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若收妾身为婢,定让主人乐不思蜀!”(☆夙莘)
叮咚——叮咚——
湖心小筑内,水映婵素手拨弦,泠泠琴音如碎玉倾落,却不似掀起那般流畅。
只因为她注意力放在了宁清秋与夙莘身上,暗自思忖:“师姐到底在和这个魔头说什么?”
从师姐提出要和她一起成为对方女婢时,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显然,两人在传音交谈着。
如此一幕,既让水映婵有些担忧师姐会被这个魔头算计,又好奇谈话的内容。
“师妹可曾这般服侍主人?”
面对水映婵的注视,那裹着绯红星河剑袍的妖娆美妇人却是手托香腮,妩媚一笑,却已改变了称呼。
“自然没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听到那满含魅惑的“主人”二字,宁清秋呼吸微滞,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那柔润的足弓正贴着他早已硬挺的阳物来回摩挲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细腻如第二层肌肤,每一次轻蹭都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莹润性感的玉趾灵巧地游走,嫣红似火的蔻丹泛着妖艳光泽,时而用圆润的趾腹轻压,时而以柔软的足心贴覆,仿佛在无声地撩拨他的心弦。
她的足尖顺着柱身缓缓上移,五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像五枚温润的玉珠,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下下按压着龟头的棱角。
足心贴上去时带着微微的潮意,黑丝的纹理擦过茎身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足弓的弧度恰好将那根粗壮的轮廓嵌进脚心的凹陷里,缓缓地、来回地碾磨着,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
足趾时而蜷起,隔着丝袜描摹那根柱身的形状,像在用脚掌丈量一件正在发烫的器物。
“若收妾身为婢,定让主人乐不思蜀。”
夙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此刻并未动用玄阴姹体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幻月媚境】,因为动用幻境的话,以对方无比深厚的佛道修为,恐怕会和上次浴池一样被识破。
但不动用神通,却不代表不动用那摄心勾魂之媚。夙莘倒想看看,宁清秋这种贪恋女色的男人,是否能抵挡得住她的魅惑。
她的足心贴着他那处缓缓加重了些力道,黑丝裹着的脚掌沿着茎身的弧度反复碾过,足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眸光佛光荡开,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这才轻笑道:“此事还需考虑一二!”
“要考虑多久,总得给个期限吧?”
夙莘嗓音柔媚入骨,丝足缓缓上移,足尖轻轻勾挑,如贝甲缘刮过他的大腿根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脚趾沿着茎身的侧缘一路滑到根部,足弓一翻,将整根阳物裹进脚心的凹陷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纱传遍柱身。
足趾蜷起,在黑丝里夹住茎身根部,像一枚温热的环箍套在那里,缓缓收紧又松开。
“待婵儿抚完这一曲,便给你答复!”
宁清秋眯起了眸子,轻轻握住了那作怪的性感丝足,细细把玩着。
冰蚕丝袜的触感如流水般滑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肌肤相贴处渐渐晕开暖意,让他颇有些爱不释手。
“如此甚好!”
感受到足儿被握住,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醉人红霞,令得那张妖冶的玉容越发美艳动人。
她并未抽离,而是挑逗般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掌心。
宁清秋左手抚摸着那泛着温香的足儿,右手执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婵儿抚琴一绝,那莘儿呢?”
他并未称其为“夙掌教”,而是如她所要求那般,改为了“莘儿”。
“妾身不会抚琴,但却善舞!”
夙莘浅笑嫣然地望着他,葱白玉指绕着鬓边一缕青丝,黛眉间的朱砂为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眸光一亮,当即来了兴致:“善舞?”
毫无疑问,眼前这位剑宗当代掌教,是一位足以魅惑众生的祸水尤物。
那撩人心弦的一颦一笑,还有极度丰腴妖娆的身姿,若是起舞的话,想必是妩媚绝伦,让人浮想联翩。
夙莘媚眼如丝,红唇轻启:“主人想看?”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可以的话。”
“那主人可要仔细欣赏,用心去感受一番。”
夙莘潋滟眸光流转,裙摆下的玉腿抬起,褪去了另外一只云纹绣鞋,黑丝玉足缓缓探了过来,轻轻踩住了他。
宁清秋身躯微僵,下意识地看了看在抚琴的水映婵,神情有些古怪。
这算什么?
师妹抚琴,师姐起舞助兴?
那一只黑丝玉足还贴在他腿侧,足心正裹着柱身根部来回碾磨,此刻另一只脚也探了过来,两片温热的足心一左一右地合拢上来,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烫的阳物夹在当中。
她脚背绷得笔直,五根玉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料轻轻收拢,像两只手捧住了一根灼热的玉柱。
两只脚并在一起时,足弓的弧度正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凹陷,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裹进去。
她足心的温度比足背更高,隔着黑丝贴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像被两块温热的软玉夹住了。
那层冰蚕丝本就极薄,被他的热度一烘,几乎要化在皮肤上,每一道细密的织纹都清晰地擦过茎身。
夙莘并未急着动。
她先用两足足跟轻轻扣住根部,让那根东西稳稳嵌在自己脚心之间,足趾才慢慢舒展开来,沿着柱身两侧从下往上滑。
黑丝裹着五根玉趾,像五枚圆润的软玉珠子,从根部一路滚到龟头棱角,又顺着那条冠沟绕回。
她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去压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时而用趾缝轻轻夹住冠沟边缘来回蹭。
“主人,妾身这舞,可还看得?”
她嗓音软腻,那只刚探过来的左足正用足尖勾着他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又松开。
黑丝贴上去的触感又滑又韧,带着她足尖特有的凉意,贴在那处烫得惊人的皮肤上,激得宁清秋小腹一阵紧抽。
她足弓弯得极柔,脚心包着柱身时几乎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那些粗硬的脉络抵着她足心的软肉,隔着丝袜一下下地跳。
他呼吸重了几分,握住她先前那只脚的左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陷进她足心的软肉里。
丝袜被他的热度熨得发烫,贴在脚心那处几乎要透出底下的肉色。
夙莘被他握得足趾一蜷,却仍笑着,两只脚并得更拢了些,足弓相贴,将柱身夹在当中,开始上下缓缓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像真在起舞。
双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轮换着交替。
左脚踩住根部时,右脚便贴着柱身往上推,足心从底部一路碾到顶端,将龟头裹进脚心凹陷里转上半圈,再缓缓退下来。
右脚退到根部时,左脚又顶上去,足趾轻轻夹住龟头棱角,顺着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慢慢一拧。
两只脚交替的速度越来越快,黑丝在柱身上磨出极轻的沙沙声,混着琴音,像多了一层隐秘的节拍。
丝袜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心那处变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足下粉红的肤色。
那点湿意让丝料变得更滑,两只脚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几乎毫无阻力,每一次套到底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夙莘又换了花样,两足足跟并在一起扣住根部,足弓绷紧,用两足内侧的软肉从下往上地捋,像两手合拢来回撸动。
她的脚趾也不安分,时而分开,时而合拢,隔着一层湿透的黑丝去描摹那根柱身上每一道弧度。
宁清秋眸光中佛光隐现,明欲经正一遍遍运转,将那不断翻涌的欲念压下去。
可她的双足实在太会弄了。
那层黑丝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比手多了一层丝滑的阻隔,比口舌又多了一分温热的紧裹。
足心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每次被他的热度烘透了,便更像两块裹了绸缎的暖玉,将他整根夹在当中碾磨。
琴音渐渐行至中段,曲调转入急板。
水映婵素手拨弦越来越快,那泠泠之声如碎玉急落。
夙莘的足上也跟着快了,两只脚交替套弄的速度几乎与琴音同步,左脚推上去时右脚已经等在根部,右脚推到顶时左脚又从下面裹上来。
她足趾时而蜷紧,时而舒展,黑丝下的玉趾像在跳舞,每一次并拢都精准地夹住柱身最粗的那一段,每一次分开又用足心贴上去来回地碾。
宁清秋额角沁出细汗。
他手中的茶盏早放了回去,此刻两只手都落在她足上。
左手握住她左脚足腕,右手覆住右脚足背,指腹隔着丝袜摩挲着她饱满的足弓。
她的脚极软,骨头却生得匀称,握在手里像两条温热的绸缎卷。
他拇指按着她的足心往上一推,她的脚趾便跟着向内一蜷,那五根裹着黑丝的玉趾便隔着丝料夹了他一下。
“主人喜欢吗?”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双颊已泛起薄红。
她足尖向下探了探,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去拨弄他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托了托又松开。
左脚跟着贴上来,两足内侧的软肉将囊袋轻轻裹住,一左一右地揉。
那处被黑丝裹着微微收紧,带着她足心的温软,揉得宁清秋小腹一阵阵发紧。
“莘儿的脚……还真是厉害。”
他哑着嗓子说完,便觉自己也快到了。
夙莘被他这话逗得唇角一弯,两只脚重新并拢,将柱身夹在足弓之间,这回不再上下套弄,只把两片足心贴死,足趾反扣住柱身两侧,像两只手合拢握紧了来回转动。
那力道不轻不重,裹得极紧,丝袜的纹理碾着茎身每一寸皮肉,从根到顶,从前到后。
琴音在这一刻忽然拔高,水映婵素手连拨,一串碎玉般的急音倾落。
夙莘足上跟着一紧,两足足趾同时扣住冠沟下沿,足心死死贴住柱身,像套弄到了极致。
宁清秋只觉后腰一麻,那根肉棒在她双足之间猛地弹跳了几下,他闷哼一声,精关尽开。
浓浊的精元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上。
第一股力道极猛,正射在她足背,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
第二股溅上她足心,把本就湿透的丝袜打得完全透明,白浊与黑色丝料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射得她两足之间一片黏腻。
夙莘没有躲,反而将两足并得更紧了些,足心贴住仍在吐精的龟头,缓缓裹了裹,像要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
一部分精液从她足缝间溢出来,顺着他自己的大腿往下淌。
还有几滴溅得远了些,落在宁清秋玄色的袍摆上,洇出几点深色湿痕。
琴音缓缓收了尾。
水映婵素手按弦,余音犹在梁间萦绕。
她抬眸看向这边的瞬间,夙莘的足尖正轻轻从他腿间移开,足背上还挂着未干的白浊,顺着足弓往下滴。
她也不急着擦,只把两只黑丝玉足往裙摆下收了收,足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蜷,像把什么小心地藏起来。
宁清秋袍摆上几点湿痕在暗色绸料上并不明显,但他仍下意识地拂了拂。
夙莘托着腮看他,眼底尽是笑意。
“一曲终了。”
她柔声开口,目光轻轻扫过水映婵,最后落回他脸上,“主人可考虑好了?”
……
水映婵并不知道桌面下发生的事,心情却是莫名有些烦闷。
脑海中时而浮现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被那个魔头肆意欺辱的画面。
时而又想到,若师姐也成了宁清秋的女婢,会不会也遭到这般对待。
不知不觉间,琴声变得杂乱无章,就连湖中的白鹭都被惊走了。
“师妹,你的琴声乱了!”
倏然,一道酥媚如丝的成熟女音传入耳边。
水映婵回过神来,将诸多纷乱的思绪驱逐了出去,玉指继续拨动琴弦,琴声变回了悠扬婉转。
她边抚着琴,边传音道:“师姐没必要为了我而委屈自己,成为这个魔头的女婢!”
“这是你我的劫,避无可避!”
夙莘神色复杂:“师尊生前曾为我们推演过,告知未来将有一场孽恋情劫。”
“这一劫,若能渡过,日后修行之途再无阻碍。”
“但若渡不过,将永堕万丈红尘!”
水映婵似明白了什么,凤眸圆睁,难以置信道:“你我的情劫与这个魔头有关?”
夙莘并未隐瞒:“在离开剑宗时,我为师妹与自己补过一卦。”
“师妹的卦象显出八字——红鸾星动,劫火焚心。”
水映婵陷入了沉默,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八个字,明显是她眼下的处境。
红鸾星动,代表着孽缘到来。
而劫火焚心,可能便是种入自己体内的魔种。
魔种会因为她自身的七情六欲波动,而尽数化作灼烧神魂与理智的欲火,身陷滚滚红尘内,难以自持。
这一点,水映婵深有体会。
可却没想到,情劫会因她而起,并且将师姐也牵连其中。
水映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问道:“那师姐的卦象呢?”
夙莘脸色微沉:“魔缠媚骨,情欲成牢!”
前一句中的魔,指的自然是魔宗之主宁清秋。
而后一句,则是暗映她为救师妹,将陷入情欲深渊内。
水映婵既是愧疚,又是自责:“若非是我的原因,师姐也不会受到牵连。”
夙莘却是摇了摇头:“即便没有此事,我们也难逃此劫。”
“但现在你我已经入局,还需同心协力,打破宿命。”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师姐打算怎么做?”
夙莘眯起了勾人桃花妙目,微微瞥了宁清秋一眼。
桌下那只黑丝玉足正贴着他那根早已胀硬的肉棒,足心裹着薄透的黑丝,从根部缓缓往上碾。
她一边与水映婵传音,一边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极慢地转了一圈。
那黑丝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贴在棒身上,透出底下肉色的光。
宁清秋呼吸明显重了,她又故意用脚跟压住棒身,脚趾张开,将顶端那颗圆头夹在趾缝间,轻轻一拧。
“我想利用玄阴姹体,让这个魔头慢慢陷入魅惑之中。”
“待他迷失心智时,便是我等破局之时。”
水映婵指尖拨动的旋律时缓时急,宛若一曲高山流水:“可这样一来,便要师姐牺牲色相。”
夙莘那只被宁清秋把玩的丝足挣脱,与起舞这一只足弓相拢。
两只黑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裹进足弓之间。
她开始上下套弄,足弓内侧最柔软的肉隔着薄丝一下下地磨着棒身。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绒裹住了,又紧又滑。
她脚趾还时不时勾动,用大脚趾去揉他顶端的小孔。
那两片黑丝足底已经被前液和汗浸得发亮,在她脚间进出时,拉出极细的银丝。
“最后能诛杀此魔,助师妹逃离魔掌,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她不禁询问道:“师妹与这魔头相处了一段时间,可知晓他修行的是何功法?”
宁清秋虽是这一代魔宗宗主,但修炼的却并非魔宗的功法,而是佛门之法。
而若能探清他的底细,肯定有所帮助。
只可惜,关于此魔头的一切,剑宗知之甚少,这也是为何水映婵前来除魔,却失手被擒的原因之一。
“他的功法既蕴含魔道的邪异,又有着佛门的空寂。”
“最关键的是,此法好像能掌控情欲一般,极其诡异!”
水映婵陷入了沉思,仔细分析着。
夙莘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改用一只脚踩住棒身,另一只脚用足尖拨弄着他底下的囊袋,五根脚趾隔着黑丝又揉又压。
宁清秋的喘息已经快压不住了,只能咬紧牙关,手指陷进椅背里。
她偏还在这时把脚心贴住龟头,足弓弯成一个极软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
那感觉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着,偏又比手多了一层丝滑和脚趾的灵巧。
倏然,水映婵灵光一闪:“我知道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了。”
夙莘问道:“什么功法?”
水映婵凤眸内透着明艳的光芒,一字一语道:“空色魔教的《空色魔经》!”
在二十年前,她曾进入过一处上古秘境。
此秘境便是上古时期的顶尖大教,空色魔教的旧址。
也是在这里,她与魔鳄交战,遗失了母亲留给自己的发簪,被宁清秋这个魔头所得。
水映婵本想寻出这魔教所留的传承,将其毁掉,避免为祸人间,却没有任何发现。
之后,秘境却是莫名奇妙开始崩塌,她便没有逗留,直接离开。
对此,有传言称,空色魔教的传承已经被人获得,导致这秘境失去了道韵支撑,所以才会如此。
水映婵刚开始倒是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有可能当初获得传承之人,便是宁清秋!
她如同抽丝剥茧般,将一切脉络理清后,缓缓说道:
“自那一年开始,这个魔头便开始崭露头角,从外门弟子逐渐成为内门弟子,最后更是弑师夺位,成了当代魔宗宗主。”
“若无空色魔教的传承支撑,哪怕他天资再好,也无法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夙莘恍然道:“难怪他能堪破我的幻月媚境,想来便是空色魔经的缘故。”
《空色魔经》曾是一位堕入红尘的佛门高僧所创,此经不仅可助自身掌控情欲,亦能堪破一切虚妄。
水映婵黛眉微微蹙起:“可如此一来,师姐的魅惑不是没用了?”
“这倒是未必!”夙莘见宁清秋沉浸在自己的挑逗中,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两只黑丝玉足忽然夹得更紧,足弓死死箍住棒身,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那黑丝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脚心的肌肤上,连她足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一边快速套弄,一边用脚趾不停地勾刮着冠沟。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绷得死紧,那根肉棒在她两脚之间胀得发紫。
她偏又放慢,只用脚尖轻轻点着马眼,像在逼他求饶。
“情欲岂是那么容易掌控的?”
“只要我们师姐妹联手,让其彻底迷失在情欲之中,势必会遭到功法的反噬。”
“届时,便可反客为主!”
水映婵若有所思道:“师姐的意思是,我们要与这个魔头一起入红尘?”
夙莘摇头纠正道:“是借他磨练我们的剑心。”
“师尊曾言,要修成无上剑道,必须历经七情六欲。”
“这个魔头是我们的劫,未尝不可化为我们的机缘。”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略微有些犹豫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以色诱他……”
想到这些时日以来,那个魔头对她的各种轻薄欺辱,心中既是羞恼愤恨,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
夙莘幽幽一叹:“这是我们破劫的唯一办法。”
但见她眼睫低垂,以为她难以接受,又主动安慰道:“这个魔头虽然不按常理出牌,可我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极为自负的人。”
“他只会选择征服我们师姐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而不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们屈服。”
“所以,师妹可以放心,只要恪守底线,终有拨云见雾的一日。”
水映婵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嗯了一声,继续抚琴!
而桌下,夙莘的足交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她两只脚将肉棒夹得越来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
那根肉棒在她足间跳了跳,她感觉到掌心里一阵滚烫,便用脚跟死死压住根部,脚趾全部张开,将整颗龟头裹在趾腹之间。
宁清秋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浓精一股股喷在她黑丝足底上。白浊从她脚趾缝间溢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
良久,一曲终了!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从今日开始,莘儿便和婵儿一起服侍我吧!”
“莘儿谢过主人!”
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绯红,抽回了两只黑丝玉足,重新穿上了绣鞋。
那两只黑丝玉足上还沾着他方才射出来的东西。丝袜薄透,精液黏在网面上,被脚趾轻轻一压,便从织纹里渗出来,滑腻地裹住了整只脚。
她刚把脚往绣鞋里一伸,里头立刻变得黏滑不堪,脚心贴着鞋底,像踩在了一层化开的蜜上。
这时,刚才的那一名侍女垂再次来到了小筑外,躬身施了一礼:“宗主,陈舵主有要事禀告!”
宁清秋并未回应,仅是看向了夙莘:“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平日里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让婵儿教你便好。”
“妾身明白!”夙莘听出了话语里的意思,起身与水映婵一起离开了小筑。
她起身时,鞋里的精液便顺着足弓往脚后跟淌。
每走一步,湿黏的液体就咕叽响一下,从脚趾缝里挤出去,又滑回来。
她只能靠脚趾在鞋里暗暗抓着,才不至于踩空。
只不过刚走几步,黑丝玉足下的绣鞋却是一滑,身形微微一顿。
水映婵疑惑道:“怎么了?”
夙莘神色有些不自然:“绣鞋买大了,有些不合适。”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清楚,哪里是鞋大的事。
那精液早已把丝足浸透,又混着她自己的汗,在鞋底积了一小汪黏腻。
她脚一踩上去,就像踩了油。
水映婵并没有多想:“回去换一双便是!”
“要下雨了,我们飞回去吧,这样快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羞恼,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宫殿所在掠去。
飞掠时,那湿滑的触感在脚下越发分明。
丝足在鞋里微微滑动,精液混着汗,一路从脚跟渗到脚趾缝。
她整只脚都泡在那片黏腻里,偏又不好在半空中停下来处理,只能忍着那股湿意,越飞越快。
(夙莘配图)
水映婵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已是乌云密布,雷霆闪烁,便也化作了流光,跟了上去。
“倒是有些意思!”
注视着那两道丰腴熟美的倩影,宁清秋眸光深邃如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抬手掐了一道法诀,用灵力清理了一番身上的玄袍。
待将解开的玉带系好后,方才淡淡的说道:“让大长老进来吧!”
“是!”
女侍转身,不多时,便引着一位同样身着玄袍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小筑内。
……
与此同时,合欢道宫内。
浮梦星河图悬浮在半空中,一颗颗星辰萦绕在其中,凝成了湖心小筑内的画面。
梦雨裳慵懒地半躺在软榻上,边磕着瓜子,边嘀咕着:“师尊,你可要加把劲啊!”
第三场比试,看起来是公平的,但实则还是偏向于水映婵。
为何这样说?
因为这一场比试是延续了魔头与女剑仙的剧本。
从起始点来看,水映婵与宁清秋已经有所进展,算是领先一步。
但梦雨裳却还是有些担心师尊被反超。
毕竟,莘姨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一点都不输于师尊。
最重要的是,莘姨虽然淡忘了现实中的一切,但诱惑宁清秋的本能还在。
要不然,也不会有桌下玉足挑逗的一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