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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师妹能为宗主做的,妾身可以做的比她更好!”(☆夙莘)

  烛芯忽然地爆了个灯花,摇曳的火光骤然静止。

  馥郁的熏香中,那缕桂花幽香愈发缠绵,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两人的呼吸。

  云锦衾被间,昔日冷若冰霜的女剑仙此刻仰卧如折翼白鹤。

  雪纱寝衣早已散乱,饱满胸脯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精致的锁骨处还泛着未褪的胭脂色。

  一双腴美的白丝玉腿微微曲起,腿上的蚕纱已然裂开了几个口子,绽出了那凝脂般的白皙肌肤。

  腿根处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潮润,蜜汁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淌开,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将情绪发泄出来后,会不会好一些?”

  宁清秋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浊气,看向了已然失神的水映婵。

  他的下颌与唇角还挂着湿亮的痕迹,那是方才从她体内涌出的潮意,沿着他的脸颊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的水映婵已然不复此前冷艳,那双素来凝霜的凤眼此刻水雾氤氲,长睫被泪水浸得根根分明。

  玉琢般的面颊绯红未褪,恰似雪地里将熄的篝火,明明灭灭地映着残存的媚意。

  那哀怜、凄婉,又夹杂着慵懒娇媚的媚态,让人有一种抱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冲动。

  “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

  水映婵眸中的焦距重新凝起,那张布满湿润痕迹的俊美面容映入眼帘,瞬间让她脸颊耳根发烫。

  (水映婵配图)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魔头所说的化解魔种引起欲念的方法,竟然是这般荒唐——以唇舌侍奉她的身子,直到她在他口中彻底失守。

  宁清秋拿起一块丝绢,擦拭着下颌与脸颊上残留的水光,随后才笑着说道:“无故辱骂主人,是要受罚的。若下次再犯,后果自负。”

  话音间,抬手在那白丝大腿捏了一把,入手满是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嗯~”

  水映婵身子一僵,不知怎地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

  待反应过来后,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连忙别过眼神不去看他。

  这般可爱的模样,倒是让宁清秋越发喜欢,眸光更是温柔了几分。

  见她的脸上还余有泪痕,抬手便想为她抹去。

  “别碰我!”

  水映婵贝齿紧咬红唇,本能的偏头躲避,一滴泪珠顺着光洁的下颌滑落,流淌入那一抹幽深处。

  散乱的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发梢还勾着半褪的雪纱寝衣,充斥着一种难言的诱惑。

  “婵儿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但双手却是死死环住我的脑袋,不让我离开。”

  宁清秋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位嘴硬而又倔强的女剑仙。

  “你给我……闭嘴!”

  水映婵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羞得想在地面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记得自己的指尖没入他发间,记得自己的腰肢在他唇舌下反复弓起又落下,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腿间——那些画面清晰得让她连足趾都蜷了起来,只能用冰冷的话语来掩盖内心中的慌乱。

  “这般命令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了!”

  宁清秋摇了摇头,温柔地为她拭去了朦胧的泪痕。

  “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这个魔头,你还是死心吧!”

  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暖意,水映婵芳心轻颤,神情却满是冷漠。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你……”

  火辣辣的痛楚传来,她捂着被打的臀儿,双眸通红地盯着宁清秋,似要和他拼命。

  这般神态,出现在那梨花带雨的娇靥上,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你该叫我什么?”宁清秋微微皱起眉头,作势要继续打。

  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却是怎地都不愿意再唤出这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宁清秋知晓她现在情绪大起大落,并没有继续逼迫,仅是起身抱起了那丰腴曼妙的娇躯。

  “放开我!”

  水映婵以为这个魔头又要做什么坏事,脸色一变,慌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只可惜她浑身却是没有一丝力气,拳头不痛不痒的,倒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宁清秋脚步一顿,饶有兴趣地看着怀中的美妇人,揶揄道:“浑身脏兮兮的,不沐洗干净的话,怎么休息?”

  水映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涨得通红:“你才脏!”

  宁清秋煞有其事的附和道:“我脏,也是被某位女剑仙弄脏的。”

  “混蛋!”

  水映婵羞恼到了极点,红唇张开,直接咬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琉璃佛光涌动,下意识掐住了那那浑圆如桃的丰臀。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颤个不停,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却是依旧不松口,一身灵力涌动,化作剑意尽数灌注在贝齿上。

  嗡——嗡——

  佛光与剑意碰撞,荡起了阵阵潋滟。

  水映婵本以为这出其不意的偷袭能重伤这个魔头。

  但很快,却悲哀的发现,对方的琉璃佛身太过恐怖,不仅剑意无法突破防御,还被反震了开来。

  水润的红唇染上了丝丝鲜血,看起来越发娇艳迷人。

  宁清秋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对这冷艳不屈的女剑仙生出了一种征服欲:“倒是没想到,风华绝代的凌霜仙子,竟然也会咬人。”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浴池,随手放好了温水,撒上了花瓣,便准备为她褪去衣裳,却遭到了阻止。

  水映婵双手抱胸,如临大敌:“我自己来!”

  宁清秋摇了摇头:“那你就自己洗吧。”

  水映婵见他还杵在原地,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又不是没看过!”

  宁清秋无奈,但还是转身离开。

  见到这一幕,水映婵松了一口气,这才将雪纱寝裙,贴身衣物,还有冰蚕白丝褪去,挂在了屏风上。

  旋即,才慢慢步入了温暖的浴池里。

  温水漫过肌肤时,水映婵把自己蜷成初生的姿势。

  漂浮的花瓣遮不住那些雪颈与香肩上的吻痕,就像再多的温水也暖不了冰凉的心。

  脑海中回荡着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神情逐渐变得复杂凄迷。

  本是剑宗的首座,却成了这个魔头的女婢,还得承受他的各种欺辱,一时间诸多纷乱的情绪涌上心头。

  委屈,不甘,羞恼……

  她曲起双腿,将脸埋入膝盖内,只盼望着这是一场梦,醒来后见到的是师姐,而不是那个魔头。

  ……

  翌日清晨,薄雾氤氲。

  叮咚——叮咚——

  清越的琴音自湖心小筑内流淌而出,似珠落玉盘,惊起湖畔几只白鹭。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映得那抚琴之人愈发清冷出尘。

  琴台前,水映婵指尖轻抚琴弦,浅蓝星河剑袍流转着细碎星辉,恍若将整片夜空披于身上。

  青丝以一根桃木簪挽成了妇人髻,衬得那张欺霜赛雪的玉容愈发冷艳绝美。

  只是那双眸子寒若冰霜,尤其当余光瞥见那悠然品茗的俊美男子时,纤长睫毛下的眸光几乎凝出实质般的寒意。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茶香氤氲间抬眸浅笑:“这琴音本是清泉漱玉,怎的每到我这里,便化作金戈铁马?”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漾着几分戏谑:“莫非婵儿还在记恨昨夜,我为你疏引欲念之事?”

  铮——

  琴弦骤然绷紧,发出一声刺耳颤音。

  水映婵葱白的指尖蓦地收紧,一抹绯色自耳尖蔓延至雪颈,连带着呼吸都微微紊乱。

  那本该平静无波的心湖,此刻却泛起阵阵涟漪,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看不懂这个魔头。

  时而冷漠如刀,时而又温柔似水。

  尤其是昨夜,他竟肯放下魔宗宗主的傲骨,以那般羞人的方式助她化解情毒。

  ‘难道……他当真倾心于我?’

  这念头一闪而过,水映婵眸光微恍,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想起他那些偏执却炽烈的表白,想起他归还发簪时的真诚。

  可下一瞬,她又狠狠掐灭这荒唐的念头。

  喜欢又如何?

  她绝不会接受!

  待寻得时机,定要亲手取他性命,以雪这些时日的折辱之恨!

  “宗主,剑宗掌教求见!”

  一道恭敬的女声蓦地响起,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气氛。

  只见一名侍女垂首立于小筑外,姿态恭谨。

  宁清秋眯起双眸,唇角笑意渐深:“请她进来。”

  显然,夙莘仍未死心,还想从他手中夺回水映婵。

  侍女领命退下,不多时,一阵熟润如蜜的幽香随风而至。

  水映婵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丝忧色。

  此前一战,师姐虽与宁清秋势均力敌,可这魔头诡计多端,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他的算计。

  正如她自己,明明剑道修为不俗,却因湖心小筑的大阵压制而失手被擒。

  伴随着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款款而来。

  其面容妖冶绝艳,眉心一点朱砂,绯红剑袍包裹着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步履间裙裾如流霞浮动。

  宁清秋屏退了女侍,给她倒了一杯茶,袖袍轻拂,推在面前:“夙掌教去而复返,不知所为何事?”

  夙莘径自落座,素手执起琉璃茶盏,抿了了一口后,红唇轻启:“宁宗主何必明知故问?“

  宁清秋神色平静,不疾不徐道:“若你还想以自身换回婵儿的话,还是请回吧!”

  夙莘摇了摇头:“并非是换回师妹,而是与她一起成为宗主的女婢。”

  听到这话,水映婵脸色一变,连忙出口阻止:“师姐,你不能这样做!”

  她虽然不知清楚,这个魔头此前提出了什么要求,但却很清楚,夙莘此举肯定是为了救她脱离魔掌。

  但夙莘是剑宗的当代掌教。

  若她成为魔宗宗主的女婢之,不仅会毁掉她的清誉,更会让剑宗的名声毁于一旦。

  “师妹放心,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似知道水映婵所担忧的,夙莘对着她温柔一笑,继而看向了宁清秋:“宗主应该不会将我们师姐妹同时收为女婢的事传出去吧?”

  “我自然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做出这种无聊的事。”

  宁清秋摇了摇头,话锋却是一转:“要做我的女婢,不仅是要绝色之姿,而且还要懂得如何讨我的欢心。”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下颌,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叠放在一起:“所以,宗主的意思是,我的容貌符合你的要求。”

  “但要学会,该怎么取悦你?”

  宁清秋颔首轻笑道:“自然!”

  “其实此前在浴池里与你说的话,并非都是假的。”

  夙莘狭长的眼睫轻挑,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的家族之事是假的,但身具玄阴姹体却是真的。”

  “而为了能让宗主陷入幻月媚境中,倒是从书里学了不少取悦男人的方法。”

  夙莘妩媚一笑,玉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脚上的云纹绣鞋却是无声滑落。

  旋即,一只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玉足探出,缓缓攀上在了宁清秋的腿侧,似挑逗般摩挲着。

  黑丝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弓微绷,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莹润的足尖轻点,圆润如贝的趾甲染着嫣红蔻丹,好似娇艳玲珑的绯红蝴蝶,在玄色衣袍上翩迁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夙掌教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清秋感受到腿上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视线落在了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上,意味深长道。

  “师妹能为宗主做的,妾身可以做的比她更好。”

  “她不能做的,妾身依旧能做到。”

  夙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语气酥媚好似拉丝一般,撩人心弦。

  眼波流转间,指尖轻抚唇畔,软腻温热的足心却已贴上他的腿侧,黑丝细腻的触感如羽毛轻扫。

  性感的足趾灵巧地游走,偶尔拂过腿部肌肤,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黑丝摩挲出细微的声响,如春风拂过湖面,荡开一圈涟漪。

  面对这般销魂蚀骨的魅惑,宁清秋呼吸略显急促,眸光也逐渐变得火热:“夙掌教这般勾引我,就不怕婵儿发现吗?”

  两人的谈话从刚刚开始,便以传音的形式进行,所以正在抚琴的水映婵根本听不到在说什么。

  至于桌面下的挑逗,则有着锦布挡住,自然也发现不了。

  “那宗主想让师妹知道吗?”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勾人,水润红唇张阖之际,吐露着如兰幽香。

  话音间,桌面下那只黑丝玉足轻挑,缓缓蹭过他的膝盖,勾住了玉带,慢慢扯开。

  薄透的丝料贴着他的膝头滑过时带着微微的温热,足尖勾住玉带边缘那一截绸料,先是用趾尖轻轻一挑,带扣便松了半环,随即整只丝足借着那点空隙探进去,足背贴着玉带内侧一蹭,玉带便顺着他的腰侧滑落下来,两头垂在衣摆外,轻轻晃了两晃。

  宁清秋并未阻止她的举动,仅是笑着说道:“倒是没想到夙掌教还有这般烟视媚行的一面。”

  夙莘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还是喜欢宗主唤妾身莘儿!”

  她说话时那只丝足并没有停,足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向下卷去,那根半软的阳物便从布料间弹了出来,斜斜地搭在他小腹上。

  尺寸依旧惊人,龟头圆硕,半露在包皮之外,泛着一层淡淡的润光,茎身虽然还半软着,却已经能看出那根柱体粗壮的轮廓,像一头尚未完全苏醒的兽蛰伏在暗处。

  她足心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推上去时,能感到那片皮肤上的温度正在沿着她足底的纹路渗进来。

  她的脚开始在他腿间游移。足弓的弧线贴着他大腿内侧的沟壑来回滑动,从膝弯一路碾到腿根,又从腿根缓缓推回膝弯,薄透的黑丝在那片肌肤上蹭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足尖偶尔擦过囊袋的边缘,那一下轻而快,足趾微微蜷起,像在撩拨什么,随即又顺着茎身的侧缘缓缓滑开。

  她足心的温度正在一分一分地焐热他的皮肤,那根搭在小腹上的阳物开始有了变化。

  龟头在她足尖又一次拂过囊袋时轻轻跳了一下,茎身微微向上抬起,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唤醒了一样。

  她的足弓接着贴上来,沿着柱身的侧缘缓缓碾过,从那层半软的表皮上滑下去时能感到皮下的青筋正在渐渐浮起,整根柱体在她的拨弄下开始膨胀,龟头从包皮中进一步探出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她足趾勾住冠沟的棱线缓缓绕了一圈,那根阳物便在她足尖的撩拨下彻底挺立起来,直直地翘在小腹上方,粗壮的柱身被黑丝的纹理蹭得微微发亮,龟头胀得饱满而滚烫,马眼处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她足尖又一次拂过顶端时沾在了薄纱上,牵出一道极细的丝线。

  她的足心随即重新贴上去,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推了一遍,那层薄透的黑丝在挺立的柱身上绷得更紧,裹着足底温热的肌肤一寸寸碾过每一条浮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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