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主母沉沦仆亦随,各房丫鬟次第开。
金钏玉钏双破处,紫鹃莺儿并蒂栽。
侍书入画羞还就,翠墨丰臀颤复抬。
满园春色皆归黑,独剩二姝待后来。
话说湘云自那日后罩房施展足上绝技餍足而归,一路上遇着宝玉以歙砚封口,心中暗笑她那爱哥哥七八下便泄的短处,面上却不显。她沿着芍药圃往枕霞阁走,经过王夫人上房后廊时,忽听得里头一阵窸窣低语。她本不是好事之人,偏那声音软糯娇脆,勾得她脚步一顿,忍不住凑到窗根底下听了片刻。
只听一个女声道:“姐姐,你说那黑厮当真像太太那样——”另一个声音打断道:“呸,你小声些。太太那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先头那个声音又道:“怕什么,这会子太太往佛堂去了,院里就咱们两个。你说他那物事,当真比老爷的还——”后头那个“噗嗤”一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亲眼见过。不过那日我往太太屋里送参汤,隔着帘子瞥见太太跪在蒲团上,那黑炭头站在太太面前,太太嘴里含着的物事黑紫黑紫的,比老爷那根足足粗了三四圈。我当时腿就软了,参汤差点洒了。”
湘云在外头听得脸红心跳,心道:原来说的是王夫人与那黑炭头的事。这金钏玉钏两个丫头,平日里在太太跟前最是端谨稳重,没想到背地里也在议论这个。她本欲走开,可那玉钏接下来一句话又把她钉在原地:“姐姐,你说咱们能不能也——”金钏“哎呀”一声,嗔道:“你个小蹄子,想什么呢。咱们是太太身边的人,若叫人知道了,还活不活了?”玉钏嘟囔道:“太太自己都那样了,还能管咱们?再说了,那黑炭头如今可是各房的管事,咱们借口领东西,去找他一回,谁又能说什么?”
湘云听到此处,抿嘴一笑,不再听下去,蹑手蹑脚走了。她心里道:这大观园里头,当真没一个干净人了。太太都跪着给那黑炭头含屌,她身边两个丫鬟动心也是早晚的事。她也不去多嘴,只作不知,自回枕霞阁歇息去了。
却说那金钏玉钏两姐妹,自打窥破王夫人与小念的奸情之后,便似心里头揣了两只小猫,日日挠得痒痒的。金钏年长些,今年十九,生得高挑白净,一张鹅蛋脸,两道柳叶眉,丹凤眼总是半垂着看人,嘴角天生上翘,不笑也像在笑。她身段窈窕,腰细臀圆,胸前一対奶子虽不算大,却挺翘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玉钏比她小两岁,生得娇小玲秀,个子只到姐姐肩头,一张圆脸圆眼圆鼻头,腮帮子肉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身量虽小,却该有的都有——奶子比姐姐还大上一圈,走路时颤巍巍的,常惹得府里小厮们偷眼觑看。
这日秋阳正好,王夫人往栊翠庵与妙玉论禅去了,院里只剩金钏玉钏看家。玉钏坐在廊下绣帕子,绣着绣着手便停了,针扎在帕子上,眼睛望着院门外出神。金钏端了盏茶出来,见她这模样,笑道:“又发什么呆?可是又想那黑炭头了?”玉钏脸一红,啐道:“姐姐胡说什么。我是在想晚上给太太做什么点心。”金钏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少哄我。这几日你夜夜翻身翻到三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当我听不见?”玉钏被她说破,脸更红了,低头捻着衣角,半晌才道:“姐姐,你说他那物事,到底有多粗?”
金钏左右看看无人,才凑到玉钏耳边,小声道:“那日我在太太窗外偷看了一阵。太太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得跟含着个大鸡子似的,嘴唇都撑得变了形。太太那嘴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连太太都含得费劲,你说有多粗?”玉钏听了,不自觉咽了口口水,腿心竟湿了一小片。她咬着下唇道:“姐姐,要不咱们——咱们去后罩房那边转转?就说去领这个月的茶叶。”
金钏心里头也痒得厉害,只是素来比玉钏稳重些,面子上抹不开。她迟疑道:“这大白天的,万一叫人看见——”玉钏拉了拉她袖子,撒娇道:“姐姐,咱们又不做什么,就是去看看。看一眼他那物事,就回来。”金钏被她磨得没法,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去看看。只看一眼,你可不许胡来。”玉钏连连点头,二人便整了整衣裳,一前一后往后罩房去了。
后罩房里小念正坐在炕沿上拿麻绳编网兜,嘴里哼着南洋小调。他如今虽当了管事,粗活不用干了,可手上闲不住,没事便编些网兜篮子之类分给各房用。正编着,忽听门板上有人轻轻叩了两下。他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丫鬟——一个高挑一个娇小,正是王夫人房里的金钏玉钏。小念心里一动,暗道:这两只肥羊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网兜起身笑道:“两位姑娘怎么来了?可是太太有什么吩咐?”
金钏站在前头,端端正正行了个礼,道:“太太让我们来领这个月的茶叶。说上回的六安瓜片好,再领二两。”小念笑道:“六安瓜片是有的,只是搁在里头柜子里。两位姑娘进来坐坐,我给你们取去。”说着把门让开,金钏玉钏便跨进门槛。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桌一把椅子,倒也干净整齐。金钏在椅上坐了,玉钏却站在炕边,眼珠子骨碌碌转着四处打量。
小念转身去开柜子,背对着二人。他今日穿了条宽大的粗布裤子,裤裆里那根巨物软塌塌地坠着,从背后看虽看不见形状,却能瞧出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坨。玉钏盯着那坨鼓囊,心跳得砰砰响,手心里全是汗。金钏也看见了,她虽面上镇定,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小念取了茶叶包转身递过来,金钏伸手去接,两人手指碰了一下。金钏手指一颤,茶叶包差点掉了。小念笑道:“姑娘小心些。”他这一笑,那张黑丑脸上露出一口白牙,眼睛眯成两条缝,看着倒有几分憨厚。可金钏知道这憨厚皮相底下藏的是什么——她可是亲眼见过这黑厮把太太操得跪在蒲团上齁齁直叫的模样。
玉钏忽然开口道:“小念哥,你这屋里好热。有没有凉茶?给我们倒一碗。”小念道:“有有有,早起沏的菊花茶,在壶里凉着呢。”他转身去倒茶,玉钏趁机朝金钏使了个眼色,嘴巴朝小念裤裆努了努。金钏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别乱来。玉钏不理她,接过小念递来的茶碗,喝了一口,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半碗茶泼在小念裤裆上。
小念低头一看,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茶渍洇开,把那鼓囊囊一坨的形状印得更清楚了。玉钏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手滑了。”说着掏出帕子弯腰去擦。她这一弯腰,脸正好凑到小念裆前,手隔着湿裤子按在那坨巨物上。一按之下,她心里咯噔一下——软着就这么大!那一坨肉在她手底下沉甸甸的,隔着湿裤子能感觉到那根巨屌的轮廓,软乎乎热乎乎的,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她手按在上头,竟忘了拿开,就那么压着,手指还轻轻蜷了一下。
小念低头看她,也不躲,也不催。金钏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想拉玉钏起来,可她自己腿也软了。玉钏擦了几下,忽然抬头看着小念,眼睛水汪汪的,小声道:“小念哥,你这裤子湿了,要不脱下来晾晾?”这话说得露骨至极,连金钏都替她害臊。小念咧嘴一笑,道:“姑娘说的是。湿裤子穿着确实不舒服。”说着大大方方解了腰带,把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根黑紫巨屌没了裤子的遮掩,赤裸裸地垂在两腿之间——虽还是软着的,却已足有寻常人勃起时的尺寸,龟头半藏在包皮里,茎身粗黑虬筋隐现,两颗卵蛋沉甸甸垂在底下。
玉钏“嘶”地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溜圆。她离得最近,那根巨屌就在她鼻尖前两三寸处晃荡,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皂角气息钻进鼻腔。她嘴唇微张,口水不自觉地在嘴里分泌,喉头动了一下。金钏也看呆了——她虽在窗外偷看过,可那是隔着帘子远远一瞥,哪有这般近在咫尺来得震撼。她那丹凤眼瞪得眼角都快裂开了,嘴唇发干,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
小念看着二女呆滞的模样,也不急着收网。他往炕沿上一坐,两腿微微分开,那根软巨屌便垂在腿间,龟头几乎碰到炕面。他道:“两位姑娘,茶叶也拿了,茶也喝了,还有什么事么?”玉钏回过神来,脸红得要滴血,可眼睛还是死盯着那根巨屌挪不开。她咬了咬下唇,忽然道:“小念哥,我能摸摸么?”金钏在后头拽她袖子,低声道:“玉钏!”可玉钏不理她,已伸出手去了。
她那只白嫩小手伸过去,五指张开,轻轻覆在那根软巨屌上。入手温热柔软,沉甸甸的,像握着一根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大肉肠。她手指拢了拢,刚好圈住茎身——软着就这么粗,要是硬起来还得了?她轻轻撸了一下,感觉到那根巨屌在她手心里跳了一跳,像活物一般。她又撸了一下,这回力气大了些,包皮被撸上去又滑下来,龟头露出一点紫红色的肉,旋即又被包皮裹回去了。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道:“姐姐,你也摸摸。好粗。”
金钏站在后头,脸上红白交错,心里头又羞又怕又痒。她本欲转身走,可脚底下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玉钏拉了她一把,把她的手也按在那根巨屌上。金钏手指一碰到那根热乎乎的软肉,浑身便是一颤。她与玉钏不同——玉钏是娇憨直爽的性子,想要便要了;她却是外冷内热的闷骚性子,心里头越想要,面上越要端着。这会子手握着那根巨屌,她端不住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拢紧,与妹妹一左一右各握住半边茎身。
小念被两只小手握着,巨屌开始慢慢胀大。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那根黑紫巨屌在二女手中一寸一寸膨胀,茎身越来越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胀发亮如鹅卵,马眼张合渗出一点前液。金钏玉钏四只手都握不住了——勃起之后的巨屌比她二人的手腕还粗,茎身青筋暴凸如蚯蚓盘绕,龟头翘起直指天棚,棒身微微上弯如弯刀。金钏的丹凤眼睁得溜圆,嘴里喃喃道:“天爷——怎么这般大——”
玉钏则直接得多。她松开手,开始解自己衣裳扣子。金钏急道:“你做什么?”玉钏道:“姐姐,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我今儿就要试这根巨屌。”她三两下把外裳脱了,露出里头葱绿抹胸,底下一条白绫亵裤。她虽身量娇小,脱了衣裳却极有看头——抹胸被一对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乳沟深深一条;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虽短却匀称白嫩。她爬到炕上,跪在小念面前,两只手重新握住那根巨屌,凑过脸去,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她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点出一点晶莹前液,卷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咸腥味,不讨厌。她咂了咂嘴,张开樱桃小口,把龟头含了进去。可她嘴太小,龟头太大,嘴唇撑到极限才勉强含进半个。她腮帮子鼓得像个蛤蟆,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茎身往下流。她用力吸吮,脸颊凹进去,舌头在龟头下半截上打着圈。小念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她后脑勺。玉钏被他按着,又往里吞了半寸,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一缩,干呕了一下,连忙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银丝挂在龟头上。
金钏在旁边看得腿心湿透。她亵裤裆里已洇出一小片水渍,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大腿根微微磨蹭着。小念看了她一眼,笑道:“大姑娘不上来?”金钏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片刻。她想起太太跪在蒲团上含吮这根巨屌的样子,又想起这几夜自己辗转反侧自抠到三更的滋味。她终于一咬牙,也开始解衣裳。她脱得比玉钏慢,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上,最后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和一条撒脚绸裤。她身材比玉钏高挑,曲线更流畅——纤腰长腿,臀形浑圆,肚兜下一対挺翘奶子虽比玉钏小些,却形状极好。
她也上了炕,跪在玉钏旁边。两姐妹并排跪着,两张脸凑在小念胯前,一个高挑白净,一个娇小圆润。玉钏把龟头让给姐姐,金钏深吸一口气,张嘴含了进去。她嘴比玉钏大些,含得也深些——龟头整个塞进嘴里,嘴唇箍着冠沟,腮帮子虽也鼓得厉害,却不至于含不住。她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又钻进马眼缝里刮擦,然后开始吞吐。她吞吐的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口,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玉钏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茎身侧面,又低头去舔那两颗卵蛋。她把一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手则撸着姐姐含不进的茎身根部。
小念坐在炕沿上,面前跪着王夫人身边两个最得宠的大丫鬟,一个含龟头一个舔卵蛋,配合虽生涩却默契。他舒服得仰头闷哼,伸手一左一右按住两颗脑袋。玩了一会,他把玉钏抱起来放倒在炕上,三两下扯掉她亵裤。玉钏腿心那丛乌黑耻毛已湿得打了绺,牝户粉嫩嫩的,阴唇肥厚,穴口已淌着晶晶亮的淫水。小念掰开她两条腿,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玉钏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炕褥。小念道:“姑娘忍一忍,头一回有些疼。”玉钏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足了淫水,然后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玉钏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紧,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箍着龟头冠沟紧紧收缩。小念又推进一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他顿了顿,道:“姑娘忍着些。”玉钏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颤声道:“来、来吧。”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一气贯入。玉钏“啊——”地尖叫一声,眼泪迸了出来,两手死死攥着炕褥,浑身痉挛。破处之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开几朵红梅。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玉钏大口喘着气,眼泪流了满脸,可嘴却咬着下唇没叫疼。过了片刻,她穴里嫩肉开始慢慢放松,宫颈口被龟头顶着,一阵阵酥麻从花心传遍全身,渐渐盖过了破处的锐痛。她小声道:“可、可以动了。”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玉钏随着抽送的节奏开始哼哼,起初是疼哼,渐渐变成娇哼,最后变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她圆脸上的疼痛表情慢慢变成痴迷,眼睛半闭半睁,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她被操了不到五十合便浑身一抖,宫颈口猛地收缩,一股阴精喷在龟头上——她泄身了。
小念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操。玉钏刚泄过身子敏感至极,被他继续操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叠,她开始“齁齁齁”地叫起来,声音娇软又急促,圆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眼睛翻白,嘴巴张成圆形,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她连泄了三回,身子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炕上,大腿痉挛不止,穴口被操成一个圆圆的小洞,一股一股淫水往外涌。
金钏在旁边看得浑身发软。她跪在炕沿边,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手伸在腿间抠弄牝户。她亲眼看着妹妹从疼痛到高潮再到失神,那根黑紫巨屌在妹妹娇小白嫩的身子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把她最后一点矜持也击碎了。小念从玉钏身子里拔出来——那根巨屌油光光的,沾满了淫水和血丝。他转向金钏,道:“大姑娘,该你了。”
金钏不等他动手,自己褪了绸裤,躺到炕上,分开两条长腿。她牝户比玉钏更肥厚些,阴毛更浓密,乌黑一片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腿根都润得亮晶晶的。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穴口,同样先磨了两圈,然后往里推。金钏比玉钏耐疼些,龟头贯穿处子膜时只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没叫出声。可她穴里比玉钏更紧,紧得小念都要费些力气才能整根贯入。巨屌贯穿宫颈直入子宫,金钏“嗯——”地长长闷哼一声,两条长腿盘在小念腰上,脚趾都蜷了起来。
小念开始抽送。金钏比玉钏耐操,第一轮便被他操了百余合才开始泄身。她泄身时不像玉钏那样齁叫,而是咬着下唇从嗓子眼里挤出“嗯嗯——”的长哼,身子绷成一张弓,宫颈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小念继续操,操到二百合时,金钏也撑不住了——她那端庄自持的面具彻底碎掉,丹凤眼翻白,嘴巴张开“齁齁齁”地齁叫起来,声音比玉钏更沉更浪。她连泄四五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腿。
小念把姐妹二人并排放在炕上,这个操几十合,拔出来再操那个几十合,轮流交替。二女被他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一个高挑白净一个娇小圆润,四只奶子随抽送的节奏乱晃,两张小嘴轮番齁叫。小念又在金钏穴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插进玉钏穴里灌了第二泡。完事后二女瘫在炕上,穴口各汩汩往外淌着白浊浓精,大腿根上糊满了淫水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
金钏先缓过来。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炕上的一片狼藉——破处血、淫水、浓精混在一起,被褥湿了一大片。她忽然有些后怕,小声道:“这、这要是叫人知道了——”玉钏也缓过来了,她倒比姐姐想得开,懒懒地道:“怕什么。太太自己都这样,咱们不过是随了太太。”金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她看着小念,叹了口气道:“往后咱们能来么?”小念笑道:“姑娘想来随时来。我这后罩房的门,给两位姑娘留着。”金钏脸一红,低头穿衣。玉钏却还在炕上赖着,伸脚在小念腿上蹭了蹭,道:“下回我要试试姐姐方才那个姿势。你在后头操我,我要趴着。”小念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姑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金钏玉钏收拾齐整,拿了茶叶包,一前一后出了后罩房。走在回廊上,二人腿都还打着颤,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腿心那处被操得还有些合不拢,精液倒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亵裤裆里湿黏黏的。金钏低声道:“回去先洗洗再换衣裳,别叫人闻出味来。”玉钏嘻嘻一笑,道:“闻出来便闻出来,左右不过是那档子事。这大观园里头,跟那黑炭头有一腿的还少么?”金钏瞪了她一眼,却也无话反驳。
这便说的是王夫人身边两个大丫鬟。可这大观园里头,被小念破身的丫鬟何止她们两个。且说潇湘馆那边,黛玉的贴身丫鬟紫鹃,也是个极标致的人儿——瓜子脸杨柳眉,一双杏眼水灵灵的,说话轻声细语,性子温婉细致,把黛玉伺候得周周到到。她自打知晓黛玉与小念的私情之后,每回黛玉与小念幽会,她总要在外头望风。望风的次数多了,自己难免也受影响。
那是一个暮春的午后,黛玉被宝玉拉去秋爽斋联诗,潇湘馆里只剩紫鹃一人。她坐在廊下绣帕子,绣着绣着手指便停了,发起了呆。她想起前夜黛玉被小念操得在里间齁齁直叫的模样,想起次日清晨替黛玉收拾床铺时被褥上那一大摊干涸的精渍——那摊精渍足足有碗口大,厚厚一层,硬邦邦的,得用湿布浸了半晌才擦得掉。她每回收拾那些精渍时,腿心便不由自主地发痒。她想着:姑娘那小身板,是怎么承受得住那根巨屌的?
正出神间,忽听院门“吱呀”一声响。紫鹃抬头一看,来的人正是小念。他手里拎着个竹篮,里头装着些新摘的樱桃,道:“紫鹃姑娘,这是园子里新摘的樱桃,我给林姑娘送些来。”紫鹃起身接过,道:“姑娘不在,往秋爽斋联诗去了。二哥进来坐坐喝碗茶?”小念点点头,跟着紫鹃进了潇湘馆堂屋。
紫鹃给他沏了碗茶,二人在桌边坐了。小念喝了口茶,眼睛却一直看着紫鹃。紫鹃被他看得脸热,低下头捻衣角。小念忽然道:“紫鹃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紫鹃一怔,道:“二哥这话从何说起?”小念笑道:“每回我与林姑娘在一处,都是姑娘在外头守着。风里雨里的,我瞧着心疼。”紫鹃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万没想到小念会当面说破这事。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小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下巴,道:“只是什么?只是忠于姑娘?还是自己也想试试?”
紫鹃被他捏着下巴,脸仰起来,正对着他那张黑丑面孔。她心跳如擂鼓,嘴唇发抖,想躲开却浑身无力。小念另一只手揽住她腰,把她从椅上拉起来,低头便吻了上去。紫鹃“唔”了一声,双手推他胸膛,可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小念的舌头撬开她牙关钻进去,缠着她的香舌吸吮。紫鹃渐渐不推了,双手软软搭在他肩上,任他吻着。
小念把她抱起来进了黛玉卧房隔壁那间小耳房——这是紫鹃自己的住处。他把紫鹃放在床上,开始解她衣裳。紫鹃闭着眼睛任他施为,心道:姑娘,对不住,我实在忍不得了。她外裳被解开,露出里头月白肚兜。肚兜下两只奶子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尖粉嫩嫩的。小念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拨弄,紫鹃“嗯——”地轻哼一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小念一边舔她奶子一边褪了她底下绸裤亵裤。紫鹃腿心那丛耻毛稀疏柔软,牝户紧窄粉嫩,已微微湿润。小念分开她双腿,低头舔了上去。紫鹃“啊”地轻叫一声,身子一颤,双手攥紧了床单。小念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又卷上去拨弄那颗小米粒般的阴蒂。紫鹃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把床单湿了一片。
舔了一会,小念起身解了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弹出来,紫鹃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看见实物——比她在窗外远远瞥见的还要粗长骇人。她倒吸一口气,道:“这般大——怎么进得去?”小念笑道:“林姑娘都进得去,姑娘自然也进得去。”他把龟头顶在紫鹃穴口磨了两圈,沾足了淫水,缓缓往里推。紫鹃穴口极紧,龟头刚进去便箍得死紧。她疼得皱眉咬唇,却忍着没叫。小念一寸一寸往里推进,龟头碰到一层薄膜——紫鹃也是处子。他腰一挺,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一气贯入。紫鹃“啊——”地叫了一声,眼泪滑下来,双手攥着床单,大腿根痉挛。小念停住不动,俯身吻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紫鹃抽噎着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紫鹃穴里开始适应巨屌的尺寸。小念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浅进浅出,渐渐深进深出。紫鹃随着节奏哼哼,从疼哼变成娇哼,从娇哼变成浪叫。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时,双手搂着小念脖子,嘴里“嗯嗯啊啊”叫得婉转柔媚。小念继续操她,操了百余合后,紫鹃开始齁叫起来——她齁叫的声音不像黛玉那般尖细,而是软绵绵糯乎乎的,“齁齁齁~”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她被操得连泄三四回,最后小念在她穴里灌了浓精,拔出来时精液从穴口汩汩倒流。
紫鹃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潮红未退,眼角泪痕未干。小念搂着她,手在她脊背上缓缓抚摸。紫鹃小声道:“二哥,往后你可得常来。我这心里,也跟姑娘一样了。”小念笑道:“那是自然。”自此紫鹃也成了小念的炮友。每回小念来潇湘馆与黛玉幽会,若时间充裕,总要先到紫鹃房里把她也操一回。有时候黛玉与紫鹃主仆二人一同在潇湘馆里被小念前后操弄——黛玉在里间床上,紫鹃在外间榻上,此起彼伏的齁叫声响彻潇湘馆。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暂且按下不表。
再说梨香院那边。薛宝钗的丫鬟莺儿,也是个极出挑的人儿——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说话脆生生的,手脚麻利,做得一手好针线。她自打知晓宝钗母女与小念的奸情之后,心里头也活动了。可她与紫鹃不同——紫鹃是温顺性子,被小念主动攻陷;莺儿却是泼辣性子,心里头虽痒,面上却不对小念假以辞色,反倒时常拿话刺他。
这日小念往梨香院送新制的胭脂,莺儿在门口接了,也不请他进去坐,只冷冷道:“东西放这儿就行了。太太姑娘都在午睡,不方便留你。”小念知道她性子,也不恼,笑嘻嘻道:“莺儿姑娘今日气色不大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莺儿白了他一眼,道:“我好得很,不劳管事费心。”说着便要关门。小念伸脚卡住门缝,身子一挤便进了院子。莺儿“哎”了一声,急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小念也不答话,上前一步把她逼到墙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墙上,低头看着她,道:“姑娘嘴上赶我走,心里头当真是这么想的?”
莺儿被他壁咚在墙根,两人贴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能看见他领口里精瘦黝黑的胸膛。她心跳得砰砰响,嘴上却硬道:“我想什么?我想你赶紧出去!”小念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上,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莺儿身子一颤,声音便没那么硬了:“你、你放手。”小念不放,手顺着她腰往上摸,摸到她肋下,再往上,拇指按在她乳根上。莺儿“嗯——”地轻哼一声,脸刷地红了。她咬着下唇瞪着小念,可那瞪视里已没了怒意,全是羞赧。
小念低头吻她。莺儿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嘴唇被他叼住了。她“唔唔”两声,双手推他,推着推着便不推了,反倒攥住了他衣襟。小念把她抱起来进了西厢房莺儿自己的屋子。莺儿被放在床上时,忽然清醒过来,挣扎道:“不行——太太姑娘还在午睡,会听见的。”小念笑道:“那就委屈姑娘小声些。”说着便解了她腰带。莺儿半推半就,衣裳被一件件剥下来。她身段纤细玲珑,奶子小巧挺翘,乳尖粉嫩,腰极细,臀却圆润饱满。小念把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臀肉。莺儿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浑身发红。小念也不多做前戏,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磨了两下便往里推。莺儿也是处子,龟头破膜时她闷哼一声,牙齿咬着枕头角,眼泪洇湿了枕面。小念缓缓抽送,她闷在枕头里的哼哼声渐渐从疼哼变成娇吟。她被操了七八十合后开始泄身,泄身时浑身痉挛,闷在枕头里的齁叫声又闷又急。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屁股撅着,穴口往外淌精。半晌她才翻过身来,看着小念,眼角带泪,嘴里却道:“你这黑炭头——欺负人。”小念笑道:“那下回我不来了。”莺儿急了,伸手拽住他袖子,红着脸小声道:“谁说不要你来了。只是下回别在太太姑娘午睡的时候——换个时辰。”小念笑着应了。自此莺儿也被拿下,面上待小念仍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泼辣样子,可关起门来却比谁都黏人。
梨香院里不止莺儿一个丫鬟。宝琴年幼,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名唤小螺。这小螺才十四岁,生得娇憨可爱,圆脸圆眼,身量未足,还是一团孩气。她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不该知晓那些风月之事。可她睡在宝琴外间,每回宝琴被小念操得齁齁直叫时,她都听得清清楚楚。起初她懵懵懂懂不知那是怎么回事,后来有一回她半夜起来小解,路过宝琴卧房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瞥了一眼——这一眼可把她吓坏了。她看见她家姑娘光着身子骑在一个黑丑男人身上,那男人胯间竖着一根又粗又黑又紫的巨物,正一上一下地在她家姑娘身子里进出。她家姑娘仰着脖子“齁齁齁”地叫,口水淌了一胸脯。
小螺吓得跑回自己屋,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可抖着抖着,她发现自己腿心那处竟湿了。她不知那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小肚子底下又痒又热,伸手一摸,摸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她羞愧难当,却又忍不住回想方才那幅画面。此后每回小念来梨香院与宝琴幽会,小螺便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听,听着听着手便伸到了腿心里。她不会自渎,只是胡乱揉着,揉到浑身发抖便停了,心里头又满足又空虚。
这日小念从宝琴房里出来,夜已深了。他经过小螺屋门口时,忽听里头有细微的喘息声。他脚步一顿,凑到门缝边往里看。月光下小螺躺在小床上,亵裤褪到膝盖,一只小手正胡乱揉着自己那光洁无毛的嫩牝。她眼睛闭着,眉头微皱,嘴里发出娇细的哼哼声,显然是揉得不得法,到了舒服处又上不去,急得两条腿乱蹬。
小念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小螺听见门响,睁眼一看是他,吓得“啊”地低叫一声,手从腿间抽出来,扯过被子盖住身子,脸白了一瞬又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道:“管、管事怎么进来了——”小念在床边坐下,温声道:“小螺姑娘不必怕。我方才在门外听见你哼哼,可是身上不舒服?”小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眼睛,小声道:“没、没有不舒服。”小念伸手轻轻拉开被子。小螺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被子拉开,露出她那具未长开的青涩身子——奶子才微微隆起两个小包,乳尖像两颗粉豆;腰肢纤细,肋骨隐隐可见;小腹平坦,肚脐圆圆;下头那处嫩牝光洁无毛,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缝口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淫水。
小念低头在那嫩牝上轻轻舔了一下。小螺“唔!”地浑身一弹,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颤抖的声音:“管事——那处不能——不能舔——”小念不理她,继续舔。他舌头沿着那条细缝来回扫,舌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极小极嫩的阴蒂,在上头轻轻一点。小螺“啊~”地娇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腿根痉挛。她连一回都没泄过,被小念舔了不到半盏茶功夫便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清亮阴精从嫩穴里喷出来,喷了小念一脸。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圆脸上满是茫然和餍足。她不知道自己方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那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哭。
小念没有破她身子。他觉着她年纪还小,不宜操之过急。他只是用舌头和手指让她泄了三回,把她泄得昏睡过去,然后替她盖好被子,轻轻掩上门走了。小螺次日醒来,恍惚以为昨夜是一场春梦,可腿心里那处嫩牝又酥又麻,亵裤裆里湿黏黏的,分明不是梦。她此后见了小念便脸热心跳低头绕道,可每回夜里躺在小床上,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学着昨夜小念舌头那般动作揉弄自己。她不知自己算不算被破了身,可她知道,自己跟那黑炭头之间,已经有了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再说探春的丫鬟侍书与惜春的丫鬟入画。这二人也都是极出挑的——侍书生得高挑清秀,瓜子脸上一双细长眼,说话做事干脆利落,颇有几分探春的爽利;入画则是温柔沉默的性子,眉目秀丽,说话细声细气,被惜春调教得一手好丹青。她二人自打知道自家小姐与小念的关系之后,倒也心思缭乱了。可她们与金钏莺儿不同——她们是被自家小姐亲手推给小念的。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探春与惜春在秋爽斋一处画画,二人画着画着便聊起了那黑炭头。探春说小念那物事如何粗长,惜春说小念那手段如何厉害。说到后来二人口干舌燥面红耳热,便商量着把各自丫鬟也拽下水。探春说:“咱们身边这些丫鬟,早晚也是要破身的。与其便宜了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不如也给了那黑炭头。”惜春年纪虽小,被小念操了几回之后性子反倒比从前更放得开了,点头道:“姐姐说的是。侍书入画都是好姑娘,与其嫁出去受气,不如跟着咱们一处快活。”于是二人便把侍书入画叫到跟前,关上门,把事情说了。
侍书入画听了,羞得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侍书急道:“姑娘怎么说这等话!这要是传出去——”探春打断她道:“传不出去。这院子里的女人,十个里头有七八个都跟那黑炭头有一腿,谁传谁?”侍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入画也惊得说不出话。惜春拉了入画的手,柔声道:“入画,你跟了我这些年,我待你如何?”入画道:“姑娘待我极好。”惜春道:“那你就信我。那黑炭头虽丑虽黑,可他那物事——唉,我说不清。你试一回就知道了。试过之后若不喜欢,我不强迫你。”
侍书入画面面相觑。她们虽害臊,可心里头也着实好奇——能让素来眼高于顶的三姑娘说出这般话来,能让素来沉默寡言的四姑娘主动拉皮条,那黑炭头到底有何等本事?沉默半晌,侍书先开口了:“我听姑娘的。只是——”探春笑道:“只是什么?只是怕疼?你放心,那黑炭头手上有分寸。我第一回也不怎么疼。”侍书脸红了,低头不语。
于是当夜,小念便被探春召到了秋爽斋。他进门一看,探春惜春坐在炕边,侍书入画站在一旁,四张脸都红红的。探春把事情说了,小念心里暗笑——这两只小羊倒省了自己去狩猎。他面上却道:“两位姑娘当真愿意?若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侍书入画低着头,声如蚊蚋地道:“愿意。”小念便不再客气,先把侍书拉了过来。
侍书身段高挑,手脚修长,脱了衣裳更见风致。她奶子不大,却挺翘紧实,乳尖深红色;腰纤长,臀窄而圆;两条长腿笔直匀称,腿心那丛耻毛稀疏微卷,牝户紧窄,阴唇薄薄的。小念让她趴在炕沿上,从后头扶着巨屌对准穴口。侍书紧张得浑身发抖,穴口也干涩。小念不急着进去,先低头舔她后颈,又伸手揉她奶子,手指捻她乳尖。侍书渐渐放松,穴里也开始湿润。小念这才把龟头顶在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侍书咬着下唇闷哼,龟头破膜时她身子猛地一僵,却没叫出声。小念贯入整根后停住不动,让她适应。侍书大口喘气,额上渗出细汗。过了片刻,她小声道:“好了。可以动了。”
小念开始抽送。侍书初时还忍着不叫,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操了七八十合后她忍不得了,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她的叫声清脆急促,像鸟鸣。又操了五六十合,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浑身痉挛,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嘴里“齁——”地长长齁叫一声。小念继续操,她连泄三四回,最后被灌了一肚子浓精,瘫在炕上动弹不得。
接着轮到入画。入画比侍书娇小,脱了衣裳后露出一身雪白嫩肉。她奶子比侍书大一圈,乳尖粉嫩嫩的;腰肢纤细,臀却圆润饱满;腿心那丛耻毛乌黑浓密,牝户肥厚,阴唇饱满如贝。小念让她仰面躺在炕上,分开她双腿。入画羞得捂住脸,不敢看他。小念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入画穴里极紧,龟头刚进去她便“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皱紧。破膜时她“啊”地叫了一声,比侍书响亮许多。小念停住不动,低头吻她额头。入画眼眶里噙着泪,却没哭出来。适应之后,小念开始抽送。入画的叫声比侍书更软糯,“嗯嗯啊啊”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哼小曲。她被操了百余合后开始齁叫,齁叫声又软又绵,“齁齁齁~”的尾音往上翘。她连泄四五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腿。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精液往外涌。
探春惜春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探春还时不时点评几句:“侍书腰功不错,回头可以多练练女上位。入画穴里水多,适合后入。”惜春则道:“入画叫声好听,回头让她多叫几声给咱们听。”侍书入画被操得瘫在炕上,听着自家小姐的点评,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炕褥里去。可身子虽羞,穴里却是餍足的。自此侍书入画也成了小念的胯下之臣,每回探春惜春与小念幽会,她二人便在一旁伺候——递帕子倒水,有时候也加入战团。
还有探春的另一个丫鬟翠墨。这翠墨生得圆润丰满,是几个丫鬟里奶子最大、屁股最翘的一个。她性子憨厚老实,平日话不多,只闷头干活。她本没动过那些风月念头,可架不住侍书每回从小念那儿回来都要跟她说那些细节——巨屌多粗多长,进去之后怎么舒服,泄身时怎么神魂颠倒。翠墨听得面红耳赤,嘴里说不听,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侍书说了一两个月,翠墨便也动心了。终于有一日,侍书把她领到了秋爽斋,由小念给她破了身。翠墨破身时叫得最响——她身子敏感,龟头刚顶进去便开始齁叫,还没破膜便泄了一回。破膜时她叫得杀猪似的,把外头的探春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她连泄七八回,泄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把小念的卵蛋都喷湿了。自此翠墨一发不可收拾,每回小念来秋爽斋,她比谁都积极,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就盼着小念多留一会儿。
却说那怡红院里,宝玉房中除了袭人晴雯之外,还有好几个丫鬟——麝月温厚老成,秋纹嘴利心热,媚人娇小甜美,碧痕淡雅沉静。这些丫鬟们一个个也都生得水灵灵的,整日在宝玉身边伺候。可宝玉那根小雀儿喂不饱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这些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私底下也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些丫鬟们各有各的破身故事,各有各的理由和机缘。可结局都是一样的——一旦尝过那根黑紫巨屌的滋味,便再也戒不掉了。她们面上仍是各房小姐太太身边端谨守礼的丫鬟,可私底下却都成了小念的胯下炮友。她们见了小念便眼神发软腿心发潮,关起门来便主动解衣褪裤求操。有时候几个丫鬟凑在一处,还会互相交流些心得——怎么含龟头能含得更深,什么姿势能进到宫颈里头,后庭怎么扩张才不疼。这些闺中秘话若是叫外人听去了,只怕要惊掉下巴。
却说小念这日从梨香院回后罩房的路上,心中把这几年来各房丫鬟的数目略盘了盘。王夫人身边金钏玉钏;潇湘馆紫鹃雪雁;梨香院莺儿小螺;秋爽斋侍书翠墨;暖香坞入画;怡红院袭人晴雯麝月秋纹媚人碧痕;拢翠庵智能儿;稻香村素云碧月——这些已拿下的竟不下二十人。还没拿下的,也只剩下零星几个了。他心里盘算着,下回该把怡红院那两个还没沾手的——媚人麝月——一并收拾了。还有黛玉身边那个雪雁,年纪虽小,也该到了能吃的时节了。
有诗为证:
主母沉沦婢岂安,各房丫鬟次第残。
金钏玉钏双承露,紫鹃莺儿并蒂丹。
侍书入画羞终就,翠墨丰臀颤复瘫。
尚有媚人碧痕待,下回双破更添欢。
却说那怡红院中,晴雯袭人自打跟了小念之后,早已不把宝玉那根小雀儿放在眼里。可怡红院里丫鬟众多,人多嘴杂,她二人偷情总得避着些。尤其是那媚人与麝月——媚人年纪虽小却心思灵透,麝月虽面容姣好的但不苟言笑。晴雯袭人合计着,与其让她们撞破后去告密,不如拉她们下水。于是这日晴雯便借着做针线的由头,把媚人麝月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诱哄。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下回自有详细交代。这正是:
黑屌连日贯群芳,各处丫鬟皆已尝。
只余怡红两雏婢,待入淫罗共承欢。
欲知媚人麝月如何被晴雯袭人拉下水双双破处,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