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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回五:媚人麝月双破处,黑屌贯通二女洞

ntr红楼 !?神神?! 8928字 2026-10-05 00:15

  诗曰:

  怡红院深藏二姝,一娇一稳各风姿。

  媚人乳巨身偏小,麝月眉轻笑总迟。

  晴雯巧设金钩计,袭人轻抛诱饵词。

  黑屌双通两处子,从此怡红无完璧。

  话说上回说到各房丫鬟陆续被小念收用,独怡红院中尚有媚人麝月二婢未曾沾手。这怡红院乃是宝玉居所,丫鬟众多——袭人温厚、晴雯泼辣、秋纹嘴利、碧痕沉静、媚人娇憨、麝月周全,六人并称怡红六艳。宝玉自命风流,独宠袭人晴雯,其余四婢虽也亲近,却未及于乱。可宝玉那根小雀儿连袭人晴雯都喂不饱,何况其余?这些丫鬟们面上伺候着宝玉,私底下却各有各的心思。

  却说晴雯与袭人,自打跟了小念之后,早已食髓知味,三日不挨黑屌便觉浑身不自在。可怡红院人多眼杂,她二人偷情总得避着旁人。尤其是那媚人与麝月——媚人年纪虽小却眼尖嘴快,麝月虽稳却心细如发,每回晴雯袭人偷溜出去回来时,这二人总要似笑非笑地问上一句“姐姐们去哪儿了”。晴雯素来心直口快,最受不得这般含沙射影。这日她拉着袭人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低声道:“姐姐,媚人那小蹄子这几日总拿话刺我。前儿我从后罩房回来,她竟笑嘻嘻问我‘晴雯姐姐怎么走路姿势都变了,可是腿崴了?’你听听这话,分明是在敲打咱们。”

  袭人端了盏茶抿了一口,沉吟道:“她不是敲打,她是好奇。”晴雯道:“好奇也好敲打也罢,总归是个隐患。若哪日她真撞破了什么,闹到太太那边去,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袭人放下茶盏,望着晴雯微微一笑。她素来心思深沉,凡事都要谋定而后动,这一笑便笑得晴雯心里直发毛。晴雯道:“姐姐笑什么?可是有了主意?”袭人道:“主意倒有一个。与其防着她们,不如拉她们下水。你想想,金钏玉钏如今跟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潇湘馆的紫鹃也是,梨香院的莺儿也是。但凡知道这事的,都成了自己人。媚人麝月若也成了自己人,咱们往后在怡红院行事便再无顾忌了。”

  晴雯眼睛一亮,旋即又皱眉道:“可媚人那丫头片子才十四岁,嘴又不牢,万一说漏了——”袭人道:“她嘴不牢是因为心里没鬼。等她自己也成了鬼,嘴自然就牢了。”晴雯想了想,点头道:“姐姐说的是。那麝月呢?她可是个稳重的,不容易上钩。”袭人笑道:“麝月稳则稳矣,却也是个正常女子。这府里的女人,但凡是个正常的,见了那黑炭头的物事,哪个能把持得住?”晴雯想到自己第一回见小念软垂巨屌时的震撼,不禁咧嘴一笑,道:“说的也是。那咱们怎么个章程?”

  袭人凑到晴雯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晴雯听得连连点头,末了拍手道:“妙极妙极!就依姐姐的计策。明儿我便开始布置。”

  次日午后,宝玉被贾政唤去书房考较功课,怡红院里几个丫鬟闲来无事,各寻消遣。晴雯搬了绣架到院中紫藤架下做针线,袭人拿了把团扇坐在一旁纳凉,碧痕在屋里描花样,秋纹去太太那边送东西未归。媚人与麝月二人则被晴雯唤到跟前,说是一道帮忙分线。

  媚人今年十四,生得娇小玲珑,个子比同龄女孩还矮上半头,圆脸圆眼圆鼻头,两腮肉嘟嘟的,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身量虽小,却天生一对极丰硕的奶子——比她年长的几个丫鬟没一个及得上她。那对奶子圆滚滚沉甸甸,撑得衣襟高高隆起,走路时颤颤巍巍,常惹得府里小厮偷眼觑看。她性子天真烂漫,做事毛手毛脚时常闯祸,但因年纪最小,众人都让着她。判词曰:

  身似雏莺羽未丰,偏生玉峰赛菽穹。

  憨笑不知风月事,懵懂已入网罗中。

  麝月则与媚人截然不同。她今年十七,生得高挑白净,瓜子脸上一双细长丹凤眼,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不苟言笑时颇有几分冷艳。她不似晴雯那般泼辣,不似袭人那般温厚,也不似媚人那般娇憨,她是个极稳当的人——说话慢条斯理,做事滴水不漏,怡红院里的银钱账目、衣物出入,全是她在管。宝玉曾说她“若有麝月在,万事不愁”。可这般稳重自持的人,眉宇间却总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寂寥——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独守空闺时特有的寂寥。判词曰:

  冷面芙蓉心自明,千般账目掌中清。

  夜深独对纱窗月,可有一根慰寂情?

  当下四人在紫藤架下围坐,晴雯一边分线一边闲闲地道:“你们说咱们这怡红院,成日家伺候宝二爷,规矩森严,连个外男都见不着。熬到放出去嫁人,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二十好几了,哪个好人家还要?”媚人年纪小,听了这话只嘻嘻笑道:“晴雯姐姐又想嫁人了?上回你不是说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么?”晴雯啐道:“呸,那是气话。女人家不嫁人,难道当一辈子老姑娘?”袭人在旁摇着团扇,接话道:“嫁人也好,不嫁人也好,总得自己舒心才是。若是嫁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还不如不嫁。”

  这话一出,媚人眨巴着眼没听明白,麝月却微微一动。她放下手里的丝线,看了袭人一眼,淡淡道:“姐姐这话倒有意思。怎么叫银样镴枪头?”袭人与晴雯对视一眼,心中暗笑——鱼咬钩了。袭人道:“银样镴枪头嘛,就是表面光鲜,里头不顶用的。譬如有些男人,生得俊俏好看,可那档子事上却是个——”她故意顿住,摇了摇扇子。晴雯接过去道:“却是个早泄阳痿的废物。长得再好有什么用?女人嫁过去,守活寡不成?”

  媚人这才听懂了,红着脸啐道:“呸呸呸,两位姐姐大白日的说这些,也不知羞。”麝月却神色如常,只耳根悄悄红了一线。她不接话,低头继续分线,可手指却比方才慢了许多。晴雯看在眼里,又道:“媚人你年纪小,还不懂这些。等过两年你就知道了,男人那物事,光好看没用,得好用才行。粗的比细的强,长的比短的强,持久的比早泄的强。要是三样都占了,便是丑些黑些,也比绣花枕头强百倍。”

  媚人捂着耳朵叫道:“我不听我不听!”可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些。麝月依旧沉默,可她分线的动作已停了片刻才续上。袭人摇着扇子,忽然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倒是知道一个人,这三样全占了。只可惜生得黑丑,身份又低,不然当真是个极品。”晴雯配合道:“姐姐说的可是那后罩房的小念?”袭人道:“正是他。你别看他又黑又丑又猥琐,他那物事——”她压低声音,凑到晴雯耳边“嘀咕”了几句,声音却恰好能让媚人麝月听见:“软着就这么长这么粗,硬起来比手腕还粗一圈,顶端那个头跟鹅卵似的紫亮亮的,茎身上盘着好几道青筋,跟老树根似的。最厉害的是他那持久功夫,能把人操上二三百合不泄,女人被他操一回,能泄五六回身子。”

  媚人捂着耳朵的手不知何时已放下来了,圆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脸涨得通红。麝月虽面上不动声色,可手里的丝线已被她捻成了一团。晴雯偷眼觑见二女情状,心中暗笑,嘴里却道:“姐姐莫不是夸大其词?世上哪有这般大的物事?”袭人道:“你若不信,改日我叫他脱了裤子让你开开眼。”晴雯啐道:“呸,我才不看呢。要看也是让媚人麝月看——她们年纪小,见识见识世面也好。”媚人跳起来道:“我才不看!我去找碧痕姐姐描花样去!”说着便跑了。麝月也起身,淡淡道:“我去瞧瞧宝玉屋子收拾干净了没有。”说罢也走了。

  紫藤架下只剩晴雯与袭人。晴雯低声道:“姐姐看怎么样?”袭人摇着扇子笑了笑:“火候差不多了。再过两三日,她们自己就憋不住了。”

  袭人所料不差。自那日紫藤架下一番话后,媚人与麝月二人各怀心思,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媚人虽天真,并不傻——她早隐隐觉得晴雯袭人每回从后头回来时那副餍足慵懒的模样不寻常,走路姿势也有些微妙的变化,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如今听了那番话,她心里头豁然开朗:原来两位姐姐早跟那黑炭头有一腿了。她想着晴雯说的“比手腕还粗”,又想着袭人说的“操上二三百合不泄”,越想脸越热,腿心那处竟湿了。

  麝月更不必说。她本就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平日里不说,心里头比谁都明白。她早就疑心晴雯袭人有外遇,只是没往小念身上想。那日听了晴雯袭人的话,她心里便有了数。她并不鄙夷——她只是好奇。十七岁的女子,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从府里那些婆子们的闲言碎语里听懂了。她每夜躺在床上,听着外头虫鸣,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到腿心里揉弄。可她揉来揉去总到不了顶,急得浑身是汗,最后只能叹口气翻身睡去。她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若那黑炭头的物事当真那般厉害,试一回又如何?

  到了第三日傍晚,宝玉被薛蟠拉去喝酒,说夜里不回来了。怡红院一众丫鬟难得清闲,聚在袭人屋里吃西瓜。晴雯吃了两片便放下,伸了个懒腰道:“这天儿闷得慌,我去后头走走透透气。”袭人道:“我同你一块去。”二人起身便走。走到门口,晴雯忽然回头,对媚人麝月道:“你们俩要不要也去逛逛?后头那片竹林凉快得紧。”媚人正犹豫,麝月却放下瓜皮,擦了擦嘴,淡淡道:“也好。吃了瓜正想走走消食。”媚人见麝月应了,便也跳起来道:“我也去我也去!”

  四人出了怡红院后门,沿着小径穿过那片竹林。此时天色已暮,竹林中幽暗清凉,晚风穿过竹叶簌簌作响,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走了百余步,便看见后罩房的檐角从竹梢间露出来。媚人好奇道:“原来这儿还有间屋子?我怎么从没来过?”晴雯道:“这是小念的住处。他在各房走动,平日里就住这儿。”媚人听到“小念”二字,脚步便顿了一顿,脸上一红。麝月却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到了门口,晴雯抬手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小念光着膀子站在门口。他只穿了条粗布裤子,上身精瘦黝黑,肌肉线条如刀刻,胸腹间没有一丝赘肉。他见了四位丫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四位姑娘怎么来了?快请进。”媚人站在后头,偷眼打量他——黑是真黑,丑是真丑,可那身精瘦结实的筋肉却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她心跳得厉害,低着头跟着麝月进了门。

  屋里不大,一张炕一张桌几把椅子,倒也干净整齐。小念拉了把椅子请袭人坐了,自己坐到炕沿上。晴雯不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媚人麝月。媚人站在角落里,手指绞着衣角,眼睛不知往哪儿看。麝月却大大方方在椅上坐了,端了盏凉茶慢慢喝。

  寒暄了几句,晴雯忽然道:“小念,我听说你那物事极粗极长,当真假的?袭人姐姐上回说得天花乱坠,我不信。你脱了裤子让我瞧瞧?”这话说得极为直接,媚人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差点掉了。麝月端着茶盏的手也微微一顿。小念看了晴雯一眼,见她冲自己使了个眼色,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咧嘴笑道:“晴雯姑娘不信?那便瞧瞧。”说着站起身来,大大方方解了腰带。

  粗布裤子落到脚踝。那根黑紫巨屌赤裸裸地垂在胯间,虽还是软着的,却已足有寻常人勃起时的尺寸——长约一掌,粗如儿臂,茎身黝黑虬筋隐现,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紫红肉色,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中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媚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摔了个粉碎,她却浑然不觉。麝月端着茶盏的手指节发白,丹凤眼瞪得眼角都快裂了,嘴唇发干,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晴雯走过去,伸手在那根软巨屌上拨了一下,那根巨屌便晃晃悠悠地荡了荡。她回头对媚人麝月笑道:“你们瞧,袭人姐姐没夸大吧?这还是软着的呢。等硬起来,比这还要粗长一倍。”她握住那根软屌,轻轻撸了两下。那根巨屌在她手心里跳了跳,开始慢慢膨胀——从软到半硬,茎身越来越粗,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胀发亮如鹅卵,马眼张合渗出一点前液。从半硬到全硬——整根巨屌勃起如弯刀,茎身青筋暴凸如蚯蚓盘绕,龟头翘起直指天棚,整根棒身微微上弯,足有成人小臂粗细。

  媚人已说不出话了。她靠在墙上,两腿发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勃起巨屌,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腿心那处已湿透了,亵裤裆里一片濡湿。麝月虽面上仍绷着,可她端着茶盏的手已在微微发抖,茶盏里的茶水荡出一圈圈涟漪。她那双丹凤眼底已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启,呼吸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晴雯伸手在那根巨屌上从根到梢撸了一把,龟头马眼渗出更多前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她回头看着媚人麝月,笑吟吟道:“你们俩要不要也摸摸?光看有什么意思。”媚人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可眼睛还是死盯着那根巨屌挪不开。麝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炕前,停了一步,又走了一步。她伸出手,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旋即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似的。晴雯在旁边道:“麝月姐姐怕什么?摸摸又不会少块肉。”麝月咬了咬下唇,再次伸出手,这回她五指张开,缓缓握住了茎身——她一只手竟握不过来,只能握住大半圈。入手灼热坚硬如铁,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像握着一根活物。

  媚人在后头看着麝月握住了那根巨屌,心里头又怕又痒。晴雯走过去把她拽到炕前,拉着她的手按在巨屌上。媚人手指一碰到那根热乎乎的肉棒,浑身便一颤,想缩手却被晴雯按住。她那只小手白嫩嫩的,覆在青筋暴凸的黑紫茎身上,黑白对比触目惊心。她颤抖着拢拢手指,五根手指将将圈住茎身——她手小,连大半圈都握不到。她咽了口口水,小声道:“好、好硬——”晴雯笑道:“硬才好。软塌塌的有什么趣?”

  袭人坐在椅上,摇着扇子看着这一幕,知道火候到了。她起身走到炕边,对媚人麝月道:“你们俩,可想试试它的滋味?”媚人红着脸不吭声,麝月却忽然开口了。她声音有些哑,却仍保持着那份沉稳:“怎么试?”袭人道:“你想怎么试便怎么试。用嘴含,用穴纳,都行。”麝月沉默了片刻,道:“我没做过。”袭人道:“谁都有第一次。我第一回也什么都不懂,是小念教的。”她说着看了小念一眼。小念会意,坐到炕沿上,对麝月招了招手。

  麝月迟疑片刻,走上前去。小念伸手解她衣带,她身子一僵却没躲。外裳褪去,露出里头藕荷色抹胸。抹胸褪去,一双奶子跳出来——不大不小,盈盈一握,乳形极好如倒扣玉碗,乳尖深红。接着是亵裤,褪下后露出腿心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阴阜饱满,阴唇肥厚,中间一道细缝已微微湿润。她站在小念面前,浑身赤裸,面上仍绷着那份沉静,可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小念伸手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抚,她“嗯——”地闷哼一声,身子一颤,腿根夹紧了他的手。

  小念让她躺到炕上。麝月躺下时姿势仍端端正正的,不像晴雯那般大剌剌四仰八叉,也不像媚人那般缩成一团。她两手放在身侧,眼睛望着屋顶,嘴唇微抿,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小念分开她双腿,低头舔了上去。他的舌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扫,舌尖钻进穴口一抽一送,又卷上去拨弄那颗红豆般的阴蒂。麝月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叫,却从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她穴里淫水越淌越多,穴口嫩肉一缩一缩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小念的头。小念舔了一盏茶的功夫,感觉到她身子猛地绷紧,宫颈口一吸一吸的——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只是闷哼一声,浑身痉挛了几下,便松了下来。可她眼角已渗出了泪,嘴唇也咬出了印子。

  小念起身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麝月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炕褥。小念道:“姑娘忍一忍,头一回有些疼。”麝月点了点头,眼睛仍望着屋顶。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足淫水,缓缓往里推。龟头刚进去小半,麝月便“嘶——”地倒吸一口气,眉头皱紧,穴口被撑到极限。小念又推进一寸,龟头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他顿了顿,道:“我进去了。”麝月颤声道:“来、来吧。”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一送。麝月“啊——”地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极短极压抑,像被人捂住了嘴。她眼泪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处子血混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炕褥上洇开几朵红梅。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麝月大口喘着气,额上渗出细汗,手掌在炕褥上攥得关节发白。过了片刻她穴里嫩肉开始慢慢放松,她哑声道:“可以了。动吧。”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麝月咬着下唇忍着不叫,只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穴里嫩肉被粗大茎身撑得满满的,阴蒂被耻骨撞击。操了五六十合后,她忍不住了——嘴唇松开,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她的叫声不像晴雯那般清脆急迫,也不像袭人那般软糯温吞,而是沉沉的哑哑的,尾音往下坠。又操了三四十合,她泄了第二回身子——这回泄得比第一回猛得多,宫颈口死死箍着龟头一吸一吸的,阴道痉挛不止,淫水喷了小念满腿。

  小念继续操。操到百余合时,麝月终于撑不住了——她那端谨自持的面具彻底碎掉,丹凤眼翻白,嘴巴张开“齁齁齁”地齁叫起来,声音又沉又浪,与平日里那个沉稳周全的麝月判若两人。她两手不再攥炕褥,而是搂住了小念的脖子,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她连泄三四回,泄得浑身抽搐,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小念最后猛操了数十合,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子宫,在她子宫里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圆洞的穴口往外涌。

  媚人在旁看得浑身发软。她缩在墙角,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手伸在腿间——不知何时她已解了亵裤,手指正胡乱抠着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穴。她从第一眼看见小念勃起巨屌时便湿了,等到麝月开始齁叫时,她已泄了一回——光看着便泄了。晴雯见她这副模样,笑着把她拽到炕边。媚人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炕沿上。晴雯三两下把她衣裳剥光——娇小玲珑的身子上,那对巨乳弹了出来,沉甸甸圆滚滚,乳尖粉嫩嫩如两粒红豆,乳晕有铜钱大。她腰极细,臀却圆润饱满,大腿根肥白嫩滑,腿心那丛耻毛稀疏柔软,牝户紧窄粉嫩如婴儿小嘴,穴口已糊满了她自己抠出来的淫水。

  小念把她抱到炕上躺下。媚人浑身发抖,圆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期待,小声道:“轻、轻些——我怕疼——”小念俯身吻了吻她额头,道:“姑娘放心,我手下有分寸。”他分开她两条短嫩腿,扶着巨屌对准穴口。龟头刚碰到嫩肉,媚人便浑身一颤,双手攥紧了晴雯的袖子。小念把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缓缓往里推。媚人穴口极紧极窄——她年纪小身量小,那处也比旁人更紧致。龟头刚进去一小半,她便“疼——”地叫起来,眼泪迸了出来。小念停住,低头舔她乳尖转移她注意力。舔了一会媚人放松了些,小念才继续推进。龟头碰到一层薄膜——媚人也是处子。小念道:“忍一下。”媚人闭上眼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小念腰一挺龟头贯穿处子膜整根巨屌往里送。

  媚人“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脆,把外头竹枝上的鸟都惊飞了。她疼得眼泪哗哗流,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晴雯的袖子,圆脸上满是痛苦表情。晴雯在旁边抚着她头发,柔声道:“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舒服了。”媚人抽噎着点了点头。

  小念停住不动让她适应。媚人穴里嫩肉箍得极紧,比麝月还紧——毕竟她年纪小身量小。过了好一阵子媚人的眉头才渐渐松开,她小声道:“好、好像不疼了。你动动试试。”小念开始缓缓抽送,起初极慢极轻,像怕碰碎一件细瓷。媚人随着节奏哼哼,起初还带些疼哼,渐渐便只剩娇哼了。她的娇哼又细又软,“嗯嗯嗯”的尾音往上一翘一翘的,像小猫叫。操了六七十合后她开始“啊啊”地叫出声,声音娇娇的嗲嗲的。又操了四五十合她泄了第一回身子——泄身时她浑身剧烈痉挛,两条短嫩腿在空中乱蹬,嘴里“齁齁——”地长长齁叫一声,宫颈口一吸一吸地夹着龟头,淫水喷了小念满腹。

  小念继续操。媚人连泄三四回,泄得浑身瘫软,圆脸上表情完全失控——眼睛翻白,嘴巴张成圆形,舌头伸在外面一颤一颤的。她开始“齁齁齁”地齁叫,声音又娇又嗲又浪,与她平日里天真烂漫的模样判若两人。小念最后猛操了数十合,龟头贯穿宫颈直入她小小的子宫,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时她穴口还在收缩,一股一股白浊精液从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往外涌。她瘫在炕上动弹不得,圆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晴雯袭人在旁看得早已发情。晴雯不等小念缓过来便主动跪伏在炕沿上撅起屁股,露着已湿淋淋的牝户求操。小念扶着巨屌从后头一插到底——晴雯早已不是处子,穴里虽紧却滑,巨屌整根贯入畅行无阻。她被操得齁齁直叫,连泄两三回,小念在她穴里灌了精。接着袭人也撩起裙子褪了亵裤趴在炕沿上——她最是温柔,每回被操都像第一回那般又羞又媚。小念也把她操得齁齁直叫连泄数回灌了精。

  完事后四女瘫在炕上椅上各处——媚人麝月是初破身,瘫得最厉害,穴口各往外淌着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大腿根糊满了淫水精液,炕褥湿了一大片,上头几朵红梅已晕开了。麝月先缓过来,挣扎着坐起身,看着炕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小念,沉默片刻后道:“往后,我还能来么?”小念笑道:“姑娘随时来,门给姑娘留着。”麝月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开始穿衣。她穿衣的动作仍端端正正,可她穿好衣裳后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炕边看了小念一眼——那一眼又深又沉,里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媚人也缓过来了。她躺在炕上赖着不起,圆眼睛看着小念,忽然嘻嘻一笑,道:“原来晴雯姐姐走路姿势变了,不是腿崴了,是被这根大棒子捅的。”晴雯啐道:“你个小蹄子刚破了身子便会说嘴了。”媚人吐了吐舌头,翻身坐起来穿衣裳。她一边穿一边道:“下回我也要在上头。刚才看麝月姐姐被操得齁齁叫,我就想试试了。”

  袭人在旁摇着扇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暗笑——怡红院自此再无完璧了。她清了清嗓子,道:“今晚的事,咱们几个知道便好。往后小念来怡红院时——”麝月打断她,淡淡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媚人也连忙点头道:“我也没看见。”晴雯道:“既然都没看见,那往后小念来怡红院给咱们‘送东西’,就没什么避讳了。”四女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自此媚人麝月也成了小念的胯下之臣。她二人一个娇憨一个沉稳,上了炕却一般淫浪。每回小念来怡红院送东西,晴雯袭人便找借口支开宝玉,媚人麝月则在耳房里轮流承欢。有时候四人一同在耳房里与小念交合,此起彼伏的齁叫声响彻怡红院。宝玉在书房念书浑然不觉,偶尔问一声“那边怎么吵吵嚷嚷的”,便有丫鬟回道“是她们在打闹呢”。宝玉便不再追问——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几个最得宠的丫鬟,正隔着一道墙被一个黑丑昆仑奴操得齁齁直叫。

  有诗为证:

  紫藤架下计初成,双姝懵懂陷淫坑。

  麝月破瓜声哑哑,媚人落红泪盈盈。

  黑屌双通两处子,怡红自此无完晶。

  尚有秋纹年幼女,下回蒙眼认肉肠。

  却说怡红院六艳之中,袭人晴雯媚人麝月碧痕皆已被小念收用,独剩下一个秋纹。这秋纹比媚人还小上一岁,今年才十三,生得清秀伶俐,嘴皮子极利索,可惜年纪尚小未通人事。袭人晴雯合计着,该用什么法子把她也拉下水。这日她二人想出一条妙计——蒙了眼,哄她说是“侍奉主人”,把那黑紫巨屌说成是“肉肠”,骗她舔弄。这倒不是本回要细说的,下回自有详细交代。这正是:

  六艳已收五艳身,独留年幼未沾尘。

  蒙睛哄作肉肠舔,下回再破处子唇。

  欲知秋纹如何被蒙眼哄骗舔屌破处,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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