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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拥而眠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床边整理药膏盒的顺序。

  听见浴室门锁弹开的轻响,我抬起头,然后手指便顿在了催乳丰玉膏的瓷盒盖上。

  她站在浴室门口,上身赤裸,下身只围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沿着锁骨那道精致的弧线缓缓滑下,没入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之间。

  那对三十六D的丰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乳峰高耸如两座雪白的玉阜,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淡褐色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中央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玉足精致白皙,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颗脚趾圆润如玉珠。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少了几分总裁的威仪,多了几分慵懒与柔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

  外人一定想不到。那些在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里盯着她背影流口水的男人,那些在茶水间门口用污言秽语议论她胸脯和屁股的男员工,那些在酒局上端着酒杯借故靠近她的合作方老总。

  他们见过的沈梦曦,永远裹在保守到极致的深色西装里,领口扣到锁骨上方,袖口系得整整齐齐,连脚踝都很少露出几分。他们只能在脑子里想象那身禁欲的衣装底下藏着怎样的风景,想象她脱下西装外套之后是什么样子,想象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在床笫之间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而他们想象中的一切,此刻就在我眼前。

  妈妈赤裸着上身站在儿子面前,雪白肥硕的巨乳毫无遮拦地袒露着,乳尖硬挺,乳波微颤,脸上没有半分对外人时的疏离与威仪,只有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我为她按摩,眼神里没有抗拒,没有戒备,只有一丝被身体胀痛折磨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隐隐期盼。

  这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绝世玉体,这对外人永远无缘得见的沉甸甸的饱满雪乳,这一刻只属于我 。

  “妈妈,躺下吧。”我将药膏盒依次排好,仰脸朝她笑了笑。

  她点点头,侧身躺到床上,动作自然而顺从。那对肥白的巨乳随着她侧躺的姿势微微垂坠下来,乳肉的重量将乳根拉扯出两道饱满而柔软的弧线,乳沟被侧卧的角度挤压得更深,像是能把手指整根吞进去似的。

  将脸枕在手臂上,修长的睫毛低垂着,几缕湿发贴在鹅颈和肩胛骨之间。那条乳白色的浴巾遮住她腰腹以下所有的部位,却遮不住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的满月肥臀,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布料下隐隐可辨,随着她匀缓的呼吸微微起伏 。

  我深吸一口气,将玉肌膏精油倒在掌心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下去,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先是肩井穴和天宗穴,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把她肩背和后腰的紧张一块一块地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太熟悉了,我的拇指压在她风池穴上缓缓揉按的时候,她发出了几声舒服的轻哼;推到她后腰肾俞穴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放缓,腰椎微微往下沉了沉,整个人的姿态松弛下来。然后她翻过身,正面朝上。

  那对雪白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1][6]。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浴巾边缘,那双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不敢看我。

  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垂蔓延到鹅颈侧面的那片绯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手指会覆上她的乳房,从乳根开始推揉,然后是乳头,她会失控、高潮、潮吹。

  这一切她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那层属于沈梦曦的羞耻心还是会浮上来,让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用指尖挖了半勺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药膏的润滑让掌心贴上乳根的瞬间滑腻而温热,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我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妈妈的鼻息也随之顿了一拍。

  我按古书上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掌心感受着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着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

  揉完左侧换右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乳头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在浴巾下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我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硬挺的紫葡萄,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捻弄:

  时而以指腹画圈,感受着乳浪在掌下层层荡漾、变形如波;时而又猛地收紧指力,将她那肥嫩软肉狠挤得从指缝间汩汩溢出,乳尖隐隐凸起,似要被捏得爆浆般 。

  “嗯……啊……!”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打着颤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已经写满了快感和羞耻交织的复杂表情——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来的水雾,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浴巾下那对满月肥臀在床垫上来回蹭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然后她猛地全身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浴巾下绷成一条直线,脚背弓到极限,一声压抑却被快感撕碎到不成形的媚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对雪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得像是两只被拍打的白玉水袋,整团乳肉都在痉挛,乳头硬得像两颗紫石子。紧接着,浴巾下摆的布料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腿根位置往外扩散,连床单都被浸透了 。

  妈妈高潮了一次,但药力还没有耗尽。我继续揉按她的乳房,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身体在床垫上猛然弹起来,腰肢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肥白巨乳随着身体的弹起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整个乳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肉浪。她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抽气声,身体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腿心喷出的黏腻热液比第一次更多,甚至溅到了浴巾外面,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

  然后她瘫软了。双手从小腹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十根手指微微蜷着,还在轻轻发抖。那张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彻底松弛下来,眉头舒展开,凤眸半睁半闭,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酡红从脸蔓延到脖颈、锁骨、乳峰上缘,整具玉体都罩在一层薄薄的粉红色里,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油亮光泽。

  她抬起手,动作很轻很慢,带着高潮刚过后的虚浮与慵懒。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然后她微微用力,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我的脸贴在她裸露的锁骨下方,鼻尖正好触到她那对被揉得泛红发胀、还残留着药膏油光的雪白巨乳。软,滑,热。

  乳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压在我的面颊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后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从胸腔深处一直震到我耳膜。她的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油的香味和汗水淡淡的咸味,混着她独有的幽兰体香,将我整个人裹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而柔软,贴在我额头上停留了好几秒。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呼出的热气拂在我发丝上,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帮我按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沙哑中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松软,完全不像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时那个清冷威严的女总裁,“妈妈……很舒服。”

  妈妈用指尖轻轻拨开我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母亲在碰她的孩子,而像一个人在心满意足之后、想多碰一碰那个让她心满意足的人。

  “只要妈妈舒服,”我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稳稳地说,“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

  她愣了一下。那双依旧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感动。那感动太深了,深到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她只是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眼眶的红又深了几分。然后她微微倾身,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只有短短的一瞬。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甜味道,和一丝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成熟妇人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体香。她亲完之后微微退开,睫毛低垂着,耳根红得近乎透明,脸上却没有后悔或羞耻到想逃的神色。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抚了抚我面颊上被她吻过的地方,然后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却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的笑。

  “那妈妈以后就交给你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低,像是不经意间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这句话里藏着某种不太对劲的暧昧。

  但她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于是她只是红着脸,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怀里坐起来。

  “早点睡。”她用浴巾重新裹好身子,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晚安,儿子。”

  “晚安,妈妈。”

  房门轻轻合上。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方才那个吻的余温还留在上面,混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

  今晚,妈妈睡得格外香甜。监控画面里,她侧蜷在被子底下,长发散在枕上,眉眼比任何时候都要舒展。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做了什么好梦。窗外偶尔扫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她的脸,能清楚地看见那张仙姿玉容上的表情。

  不是平时入睡前那种心事重重的平静,而是真正的、放松到骨子里的安然。

  她大概已经不觉得被儿子按摩是羞耻的事了。或者说,所有那些羞耻都被那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天天为妈妈按摩”融掉了。因为“天天”意味着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一件儿子可以天天做的事。一件她能接受的事,一件让她舒服的事。所以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所以她睡得很香。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戒心这种东西,是一层一层往下掉的。等她彻底习惯之后,光靠按摩就会让她觉得不够了。到时候,不用我提,自然会轮到她主动开口。

  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梦里也许会有她。也许她会梦见我的唇,像今晚一样,再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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