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间的街道,行人在暮色下人来人往,白衬衫西装裤的上班族、制服短裤白袜的小学生,在橘光下,人潮涌动,快步地行向既定的目标。
车龙低沉的引擎声、细微的燃烧粉尘飘散在大气里,敏感的人们带着口罩,试图阻隔现代工业化的废气。
但流动的气体,无处不在,总是能找到某个隐匿的角落钻进鼻腔。
十字路口塞满了放学、下班的人们。
虽然一旁有一个工字体地下道,连接四个街区,但人们还是宁愿在地面,等待马路号志的变换,哪怕号志得等上近两分钟。
一个约莫一米三的小学男生,身材纤弱,一身制服短裤,背著书包,提着餐具袋,走在石砖铺成的人行道上,心中烦闷。
学校又有需要家长签名的通知单,男孩最讨厌这种时刻了。
男孩的妈妈在酒店工作,回家后,妈妈要么人没醒,要么人不在,上学出门的时候,不是没回来,就是还在睡。
遇到这种情形,只能硬着头皮叫醒妈妈,然后要么挨揍、要么挨骂,或是放弃签名,隔天上学挨骂。
低着头,男孩踩着雨天从土里爬出来,在石砖上蠕动的蚯蚓。
人行道的两旁有不少路树,在人工划好的小区域艰难地生长。
每当下雨时,这块方寸之间的绿地,很容易积水,一积水,蚯蚓旋即爬地满地都是。
看着蚯蚓在自己的踩踏下,贴平在石砖上,男孩觉得非常解压,因此不时停下来看哪里还有蚯蚓,特地走过去将其踩死。
一路越过人群,走向地下道的路口。
地下道阶梯,路人零星上下。
湿闷的气味,昏白的灯光,或许是人们不喜欢走地下道的理由之一。
信道中,一如既往的有着一位流浪汉,五体投地跪坐在中央连接信道。
流浪汉五官轮廓深邃,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发,皮肤黝黑,看着不怎么像东亚的亚洲人,比较像中东人,一口乞讨中文也不是很流利。
流浪汉的身后,两只梁柱之间被塑胶帆布,隔出一个临时庇护所,透过敞开的帆布间隙,可以看到庇护所中的杂物。
在行人眼中,流浪汉犹如透明的背景板,日复一日,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偶尔几位女性驻足投点钱币到碗中。
男孩低着头看着地上,还在烦恼着通知单的事。
如往常般经过流浪汉,朝着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猝不及防,一块脏布捂住了男孩的口鼻。
「!」男孩双手刚发力抬起,正要反抗,动作却猛然凝固。
随即,整个人像是被剪断的绳线,手臂重重地垂落,意识如同一盏被关掉的灯,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
流浪汉一手隔着脏布揽起男孩的细腰,另一手接住餐具袋,将瘦小的他搬进了庇护所。
一个完美的空档,下地下道的人还在阶梯口,离开地下道的人正好背对流浪汉,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学男孩在中央地下道消失。
拉上帆布,流浪汉兴奋地看着瘫软在杂物中的男孩。
细柔的乌黑短发,尽管发丝遮盖了双耳,但仍能感到轻快的层次感,不显厚重,杂乱的浏海几乎要延伸到上眼皮。
流浪汉捋了捋男孩的发丝,脏手复上滑嫩的脸庞,下腭圆润,有着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可爱。
看着稚嫩的胴体,白色衬衫制服的胸口绣着蓝色的学号,领口、袖口微微泛黄。
流浪汉迫不及待解开制服的纽扣,制服下是一件白棉的背心内衣。
在时间长河的洗净下,背心失去了洁白的色彩,棉布褪成了米黄色,肩带显得松弛,紧致的纤维缝线也变得稀疏,隐约能看到内衣里男孩光滑的肌肤。
松开男孩的皮带,是一条绣有可爱动漫人物的白色三角内裤,同样饱受时间的摧残,显得宽大松散,重要部位还有一滩洗不去的陈年黄渍。
流浪汉伏下身子,脸面隔着内裤,嗅着男孩的气味。
在男孩体味的刺激下,男人的肉棒在裤裆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强忍着分身的欲望,流浪汉手指勾着男孩的内裤,一步一步地向下推进,细心得就像撕开珍藏在冰箱里的布丁塑胶盖,深怕撕得太快,让塑胶盖残留在盒子上。
当内裤褪到膝盖时,内裤的裤头卷成了一团,于是流浪汉停下动作,重新顺平卷起的部分。
视线往上一瞅,国小男孩的未成年小鸡鸡就这么蜷缩在双腿之间,虽然制服、背心、内裤有些泛黄,但男孩的小鸡鸡清洗地非常干净,没有丝毫的皮垢。
流浪汉的脸埋进男孩的腹股沟,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混杂着沐浴乳的香气与一天跑跳的味道,流浪汉伸出舌头,从腹股沟一路舔到男孩的小蛋包,一寸一寸地抚过阴囊的褶皱。
舌尖一下一下的舔拭男孩的小阴茎,从根部一路舔到包皮的顶部,小鸡鸡随着男人的舔拭一下左、一下右的摆动。
流浪汉伸出右手,三只手指,拇指、食指、中指,轻捻着男孩软绵绵的小肉柱,一口含住整根小肉棒。
舌尖钻进男孩的包皮中撑开,并将其剥下。
仿佛大海般的咸涩,混杂着男孩青涩的体香,他感觉快要控制不住欲望了,只好转移注意力到男孩的肛门。
年幼的肉体,尚未开始发育,没有丝毫的体毛,流浪汉啐了一口口水在男孩的肛门,手指在肛门的四周点绕,光滑软嫩,没有什么异味。
抬起男孩的双腿,流浪汉彻底脱下他的白色三角内裤,摊开放到男孩小脑袋瓜的右边。
向外掰开男孩的腿,双手垫在臀部,托起他的屁股,舌头绕着肛穴的褶皱舔拭,享受着舌尖与肛穴之间的亲密接触。
十指掐着男孩双瓣的软肉,一左一右地掰开。
凹陷在臀肉里的五指抓着屁肉轻轻地划圆,软嫩的触感,像棉花糖一般,穴口上的褶皱几乎被左右绷紧的屁瓣弭平。
流浪汉伸长脖子,把脸贴向男孩的腿缝,舌尖在穴口打转,好似在大坝舔拭岩盐的羱羊,细细的品味国小男孩的滋味。
舔完一圈后,流浪汉舌尖垒成一捆,探向面前的深洞,舌尖一点一点地撑开菊穴,两块暖嫩的粉肉,大的包小的裹面粉般地混在一起。
在男孩的蜜穴里探索了一会,流浪汉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时候转往下一个目标了。
流浪汉双手环握男孩勾起的大腿,一路滑向小脚丫。
拇指腹勾进白袜的套口,松弛的棉感,可以摸得出来,男孩的白袜颇有年岁,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套口的松紧带都失去作用了。
捧起男孩穿著白色垮袜的小脚丫,凑到面前,流浪汉深深地吸上一口气,将小学男孩闷了一天的气味,纳进鼻腔。
双指捏著白袜的尖头一抽,轻易地就脱下整只白袜,露出被鞋袜呵护地小脚。
男孩的脚丫也非常干净,看得出来是个卫生习惯不错的孩子,脚踝、脚背没有丝毫尘垢,光嫩、白皙。
流浪汉的指尖从男孩的脚跟划向脚趾,可惜他还在昏睡,没有反应,不然男人搔的这一下,肯定能引起男孩有趣的反应。
一指一指地掰开男孩的脚趾,拨去脚趾间隙里的棉絮,看来男孩刚剪脚指甲没多久,指甲盖堪堪地包复住脚指。
孩童白幼的大拇指,软嫩滑顺,没有成人常年走路的拇指侧厚茧。
流浪汉张开口,将男孩的脚拇指含入口中,舌头绕著白肉舔拭,舔完一只又一只,舔完右脚换左脚。
舔完两只小脚丫后,流浪汉有些遗憾对方没有醒着。
瞧着眼前瘫软在地的男孩,细嫩的肌肤,和肤色相仿的奶白小鸡鸡,紧实的小屁眼,流浪汉觉得这次抽到大奖了。
搬起男孩的上半身,流浪汉帮他脱去制服,掀起背心的下摆,上卷脱掉男孩身上最后的遮掩。
坐在地上,流浪汉让男孩盘在双腿上,犹如一只无毛的布偶小猴。
双手托着他的腋下,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弄男孩的乳头。
粉色的奶头在舌尖的搔弄下,很快地充血硬挺了起来,流浪汉见状,更卖力地吸吮起男孩的乳尖,仿佛能从中吸出乳汁似的。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流浪汉满意地看着眼前男孩的胸膛,微微红肿的奶头,两三块被吸的淤青的斑块,当中甚至有一块位在男孩锁骨和脖子的交界。
一想到过几天,上学时,男孩班上的同学能看到自己的杰作,流浪汉内心就澎湃不已。
将男孩摆放到地上,弯折起对方的双腿,露出粉嫩的屁眼。
流浪汉解开裤头,拉下拉链,粗大的阴茎从脏兮兮的衣裤中弹出来。
近20公分的大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味道,与流浪汉邋遢的头发不同,阴毛修剪的非常整齐,龟头上没有包皮覆盖,流浪汉在幼年时就接受了割礼。
流浪汉抓起男孩的脚丫,像夹三明治一样,夹起粗壮的大阴茎,前后前后地用男孩香嫩的脚丫自慰。
光滑的脚底板,没有硬质的角质层,比体温略低上一筹的温度,流浪汉磨蹭了几下,觉得自己似乎快要射了。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抽插的频率。
流浪汉抬头闭着眼,迎接高潮的到来,精液一股一股地高射而出,喷在男孩的细腰上,最远的甚至喷到了男孩的胸口。
顶着残留的精液,流浪汉在男孩的屁眼涂抹了两三下,好似在给白吐司抹上奶油。
挺着腰,掰开男孩的屁股,将弯曲的双腿架到左右两侧。
流浪汉一点一点地把紫黑的大龟头推进男孩的嫩穴。
男孩的屁眼非常紧实,流浪汉也不心急,慢慢地前进,当龟头的冠状沟越过了男孩的菊口,剩下的就容易了。
越过开口后,大肉棒又前进了一小段,直抵肠穴物理上的边界。
进出了两三轮,男孩的肛穴逐渐被肏开后,流浪汉一步一步地提速,成年肉体和未成年肉体,在行人来来去去的地下道,展开了一场淫靡的碰撞。
流浪汉并不介意让路人听到他肏男孩的肉声,路人哪怕听到,也没几个有心思去掀开帆布,看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想看流浪汉做爱,这是大多路人的想法,根本没人想到里边有位光着身子的男孩正在被鸡奸。
相反地,路人们都快步地远离这个地方,仿佛一个天然的结界,驱赶着人们,令人们快速离去。
地面上的红绿灯轮换了三、四轮,流浪汉二度迎向了高潮,积累数日的阴囊,装着海量的精液,二度高潮也不见流浪汉的精液有任何减少。
掐着男孩的腰肢,深深地抓出了痕迹,精液一股脑地灌满男孩的屁眼,足足射了快二十几股,才堪堪停下。
抽出大肉棒,没有停下休息,流浪汉将男孩被转了个180度,把刚插过菊穴、沾着精液的阴茎,插入男孩的小嘴,一贯到底,完全不在乎他的齿牙,也不怕男孩是否会因此窒息。
粗长的肉棒轻易地就填满了男孩的口腔,插到咽喉的深处,男孩口腔里的小肉垂在流浪汉的抽插下,挠着肉柱的茎部。
在男孩紧致的喉咙压迫下,流浪汉在男孩嘴里射出他第三轮的精液,精液量和前两波几乎一样,没有减少。
男孩主要的地方都被流浪汉用过之后,他再次将男孩转身,这次不小心让男孩沾着精液的小脚丫露出了帆布。
可惜路过的人们根本没有注意脚边的状况,男孩就这么失去了一个获救的机会。
流浪汉又在男孩的后穴里射了两轮,才满意的收起了裤头。
眼前光裸的男孩还在昏睡,幼嫩的男穴被肏了这么多轮,仍旧紧致,菊瓣微微地溢出几滴白液,没有被肏得合不上屁眼。
翻找男孩的书包,流浪汉从里边找出一个套在塑胶套的国小学生证。
成功国小,五年三班,言贞俊。
塑胶套转到背面,有一个横向的别针。
流浪汉看了一眼男孩裸露的乳尖,想到了一个点子,于是摸出一罐药膏,手指沾了一坨药膏,抹到了男孩左胸的奶头上,由外到内,一圈一圈的搓揉着,搓到药膏化开为止。
解开学生证的别针,尖细的针头对准挺立的乳首侧,左手挤着男孩的左胸,让乳尖更加突出,右手一个发力横推,别针穿透了男孩的乳头。
别好学生证,并擦干乳头被穿刺而流出的鲜血。
流浪汉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从男孩的铅笔盒里翻出了一只黑色奇异笔。
掰开男孩的大腿,露出诱人的肉穴,并在大腿的内侧歪歪斜斜地写上不工整的中文本。
收费。干一次10元。
流浪汉站起身子看了几眼,又蹲下去,随便地在男孩的小腹画上几撇线条、箭头,这才满意地收起了黑色奇异笔。
看了看时间,下班、放学的尖峰已过。
掀开帆布,流浪汉完全不担心男孩的裸体被路人看到,径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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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一个棕发的流浪汉身后带了三位流浪汉,朝地下道走去。
地下道内,没什么人。
路上看到四位流浪汉走下地下道,原本想下去的行人,也打消了念头,老实地待在斑马线边上等红绿灯。
流浪汉掀开帆布,男孩仍在沉睡。
「一次十元。一次一人。签名得加10元。」棕发流浪汉讲着不流畅的中文。
三位流浪汉看了看眼前光溜溜的男孩,棕发的流浪汉确实没有骗他们,有个鲜白的小嫩肉可以肏。
他们并不在乎性别,有洞、够嫩即可。
虽然白皙的肌肤上沾了点污渍,明显已经被人使用过了,但不打紧,他们不介意和人共用。
其中一位流浪汉率先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投到地上的乞讨盆里。
「等。」棕发流浪汉拉了剩下的两人到对面蹲着发呆,把空间留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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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流浪汉走进帆布围起来的小空间,搓了搓手。
许久没有碰到这么年轻、干净的肉体,流浪汉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
流浪汉掂了掂男孩左胸的学生证,发现学生证被钉到了乳头上,旋即停止了拔动,但一开始的拉扯还是将男孩的奶头扯出了一丝鲜血。
抬起男孩的双腿,流浪汉掏出阴茎,朴实地抽插起男孩的嫩穴。
未成年的屁眼紧紧地包裹住流浪汉的棒子,抽插没一会就缴械了。
收紧裤头走出小空间,下一位流浪汉顶上。
一位接过一位,三人和男孩的性爱,都没花上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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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流浪汉送走其他人后,回到了帆布内,拿起奇异笔,在男孩的大腿内侧,撇上了三笔。
撇完三笔后,他又想了下,于是又补上了五划,凑出一个完整的正字和一个半成品的正字。
帆布的一角被拉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探头进来。
「听说,这里一次十块?」
「是的。」
新来的流浪汉投币到一旁的乞盆。
「他不会忽然醒来吧?」新来的流浪汉有点不放心,看男孩胯下的屁眼微微开合,似乎已经被肏上好一段时间了。
「可能会,但不用担心,刚醒的时候,全身无力,你可以放心的上。」
听到棕发流浪汉的回话,新来的人迟疑了一下。
但还是掀开帆布走了进来。
帆布内空间不大,于是棕发流浪汉先退了出去。
外面又来了三位流浪汉,四个人蹲到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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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里流浪汉抓着男孩的屁股,五指深陷蜜臀,努力地耕耘着男孩的肛门。
没有注意到身下的男孩,逐渐睁开蒙眬的双眼。
当男孩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正在被男人进出屁眼时,立刻想要放声大喊。
但嘴巴张了张,声音并没有出来,只能用眼神瞪着专注地抽插屁穴的流浪汉。
或许是男孩的凝视起到了效果,流浪汉将目光看向了男孩的脸庞。
「!」看到男孩已经清醒,吓得流浪汉当场内射。
滚滚的精液,在惊吓的推助下,猛猛地喷射。
男孩惊觉一道道热流射进了肛穴,惊怒地想要反抗。
反抗没成,盛怒之下全身发力全部汇聚在菊穴,反而夹得流浪汉更舒服了。
流浪汉足足射了快二十股,才结束。
一结束,流浪汉赶忙溜了出去。
帆布里剩下男孩一个人,他静下心观察起周遭,这时才发现,不仅全身还没有穿半件衣物,左奶头被别针给刺穿了,刺痛从敏感的乳尖一阵一阵地传来。
屁眼更是传来灼热的烧痛感,男孩没办法看到屁穴,要他是能看到,就能发现穴口一圈已经隐隐有发红肿胀的迹象了。
羞愤、害怕被路人看到,多种情绪汇合到心中。
男孩的注意力集中到双脚,想要站起身,逃离这个地方。
忽然帆布又被掀开了,男孩反射性地想遮住隐私部位,但双手无法动弹。
进来的又是一个流浪汉。
他看着男孩瞪着自己的眼神,先是一惊,接着便无视男孩的眼神,摸起了男孩缩成一小团、软嫩的小鸡鸡,弹了两下。
掏出阴茎,对着男孩的屁眼,一下插入,多亏了前面几位的扩张,流浪汉的插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男孩亲眼看着一个陌生、肮脏的流浪汉,将他的阴茎插入自身的屁眼。
一根赤热的棒子就这么进到自己的体内。
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流浪汉必然死无全尸。
男孩想要阻止对方进入的意图,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屁穴更加的紧嫩,让流浪汉肏地更舒服。
视线偏到一边,男孩羞怒地浑身颤抖。
流浪汉并不持久,不一会便在男孩体内射精了。
一股熟悉的热流喷进肠道,男孩立时知道男人高潮了,而且还射到了自己的穴里。
该死的混蛋,出去啊,拔出去啊,别射在里面!!喊不出声音,男孩只能在心里怒吼。
从嫩穴里抽出阴茎,流浪汉扶着棒子,将男孩的大腿内侧当成了抹布,擦去残留的精液。
整了整裤头,流浪汉离去。
大腿内侧、双腿缝隙间、屁眼口上的残液,随着帆布的掀起,风吹进来,吹得男孩一阵冰凉,屁穴缩了两下。
帆布再次地掀开,又一位流浪汉进来。
他先是看了男孩一眼,接着蹲下,伸出粗糙的手指,把玩起了男孩的小鸡鸡。
可恶,你的脏手,别碰啊。男孩心中呐喊。
和自慰不同,小鸡鸡不是在自己的掌控下,而是在他人的掌握中,带来一种未知的快感,男孩的小鸡鸡很快就硬了起来。
白皙的包皮裹着龟头,被男人的手指推开,粗糙的掌腹沾了点精液后,绕着小肉棒顶端敏感的开口处绕圈。
刺激感沿着尾椎神经向上传输,弄得男孩一阵酸麻,纤细的腰腹无法抗拒地抖动了起来。
流浪汉看男孩艰难地抽动忍受,揉得更加起劲了,两手并用,搓面条般极速地搓着男孩的小龟头。
神经风暴在男孩体内肆虐,周身无法行动下,眼泪、口水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男孩眼神逐渐上飘,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
眼角飙着泪水,男孩歪着舌头流着口水,达到了高潮。
无法射精的小鸡鸡,像是坏掉的时针,上下上下地跳动,整整跳了快三十下,才停下跳动。
当流浪汉的阴茎插入男孩时,男孩的脑海还在一片白雾中,没有心思去思考任何事。
直到流浪汉射精时,男孩才回过神。
又是一道道灼热的液体射入体内。
男孩又惊又惧,他们一个一个没有戴保险套,把精液射在屁股里。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男孩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道希望,奋力地想要扭动身躯,想要喊出声来。
但一句话也喊不出来,身体半步都没动,只能听着脚步声,从远方靠近,再一步一步远离。
随着声音的离去,希望破灭。
这一批次最后一位流浪汉进到帆布内,抬起了男孩的大腿。
男孩躺在一片狼藉的杂物中,粉穴略有些肿胀,精液从闭合的小缝里流出一丝白线。
哪怕经过了多位男人的使用,男孩的肉穴依旧紧密。
流浪汉瞧了瞧男孩的后穴,又看了看他的脸庞。
他有了一个新想法。
男孩看着眼前这位流浪汉,扶起身子,令自己斜卧在杂物堆上,没有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
直到流浪汉双腿跨在男孩身上,贴着他的脸颊,解开裤裆。
男孩想要偏过头去,但脖子不听使唤,只转动了一点点。
一根充满雄性气味的肉棒弹出,恰好拍在男孩的脸颊上,发出了啪的声响。
流浪汉搬正男孩闭不上的小嘴,将肉棒插入口中,也不怕被男孩咬伤,抓着他的脑门抽插起了喉穴。
咸腥的味道扑鼻而来,口腔里满满的雄性味道,男孩想要狠狠地咬断男人的阴茎,但完全办不到,只能像个飞机杯,让男人随意地进出。
当流浪汉把精液灌进男孩的喉咙,他只感到深深地屈辱。
看了眼男孩狠瞪的眼神,流浪汉握住根部舒爽地在男孩的上腭磨了几下,并抽出他带着一道晶莹丝线的肉棒,把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残液刮在男孩脸上。
流浪汉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在男孩的肿穴里补了一发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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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都走了之后,棕发流浪汉进到了帆布内。
看到又一位男人走进来,男孩下意识地缩了缩火辣、红肿的肛门。
看了眼双腿大开、屁穴吐纳着精液的男孩,棕发流浪汉想了想后,掏出了一根针头,蹲了下去,给小鸡鸡来一针。
男孩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不明的液体注入体内,无力、恐惧充斥心中,唯一庆幸的是针筒并没有带来疼痛。
在男孩视线不及之处,肿胀的穴口迅速地消肿,回复到寻常的粉白色状态。
插完针,棕发流浪汉拿起一边的奇异笔,在男孩的大腿内侧又补上了几划。
男孩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笔触,在大腿内侧划来划去,搔得小鸡鸡像只老旧的雨刷,一抽一抽的。
接着又看到棕发流浪汉从餐具袋中,翻出一双不锈钢筷子。
起先男孩没有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直到他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握住歪着头、贴在肚皮上的小鸡鸡。
握住小鸡鸡的手掌,向下推拉,将没人触碰后自动卷回去的包皮再次剥开。
无助地看着铁筷的尖端靠近顶口,男孩的小肉棒不禁又软上了几分。
男子食指和拇指掐着小龟头的两瓣,左右分开马眼,露出尿道水嫩的内壁,另一手握住铁筷缓缓地插入。
男孩从未接触过硬物的肉壁,在金属的摩擦下,好似被烙铁穿刺一般,灼烧感沿着细管深入到膀胱。
筷子硬生生地被插进了三分之一多的长度,男孩撇着头试图放松小鸡鸡,减少不适感。
但越不去在意它,小阴茎越敏感。
就在男孩将心思放在小鸡鸡上时,棕发流浪汉掏出了一根电动按摩棒,径自捅入毫无防备的菊穴。
突如其来的插入,打破了男孩努力维持的平衡,血液朝着海绵体涌入,很快地便支楞起一根白嫩的小肉棒。
棕发流浪汉把按摩棒的强度调到了最高,男孩纤瘦的腰线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大腿内两个半的正字号像波浪般上下起伏。
替男孩戴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眼罩,男子掀开帆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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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留在杂物堆里的男孩,听着零星行人走动的声音,身体越来越燥热,仿佛置身在三温暖的烤箱中。
尿道里插着的铁筷,和屁股里不断发出嗯嗯嗯震动声的电动按摩器,前后夹击。
男孩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视线越来越蒙眬,身子不安份地扭着腰,夹着屁股,想要舒缓穴里的搔痒,和胸口的闷火。
帆布又一次被打开,但男孩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身体外的状况,一心想要释放体内的欲望。
一位披着及腰长发、身穿白色制服、深色短裙的孩子,踩进了杂物堆。
他咬着一根棒棒糖,好奇地看了看马眼插着筷子,屁眼里捅着电动按摩棒的男孩。
弯腰伸出两指掂着男孩奶头上别着的学生证,瞧了几眼。
拨了拨垂在男孩肋骨上的发鬓,从玛莉珍鞋里抽出穿著白色五指丝袜的玉足。
隔着丝袜一脚踩在男孩的小肉棒上。
脚拇指灵活地按摩着小鸡鸡的每个角落,弄得男孩一阵酸麻,眼神都迷茫了起来。
被丝袜包裹的脚丫每一下踩踏,都给男孩带来不同的感受。
男孩心中不停地呼喊着。
再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
妄图透过对方的脚丫子缓和自己不断高涨的欲火。
但就在男孩感觉到会阴紧绷,准备要高潮时,玉足及时地抽离了。
咬着棒棒糖的孩子轻笑了一声,随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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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流浪汉又带着几位男人回到了地下道。
掀开帆布,只见男孩开着腿,在电动按摩棒的刺激下,不时一颤一颤地抽动。
插着铁筷的小鸡鸡,在柱筷和尿道口的夹缝之间冒著白液,两瓣腿肉和杂物堆之间的空隙,还有不少白水。
看来男孩被电动按摩棒弄高潮了不少次。
棕发流浪汉蹲到了外边,看着男人一个又一个的进到帆布内。
随着深夜来临,聚集在地下道的流浪汉越来越多,来到了十几位。
见行人几乎不再走进地下道,一群人干脆地将男孩拖了出来,在中央信道轮奸。
信道空旷,男孩一次可以服务多个人。
身下一个、身前一个、嘴里一个,一次三个男人捅着他上下两个开口。
一轮又一轮,男孩浑身都被男人们累积多日、腥稠的精液浸湿。
脸颊上、头发上、腋下、腰腹、小鸡鸡、大腿、脚掌、屁眼可以想到的地方几乎都给精液覆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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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盛宴持续到午夜,流浪汉才三三两两地退去,最后只剩下三位流浪汉留在地下道。
他们拿着电动按摩棒捅着男孩的肉穴玩,故意在男孩快要高潮时停下动作,让他扭着身体哀求。
如此反复高潮了数回,男孩欲火逐渐退去,理智慢慢地回复。
男孩听到了远方有脚步声传来,但他装作没有反应。
心里默默地期待,路人能救下他,此刻男孩已经不管自己的裸体是否会被陌生人看到,只想回家洗去身上黏湿的精液,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流浪汉终于发现有路人走下地下道。
流浪汉们才刚起身,立刻挨了一拳,三人摔成了一团。
男孩的眼角看到了三名青年操着一口脏话,对着流浪汉一阵拳打脚踢。
当流浪汉被扁跑时,男孩以为自己获救了。
无法说话的他,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感谢。
但话都还没说完,就感到肚子一根巨物突入。
一名身高最矮的少年,一脚将穴口长达三十公分的电动按摩棒踢进男孩的体内,完全不担心这根巨棒会将男孩的肠子捅穿。
流浪汉们也只敢插进三分之一左右的长度,没敢让电动按摩棒整只插入男孩的甬道。
电动按摩棒势如破竹,一路凿穿了肠道的层层曲折。
由于斜上刺的角度,按摩棒的尖端,顶着尿道球腺、前列腺等敏感器官,铲进了深处,在男孩的小肚皮上刺出了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痛苦的喊叫在地下道里形成了道道回音。
还来不及从嫩穴里的痛爽中缓过来,一个布鞋鞋底板贴到了男孩的小睾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踩着。
视线余光看到少年将脚高高地回举,重重地踏下。
男孩还在勃起的阴茎,不禁吓得漏尿了。
啪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入男孩的耳里,想像中的蛋丸破碎没有发生。
少年一脚踩在了蛋皮的边上。
「哈哈哈哈......」
「你看他吓得尿都喷出来了。」
男孩尿完尿后,少年抽出了电动按摩棒,让高壮的青年将他拖到了地下道的阶梯处。
屁穴的精液泄了一地,沿路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听着他们的话语,男孩知道自己并没有得救,而是又落入了另一群野兽的口中。
「真要肏他?」高壮的青年瞧着被精液包浆全身的男孩,有些嫌弃。
「那脚踢下去没出血,肯定能肏,放心啦。」少年挂保证。
一般人那脚踢下去,肯定大出血,既然没出血,那就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人那肯定能肏。少年逻辑清晰。
「跟你一样的体质?」高壮的青年说道
「干!什么跟我一样,讲话小心点。」少年一拳打在高壮青年的腹部上。
拳头打得结实,但高壮青年也很结实,这一下拳头对青年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能和这条野狗一样?」
「别说这些了,帮我架住他。」
高壮的青年捧着男孩的腘窝,将男孩抬了起来,小腿肚和硬直的小鸡鸡在空中上下摆动。
少年解开裤裆,掏出一根无毛的肉棒,抓着男孩的屁股准备往里边插。
只见少年左突右跳了一会后说道。
「放地上吧。」
男孩被摆出了个撅屁股的姿势,犹如绘图用的素体人偶。
这次少年顺利的将性器插入男孩的体内。
精液充分润滑后的肛穴,插起来水声十足,就算已经被轮上了数十次,仍然紧实Q弹。
看着少年抽插男孩的肉穴,两名青年也来了兴致,但他们的目标不是男孩,而是少年。
两人熟门熟路地脱起了少年的衣服,少年也没反抗。
在少年的主动配合下,地下道很快又多了一个赤条条的少年,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袜布鞋,其他衣物都被脱个精光。
少年在进出男孩的同时,也被人进出着。
四人透过阶梯的高低差,以肉棒相互串连在一起。
男孩翘着屁股让少年抽插,青年在少年身后的阶梯下抽插着,另外一位青年站到了阶梯上,从高处插着少年的小嘴。
四重啪啪啪的肉声,在地下道里旁若无人的大方抽插。
当肉棒捅入了男孩的屁眼,神志再次地模糊了起来。
渺小的火苗,又一次被少年的鸡鸡给点燃。
仅存不多的精神力,随着少年一次又一次的进出,渐渐地消散。
最后在一轮又一轮不同姿势的高潮中,彻底沉沦失去意识。
「啊?就这?」少年看着身下被肏到昏过去的男孩,嘬了一口。
少年不太满意。
拿起刚刚在中央信道地上散落的电动按摩棒和奇异笔。
将电动按摩棒插回了男孩的穴里,少年拿着奇异笔开始在男孩的身上涂鸦。
把男孩的身体弄得一踏糊涂,拍了几张照片后,才满意地穿起衣服和两位青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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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青年离去后。
浑身赤裸的男孩,双腿成M型张开,一根长棍串过膝窝,男孩的手脚被绑在了棍上,露出湿漉漉插着电动按摩棒的屁眼口,和依旧插着铁筷的小鸡鸡。
男孩瘫软在地下道中央信道的正中央,精液在身下聚集成了一个小湖泊。
脖子上、锁骨上一块一块黑得发青的瘀痕,左胸的乳首别着学生证,右胸口则是一顿随性的黑色奇异笔涂鸦。
纤细的腰肢、白嫩的大腿内侧被写上了各种淫秽的字语。
「Fuck me.」、「肏我」、「肉便器」、「骚货」、「贱狗」、「正正正正正正」
细发上的精液和着发丝结成了块。
脸颊、胸膛上都是男人射出的液体,新鲜的、干涸的交互覆盖。
当地下道里只剩下男孩一人时,短暂地清醒了一会。
男孩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固定在一根横棍上,挣扎了一会,除了弄疼了自己外,没有任何进展。
恍惚的意识回忆起了今晚的遭遇。
数十位男人进出着自己的嘴巴、屁股,将精液灌进体内。
男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感到精液风干后的紧绷感,好似被上了一层薄薄的塑胶封膜。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恢复理智的言贞俊,用仅存的一丝心神问道。
在最后,完全昏过去前,男孩不知道为何想到放学在路上踩死的蚯蚓。
这或许就是蚯蚓的报复吧?
男孩阖上了眼睛。
希望这一切只是场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