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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史湘云足上交绝技,十趾夹棒胜素手

ntr红楼 !?神神?! 9570字 2026-10-05 00:14

  诗曰:

  桌下金莲撩绣裈,花间小雀泄如奔。

  心头暗笑无根物,脚下偏寻有本根。

  坐脸骚牝贴热嘴,双趺夹棒胜酥手。

  英豪绣户多情女,偏在丑奴胯下蹲。

  话说自打竹林假山洞里被小念那黑紫巨屌操过之后,史湘云便似换了个人一般。白日里她仍是那副英豪阔朗模样,与众姐妹一处吟诗作对猜拳行令,笑声朗朗震得檐下雀儿扑棱棱飞。可到了夜里,她躺在枕上,两条腿便不自觉地绞紧了锦被,腿心那处嫩牝便酥酥麻麻地痒起来,非得自个儿用手揉上小半个时辰才勉强睡得着。若揉得狠了泄了身,那便更糟——泄过之后穴里反倒更空落落的,总觉着少了什么物事填进去。

  她倒也想过寻宝玉。她自幼与宝玉一块长大,心里头早存了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儿情思。宝玉生得俊秀温存,待她又与别的姐妹不同,从不嫌她话多嗓门大,反倒爱听她叽叽呱呱说那些市井趣闻。湘云每回见他,心窝里便像揣了只小兔,蹦跶着停不下来。她想,若能与宝玉做那事,定是极温存极缠绵的,比被那黑丑奴才按在石壁上野兽似的猛操强得多。

  可她也只是想想罢了。一来宝玉身边有黛玉宝钗,她虽性子阔朗,到底不便上赶着倒贴;二来她毕竟是侯门千金,总不能学那风尘做派。所以她一边思念着宝玉,一边又馋着小念那根巨屌,两头都放不下。自打那回被小念哄着破身之后,她每回见了小念,面上嘻嘻哈哈不当回事,身子却已不由自主地发软。

  这一年多来,她仗着自己天资聪颖,在性事上竟练出了许多旁人学不来的手段。她一双脚生得极好——脚背薄而弓,脚底软而嫩,十根脚趾修长灵活,比常人的手指还要伶俐几分。她发现自己那双脚最惹小念痴迷,便暗暗在足上交合上下了功夫。如今她能用两只脚夹住那根黑紫巨屌,上下套弄,十根脚趾能一一在龟头上弹跳挑逗,大脚趾能钻到马眼缝边轻轻刮擦,两只脚底还能合拢夹住茎身像搓面棍似的来回搓。这些招术她在小念身上练了一回又一回,如今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用脚替小念泄火,比用手还快上一半时辰。小念每回捧着她那双汗津津的脚丫子往脸上贴的时候,那股酸咸汗味混着皂角余香冲进鼻腔,他便硬得要炸了。

  这日正逢夏末,暑气未消,蝉声噪耳。宝玉在秋爽斋后头的敞厅里摆了果碟,邀黛玉、宝钗、探春、惜春、湘云几人一处做诗联句。湘云到得最早,穿一件水红绫子小褂,底下是条白绉纱裤,腰间系一条鸭卵青绦子,脚上趿着双蝴蝶落花绣鞋。她因天热,发髻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上,衬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倒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慵。

  她进门时,宝玉正趴在桌上翻看诗稿,见了她来,眼一亮,拍手笑道:“云妹妹来了!快坐我身边来。我前儿得了本好诗集,里头有几首咏荷的,咱们今日便以荷为题联句,如何?”湘云笑嘻嘻挨着他坐下,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肩头蹭着他臂膀,嘴里道:“联句有什么难的?只是我若赢了,爱哥哥可得把前儿得的那方歙砚送我。”宝玉笑道:“你要什么我不给?莫说一方砚,十方也使得。”

  湘云心里一甜,面上却只噘了噘嘴,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她一面嚼着糕一面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左脚上的绣鞋褪了,只余一双白绫袜。那脚在袜子里缩着,五个脚趾悄悄蜷了蜷,然后慢慢伸到宝玉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宝玉正低头翻诗集,觉着腿上一阵痒,以为是蚊子,伸手拍了一下,拍在自己小腿上,“啪”的一声。他抬头看看四周,嘴里嘟囔道:“这敞厅里哪来的蚊子。”湘云忍着笑,又咬了一口糕,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挪,挪到膝盖,再往上,一直爬到腿根。宝玉这才觉出不对来——那不是蚊子,是五根软软的肉肉的小东西,正隔着裤子在他大腿根上轻轻挠着。他转头看湘云,湘云却若无其事地与探春说话:“探丫头你那联句稿子写好了没?别又像上回似的写到一半就扔了笔。”

  宝玉的脸慢慢红了。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合上了。湘云的脚趾继续往上去,终于隔着绸裤碰着了那根缩成一团的包茎小雀儿。那物事软塌塌的,像个没长开的蘑菇,藏在包皮里头只露出一点点头。湘云用大脚趾隔着裤子在上头压了压,又用二脚趾在那小龟头上拨了一下——她这些脚上功夫在小念那黑紫巨屌上练了百千回,如今用在宝玉这小雀儿上,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宝玉“唔”了一声,身子一僵。他双手攥着诗集挡在腿间,耳根子红透了。黛玉正与宝钗讨论诗句,没留意这边。探春低头写稿子,惜春托着腮发呆。宝玉悄悄把一只手伸到桌下,握住了湘云的脚踝。湘云以为他要推开自己,谁知他只是握着,手指在她脚踝上摩挲了两下,竟没有推开的意思。

  湘云胆子更大了。她那只脚挣脱了宝玉的手,继续在他裆里揉弄。隔着绸裤,她能感觉到那根小雀儿渐渐抬起头来——硬是硬了,可硬了之后也就寸许长,手指粗细,包皮还裹着龟头翻不出来,在她脚趾底下微微弹跳着。湘云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小念那根巨屌——软着的时候也比这个硬着的时候粗长两三倍,硬起来之后更是她两只脚都夹不过来。宝玉这根小雀儿在她脚下,简直像根没长开的小指头。她忽然有点可怜宝玉,又有点说不出的失望。

  可这点失望很快被她心里头对宝玉的喜欢盖过去了。她想,宝玉虽小,到底是她自己喜欢的爱哥哥。倘若能与他做成那事,也算遂了一桩心愿。这么一想,她脚趾上的功夫便越发用心起来。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根小雀儿的茎身,上下轻轻套弄,脚后跟则在宝玉的大腿根上缓缓打圈。

  宝玉被她弄了不到半盏茶功夫,竟在裤子里泄了。那根小雀儿在她脚底猛地弹了两下,一股淡白稀薄的阳精便洇湿了他自己的绸裤裆。宝玉“啊”地低叫一声,满脸通红,诗集“啪”地掉在桌上。黛玉抬头望过来,道:“你怎么了?”宝玉慌忙捂住腿间,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有只蜜蜂飞过去,吓了我一跳。”宝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旁边的湘云,没说话。

  湘云把脚收回来,穿回绣鞋,脸上嘻嘻笑着,心里却想:这就泄了?才这么几下?她一面笑一面心里头空落落的——原以为与宝玉做那事前头总得有些像样的温存,哪知道隔着裤子几下就完了。她忽然觉得腿心那处更痒了,那痒不是宝玉那几下能搔着的,得小念那根又粗又长又黑又烫的巨屌才能止住。

  宝玉拉着湘云出了敞厅。他扯着她袖子,脸憋得通红,一直把她拉到蔷薇花架后头的僻静处,才低声道:“云妹妹,你方才、方才……”湘云歪着头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怎么了?爱哥哥不喜欢?”宝玉被她这么一问,反倒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他才道:“喜欢倒是喜欢。只是——只是太快了些。我平日不是这样的。我——”

  湘云听他自辩,心里头又觉着好笑,又觉着可怜。她伸手拍拍他肩膀,道:“知道啦知道啦。爱哥哥最厉害了。”宝玉被她这语气弄得哭笑不得,可腿间那根小雀儿被她方才那么一弄,这会子又痒了起来。他看看四周无人,便壮着胆子道:“云妹妹,你再帮我弄弄。这回——这回我定不会那么快了。咱们换个地方,这儿人来人往的。”

  湘云本不想再与他纠缠——她腿心痒得厉害,只想赶紧去找小念。可她瞧着宝玉那张俊秀脸蛋涨得通红、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软,便道:“那你说去哪儿?”宝玉想了想,道:“沁芳闸那边有个石洞,平日没人去。”湘云心道:又是一个石洞。这些男人怎么都爱往石洞里钻。她面上却笑嘻嘻地应了,跟着宝玉穿过蔷薇花架,沿着沁芳溪走了一箭之地,果然见一处假山石洞,洞口垂着薜荔藤蔓,倒也隐蔽。

  宝玉拉着她进了洞,迫不及待地便开始解自己裤带。那绸裤褪下来,露出那根小雀儿——这会是勃着的,可也就那么回事。包皮裹着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红的尖儿,茎身细细白白的,底下一小撮淡褐色耻毛。湘云蹲下来凑近了看,心里又忍不住拿它与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对比。不比不知道,一比之下她差点笑出声来——这差别简直比芝麻比西瓜还悬殊。

  宝玉道:“云妹妹,你莫笑我。”湘云连忙收了笑意,正色道:“不笑不笑。爱哥哥这个长得好精致。”她这个“精致”用得妙——不说大不说小,偏说精致,倒把宝玉哄得高兴起来。宝玉道:“那你帮我含一含。”湘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倒会提要求。可她到底还是低下头,张嘴把那根小雀儿含了进去。

  这一含倒好——她嘴还没怎么张开呢,那根小雀儿便整个进去了。龟头顶到她上颚,茎身塞在她口腔里,还有大半截在外面。她含着小念那巨屌时,嘴要张到最大,喉咙要全部打开,脸颊都要吸得凹进去才能勉强吞进半个龟头。含宝玉这根小雀儿,倒像是在嘬一根小手指。她用舌尖在那龟头上刮了两下,宝玉便“啊啊”地叫起来,双手攥着她发髻,腰往前一挺,在她嘴里抽送了七八下,又泄了。这回泄得比方才还稀,阳精淡得像水,量也少,只在湘云舌头上溅了几滴。

  湘云吐出那根已软塌塌的小雀儿,把嘴里那点淡精咽了,心想:这就完了?她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呢。宝玉却一脸满足,靠在石壁上喘气,嘴里道:“云妹妹,你的嘴真好。比袭人的还软。”湘云听他提起袭人,心头忽地一动——原来袭人也给他含过。她忽然觉着有些好笑:这些怡红院的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夜里却都偷偷跑去找小念那黑奴才。连她史湘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宝玉这根小雀儿,喂不饱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

  宝玉提了裤子,又恢复了那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他拉着湘云的手,柔声道:“云妹妹,今日的事,你可莫告诉别人。”湘云笑道:“我告诉谁去?说爱哥哥在石洞里弄了七八下就泄了?我还怕笑掉人家大牙呢。”宝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又气又笑,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这张嘴,真真不饶人。”湘云嘻嘻一笑,心里却道:我这嘴方才饶了你,这会子可饶不了我自己。她腿心那处已痒得受不住了,亵裤裆里湿了一片。她与宝玉道了别,出了石洞,沿着沁芳溪往回走,经过蔷薇花架,穿过芍药圃,一路往小念住的后罩房去了。

  小念住的那间后罩房在后花园西北角,原是堆放杂物的耳房,自打他当了管事,便收拾出来做了住处。房子不大,一间里间一间外间,倒也干净。这会子小念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把蒲扇扇风,身上只穿了件粗布短褐,领口敞着,露出精瘦黝黑的胸膛。他见湘云远远走来,也不起身,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云姑娘今日怎么得闲来我这儿?”

  湘云不答话,径直走进屋里,往炕沿上一坐,把两只绣鞋一蹬,踢飞在地上。她盘腿坐在炕上,看着小念,忽然道:“你过来。”小念放下蒲扇,站起身走进屋里,在湘云面前站定了。湘云仰着脸看他——这张脸又黑又丑,鼻梁塌,嘴唇厚,眉毛粗乱,颧骨高耸,满脸横肉。跟宝玉那张俊秀脸蛋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湘云看着这张丑脸,腿心反倒更湿了。她道:“把门闩上。”

  小念闩了门,回身走到炕边。湘云伸手扯开他腰带,粗布裤子滑下去,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弹了出来——这会子还是软着的,可已经比宝玉勃起时还要粗长。湘云伸手握住,那软乎乎的巨物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温热热的,两根手指合拢刚好圈住茎身。她轻轻撸了两下,感觉它在手里一寸一寸胀大,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胀发亮,足有鹅蛋大小;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蚯蚓,比她的手腕还粗上半圈;两颗卵蛋沉甸甸垂在底下,每个都有鸡子大。

  湘云把脸凑过去,鼻尖贴着龟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混着汗气冲进鼻腔。她深吸一口,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马眼缝上轻轻一点,点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她咂了咂嘴,把那点前液咽下去。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用力吸紧,脸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着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舌尖时不时钻到马眼缝里刮擦。

  小念舒服得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后脑勺,腰往前挺。湘云被他顶得喉咙口发紧,但她已不是当初那个被深喉呛得直翻白眼的小姑娘了。她调整呼吸,放松咽喉,让那根巨屌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滑。龟头塞进喉管时,她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箍着龟头,食道肌肉蠕动着吸吮茎身。她维持这个姿势停了片刻,然后慢慢退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挂在下巴上。

  她把巨屌吐出来,仰脸道:“今日我要在上面。”说着她三两下把自个儿绸裤褪了,亵裤也扯下来扔在一边。她光着两条白嫩腿子,腿心那丛乌黑耻毛已湿得打了绺,牝户里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让小念仰面躺在炕上,自己跨到他脸上去,两条腿一左一右蹲在小念脑袋两侧,那湿淋淋的骚牝正对着他嘴。她俯下身子,两只手撑着炕面,屁股往下压了压,把那处嫩穴贴到小念嘴上。小念张嘴含住她整个牝户,舌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时不时又卷上去拨弄那颗硬邦邦的阴蒂。

  湘云“嗯——”地长长呻吟一声,身子抖了一抖。她一面享受着小念的唇舌侍奉,一面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黑紫巨屌。这回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抵咽喉,茎身在口腔里滑进滑出,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箍着粗壮的茎身,每一下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撸着含不进嘴的茎身根部,右手托着两颗卵蛋轻轻揉捏。她甚至分出两根手指,在小念会阴穴上打圈按压。

  可她今日来,最要紧的不是嘴,是脚。她含了一会,吐出巨屌,掉转身子换了个姿势——仍是跨坐在小念脸上,但不再用手撸棒,而是把两只脚伸到小念胯间。她双脚合拢,脚底对着脚底,把那根巨屌夹在中间。那根黑紫巨屌被两只白嫩嫩汗津津的脚丫子夹住,黑与白、粗与细、硬与软的对比触目惊心。湘云两只脚开始上下套弄——脚底夹着茎身,脚后跟抵着卵蛋,十个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弹跳挑逗。她大脚趾按在马眼上轻轻刮擦,二脚趾绕着龟头冠沟打圈,其余几个脚趾则在茎身上揉捏按压。

  小念被她这双脚弄得闷哼一声又一声。她那两只脚这一年多来专在他身上练功夫,脚趾灵活得比手指还甚,脚底软嫩又有力,夹着茎身套弄时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比手持还要舒爽几分。小念一边吃着她牝户里的淫水,一边伸手攥住她脚踝,帮她控制节奏。湘云被他攥着脚踝,两只脚套弄得愈发快了,脚底与茎身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十个脚趾在龟头上跳舞似的弹跳。

  她自己也舒服得不行——小念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抽送,舌尖在宫颈口上戳弄,嘴唇含着她整个牝户用力吸吮。她感觉自己身子都要被他吸干了。她一边用脚夹着巨屌,一边屁股往下压,把小念整张脸都坐进自己腿心里。她仰着脖子,嘴里“嗯嗯啊啊”地娇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肚皮上。

  二人在炕上玩了小半个时辰,湘云泄了两回,淫水喷了小念满脸。她从小念身上翻下来,四肢着地趴在炕上,撅起屁股,回头看着小念,眼神水汪汪的。小念会意,翻身起来,扶着巨屌对准她那张湿漉漉的牝户,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然后一挺腰,整根贯了进去。

  湘云“齁——”地长长齁叫一声,上半身趴在炕上,两只手攥紧了被褥。那根巨屌把她穴里塞得满满当当,穴口撑到极限,宫颈口被龟头顶得酥麻发颤。小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拔到穴口,再整根贯进去,茎身青筋摩擦着她穴里嫩肉,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把宫颈口撞得软烂欲开。湘云被操得“齁齁齁”地叫个不停,声音又响又急,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像母猪叫唤。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炕上,眼睛翻着白眼,面色潮红如醉,嘴巴张成一个圆,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

  小念操了二百来合,把湘云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把整个子宫口塞得严丝合缝。湘云被操得浑身抽搐,嘴里“噫噫噫——齁哦哦哦——到顶了——到顶了——”地乱叫,声音又尖又颤。她连泄了五六回,身子像筛糠似的抖,大腿痉挛,穴口大开,一股一股阴精混着淫水往外喷。

  小念又把她翻成侧躺,自己在她身后,从侧面操进去。这个姿势龟头能刮到她穴里一处极敏感的嫩肉,每刮一下湘云便浑身打一个激灵。她嘴里含着自己手指,呜咽道:“好爹爹——亲爹爹——女儿受不住了——女儿要死了——”小念不管她,继续猛操,又操了百余合,才闷哼一声,把浓精灌满了她子宫。

  湘云感觉一股一股热浆打在宫颈口上,身子一软,彻底瘫在炕上。小念拔出鸡巴——那根巨屌还半硬着,上面糊满了白沫和淫水,油光光的。湘云挣扎着爬起来,趴在炕沿上,撅起屁股,一股一股白浊浓精从她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事后湘云窝在小念怀里,也不嫌他汗味重,脸贴着他胸口,手指在他肚皮上画圈。她忽然道:“前儿宝玉那话你可听见了?他说我脚臭呢。”小念道:“那是他不识货。姑娘这双脚,满府里找不出第二双。”湘云嘻嘻一笑,伸脚在他腿上蹭了蹭,道:“就你会说话。”她顿了顿,又道:“今儿我帮他那回——唉,不说了。说了也没意思。”小念也不追问,只是搂着她,一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湘云躺了一会,觉着腿心又痒了。她翻身爬起来,重新把小念推倒,自己跨上去,扶着那根巨屌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下去。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她仰起脖子“齁——”地又叫了一声,然后开始自己扭腰起落。她这个女上位的功夫也是一流——腰肢灵活如蛇,屁股起落有节奏,一会儿画圈研磨,一会儿上下深蹲。她双手撑着小念胸膛,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浅,把自己操得连泄三回,才瘫软在小念身上。

  小念搂着她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第三轮猛操。这回他操的是她后庭——他把湘云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朵粉嫩菊门。他先用手指沾了淫水涂在菊门口,一根手指伸进去扩张,湘云闷哼一声,咬着被褥忍着。然后他把龟头顶在菊门口,缓缓往里推。湘云那后庭已不是初开时的紧涩,这一年来被小念操了不知多少回,如今肛口软嫩松紧恰恰好。巨屌整根贯入直肠,湘云“嗯——”地闷哼一声,屁股一缩一缩地痉挛。小念开始抽送,操后庭的节奏比操前穴慢些,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湘云被操得“呜呜”闷叫,口水把被褥湿了一大片。操了百余合,小念在她直肠里灌了第二泡浓精。

  湘云泄得人事不知,在炕上瘫了小半个时辰才缓过来。她爬起来要水喝,小念倒了碗凉茶递给她。她一面喝一面道:“下回你再操我后庭之前,先跟我说一声。”小念笑道:“姑娘方才也没说不行。”湘云横了她一眼,那一眼虽有嗔意,里头却全是餍足。她把碗放下,开始穿衣裳。亵裤裆里湿得没法穿,她索性不穿了,光着腿套上绸裤。绣鞋趿上,发髻重新挽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汗渍,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史大姑娘。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小念一眼,道:“后日我还来。你给我备些热水,我要洗脚。”小念咧嘴一笑,道:“姑娘的脚不用洗,原味的才好。”湘云啐了他一口,推门走了。

  湘云沿着后花园小径往回走,经过芍药圃时,忽然撞见宝玉。宝玉手里捧着本诗集,正往潇湘馆方向去。他见了湘云,笑道:“云妹妹,你方才上哪去了?我找了你好半天。”湘云道:“我回屋换了身衣裳。天热,出了一身汗。”宝玉道:“难怪你脸红红的。”他凑近了些,低声道:“方才在石洞里的事,你当真没告诉别人吧?”

  湘云笑道:“我不是说了么?你那七八下就完事的本事,我宣扬出去,人家还以为我编排你呢。”宝玉急得跺脚:“你——你怎么又说!不是说好不提了么?”湘云哈哈一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爱哥哥,你那方歙砚,后日给我送到枕霞阁去,算是封口费。”宝玉连连点头:“给你给你,什么都给你。”

  湘云笑着走了,走出十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看宝玉的背影。夕阳斜照,把宝玉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甬道上。她心里头忽然有些复杂——她喜欢宝玉,这是真的。宝玉生得俊秀温存,待她也好。可他床上那点本事,实在叫她不提不起兴致。而小念那黑丑奴才,虽然面丑皮黑身份低贱,可他那根巨屌,他那股野性,他那不知疲倦的蛮力,已让她上了瘾,戒不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绣花鞋里,那双被小念夸遍了的脚丫子还微微发着热。她忽然想起今儿个在桌下用脚趾拨弄宝玉小雀儿时的情景,又想起方才用同样两只脚夹弄小念巨屌时的情景。这两幅画面在脑子里一对比,她自己都笑了。罢了罢了,往后白日里对宝玉好一些,夜里嘛——还是找那黑炭头去。

  却说湘云走后,小念收拾了炕上被褥,打了盆凉水擦身。他坐在门槛上重新摇起蒲扇,心里头盘算着这大观园里的女人们。怡红院那两个骚丫鬟,潇湘馆那个病西施,梨香院那母女三人,拢翠庵那师徒二人,稻香村那个守寡的少奶奶,凤姐那主仆三人,还有可卿、三春、尤家姐妹、湘云……凡此种种,被他操过的女人两只手已数不过来了。可还有一个人他始终没能沾手——王夫人身边那两个丫头,金钏玉钏。那金钏身材高挑肤色白净,一双丹凤眼总是半垂着看人;玉钏则娇小玲秀,圆脸圆眼,说话声音软糯糯的。这两姐妹在太太房里当差,平日不大到园子里来,小念虽在各房走动,能见到她们的机会却不多。他想着,总得寻个由头,把这两朵姐妹花也摘了。还有那潇湘馆里的紫鹃雪雁,梨香院里的莺儿,探春的侍书翠墨,惜春的入画……这些丫鬟们一个个也都生得水灵灵的,若能一并收了,那才叫美。

  有诗为证:

  桌下金莲动,花间小雀休。

  侯门英豪女,偏在丑奴求。

  十趾如酥手,坐脸喂骚沟。

  只待群鬟献,方解满园忧。

  却说湘云这边去了,可那怡红院里的两个骚丫鬟,这阵子倒是愈发大胆了些。那晴雯自打跟了小念,性子反倒比从前更烈了——只是这烈不对外人,专对着宝玉。每回宝玉想与她亲热,她便翻白眼,嘴里道:“二爷还是去寻袭人吧,奴家今日身上不爽快。”宝玉只当她是真不爽快,哪里知道晴雯心里头早不拿他那根小雀儿当回事了。

  袭人倒还维持着面上的温存,每回宝玉有需要,她便替他用手或用嘴解决,完事之后还替他擦身子盖被子,伺候得周周到到。可袭人心里头也苦——每回伺候完宝玉,自己腿心那处便痒得厉害,非得寻了小念来解馋。她有时想,这日子过得可真荒唐:白日里伺候宝玉这个正经主子,夜里却去跪那黑丑奴才;白日里用手撸着那根小雀儿,夜里却用嘴含着那根黑紫巨屌。这两个极端,她倒是都习惯了。

  晴雯与袭人有时也会背着宝玉偷偷去找小念,有时候单独去,有时候两人一块去。两人一块去时,便是一龙二凤的戏码——袭人温柔,晴雯泼辣,一个在下头承欢,另一个便在一旁帮着推臀;一个嘴里含着巨屌,另一个便用嘴含卵蛋。两人配合默契,倒像是排练过似的。这些事自然都是背着宝玉干的。宝玉只当他这两个丫鬟对自己忠心不二,却不知她们早把身子和心都给了那个他从不防备的黑丑奴才。这便是:

  怡红院内暖香眠,二婢温存侍少年。

  背后偷开后罩门,屈身跪吮黑皮鞭。

  这倒也不止怡红院一处。这大观园里头,主子小姐们一个个被小念操成了胯下母狗,她们身边的丫鬟们自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那些丫鬟们有的是被自家小姐拉下水——比如紫鹃,黛玉每回与小念幽会时,她总要在外头望风,望得久了,自己腿心里也湿了一片,终有一日被小念堵在墙角破了身子。有的是自己撞见不该看的——比如莺儿,有一回她给宝钗送衣裳,推门进去正撞见宝钗趴在小念胯间含屌,吓得转身就跑,却被小念三两步追上揪回来,按在宝钗身边一并操了。还有的是被小念主动勾搭——比如侍书翠墨入画那几个,小念每次往秋爽斋暖香坞送东西,总要借故多留片刻,说几句荤话,摸几下小手,递个眼神,那些丫鬟们正值春心萌动的年纪,哪经得起他这般撩拨,一来二去便也失了身。

  这些丫鬟们起初还觉着对不住自家小姐,后来发现自家小姐也跟小念有一腿,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了。主仆之间甚至还会互相交流些心得——用什么姿势进得深,含龟头时怎么用舌尖钻马眼,后庭怎么放松才不疼。这些闺中秘话,若是叫外头人听去了,只怕要惊掉下巴。这倒不是本回要说的,暂且按下不表。后回自有详细交代。

  却说那史湘云,自打这日在炕上把一双足上功夫发挥到极致之后,便愈发得了趣。此后她每回与小念幽会,总要先让他抱着自己脚丫子舔个痛快,再用脚替他夹弄一番,然后才进入正题。她那双脚在性事上的地位,倒是比手和嘴都高了。小念每回见了她那双汗津津的绣鞋,鸡巴便不由得硬了半截。这倒是:

  汗足胜过素手,臭屌赢过香扇。

  侯门女自风流,黑奴胯下称后。

  欲知那些丫鬟们如何被小念一一征服,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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