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荣府深宅掩秽行,明为管事暗偷情。
外头主子欺奴仆,闭户淫娃拜黑卿。
幼女不知廉耻重,老鬟亦忘妇德清。
三人同演荒唐戏,各逞淫姿媚态盈。
却说上回巧姐撞破凤姐母狗之态,反被小念破了幼嫩处子身,自此凤姐院里便多了一个小人儿一同侍奉。这巧姐年纪虽小,却天生一股子机灵劲儿,学什么都快。起初她只在旁边瞧着,替娘亲递个汗巾子,替平儿姐姐捧个茶盏,偶尔被小念唤过去舔两口卵蛋,含几下龟头。她觉着那物事腥腥咸咸的,并不好吃,可娘亲和平儿姐姐都吃得那般香甜,想来总是好东西,便也学着细细致致地舔。
不过半月功夫,巧姐便学会了如何用小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如何用舌尖钻那马眼缝,如何把腮帮子收紧让那巨屌在嘴里进出得更顺滑。她又学会了如何用两只小手一上一下握住那粗长茎身——她手太小,单只握不住,非得两只手叠着才行——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一下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甚至还学会了如何用小脚踩那鸡巴,如何用脚趾夹那卵蛋,如何把自己那条嫩红肉缝凑到小念嘴边让他舔。凡此种种,她都学得极快,比凤姐当年初学时还要伶俐几分。
凤姐瞧着女儿这般伶俐,既欣慰又酸涩。欣慰的是女儿懂事,往后自己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时,还有人能顶上;酸涩的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才这般小就被同一个男人操弄了,往后这母女同侍一夫的荒唐日子还长着呢。可转念一想——她自己是再也离不开这根黑紫巨屌了,巧姐往后长大了,自然也是要嫁人的,与其嫁个贾琏那样的废物,倒不如早早跟了小念,好歹这黑奴才操得舒服。这么一想,那点酸涩便也散了。
平儿倒是坦然的。她本就是通房丫鬟,伺候谁不是伺候?从前伺候贾琏,如今伺候小念,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了个主儿罢了。况且小念那物事比贾琏强了不知多少倍,每回都操得她欲仙欲死,她心里头只有感激。巧姐入局之后,她反而多了个小帮手——有时候小念操凤姐操得太猛,凤姐泄得失了神,巧姐便会在旁边用小手套弄小念的卵蛋,或用小嘴含龟头,帮着分压。平儿觉得这样挺好。
小念升迁这事,说起来倒也不慢。自打四十四回他在凤姐身上讨了个虚职,他便格外卖力起来。白日里他在各房之间走动——今天是怡红院送茶叶,明天是潇湘馆送炭火,后天是梨香院送绸缎——横竖这些差事都是凤姐安排的,旁人只当是当家二奶奶差遣奴才,谁也不会多心。可这些差事背后的名堂,只有凤姐平儿和那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们知道。他在各房走动时,少不得要“耽搁”些时辰。有时在晴雯那儿耽搁半个时辰,出来时裤裆里那根巨屌还湿漉漉的;有时在黛玉那儿耽搁一炷香功夫,出来时嘴角还沾着些黏糊糊的淫水。
小念做这些差事做得极勤快,从不出差错。凤姐便趁机在贾母跟前替他说了几句好话——无非是这奴才虽然面丑倒也老实,办事勤谨,先前怡红院的差事做得不错,不如提他做个采买管事,各房缺什么由他去置办,也省得外头的人乱跑。贾母对这黑奴才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是宝玉身边的跟班,既然凤姐这么说,便点头应了。
于是小念便从一个跟班小厮,一跃成了荣国府正式的采买管事。虽说品级不高,手底下也没几个人,可这身份却不同了——管事是可以光明正大在各房院子里走动的,甚至可以直接进女眷们的内室送东西。下人们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念管事”。虽则背地里还是笑他面丑皮黑口拙舌笨,可面上总得客气几分。小念倒不在意这些虚的。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这个新身份能让他更方便地操那些高贵的女主子们。
凤姐自打小念当了管事,便越发频繁地“教育”他。这“教育”二字,在凤姐嘴里说出来是一个意思,在外人听来又是另一个意思。
外人听来:凤辣子又拿捏奴才了。那黑丑管事面丑皮黑口讷舌拙,不讨凤姐欢心,三天两头被叫进院里训斥调教。有时训得久了,还能听见院里传出凤姐的斥骂声和那奴才的讨饶声——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下人们私下议论,都觉得这黑奴才可怜。一个采买管事,在外头好歹也算个体面差事,可在凤姐面前连条狗都不如,隔三差五就被叫进去羞辱一番。有人还亲眼见过凤姐罚他跪在院子里,一跪就是小半个时辰,膝盖都跪青了。还有人见过凤姐拿鸡毛掸子抽他,抽得他背上红一道紫一道的。下人们一边可怜他,一边又庆幸——幸亏不是自己伺候凤辣子,否则这罪谁受得了?
实则是:凤姐那“教育”二字,不过是淫瘾犯了的托词罢了。她每回把小念叫进院里,门一闩,那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撅着屁股求操的母狗。她跪在地上——有时光着身子,有时穿着衣裳只撩起下摆——嘴里“汪汪”地叫着,爬到小念脚边,用牙咬开他的裤带,把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叼出来,然后仰着脸对那黑丑奴才说:“主子赏你的,还不快操?”小念便揪着她头发,把那巨屌塞进她嘴里,先操嘴,再操穴,再操后庭,三个洞轮番操一遍,操得她那泼辣嘴再也说不出骂人的话,只能发出“齁齁”的母猪叫唤,才肯罢休。
至于那些被下人听见的“斥骂声”和“讨饶声”——那不过是凤姐被操到失智时嘴里胡乱喊的淫词浪语罢了。什么“黑皮狗操死我了”、“亲爹再深些”、“女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些话从窗户缝里漏出去,传到外头下人们耳朵里,倒真像是主子在训斥奴才。那闷闷的“讨饶声”,不过是小念把巨屌塞在她嘴里操深喉时,她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咽罢了。
巧姐那边,更是把这出戏演得炉火纯青。她到底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淘气调皮是天性。在旁人面前,她对小念呼来喝去,动辄便骂他“笨死了”、“丑八怪”、“黑炭头”,有时还拿小石子砸他,拿树枝抽他,拿泥巴糊他脸。小念也很配合——每回被她欺负了,他便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缩着脖子,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讨饶。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里,便觉着这大小姐委实太过分了,那黑奴才也忒可怜了些。
有一回在园子里,巧姐当着宝玉和黛玉的面,把小念使唤得团团转。她先让小念去摘树上的枇杷,枇杷摘来了又说酸,让他重新摘;又让他去溪边捉蜻蜓,蜻蜓捉来了又说颜色不好看,放掉重捉;又让他趴在地上给她当马骑,骑了一圈说硌得慌,让他去拿垫子。小念一一照办,跑得满头大汗。宝玉瞧得心疼,道:“巧姐儿,你也忒淘气了。小念虽是个奴才,也不带这么折腾的。”黛玉也道:“可不是么。瞧他累成什么样了。”巧姐把小嘴一撅,道:“他是我娘的奴才,我娘的奴才便是我的奴才。我爱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说着又对小念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再去捉十只蜻蜓来,要红翅膀的,一只不许少!”
小念苦着脸去了。宝玉摇头叹气,黛玉也没再说什么。可谁又知道——当天夜里,小念翻窗进了巧姐的卧房,那白日里威风八面的千金大小姐,这会子正光着小身子跪在床沿上,撅着小屁股,乖乖等着他来操。小念把白日里从她那儿受的气全撒在她嫩穴里,操得她呜呜直哭,嘴里一个劲儿地叫“爹爹饶了女儿吧”、“女儿再也不敢欺负爹爹了”。操完之后,巧姐还跪着给他舔干净鸡巴上的淫水,用小嘴含住龟头吮了又吮,生怕留一点脏东西。
这便是巧姐的两面——外头是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关起门来便是小念的母狗女儿。这两面她都演得极好,从不穿帮。有时她甚至觉得这挺好玩——白日里欺负小念欺负得越狠,夜里被他操得越惨,那滋味反倒更刺激。她小小年纪,已然品出了这层反差带来的乐趣。
这日午后,凤姐闲着无事,便唤小念来院里“说话”。门闩好了,窗关严了,三人便在地当间的青砖地上铺了毡毯,玩起了主嬉戏。
凤姐这日穿了件桃红撒花褙子,底下是条葱绿绸裤,头上挽着个家常髻,插两根赤金簪子。她也不脱衣裳,只把绸裤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从柜子里取出那几件用熟了的行头——红狐尾肛塞、项圈、红绳。她先趴在地上,把红狐尾的玉塞子塞进后庭,又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四肢着地,仰脸看着小念,嘴里“汪”了一声。
平儿也脱了裤子,露着两条白嫩长腿,后庭塞了白兔尾,跟在凤姐后头爬。巧姐见娘亲和平儿姐姐都上了场,便也把自己的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光着两条细白小腿,后庭塞了个小小的灰鼠尾——这灰鼠尾是凤姐特意让人给她定做的,塞子比狐尾兔尾都小一圈,正合她的尺寸。她学着大人的样,四肢着地,跟在最后头。
小念牵了红绳,红绳系在凤姐的项圈上,凤姐腰间的绦带又系着平儿的项圈,平儿的绦带又系着巧姐的项圈。三条母狗串成一串,在毡毯上爬了一圈又一圈。凤姐爬在最前头,肥白屁股左摇右晃,红狐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嘴里不时“汪汪”叫两声。平儿在中间,动作比凤姐斯文些,但那白兔尾在臀后一颤一颤的,也别有风韵。巧姐在最后头,她身子小,爬起来倒是最灵活的,小屁股扭得欢实,灰鼠尾甩得像个小风车。
小念牵着绳在屋里慢慢踱步。他忽然停下来,凤姐便也停下来,仰脸看他。小念道:“主子今日叫得不够响亮。再多叫几声听听。”凤姐便仰着脖子,一连叫了十几声“汪汪汪汪汪”,叫得又响又急,真像条看家护院的恶犬。小念满意了,从桌上拿了块桂花糕,扔在地上。凤姐也不用手,直接用嘴叼起来,仰着脖子吞了下去。小念又扔了两块,平儿和巧姐也各自叼了一块吃了。
吃完糕,小念往太师椅上一坐,两条腿大张开。凤姐会意,爬到他腿间,用牙咬开他的裤带,把那根黑紫巨屌从裤裆里叼出来。那巨屌这会子半软不硬的,垂在胯间,虽未勃起,已然比常人勃起时还粗长。凤姐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用舌头细细舔扫龟头下面那圈冠沟。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觉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才吐出来,那黑紫巨屌直撅撅地挺着,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
平儿从侧面贴上来,伸出舌头舔舐茎身侧面那些盘虬的青筋。她舌尖顺着青筋纹路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巧姐也爬过来,她身子小,只能跪在小念腿边,两只小手捧着另一颗卵蛋,用小嘴含住,学平儿的样吸吮。三条母狗围着小念的胯间,各司其职——凤姐含龟头,平儿舔茎身,巧姐含卵蛋。三人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便互相搅一搅,再继续舔屌。
小念被舔得兴起,伸手攥住凤姐后庭那根红狐尾,往外一拔——“啵”的一声。他扶着巨屌对准凤姐那湿淋淋的牝户,龟头在穴口磨了几圈,沾满了淫水,然后一挺腰,整根贯了进去。凤姐“齁——”地长长齁叫一声,上半身趴在毡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小念从后面的猛操。
小念双手卡着凤姐的胯骨,开始大力抽送。那根黑紫巨屌在凤姐穴里一出一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白沫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凤姐被操得浑身发颤,嘴里“齁齁齁”地叫个不停,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毡毯上。小念操了二百来合,凤姐连泄了三四回,整个人瘫软在毡毯上,大腿痉挛,穴口大开,一股一股阴精往外喷。
小念从凤姐穴里拔出巨屌——那巨屌上糊满了白沫和淫水,油光光的——又转向平儿。平儿已自觉躺好,自己掰着两条腿,把那湿淋淋的牝户敞得大开。小念一挺腰贯了进去,平儿“嗯——”地闷哼一声,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小念操平儿的姿势与凤姐不同——他让她躺在地上,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砸。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能撞到宫颈口。平儿被操得眼翻白睛,嘴里“好哥哥好爹爹”地乱叫,不过百来合便泄了五六回,嗓子都叫哑了。
最后轮到巧姐。小念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背对着自己放在腿上——这个姿势进得不深,正适合她这般年纪的小人儿。他把龟头顶在她那条嫩缝口上,巧姐自己用手扶着那巨屌,小心翼翼地对准了,然后慢慢往下坐。她毕竟还小,穴浅,只能吞进去三四寸,可这已是她小小身子的极限了。小念也不强求,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上下起伏。巧姐被操得“嗯嗯嗯”地娇哼,两只小手攥着小念的衣襟,小脸潮红,杏眼水汪汪的。她穴里又紧又嫩,箍得小念舒服极了。
三人玩了大半个时辰,都泄得筋疲力尽,瘫在毡毯上喘气。小念却还没射。他把凤姐平儿巧姐并排按跪在地上,三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轮流射在三人嘴里、脸上。凤姐接了最多,满脸都是白浊浓浆;平儿次之,嘴巴鼻子上都挂着精液;巧姐最少,可她最爱吃这物事,把脸上沾的几滴都刮下来舔净了,还凑过去舔凤姐脸上的精液吃。
凤姐笑道:“你这小馋猫,娘脸上的你也抢。”
巧姐道:“爹爹的琼浆玉液,比什么点心都好吃。”
平儿在旁捂着嘴笑,道:“小姐这张嘴,真真是得了奶奶的真传。”
三人说笑了一阵,便各自收拾干净,又恢复了正经模样。凤姐重新挽了髻,整了衣裳,对着铜镜照了照,确认没什么不妥,才开了门闩。平儿端了茶盘出去,吩咐小丫头烧水。巧姐穿好小褂子,又变回了那个淘气调皮的千金大小姐。小念则从后角门溜出去,继续做他的采买管事。
这日傍晚,小念在各房送完了东西,正往回走,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小念!你给我站住!”他回头一看,正是巧姐。这会子她穿着件鹅黄小褙子,底下是条白绫撒花裤,脚上趿着双绣花鞋,梳着两个小鬏鬏,一张小脸粉嫩嫩的,杏眼圆溜溜的。她双手叉腰,站在石阶上,那架势活脱脱是个小一号的凤姐。
巧姐旁边还站着几个丫鬟——有凤姐院里的彩明,有王夫人院里的玉钏儿,还有几个小丫头。当着这些人的面,巧姐把架子端得足足的。她指着小念道:“你这黑炭头,昨儿个叫你给我逮的蝈蝈呢?逮了没有?”
小念低头哈腰道:“小姐恕罪,昨儿个事多,忘了……”
“忘了?”巧姐把眼一瞪,声音拔高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逮个翠绿翅膀的蝈蝈,你竟敢忘了?你是不是皮痒了?”
旁边彩明劝道:“小姐息怒,念管事想来是真忙……”
巧姐不依不饶:“忙?他一个采买管事有什么好忙的?不过是跑腿的活计罢了!我瞧他就是不上心!不行,今儿非得罚他不可!”她从石阶上跳下来,走到小念面前,仰着脸瞪他——她个子矮,才到小念腰际,可那份气势却足足的。她道:“你给我趴下!”
小念苦着脸看了看四周。彩明玉钏儿等人都露出同情之色,却也不敢劝。小念只好趴在地上。
巧姐一屁股骑到他背上,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嘴里喊着:“驾!驾!给我爬!爬到那边桂花树底下去!”小念便驮着她在地上爬了起来。巧姐坐在他背上,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咯咯直笑,嘴里不停喊着“驾驾驾”,时不时还用小手拍他后脑勺,骂他“走快点,笨死了”。
小念驮着她爬到桂花树下,巧姐又让他爬回来。来回爬了三趟,巧姐才从他背上下来。她又从地上捡了根枯树枝,指着小念道:“把手伸出来!”
小念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巧姐拿着枯树枝在他手心里抽了三下,一边抽一边说:“叫你忘了我的蝈蝈!叫你不上心!叫你偷懒!”抽完之后,她把枯树枝一扔,拍了拍手,道:“行了,今儿个且饶了你。明儿个再忘了,我可要抽十下了。滚吧!”
小念揉着手心,连声应是,灰溜溜地跑了。彩明玉钏儿等人在旁看着,都忍不住叹气。彩明道:“小姐这性子,真真跟二奶奶一模一样。”玉钏儿道:“可不是么。这念管事也真够可怜的,三天两头被小姐欺负。”几个丫鬟说了一阵便散了。
可她们哪里知道——当天夜里,巧姐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日里小念驮着她在地上爬的样子。她想着小念那宽厚的背,想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想着他手心里被枯树枝抽出的红印子,心里头便痒痒的。她悄悄起了床,趿着绣花鞋,摸黑出了自己卧房,往小念那后罩房去了。
小念这会子刚洗了澡,精赤着上身躺在榻上,见巧姐推门进来,也不惊讶——这小东西夜半摸过来早已不是头一回了。巧姐闩好门,走到榻边,也不说话,自己把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光着小身子爬上榻,骑到小念身上。她俯下身子,把小嘴凑到小念耳边,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女儿今儿个又欺负你了,女儿知错了。爹爹罚女儿吧。”
小念把她抱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按跪在榻上。巧姐乖乖撅起小屁股,回头看着小念,杏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期待。小念褪了裤子,那根黑紫巨屌已半硬了。他把龟头对准巧姐那条嫩缝,一挺腰——巧姐“嗯”地闷哼一声,两只小手攥紧了被褥。小念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极温柔,怕把这小人儿操坏了。
巧姐被操得“嗯嗯嗯”地娇哼,嘴里开始说那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淫词——什么“爹爹的鸡巴好大”、“女儿的小穴穴要被撑破了”、“爹爹操得女儿好舒服”——这些话从一个七八岁小女娃嘴里说出来,又稚气又淫荡,听得小念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他操了百余合,巧姐泄了两回,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气。小念拔出来,撸了几下,把浓精射在她小肚皮上。巧姐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吃得咂咂有声。
吃完之后,巧姐窝在小念怀里,小脸贴着他胸口,像只小猫似的蜷着。她道:“爹爹,明儿个女儿还要欺负你。欺负完了晚上再来给爹爹操。”
小念摸着她的小鬏鬏,道:“你这小东西,倒会算计。”
巧姐咯咯一笑,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娘教我的——白日里要凶,夜里要乖。这样爹爹才会疼女儿。”
小念没再说话,只是搂着她,心里想着这贾府里头,从当家二奶奶到千金大小姐,从贴身丫鬟到守寡奶奶,一个个都被他操成了胯下母狗。而这一切,不过才开了个头罢了。还有那梨香院里薛家母女三人,还有那拢翠庵里的妙玉师徒,还有那潇湘馆里的病西施林黛玉……这大观园里头的女人,早晚都要被他这根黑紫巨屌一一降服。
却说这日之后,巧姐白日里欺负小念越发变本加厉。她不光自己欺负,还拉着别的丫鬟一起捉弄他——今儿个让他爬到树上摘风筝,明儿个让他跳进池子里捞手帕,后儿个又让他顶着大太阳在院子里站桩。下人们瞧着,都觉得这黑丑管事可怜极了。有几个心软的还偷偷给他送水送点心,劝他忍一忍,说小姐到底年纪小,长大些便好了。小念只是憨憨地笑,不说话。
可到了夜里,关起门来,那威风八面的千金大小姐便乖乖跪在“黑丑管事”面前,学着她娘亲的样子,撅起小屁股,乖乖等着挨操。操完之后,她还跪着给小念舔干净鸡巴上的淫水,用小嘴含住龟头吮了又吮,再用小手捧了温水来替他擦身子,服侍得比怡红院那两个丫鬟还周到。
凤姐知道女儿夜里总往小念那儿跑,也不拦着。她有时候自己也去——横竖贾琏十天半月不着家,她在自己院里待着也无聊。母女俩有时候会约好了一起去小念那儿,三个人挤在那窄窄的榻上,凤姐先被操,巧姐在旁边看着学,然后巧姐再被操,凤姐在旁边指点——什么“腰再往下塌些”、“屁股再撅高些”、“舌头再软些”。平儿有时候也来,四个人挤在那榻上,翻来覆去地折腾,闹到半夜才散。
小念那间后罩房,白日里冷冷清清无人问津,夜里倒成了凤姐一家的销魂窟。这便是:
白日装腔作势凶,千金小姐驭奴恭。
甩鞭抽手满园绕,骑背当街一巷哄。
夜半闩门翻作狗,跪求黑屌贯雏红。
精糊小肚甜如蜜,从此夜夜叩后笼。
话说那侯门之女史湘云这阵子倒没怎么找小念。她心里头装着另一个人——她那“爱哥哥”宝玉。湘云与宝玉从小一处长大,早生了情愫,只恨宝玉那呆子不解风情。这日宝玉与姐妹们聚会, 这湘云又会搞出如何名堂?有诗曰:
桌底玉足撩情郎,花园小雀早泄忙。
心头腹诽无言笑,转赴黑奴卧榻旁。
坐脸骚穴贴着嘴,足交巨棒夹得狂。
十趾夹根赛素手,不知何日再偷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