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春梅结子暗藏香,宁府娇娥腹渐昂。
蠢夫不识野郎种,犹向人前夸父纲。
门隙半开承巨杵,罗裳未褪掩淫浆。
隔扉对语身频颤,却骂亲夫三寸枪。
孽缘已种难回首,来日产房唤爹忙。
话说上回荣府春灯会黛玉宝钗共侍黑根,次日宁府便传来秦可卿胎动之喜。如今又过了十余日,时序已是九月将尽,秋风渐紧,大观园中菊花开到极盛,有几株已露败意。这期间荣府那边自不必说——黛玉隔三差五便托病唤小念送药,宝钗借口讨教针线常留小念至夜深,湘云更是毫不遮掩,大大咧咧唤小念去假山石洞“修石凳”。李纨、凤姐、平儿、王夫人各有各的由头,轮番召小念侍奉。三春姐妹虽不敢明目张胆,却也常借诗社、画会之名聚于秋爽斋,关门闭窗,唤小念入内“研墨添纸”。尤二姐尤三姐更不必提,蓼汀花溆已成姐妹二人的私密淫窟,隔一两日便要引小念去那竹丛深处厮混一回。荣国府上下,从太太奶奶到小姐丫鬟,但凡尝过黑根滋味的,个个食髓知味,各逞手段,倒把小念一个粗丑小厮忙得脚不沾地,夜不归榻。幸而他天生精力旺盛,又有那杆遇女便涨的巨屌,竟也应付得来。
且说宁国府这边。秦可卿自铁槛寺一别,至今已有数月。她那腹中孽种日渐成形,小腹微微隆起,虽还不甚明显,可她自己是清清楚楚的。贾蓉浑然不知,只当是自己铁槛寺那几日播下的种,喜得逢人便说,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贾珍素来不把这个儿子放在眼里,倒是对儿媳可卿格外上心,得知有孕,赏了好些补品,又拨了两个婆子专门伺候。尤氏虽觉贾珍对儿媳过分殷勤有些扎眼,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当是公公疼儿媳,面上也装出欢喜模样。
这一日清晨,可卿刚用过早膳,靠在窗下软榻上做针线。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绣折枝海棠的宽松褙子,里头是月白中衣,下系一条秋香色百褶裙,腰间未束带,松松地拢着。孕中不宜浓妆,她只薄薄施了一层脂粉,眉间点了梅花钿,长发松松挽成堕马髻,斜簪一枝赤金衔珠步摇。虽是有孕之身,可她天生丽质,那面若银盆、眼如水杏的容貌丝毫未减,反倒因孕中丰腴了些,更添几分少妇风韵。
她手里的针线是件小儿肚兜,红缎面绣五蝠,针脚细密。她绣几针,便放下,拿手轻轻抚在微隆的小腹上,眉间浮起一丝复杂神色。腹中这孩子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贾蓉那三寸小枪,每回不过十余下便泄了,且那几日她正值月信刚过,受孕之机本就渺茫。反倒是小念那黑厮,在铁槛寺那七日,日日夜夜灌了她不知多少浓精,子宫里怕是早就灌满了。这孩子,十成十是黑种。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蓉掀帘进来,穿一身宝蓝团花箭袖,头戴银鼠皮帽,满面春风,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他一进门便嚷道:“可卿,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来!”说着将纸包打开,里头是几块桂花栗子糕,还冒着热气。“这是东街口那家老字号新出的,我特意绕路去买的。你昨儿不是说想吃甜的?”可卿淡淡一笑,接过糕,道了声谢。贾蓉又凑过来,蹲在她膝前,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煞有介事地听了一阵,抬头笑道:“这小子又在动弹了!定是个调皮的。”可卿身子微微一僵,把糕放在一旁,淡淡道:“才几个月,哪就能听见动静。”贾蓉不以为意,站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絮絮叨叨说起今日要陪贾珍去城外庄子看收租,晚间才能回来。
可卿听他说完,只淡淡道:“你去便是,我有瑞珠宝珠伺候。”贾蓉又叮嘱了几句“好生歇着”“别累着”,便兴冲冲地走了。可卿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帘外,轻轻吁了口气,把手覆在小腹上,喃喃道:“你爹倒是个心宽的。”这话里几分嘲讽几分无奈,只有她自己知道。
贾蓉走后约莫半个时辰,可卿正倚在榻上假寐,忽听窗外有人低声唤:“蓉大奶奶。”那声音低沉沙哑,正是小念。可卿心头一跳,睁开眼,坐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条缝。果然是小念,穿着青布短衣,垂手立在窗外廊下,黑瘦面皮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憨厚木讷。可卿四下扫了一眼,廊上无人,便低声道:“从后门进来。”
小念绕到后院,从角门闪入。这角门原是给丫鬟婆子出入所用,直通可卿卧房的后廊。可卿已支开了瑞珠宝珠——方才贾蓉走后,她便说头晕要歇息,不叫人打扰,两个丫鬟便去前头厢房做针线了。小念进了卧房,可卿已将前后门窗都掩了,只留东窗半开透气。秋日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层柔光。
可卿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拿那双含情目上下打量小念。自铁槛寺一别,她与他相见不过三四回,每回都是匆匆片刻,或是趁贾蓉外出时偷欢一回,或是在后园假山洞里野合。她肚子渐大,行动不便,不能像从前那般肆意。可越是不能,心底那团火便烧得越旺。
小念站在房中,也在打量她。可卿今日虽穿着宽松,可那藕荷色褙子下小腹微隆的弧度,他一眼便瞧出来了。他裤裆里的物事开始发胀——孕妇他从未尝过,此刻见了可卿这副孕相,心头竟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他想起铁槛寺那七日,这美人如何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如何被操得齁叫失态,如何一次次被灌满浓精,最终珠胎暗结。如今这腹中怀着他的种,却管别人叫爹,这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可卿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胸口,隔着粗布衣裳摸到他胸膛的瘦硬线条。她抬起脸,眼波里满是幽怨:“你这狠心短命的,这些天也不来看我。”小念低头看她——孕中的可卿面色比从前更红润,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眼角眉梢那股少妇风韵浓得化不开。他低声道:“府里人多眼杂,小的不敢常来。”可卿“嗤”地一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倒是个胆小的。你在荣国府那边做的那些事,打量我不知道?”小念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变色。可卿也不追问,只把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那一团鼓囊,轻轻一攥,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又大了。”她隔着裤子揉搓那逐渐硬起的物事,低声道,“这些天我总梦见铁槛寺的事。梦见你把我压在那香案上,从后面……”她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手上加了把劲,攥得那物事又硬了几分。小念被她揉得腰间发麻,伸手去解她褙子上的盘扣。可卿挡开他的手,嗔道:“急什么,我先瞧瞧它。”
她说着蹲下身子,伸手解开小念的腰带。裤子褪下,那巨屌弹出来——已半硬,黑紫粗长,棒身青筋浮凸,龟头半露,沉甸甸垂着。可卿握住棒身,那白嫩纤秀的手指箍在粗黑肉柱上,一白一黑,一细一粗,扎眼之极。她缓缓套弄了几下,觉出掌心脉搏的跳动,小腹便一阵发紧——孕中身子本就敏感,此刻只握了这物事,底裤已有些潮了。
她把脸凑近,鼻尖离龟头不过寸许。一股浓郁雄臭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尿骚、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可卿皱了皱鼻尖,却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一口,把那气味满满吸进肺里。她在铁槛寺时已习惯了这气味,如今再闻,反倒觉得这雄臭直冲脑门,把满腹燥火勾得更旺了。她伸出舌头,先在龟头外沿舔了一圈,尝到咸涩的表皮味——小念今日在荣府那边劈了一上午柴,出了不少汗,龟头沟槽处积了些垢。可卿舌尖挑进沟槽,把那些垢一一舔净,送进嘴里咽了。又舔马眼口,挑出一丝清液,也咽了。然后她张开嘴,把那肥大的龟头含进去。
可卿的嘴在铁槛寺时已被这巨屌撑惯了,如今含起来虽仍费力,却不像头一回那般生涩。她把龟头含住,腮帮鼓起,又往里吞了两寸,然后慢慢往外吐。如此反复吞吐,口中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她吞吐了数十下,忽地停住,把巨屌吐出,仰头看向小念,嘴角拉出一道亮丝。她脸上已是一片潮红,眼波如水,低声道:“你上来,我想要了。”
小念将她扶起,引到床边。可卿却不躺下,而是转身趴在床沿,把裙子撩到腰间,褪下底裤,露出那肥白圆臀。她孕中身子丰腴了些,臀肉比从前更肥更嫩,两条大腿根部之间,那浓黑牝毛已湿得尽贴,两片肥厚大阴唇微微翕张,淫水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着小念,眼波里满是急切,低声道:“从后面,轻些,别压着肚子。”
小念走到她身后,扶住她腰,将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磨。可卿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催促道:“快进来,别磨了。”小念便一挺腰,巨屌“滋”地一声贯入半根。可卿“啊——”地一声长吟,头往后仰,那久违的撑胀感再次填满她。她穴内已数月未尝这巨屌,今日重新被贯穿,那种饱满胀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都酥了。她等不及小念再进,自己把臀往后一送,将剩余小半截也吞进去,龟头直撞宫颈口,酸麻胀涩一齐涌来。
小念开始抽送。他从后入,每一下都直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又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可卿趴在床沿,两手套在锦褥上,被操得浑身乱颤。那肥白圆臀被小念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如波浪般起伏。她咬着唇,不敢出声,可那酥麻从穴里漫到四肢百骸,忍也忍不住。小念抽送了五六十下,可卿已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如母猫叫春。
正在此时,忽听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贾蓉那大嗓门:“可卿!可卿!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原来贾蓉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忘了带地契,折返回来取,恰见东街口新出炉了一锅糖炒栗子,便买了一包,兴冲冲地来献宝。
可卿浑身一僵,穴内猛地收紧,夹得小念闷哼一声。她慌忙直起身,把裙子放下,遮住光裸的下身。好在她上半身的褙子本就穿着,小念又站在她身后,被她的身子挡住。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平稳:“你……你不是去庄子了么?”
贾蓉已走到门外,隔着一道湘帘,笑道:“忘了带地契,回来取。路过东街口,给你买了糖炒栗子,热乎着呢。”说着便要掀帘进来。
可卿急道:“别进来!”声音有些发尖。贾蓉手顿在帘外,奇道:“怎么?”
可卿脑中急转,忙放缓语气,作出慵懒之态:“我……我方才小憩,衣衫不整,你进来不方便。就在外头说话便是。”她一面说,一面悄悄把门闩拨开半寸,把门扇打开一条缝,刚好露出她的上半身——藕荷褙子整齐,堕马髻微散,面若桃花,倒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可门缝以下,她的裙摆虽已放下,遮住了光裸的下身,可小念那巨屌还硬邦邦地戳在她臀缝里,龟头半埋在穴口。她不敢乱动,只能微微侧身,用门扇挡住身后的小念。
贾蓉隔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见可卿面色潮红,鬓角微湿,只当她是孕中体热,不疑有他,笑道:“你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发烧了?”
可卿勉强一笑,道:“方才……方才盖着被子睡的,有些热。”她说话时,小念在她身后缓缓抽送了一下。可卿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忙咬住唇,用一声轻咳掩过去。
贾蓉听她咳嗽,关切道:“可是着凉了?我去叫太医来瞧瞧。”
可卿忙摆手,声音有些发颤:“不……不必。只是嗓子有些干。你把栗子……放门口便是,我回头自己拿。”她说着,一只手扶住门框,指尖攥得发白。身后小念的抽送渐渐加快,那巨屌在她穴里一进一出,每一下都贯到深处。她穴内的淫水被搅得“咕叽”作响,幸而门外有风声和贾蓉的说话声,将那淫声盖了过去。
贾蓉却不肯走,站在门外,把油纸包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又絮絮叨叨说起今日庄子上要收多少租子,贾珍要带他见哪几个庄头,又说晚间回来给她带南味楼的酱鸭子。他说得眉飞色舞,哪里知道隔着一道门,他那娇滴滴的妻子正被一个粗丑黑厮从身后操得屄水横流。
可卿听着丈夫絮叨,身后的黑根却一下重似一下地贯入。那粗长黑棒在她穴里进出,龟头撞得宫颈口酸麻胀涩,棒身青筋磨刮着穴肉嫩壁,每一道纹理都清清楚楚。她的孕肚被顶得一颤一颤——那微隆的小腹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动,隔着藕荷色褙子也能看出那圆润的弧度在微微荡漾。她胸前那对奶子本就因怀孕胀大了一圈,此刻虽束在抹胸里,仍被顶得上下颠簸,乳尖在布料上磨来磨去,已硬挺如石。
她扶着门框的手开始发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被咬得发白。她拼命忍着不出声,可那酥麻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穴内开始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沿着大腿根淌下,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水光,又羞又急,却无计可施。
贾蓉还在门外说个不停:“……那庄头姓刘,上回送了两篓螃蟹来,你还记得不?这回他说要送几只活鸡,正好给你坐月子用……”他越说越起劲,全然不觉妻子的异样。
可卿终于忍不住了。她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你快去庄子吧,别让人等着。”她说话时,小念猛一挺腰,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最深处。可卿“嗯”地一声,忙用帕子捂住嘴,装作咳嗽。
贾蓉笑道:“不急这一时半刻。我再跟你说说——”可卿打断他,声音已有些发尖:“我说了,你去便是!”这一声有些失控,贾蓉怔了怔,只当她是孕中脾气大,也不计较,赔笑道:“好好好,我这就走。你好好歇着,栗子记得趁热吃。”
可卿咬着牙,勉强挤出一个字:“去……去吧。”这“去吧”二字说得断断续续,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催促,又像是呻吟。贾蓉终于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院门外。
可卿听着脚步声消失,绷紧的身子终于松下来。她“啊——”地长叫一声,浑身痉挛,穴内疾速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当头浇在小念龟头上。她竟在丈夫离去的瞬间泄了身。她趴在门框上,大口喘气,面色赤红如醉,涎水从嘴角淌下,滴在门板上。
小念却不给她喘息。他方才隔着门听她与贾蓉对话,那种夫目前犯的刺激让他兴奋到极点,此刻见她泄了,反而抽送得更快更猛。可卿刚泄过,穴内正敏感,被继续猛干,那种酥麻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比方才更烈。她浑身发抖,嘴里开始漏出含混不清的齁声:“齁……啊……齁哦……噫……”
小念把她从门边拖回床边,令她重新趴在床沿。可卿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小念扶着她腰才勉强撑着。小念从后又干了百余合,可卿已泄了两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嘴巴大张,嘴唇撅起如章鱼,舌头吐出,涎水从嘴角横流,滴在锦褥上。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脸上赤红如醉,那堕马髻已彻底散了,赤金步摇歪在一边,青丝铺满肩背。
小念又干了一阵,忽地拔出,把可卿翻过身,令她仰面躺在床沿。他把她一条腿架在肩头,另一条腿垂在床边,然后从正面重新贯入。这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撞宫颈口,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开合。可卿被他撞得“齁噫——齁噫——”直叫,孕肚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上一下地颠簸,肚皮上隐约可见那黑棒进出的轮廓。她两只手攥着身下锦褥,指节发白,浑身痉挛不止。
“说,贾蓉那东西多长?”小念忽然开口,声音低哑。这是他进房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可卿正被操得神魂颠倒,听他这么一问,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混着嘲讽、轻蔑,还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快意。她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他……他那三寸长的东西……能……能顶什么事……齁哦……”话音未落,小念猛一挺腰,龟头撞得宫颈口一阵酸麻,可卿“啊——”地长叫,又泄了一回。
小念继续猛干,又逼问:“他每回能撑多久?”
可卿已彻底失了廉耻,一边被操得浑身乱颤,一边喘着气答道:“十……十来下便……便泄了……噫噫……哪像你……齁哦哦……操了这半日还……还这般硬……齁……”她说着,竟主动把臀往上挺,配合小念的抽送,让那巨屌入得更深。
小念又问:“他可知你穴里是什么滋味?”
可卿听了这话,竟“嗤嗤”笑起来,笑声混着齁喘,淫荡之极:“他……他哪里知道……他那小雀儿……连我穴口都撑不满……齁哦……哪像你这黑屌,把人家穴里每一道褶子都撑平了……噫噫……”她越说越下贱,越说越兴奋,“他以为我怀的是他的种……齁……他四处跟人说要做爹了……噫……可他连我的身子都满足不了……齁哦哦……这肚子里的种……是你的……是你的黑种……齁噫——”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阴精喷涌,泄得浑身抽搐。小念被她这番淫话刺激得腰间发麻,又猛干了数十下,忽地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精如热泉般一股一股灌入她子宫。可卿被那热精一烫,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床沿,如一团软泥。
小念拔出时,那巨屌上沾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微微搏动。可卿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里头白浊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到锦褥上。她仰面躺着,两腿大张,孕肚微微起伏,眼睛半闭,嘴巴还张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面上带着一种餍足到极点的痴笑。
歇了片刻,可卿挣扎着坐起身,拿帕子拭了拭下身。她低头看着小腹,伸手轻轻抚摸,喃喃道:“你这小孽障,方才你爹可把你娘折腾坏了。”这话既是对腹中胎儿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她抬头看向小念,眼波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幽怨,有自嘲,也有一丝认命的坦然。
小念已系好裤子,垂手立在床边,又恢复那副木讷模样。可卿看着他这副德性,“嗤”地笑出声来,摇了摇头,叹道:“我秦可卿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竟栽在你这么个黑厮手里。”她站起身,腿还有些软,扶着小念的肩膀稳了稳身子,又道:“你去吧。贾蓉晚间便回来,别叫他撞见。”
小念便从后门悄悄离去,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可卿独自收拾了床榻,将沾了淫水精液的锦褥翻了个面,又用湿帕子擦了腿上的残精。她重新理好鬓发,整好衣裙,坐到窗前软榻上,拿起那件未做完的小儿肚兜,继续绣那五蝠。绣了几针,她又放下,拿手抚在小腹上,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方才在门边,她一边被黑根贯穿,一边与丈夫对话。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惊险,那种隔着一道门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汉的刺激,竟让她泄得比平日更猛烈。而事后小念逼她说出的那些羞辱贾蓉的话,说来虽是淫荡无耻,可她心底竟隐隐觉得痛快——贾蓉那无能的东西,本就配不上她。她这般想着,竟觉着方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实情,没有半分冤枉他。
却说贾蓉浑然不知房中发生的事,喜滋滋地去了庄子,到晚方归,果然带了南味楼的酱鸭子回来。他进门时,可卿已恢复如常,坐在灯下做针线,面色平静。贾蓉把酱鸭子放在桌上,又凑过来摸她的肚子,笑道:“儿子今日乖不乖?”可卿淡淡道:“乖。”贾蓉又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了一阵,煞有介事地说:“我听见他叫爹了。”可卿低头看着丈夫那副憨相,嘴角微微抽动,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自此之后,贾蓉愈发得意,逢人便说自己要做父亲了。贾珍赏了一对金锁、四匹锦缎,尤氏送了小儿衣裳鞋袜,贾母那边也派鸳鸯送了一匣子宫中安胎丸来。满府上下,人人都当可卿腹中怀的是贾家骨肉,个个欢喜。贾蓉更是四处炫耀,甚至对贾珍拍着胸脯夸口:“待儿子生下来,定是个健壮聪明的,像我!”贾珍听了,也只是笑笑。只有可卿自己知道,这腹中孽种从头到脚、从骨到血,没有半分是贾家的。
这般又过了数日,时序进入十月。秋风转凉,大观园中菊花尽谢,枫叶正红。可卿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已不能穿寻常衣裙了,改穿宽大的褙子和高腰罗裙。她孕吐已过,胃口渐好,面色红润,身子丰腴了不少。贾蓉见她气色好,愈发欢喜,只当是补品奏效,哪里知道妻子是因隔三差五便与小念偷欢一回,被那巨屌滋补得通体舒畅。
这一日,可卿靠在窗下,手里拿着那件已绣完的小肚兜,翻来覆去地看。肚兜上五蝠展翅,针脚细密。她看着看着,忽地轻轻叹了口气,把肚兜贴在隆起的肚子上,低声道:“你生下来,可别像你那黑爹才好。”说完,自己倒先笑了。窗外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院中打了几个旋,又落下。不知这宁国府中的孽缘,将来要如何收场。这正是:
隔门承巨杵,对语颤娇音。
蠢夫浑不觉,犹自盼麒麟。
孽种腹中长,绿帽顶上新。
来日产房内,隔帘唤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