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怀胎十月终落蒂,宁府娇娥弄瓦璋。
粉团玉琢承母貌,雪肤花容隐黑郎。
帘外蠢夫抱女笑,帐中淫妇跨根狂。
前穴后庭皆纳尽,从今不羡凤求凰。
产房娇喘犹在耳,淫娃自此绝纲常。
话说上回可卿孕中隔门承欢,被小念从后操得齁喘连连,又在夫前亲口羞辱贾蓉无能。自那之后,贾蓉愈发得意忘形,逢人便拍胸脯夸耀将为人父,三天两头往外头跑,今日陪贾珍会庄头,明日随贾蔷访清客,倒把个孕中娇妻冷落在家。可卿起先还略有愧意,觉着腹中毕竟不是贾家骨血,待他殷勤时也敷衍几句温存。可贾蓉这人天生没心没肺,见妻子肚子渐大,便觉大功告成,愈发不把她放在心上。有时三五日不归家,归家也只打个照面,问两句“胎动如何”“胃口可好”,便又往外头钻。可卿一个人待在空落落的内房,抚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心里那点愧疚早被寂寞磨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贾蓉的鄙夷与厌憎。
这般又过了数月,时序由冬入春,再由春入夏。大观园中花开花落,荣国府那头自不必说——黛玉、宝钗、湘云、凤姐、平儿、李纨、王夫人、三春姐妹、尤氏姐妹,各逞手段轮番召小念侍奉,把那黑丑小厮忙得如陀螺一般。可卿这边肚子大到已不能行房,小念便来得少了,每月只趁贾蓉不在时偷偷来瞧一两回,陪她说说话,摸一摸肚子,偶尔让她用嘴或手泄一泄火。可卿虽身子不便,心里却愈发惦念那巨屌滋味,每回小念走后,总要独坐半晌,抚着肚子发痴。
到了临盆那几日,可卿疼了一天一夜,终于诞下一个女婴。那孩子生得极好——肤白如雪,眉目如画,小嘴樱红,哭声洪亮,一头胎发乌黑浓密。接生的婆子抱出来给贾蓉看时,贾蓉喜得手舞足蹈,连声说:“像我!像我!”贾珍在一旁看了,也笑着点头,赏了接生婆子十两银子。尤氏凑过来细瞧,笑道:“这孩子生得倒俊,眉眼像可卿,嘴巴像蓉儿。”贾蓉听了更得意,把孩子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可卿产后虚弱,在床上一连养了半月。这半月里,贾蓉倒是殷勤了些,每日过来瞧两回,抱孩子给她看,又吩咐厨房炖各样补汤。可他骨子里是个坐不住的,待可卿能下床了,他又故态复萌,整日往外跑。孩子有奶娘和婆子照看,可卿一个人躺在内房,身子一天天恢复,底下那久旷的穴儿也一天天痒起来。
这一日已是可卿产后第二十日。她身子已大好了,面色比孕前更红润,因生产而丰腴的身段渐渐恢复,腰肢虽比从前略粗了些,可胸臀二处却比从前更肥更圆。她晨起梳妆,对镜自照——镜中人面若银盆,眼如水杏,肌肤白腻如凝脂,产后那少妇风韵浓得化不开。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绣白玉兰的宽松褙子,里头是月白中衣,下系一条藕色百褶裙,长发松松挽成抛家髻,斜簪一枝银鎏金镶珠步摇。因不出门,便未施脂粉,只薄薄涂了一层口脂。
她梳妆毕,倚在窗下软榻上,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出神。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一片,几只蜜蜂在花间嗡嗡飞舞。她看着看着,手便不自觉地滑到小腹以下,隔着裙子轻轻揉那处。产后身子敏感异常,才揉了几下,底裤便有些潮了。她咬着唇,脑中浮起小念那黑紫巨屌的模样——那青筋浮凸的棒身,那肥硕龟头,那股浓烈雄臭,还有贯穿到底时那种撑胀酸麻的滋味。她越想越燥,两腿不自觉夹紧,轻轻磨蹭。
正在此时,窗外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蓉大奶奶。”可卿浑身一颤,猛地坐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果然是小念,依旧是那身青布短衣,垂手立在廊下,黑瘦面皮上挂着那副木讷神情。可卿见了这张丑脸,心头却如饮了蜜一般,低声嗔道:“你这狠心短命的,这都多少日子了才来。”小念低声道:“前头人多眼杂,不敢造次。”可卿咬了咬唇,四下扫了一眼,低声道:“从后门进来。”
小念绕到后门,可卿已支开了丫鬟婆子——奶娘抱孩子去前头正厅玩耍,瑞珠宝珠被她打发去厨房炖汤,一时半刻回不来。小念闪身进了内房,可卿已将前后门窗都掩了,只留半扇南窗透气。夏日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可卿转过身,背靠门板,拿那双含情目上下打量小念。几个月没有好好瞧他,这张黑瘦丑脸竟觉着有几分亲切。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胸膛的瘦硬线条,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鼓囊囊的软肉,轻轻攥住。那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一跳,开始膨胀。
“可把我想坏了。”可卿说着蹲下身子,伸手解小念的腰带。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还未全硬,黑紫肥硕,沉沉垂着,龟头半露。可卿双手捧住,把脸凑上去,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那股浓烈雄臭扑面而来——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混在一起直冲脑门。可卿深吸一口,把这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小腹便一阵发紧,底裤又湿了一层。她张开嘴,把肥硕龟头含进去。
产后初次含棒,可卿觉着比从前更费力些——不知是小念又粗了,还是她自己嘴生了。她把龟头含住,腮帮鼓起,舌尖在沟槽处细细舔扫,尝到一层薄薄的垢,咸涩腥臊。她一一舔净,咽下,又往前吞了两寸,龟头抵到喉口,一阵干呕,眼泪涌出来。她却不退,强压着喉间不适又吞了半寸,喉管箍住龟头前端,一收一缩地痉挛。小念被她含得腰间发麻,伸手扶住她后脑。可卿吞吐了数十下,忽地吐出,仰头看向小念,嘴角拉出一道亮丝,脸上已是一片潮红,眼波如水,低声道:“上来,我想要了。”
小念将她扶起,引到床边。可卿却不躺下,转身趴在床沿,自己撩起裙子,褪下底裤。产后初次承欢,她心中又急又怯,回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急切,低声道:“轻些,我还未……”话未说完,小念已扶住她腰,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产后穴口比从前略松,可也因久旷而格外敏感。小念磨了两磨,可卿浑身发颤,催促道:“快进来。”
小念一挺腰,巨屌“滋”地一声贯入半根。可卿“啊——”地长吟,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穴内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平了,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酸麻。她等不及小念再进,自己把臀往后一送,将剩余小半截也吞进去。小念开始抽送,从后入,每一下都直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又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可卿趴在床沿,两手套在锦褥上,被操得浑身乱颤,肥白圆臀被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她咬着唇不敢高声,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如母猫叫春。
小念一口气干了百余合,可卿已泄了一回,趴着大口喘气。她产后身子敏感,这一回泄得又急又猛,淫水喷了小念一腿。小念却不给她喘息,拔出巨屌,令她转过身仰面躺下,把一条腿架在肩头,从正面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可卿被他撞得“齁噫——齁噫——”直叫,那对肥奶在抹胸里上下颠簸,乳尖磨得布料上湿了两点。小念俯身去叼她奶头,隔着抹胸含住,用力一吸。可卿“啊——”地长叫,穴内一阵痉挛,又泄了一回。
两人在房内操了小半个时辰,换了好几个姿势,可卿已泄了三回,瘫在床沿如一团软泥。小念却仍硬邦邦的,把她翻过来继续从后干。可卿意识模糊,嘴巴大张,嘴唇撅起,涎水从嘴角横流,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她开始含混不清地齁叫:“齁……啊……齁哦……噫噫噫……到……到顶了……”
却说前头正厅里,贾蓉正抱着女儿跟贾珍闲谈。那女婴生得玉雪可爱,贾珍抱在怀里逗了一回,笑道:“这孩子眉眼像可卿,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贾蓉得意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女儿。”尤氏在一旁笑道:“蓉儿这张嘴,越发没边了。”奶娘接过孩子去喂奶,贾蓉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道:“我去抱给可卿瞧瞧,她今早还说想孩子了。”说着便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往内房走去。
贾蓉抱着孩子穿过游廊,到了可卿卧房门外,正要掀帘进去,却见瑞珠宝珠两个丫鬟站在廊下,神色有些古怪。瑞珠忙迎上来,福了一福,道:“大爷,大奶奶正在歇息,说不想人打扰。”
贾蓉不以为意,笑道:“我给她看看孩子就走,不打扰她。”说着便要掀帘。瑞珠又拦道:“大爷且慢,大奶奶方才说身子乏得很,连我们也不叫进……”
贾蓉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听房内传来可卿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忍着什么:“是……是蓉儿么?”
贾蓉忙应道:“是我!我把女儿抱来了,给你瞧瞧。”
房内沉默了一瞬,可卿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平稳了些:“你……你别进来。我方才小憩,衣衫不整。就在帘外说话便是。”顿了顿,又道:“孩子……孩子可好?”
贾蓉站在帘外,笑道:“好着呢,方才还对我笑了。”说着把孩子举高,让帘内能隔着帘子瞧见孩子的小脸。那湘帘是细竹丝编的,透光不透影,从外头只能隐约看见里头模糊的影子,分辨不清具体情形。
可卿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嗯……她吃了奶不曾?”
贾蓉道:“吃了,奶娘刚喂过。”又得意洋洋地说,“贾珍叔父说了,这孩子眉眼像你,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
可卿的声音又响起,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笑,又像是别的什么:“那是……嗯……那是自然……齁……”
贾蓉听她声音有些异样,奇道:“你嗓子怎么了?可是着凉了?”
房内沉默了一瞬,可卿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回明显带着压抑的喘息:“没……没有。只是……方才……方才打了个盹,嗓子有些干。”她说话时,声音一颤一颤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顶着。贾蓉浑然不觉,继续絮絮叨叨说起方才在正厅听来的消息——凤姐生辰将至,荣国府要大摆寿宴,贾母命阖府都要去贺,连宁府这边也要备礼。
贾蓉说得眉飞色舞,哪里知道隔着一道帘,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跨坐在一个粗丑黑厮身上。
原来方才贾蓉来时,可卿正被小念从后操得神魂颠倒,听得瑞珠拦人,心头一跳,慌忙让小念拔出,自己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把裙子放下来遮住光裸的下身,又理了理衣襟,这才出声应答。此刻她跨坐在小念腰间,那巨屌深深贯在她穴内,龟头抵着宫颈口,一动不动。可卿双手撑在小念胸口,咬着唇强忍穴内那股撑胀酸麻,勉力与帘外的丈夫对话。
可贾蓉絮叨个没完,可卿穴内含着巨屌,每一息都像煎熬。那粗大棒身把她穴内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龟头抵着宫颈口微微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在她腹中。她忍了片刻,终于耐不住,悄悄把臀抬起半寸,又缓缓坐下。这一起一坐,龟头在宫颈口磨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腹中漫开,她差点叫出声来,忙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成轻哼。
贾蓉还在帘外说:“……凤姐生辰,你说咱们送什么礼好?我想着送一对金镯子,再加两匹锦缎……”
可卿哪有心思听这些,她刚尝到甜头,穴内痒得钻心,忍不住又抬臀坐了一回。这回幅度大了些,龟头撞在宫颈口,一阵酸麻胀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嗯……”
贾蓉顿住,问道:“怎么了?”
可卿忙道:“没……没什么。你说金镯子……嗯……金镯子好。”她说话时,腰肢开始缓缓扭动,不敢大动,只微微画着圈磨那龟头。穴内淫水越磨越多,顺着棒身淌下,把小念的卵袋和大腿根都浸湿了。
贾蓉又说起贾珍的意思:“叔父说,凤姐是荣府管事的,咱们宁府跟她一向走得近,贺礼不能寒酸了。我想着再加一匣子宫中燕窝……”
可卿已听不进去了。她磨了一阵不解痒,索性把臀抬起两寸,再缓缓坐下,又抬起,又坐下。这动作幅度极小,帘外人听不出异样,可对她自己而言,那龟头在穴内一进一出,虽不如小念主动抽送那般猛烈,却也挠到了痒处。她越动越快,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如醉,那对肥奶在抹胸里上下颠簸。
贾蓉听她呼吸变重,只当她是产后体虚,关切道:“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回头再来?”
可卿忙道:“不……不必。你再说说……嗯……再……”她嘴上应付着,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快了。她双手撑在小念胸口,腰肢上下起伏,肥白圆臀一下一下撞在小念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出声,可那酥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穴内开始疾速收缩,她知道自己又要泄了。
贾蓉道:“那金镯子我去银楼打一对最新的款式,锦缎就选……”
可卿终于忍不住,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当头浇在小念龟头上。她“啊——”地长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唇,浑身痉挛不止。这一声出口,她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将计就计,顺着那声呻吟接下去:“……我……我有些头晕……嗯……你莫进来……齁……”
贾蓉听她声音颤抖,只当她是产后体虚头晕,忙道:“那你好生歇着,我不扰你了。”说着又举了举孩子,“孩子我让奶娘带着,你放心便是。”
可卿伏在小念胸口,大口喘气,勉强挤出一句话:“你……你去吧……嗯……晚间……晚间再来……”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催促,又像是呻吟。贾蓉应了一声,抱着孩子转身走了。
可卿听着脚步声远去,绷紧的身子终于松下来。她伏在小念胸口,浑身痉挛,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淫水混着方才泄出的阴精从穴口涌出,把小念的卵袋和大腿根都浸透了。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幽怨,嗔道:“你这黑厮,方才可差点害死我了。”
小念却道:“是奶奶自己动的,小的可没动。”可卿“嗤”地一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骂道:“你还说!”话虽如此,她已彻底放开,索性不再拘谨,双手撑在小念胸口,重新开始上下起伏。没了帘外丈夫的顾忌,她这回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把臀抬到最高,再狠狠坐下,让龟头直撞宫颈口。她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噫噫……方才可……可憋坏我了……齁哦哦……”
小念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起伏往上挺腰。每一记都自下而上贯穿,龟头撞得宫颈口微微开合。可卿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那对肥奶从抹胸里跳出来,白生生晃着,乳尖殷红挺立如两颗红豆。她低头看小念,见他黑瘦面皮上那双小眼正盯着自己的奶子看,便伸手捧起一只奶子,把乳尖送到他嘴边,低声道:“吃一口。”
小念张嘴含住,用力一吸。可卿“啊——”地长叫,穴内一阵痉挛,又泄了一回。她伏在他胸口喘了一阵,然后又支起身,继续上下起伏。她已泄了三回,浑身酥软,却仍不肯停。这几个月憋下来的欲火,岂是几回泄身能浇灭的。
两人在床上又操了小半个时辰,可卿已泄了五六回,意识模糊,瘫在小念身上如一团软泥。小念却仍硬邦邦的,龟头在她穴内一跳一跳,没有半分泄意。他把可卿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撞得宫颈口一阵酸麻。可卿“齁噫——齁噫——”直叫,肥白圆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翻涌。
小念干了百余合,忽地拔出,龟头顶在她后庭菊蕊上。可卿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眼波里有几分惊慌,也有几分期待。她产后后庭未经人事,尚是紧窄如初。小念低声道:“奶奶这里,今日一并给了小的罢。”可卿咬着唇,迟疑了一瞬,终于点头,低声道:“轻些……那里……那里还从未……”
小念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那淡褐色菊蕊。那菊蕊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褶皱。他吐了些唾沫在龟头上,又在可卿后庭口抹了些方才从她穴里带出的淫水,然后缓缓将龟头顶进去。才入寸许,可卿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攥紧锦褥,指节发白。那后庭紧窄异常,比穴口紧了好几倍,龟头被箍得微微发疼。小念又往里推了半寸,可卿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却咬着牙道:“进来……都进来……”
小念又推了一阵,终于将半根巨屌贯入后庭。可卿“啊——”地长叫,浑身痉挛,后庭被撑到极限,肠道紧紧箍着棒身,一阵一阵地收缩。那又胀又疼又酸又麻的感觉,与穴内交合全然不同,可卿只觉着自己整个人被从后头贯穿了,腹中像是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又慢又浅,让她适应。抽了数十下,可卿的疼痛渐渐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她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臀也不自觉地往后送。小念便加快抽送,每一下都贯到尽根,龟头在肠道深处撞着,卵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穴口上,“啪啪”作响。
可卿被他操得齁叫连连:“齁……啊……后头……后头也要……也要泄了……噫噫噫……”她嘴巴大张,涎水横流,眼睛上翻露出眼白,整个人陷入一种失智的癫狂状态。小念又干了百余合,忽觉可卿后庭一阵剧烈收缩,肠道紧紧箍住棒身,一股热流从她穴口喷出——她竟前后同时泄了,淫水喷了小念一腿,后庭痉挛不止,箍得小念精关大开,低吼一声,浓精一股一股灌入可卿后庭深处。
可卿被那热精一烫,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床沿,意识模糊,动弹不得。小念拔出时,那巨屌上沾满白浊混着肠液的混合物,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搏动。可卿的后庭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筷头粗细的小孔,里头白浊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下,与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床沿的锦褥湿了一大片。她趴着喘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回头看向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痴迷,喃喃道:“你这黑厮……是要把我弄死才罢休……”
小念已系好裤子,垂手立在床边,又恢复那副木讷模样。可卿看着他这副德性,忽地笑出声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完了又叹一口气,道:“我秦可卿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你手里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拿帕子拭了拭下身——前穴后庭都流着精,擦也擦不尽。她索性不擦了,把裙子放下遮住,靠在床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歇了片刻,可卿开口道:“你去吧。晚间贾蓉回来,莫叫他撞见。”小念便从后门悄悄离去,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将沾了秽物的锦褥翻了个面,又用湿帕子擦了腿上的残精。她重新理好鬓发,整好衣裙,坐到窗前软榻上,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出神。
方才她跨坐在小念身上,隔着一道帘与丈夫对话,一边应付他一边扭腰起伏,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汉的刺激,竟让她泄得比平日更猛烈。而后庭初次被贯穿,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滋味,更是让她欲罢不能。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产后已恢复得差不多,腰身虽比从前略丰腴,却更添少妇风韵。她伸手抚了抚肚子,喃喃道:“前穴后庭都给了他,我还有什么不是他的。”
自此之后,可卿彻底放开了。每隔一两日,便要寻个由头唤小念来。有时借说产后身子不适,有时借说后罩房漏雨要修,有时干脆不找由头,直接让瑞珠去传话。瑞珠宝珠两个丫鬟渐渐也看出了端倪,却都装聋作哑——她们是秦可卿的贴身丫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况且可卿待她们不薄,她们便心甘情愿替她瞒着。
可卿与小念偷欢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她产后身子恢复得极好,前穴后庭都紧窄如初,且因尝过两洞齐开的滋味,愈发贪得无厌。每回小念来,她总要前穴后庭轮番承欢,有时先用嘴含硬了,再骑乘泄一回,然后翻身趴着让小念从后头操后庭,最后再回到前穴内射。她开始主动舔小念的乳头,把那两颗黑豆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她开始说越来越多的淫词骚话,从前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如今张口就来——“黑郎”“爹爹”“亲祖宗”,叫得越来越顺口。她甚至开始主动提起贾蓉,一边被操得齁喘,一边拿丈夫的短小无能取乐,说得越不堪,自己便越兴奋。
贾蓉浑然不知,依旧整日往外跑,偶尔回家也只打个照面,抱一抱孩子,问两句可卿的身子,便又往外头钻。他每回抱孩子来给可卿看,可卿都坐在帘内,不是推说身子乏了不想动,便是说衣衫不整不便见人。贾蓉也不起疑,隔着帘子说几句话便走了。他哪里知道,好几次他抱着孩子站在帘外时,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跨坐在黑丑小厮身上,穴里含着巨屌,一边扭腰一边应付他。他走后,可卿便伏在小念胸口笑得花枝乱颤,穴内痉挛着泄身。
这一日,贾蓉又抱着孩子来瞧可卿。可卿正跨坐在小念身上,裙子放下遮住光裸下身,上身衣襟敞着,一对肥奶露在外头,乳尖上还沾着小念的口水。听得贾蓉脚步声,她忙把衣襟拢了拢,又把帘子拉了拉严实。贾蓉站在帘外,把孩子举高给她瞧:“可卿你看,女儿今日笑了好几回,可招人疼了。”
可卿双手撑在小念胸口,咬着唇忍着穴内那股撑胀,勉力笑道:“是……是么。让……让我瞧瞧。”她说话时,腰肢正缓缓画着圈磨那龟头,脸上潮红一片。贾蓉隔着帘子看不真切,只当她是产后气色好,不疑有他,又絮絮叨叨说起荣府那边凤姐生辰的事。
可卿一边应付他,一边扭腰起伏,穴内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淌下,把小念的卵袋都浸湿了。她越动越快,呼吸渐渐急促,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轻哼。贾蓉听她声音异样,问道:“你怎么了?”可卿忙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压成轻咳,道:“没……没什么。你……你方才说凤姐生辰……嗯……什么时候……”
贾蓉道:“下月初三,连摆三日。”又说了几句贺礼的事,便抱着孩子走了。
贾蓉一走,可卿便伏在小念胸口,浑身痉挛着泄了身。她喘了好一阵,抬起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餍足与戏谑,笑道:“那蠢货,每回都站在帘外说个没完,倒像是在给咱们助兴。”说着又笑起来,笑得浑身发颤,穴内也跟着一收一缩,夹得小念闷哼一声。她笑够了,低头去舔小念的乳头,舌尖在那黑豆上画着圈,含混不清地道:“好爹爹,再操我一回。方才被那蠢货搅得没过瘾。”
小念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一条腿,从正面贯入。可卿“啊——”地长叫,双手攀住他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间,配合他的抽送扭腰挺臀。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齁叫声越来越大:“齁……啊……亲祖宗……操死我了……噫噫噫……”她已完全不顾忌了——这里是她秦可卿的内房,她是宁国府的蓉大奶奶,谁也不敢擅闯。她越叫越放肆,越叫越下贱,那淫词骚话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与她那端庄美貌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小念在她穴里干了百余合,又拔出贯入后庭。可卿如今后庭已不像初次那般疼痛,反而尝出了异样滋味。她主动把臀抬起,让小念从后头贯入,嘴里齁叫道:“两个洞都……都是爹爹的……齁哦哦……”小念在她后庭干了百余合,又拔出来重新贯入前穴,如此轮番交替,把可卿操得泄了又泄,前后双洞都灌满了浓精。
这一番大战,直操到日头偏西方歇。可卿瘫在床沿,两腿大张,前穴后庭都张着小孔,白浊缓缓流出,把锦褥湿了一大片。她眼睛半闭,嘴巴还张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面上带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痴笑。
小念走后,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重新理妆。她坐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石榴树,石榴花在夕阳下红得灼眼。她忽地想起什么,轻轻笑了一声,喃喃道:“贾蓉那蠢货,下月初三要去荣府贺凤姐生辰,到时候我称病不去,正好唤小念来……”她说着,眼波里浮起一丝期待,穴内又是一阵微痒。她夹了夹腿,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却说贾蓉浑然不知房中发生的事,依旧每日抱着女儿四处炫耀,逢人便说:“我女儿将来定是个美人胚子。”贾珍、尤氏、贾蔷、贾芸一干人纷纷道贺,都说这孩子生得好,像可卿。贾蓉得意洋洋,哪里知道这女儿从头到脚、从骨到血,没有半分是他的。更不知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早已前穴后庭尽数给了那个黑丑小厮,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匹只知性爱的母马。
这一日贾蓉又抱孩子来瞧可卿,可卿倚在帘内软榻上,隔着帘子瞧了一眼孩子,淡淡笑道:“她倒生得白净。”贾蓉得意道:“那是自然,像我!”可卿“嗤”地一笑,没有接话。贾蓉走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伸手轻轻抚摸,喃喃道:“下一胎,也不知是男是女。”说罢,自己倒红了脸,咬了咬唇,把那念头压下去。窗外石榴花红艳艳地开着,夏日的蝉鸣聒噪不休。不知这宁国府中的孽缘,将来要如何收场。这正是:
帘外蠢夫抱女笑,帐中淫妇跨根摇。
前穴后庭皆纳尽,黑枪白浊满床浇。
从今不羡鸳鸯侣,只愿夜夜度春宵。
来日生辰荣府宴,凤姐妆台待黑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