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美母的依赖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走廊尽头传来的水龙头声吵醒的。
水声很响,像是被人刻意拧到最大,哗啦啦地砸在瓷砖上,盖过了窗外所有的蝉鸣。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四十三分,比妈妈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中弯起嘴角。
妈妈估计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昨晚那场按摩的每一个细节,此刻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像一盘关不掉的录像带。
她会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回忆自己的乳房是怎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晃变形,乳头是怎样被我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腰肢是怎样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然后那两股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的黏腻热液,是怎样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尤其是潮吹。她守寡六年,恐怕连自慰都未曾有过几次,更遑论在儿子面前、在儿子的手指下,喷出那种连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透明汁液。
那种失控的、彻底超出她认知范围的生理反应,对于她这样一个将端庄和自持融进骨血里的女人来说,远比普通的高潮更让她恐惧和羞耻 。
她今天早上一定会躲着我。
我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煎蛋和一盘切好的水果。妈妈站在厨房料理台前,背对着我,正在用抹布反复擦拭早已擦得光亮的台面。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袖家居裙,领口遮到锁骨,裙摆过膝,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早。”
“早。”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那只擦台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抹布在同一个位置来回蹭了四五下。
我坐到餐桌前,端起粥喝了一口。余光里,她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胛骨在深蓝色布料的遮掩下微微凸起,脊背挺得笔直。从厨房走到餐桌这几步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和我对上过。
她的恐惧和羞耻都写在那片红色里。
她在担心我怎么看她。昨晚那一幕——她仰面躺在床上,浴巾滑落,赤裸的乳房在我手掌下剧烈颤晃,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腿心喷出的透明汁液溅湿了半边床单。最后她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我没有。
我把她身上残留的精油擦干净,给她盖上被子,关了床头灯。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儿子看到了全部。看到妈妈高潮时的脸,看到妈妈潮吹时的身体,看到妈妈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失控的模样 。
她怕我问她。怕我说出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粥不错。”我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你不吃吗?”
她终于转过头。那张素颜的脸依旧是极美的——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莹白如凝脂 。但她的眼眶底下有两团极淡的青色,是没睡好的印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只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落在粥碗上。
“吃。”妈妈坐到餐桌对面,端起粥碗,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整个早饭过程中,她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没有像往常一样问我今天的计划或是在看什么书。
直到我放下筷子,她依然低着头。直到她拿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槽,她都没有问。
我目送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想笑。她觉得我没问,是因为我年纪还小。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刚上初中,还没变声,顶着一张娃娃脸。
他甚至可能不知道女人高潮是什么,不知道从腿心喷出来的透明液体代表了什么。所以她不解释,我也不问,这样最好。等这尴尬的一天过去,一切就能恢复到从前那样。她大概是这么想的。
可惜,回不去了。
吃完早饭,她回房换衣服准备去公司。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耳朵却竖得尖尖的。主卧的房门开合了一次,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然后她出现在客厅门口。
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和往常一样保守到极致。西装外套的肩线挺括而有棱角,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上方,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
深灰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只有脚踝下那一小截肤色丝袜包裹的精致踝骨和黑色高跟鞋形成了颜色对比。
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清冷如霜,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和刚才在饭厅里不敢看我时那个红着耳根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她弯腰拿公文包的时候,西裤的后中线在腰部之下的位置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弧线。
站直之后,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动作很轻很短,然后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她的步伐是端庄而利落的,但转身那一下,大腿根部在不经意间互相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我的嘴角微微弯起。
催乳丰玉膏配合玉肌膏的药效,会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一整天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乳腺管经过一夜的休息,肿胀感会暂时减轻,这是她以为“按摩起效果了”的原因。
但等到药物从消化系统和皮肤双通道持续渗透,乳腺管会再次被扩张,血液循环加速,乳房会重新胀大、发紧、发疼,直到下一次按摩释放前都不会消停 。
所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神情是轻松的,以为自己的乳房真的不涨了,以为昨晚那场羞耻至极的按摩至少换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结果。
她不知道,这场好结果只会持续半个上午。
我目送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然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无声地笑了一下。妈妈,祝你今天工作愉快。
妈妈上午确实很愉快。
九点钟走进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的时候,她的胸口只是微微有些发胀,那是昨晚按摩后残留的正常反应,和前几天那种胀到骨头里的酸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转椅上翻开第一份合同的时候,甚至觉得今天的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秘书小周进来送咖啡时夸了一句“沈总今天气色真好”,她还难得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但到了十点半,变化开始了。
起初只是乳尖在文胸罩杯里轻轻地、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全罩杯的素色文胸本来是最保守的款式,但将近三十六D的肥硕雪乳在催乳丰玉膏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出现胀大趋势,罩杯内部的空间比昨天更紧了一些,乳头被微微压弯,顶在蕾丝罩杯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轻微摩擦。
妈妈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忽略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
十一点,乳房胀得更明显了。那对肥白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文胸里,乳根的韧带被重量扯得隐隐发酸,两团乳肉在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将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被拉扯得有些变形,在胸口位置隐隐透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借这个动作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试图让胸口的胀痛缓解一些。没有用。
文胸的肩带在圆润的肩头勒出两道红痕,乳尖正在逐渐变硬,顶着蕾丝罩杯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轻轻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弹她的乳尖 。
她坐回办公桌前,试图用合同上的条款把注意力拽回来。但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字在眼前跳来跳去,一段话读了三遍还是没有看进去。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绯红。
妈妈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热的脸颊,手指顺势滑到衣领边缘,指尖探进领口,轻轻扯了扯,让衬衫和皮肤之间多出一丝缝隙。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就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搁在桌面上。
她在办公室里,穿着保守到极致的深灰色西装,坐在总裁的转椅上,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昨晚涂在乳房的药膏催得胸口发胀、乳头硬挺。这个事实如果被她自己意识到,她大概会把面前那杯咖啡泼在自己脸上。
可她不知道,她只是以为昨晚的按摩效果过去了,乳房又开始胀了。
到了下午一点,情况更糟了。
她吃完秘书送来的简餐之后,坐在椅子上翻看市场分析报告。报告上的数据和图表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乳房胀得像两块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沉重而滚烫地坠在胸前,文胸的束缚让这种胀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在蕾丝罩杯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
更可怕的是,这种持续的、均匀的胀痛并没有一直保持在同一层面上,而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比如她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乳房侧缘,比如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钢笔——会骤然转化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出发,沿着乳腺管向四面八方扩散,直窜下腹 。
而每当那股电流窜到下腹的时候,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微微一缩。一股黏腻的湿意正从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深处悄然渗出,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浸染着那层素色的棉质亵裤 。
放下报告,妈妈将双腿在办公桌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压住,膝盖轻轻碰在一起。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软肉正在充血肿胀,阴唇湿热,淫汁正不停地渗出来,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润的触感正从腿根往大腿内侧蔓延,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小蛇在她腿心蠕动 。
美母咬着下唇,将签字笔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正浮着一层她自己看不到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羞耻潮红。黛眉紧蹙,凤眸里水光涟涟,贝齿抿着一侧的下唇,那份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从不松懈的疏离与威严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她必须回家,必须让儿子再给她按一次。
下午三点,她提前结束了工作。
她拎着公文包推开办公室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比平时更急促的节奏。从总裁办公室到电梯间这段路,她走得比平时快,腰肢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依然纤细笔直。
但腰窝之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却在急促的步伐中更加剧烈地摇曳晃颤,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紧紧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黑色的厚料下一上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迈步都让那两瓣肥嘟嘟的臀肉在布料下荡出若有若无的肉波 。
美母几乎是跌进停车场的车里,关上车门,把公文包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尖还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在催乳丰玉膏作用下胀到极致的肥白巨乳在安全带下颤巍巍地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方向盘微微转动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她腿心的湿热更加汹涌 。
她不得不在开车前将大腿紧紧地、紧紧地夹住,但那只是徒劳。从公司到家这二十分钟车程,她坐在驾驶座上,能感觉到臀下的座椅面料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潮、变凉。
半个小时后,家门被推开了。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抬起头,看见妈妈站在玄关处。她还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装,公文包拎在手里,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那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只有我能读懂的复杂表情,疲惫、羞耻、焦躁,和一种她自己大概最不愿意承认的、近乎乞求的急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着,红唇紧抿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她,没有说话。沉默大概持续了五秒,也许十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那层即将碎裂的端庄:“儿子……妈妈又涨了,帮我按一下。”
我放下医案,站起来,用那张娃娃脸上最乖巧最无害的笑容回应她。
“好啊,妈妈。你先去洗澡,我来准备精油。”
她点点头,低下头去换鞋。弯腰的那一瞬间,深灰色西裤的后中线在她腰窝之下骤然绷紧,勾勒出那对比早上出门时更加饱满、更加浑圆的满月肥臀。
臀瓣的弧线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连西裤后幅的缝线都被拉扯得有些变形。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正隐隐透出一小片从腿根往下蔓延的深色湿痕 。
我瞥了那片湿痕一眼,转身朝房间走去。拉开抽屉,从里面依次取出三样东西:玉肌膏精油、催乳丰玉膏药盒,和那瓶新配好之后还没用过一次的慕郎散。
今晚还不用第四味。但前三味已经够了。这三味药加上昨晚那场按摩打下的底子,已经足够让她的乳房在今天一整个下午胀得发疼,让她的腿心在公司走廊上湿得一塌糊涂,让她在公司男员工的污言秽语里高潮未至却早已溃不成军。我关上抽屉,将精油瓶握在掌心,感受着玻璃瓶身上那层冰凉的触感在掌温里一点一点变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