被干的双眼翻白,差点窒息。苏秦这抽出膨胀的肉棒,最终那点已经变得透彻的稀释精液直接,洋洋洒洒的喷落到柳如烟脸上。

   看着那张与自己养母慕容神韵有七八分形似的脸被自己颜射一脸。

   苏秦皱起眉头,一口唾沫淬到柳如烟那被自己揉捻到青紫的乳房上。

   “贱母狗,也配扮作我母上模样...”

   袖口小乾坤一掏,几枚玉章法器,以及数千精金铜钱径直丢落到柳如烟淫荡不堪的裸体上,法宝铜钱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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