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下，就觉得身边像是有个穿得笔挺的人，从你旁边走过去。

　　然后是慢慢的暖。

　　那点味道，落下来之后，是暖的。

　　像什么？

　　像晒过一上午的棉被。像午后三点，窗台上那块被太阳照到的地方。

　　不是热。

　　是暖。

　　这种暖，闻上去的时候，人会变软。

　　这两样，混在一起。

　　先是贵，贵得干净；然后是一点阳光，照得人心里发暖。

　　她自己趴在那儿。

　　鼻子贴着坐垫。

　　她在闻。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闻。

　　那点味道，就在她鼻子前面。很近。

　　一直没散。

　　她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她本来以为，那只是“味儿”。

　　可不止。

　　那点味道进了她身体之后，好像没停在鼻子里。

　　它往下走。

　　走到她胸口。走到她小腹。走到她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地方。

　　她一吸，那个地方就跟着动一下。再吸一口，它又动一下。

　　慢慢地。

　　她心口那一点，被烧起来了。

　　不是急的火。

　　是那种很慢、很稳的火。

　　它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往上冒。

　　像刚才那点味道，从她鼻子进来，一路上皮、成油，烧出光。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是趴着。手放在身侧。看着一个方向。

　　心里那点火，自己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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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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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起来。

　　不是起不来。是他不想。

　　那场打完，他身上没有一点乏。

　　反而刚好。他整个人是平的，像一面刚放下的水。

　　他趴在她背上，听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不快，也不乱。

　　这就是最舒服的一段。

　　不是刚才那一下，是这一会儿。

　　是所有的事都做完了、什么都不用做的这一会儿。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只有两个人贴着。

　　他就在这个贴着里，待着。

　　他那口气，慢慢平下来。

　　刚才那点急，收了。刚才那点哑，也收了。

　　从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比一下轻，一下比一下稳。

　　像水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往外走。

　　走到最后，没了。

　　他身上那点味道，也在变。

　　刚才那点热，淡下去了。

　　他和她身上，本来各有一层汗。汗贴着汗，闷了这么一会儿，两个味混在一起。

　　她的体香往上冒。他的气往下落。

　　两个味，慢慢缠成了一股。

　　贴着的地方，是暖的。

　　闻上去，是那种晒了半天太阳、被翻过来的味道。又软，又暖。

　　说不清是谁的。

　　就是两个人混出来的一种。

　　他趴在那儿，就闻着这个。不腻，也不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动了一下。

　　他要退出来了。

　　他没急。

　　先把两只手从前面松开，撑着沙发。然后，慢慢把腰提起来。

　　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退。

　　退到口的时候。

　　它被卡住了。

　　她那地方，咬得很紧。

　　两片肉先合上，往里收。里头那层肉，也一层一层贴过来。顺着他往外退的方向，把整根东西往回拽。

　　它不想让他走。

　　他又用了一点力。

　　她那个地方，被带着往外撑了半寸。

　　可还是没松。

　　最深的那一点，最要紧。

　　他那根前头那点凸，还卡在她宫口里。她那个口，早就收上了，把它整个含住。

　　他往外一退，那个口跟着一拉。那点凸被带着往外走了一点。口又缩回去，把路封上。

　　它不是在拦他。

　　它是在锁。

　　是把刚才灌进去的那些，一点一点，往自己身里收。

　　他又退了一下。

　　终于。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小声。

　　她那个口，立刻合上了。

　　合得很紧。

　　像是从来没开过。

　　里面那些东西，一滴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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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缩小 · 垂落 · 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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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退出来了。

　　那根东西，还举着。刚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还硬着。前头那点凸，刚被她的口放过，还带着一点亮。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了一些。

　　没有整个离开她。他两只手还在她两边。

　　那根东西，慢慢就下来了。

　　先是前头那点凸，先软。然后是整根。刚才那点胀，一层一层退掉。

　　它从挺着，变成半垂。

　　从半垂，变成垂下来。

　　最后，就自然地落下去。

　　它落下来的方向，是她腿之间。

　　她还趴着。

　　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摊着。大腿之间那个空间，是软的。她那个地方的肉，软软地堆着。

　　它垂下来的时候，正正落在那一块里。

　　她的大腿根，是热的。

　　刚才流下来的水，都还在那儿。那一片皮，是滑的。

　　他一落下去，那根东西就滑进了两个地方中间。

　　她那条大腿，往里一收。

　　不是故意的，就是自然的。

　　收的时候，两边的软肉，把那根东西整个裹住了。

　　裹住的时候，是软的。

　　没有刚才那点紧。

　　就是软的、热的、温的。

　　像放进一个刚晒过的窝里。

　　他停在那儿，没有立刻起来。

　　下面这一块，贴着的是她的大腿。上面这一块，隔着的是她的背。

　　他整个人被两个地方包着，一个是刚才待过的地方，一个是现在待着的地方。

　　他觉得舒服。

　　那根东西，在她腿里，慢慢也歇了。

　　软软的，一点点没在藏。就那样搁着。

　　她也在。

　　她趴着，一直在抖。她腿根那儿，被他那根东西压着。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

　　可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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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缓和 · 悄悄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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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

　　没人动。

　　灯是暖黄的。风是温的。帘子拉得严实。屋里只剩空调的响。

　　他还趴在她背上。

　　整个人，铺在那具大身子上。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腰。两条腿，还夹在她两边。下面那根，软软地垂着，搁在她腿根。

　　两个人，一上一下。

　　肉贴着肉。

　　就这么贴着，像一块。

　　他没起来。他也没想到要起来。

　　他两只手，放在她身上。一只手，从前头托着那两块。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

　　他就这样，慢慢动起手来。

　　上面那只手，先动。

　　手指从她腋下过去，摸到前面，摸上那两块。没有抓，就是光把手心盖上去。

　　她那两块，本来就软。躺了这么久，更软了。他手掌跟着她的呼吸起伏。她吸，掌下那块就往上顶一点；她呼，那块又往下落。

　　他手就跟着上下，没用力。

　　里面那颗尖，早软下来了。他指腹擦过的时候，轻轻一按。

　　她还是抖了一下。

　　他那手没停。慢慢地，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像在顺什么东西。

　　不急。就是想摸。

　　下面那只手，也动了。

　　从她腰侧开始，往下，摸到胯。一圈圆。他手掌绕了一圈，走到大腿外侧。

　　她那一条腿，是丰的。隔着一层黑丝，还是软。他一掌下去，那块肉就顺着他的手往下滑一点。滑到手底下，又被托住了。

　　他这只手，就一路往下走。走到膝盖上边一点，停了一下。又往上回来。

　　一整轮下来，他那只手，把那条腿摸了一半。

　　中间没有一处落空。

　　全是软的。

　　她没说话。

　　她被他摸着，背上的呼吸慢下来一点。可她也没动。

　　她只是把身子，让他摸得更顺手一点。

　　然后，她那两条腿，动了。

　　本来摊着，就那么摊在他底下。那根东西，软软地搁在她腿根上。

　　她把左边那条腿，往外分了半寸。

　　很慢。慢得像不是她动的。

　　她的大腿分开的时候，那根东西就顺着往下滑了一点。滑到两个地方中间，搁在腿根最软的那一块。

　　然后，她又把腿合上了。

　　合得也很慢。一点一点地合。

　　合到最后，两条腿并住，把那根东西，夹在腿根。

　　夹住的时候，是软的。

　　她那两块肉，从两边贴上去，把它整个夹在中间。

　　热的，软的。

　　它没有被收紧，只是被托着。

　　她自己没觉得这是什么事。

　　可这动作，是真的。

　　她不知道她是在护它，还是在收它，还是只是想把它留住。

　　两个人的气，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是一下一下的。他的，是平的。这两口气，慢慢就叠在了一起。

　　同一下进，同一下出。

　　汗香也是。

　　她的汗，凉下来，就沉成一层淡淡的香，贴着她背的皮往外散。

　　他的那点干净味道，慢慢往下沉，沉到她腿根那儿，跟她那两块软肉混在一起。

　　两股味，一直缠着。

　　没有抢，也没有散。

　　屋里很静。

　　她趴着。他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叠着。

　　谁都没说话。

　　谁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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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抚慰 · 把玩 · 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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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

　　没人动。

　　灯是暖黄的。风是温的。帘子拉得严实。屋里只剩空调的响。

　　他还趴在她背上。

　　整个人，铺在那具大身子上。胸口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腰。两条腿，还夹在她两边。下面那根，软软地垂着，搁在她腿根。

　　两个人，一上一下。

　　肉贴着肉。

　　就这么贴着，像一块。

　　他没起来。他也没想到要起来。

　　他两只手，放在她身上。一只手，从前头托着那两块。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

　　他就这样，慢慢动起手来。

　　上面那只手。

　　从前面托着她的那块上，慢慢往上挪。挪到那块的正中。手心整个盖上去。

　　她那两块，是大的。他一只手盖不住。手指头张到最开，也只是盖住中间那一半。

　　他先不动。就是按着。按了一会儿，感觉到她呼吸。那块肉，随着她一下一下地起伏。他一按下去，肉就有点往两边跑。

　　然后他才动。

　　掌心从那块的下面往上推，推到上头；再从上面往下带。带下来的时候，那整块肉，跟着他的手一起滑。滑完了，又落回原来的位置。

　　他就这样，一下，一下。很慢。也很轻。

　　那块肉，本来软。被他这样推了几下，慢慢就起来了。最上头那颗尖，先立。

　　他指腹上去，把它揉了一下。揉得很慢。从旁边绕一圈。再用指头把它压一压。压下去，它自己又弹上来。

　　他一连做了好几遍。

　　她背上的呼吸，就开始乱。

　　下面那只手。

　　放在她腰侧。刚才一直没动。现在，他也把它动起来了。

　　她那一段腰，是收着的。收得干净。他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条线从肋下，一直收到胯。

　　他先按住最外面那一块。那一块是软的。软得跟水差不多。他一按，那块软肉就往他手心里挤。

　　他没有用力。只是五指轻轻往里收。

　　收一下。停。再收一下。

　　他捏得很小心。捏着的时候，拇指跟其他四指分开。把那一段肉，从两边轻轻夹住。夹得很松。就是让她那一段肉，刚好卡在他手心里。

　　他一松。那一段又回去。

　　然后再一收。再一松。

　　就这样，一下一下。慢。

　　她背上的身子，也跟着他手上那点节奏，一起一落。

　　他两只手是分开的。

　　上面在慢慢推，下面在轻轻捏。

　　两个地方，一个软，一个更软。

　　他都摸到了。

　　她没说话。

　　她只是趴在下面。头贴着坐垫。呼吸一阵一阵变。

　　她那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一点。

　　把那根东西，往腿根里又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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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像按摩 ·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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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底下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摸。

　　不是刚才那种摸。刚才那种，像是要去某个地方。现在这种，不去。

　　就是把手放上去，慢慢地走，走完就算。

　　像是给一件东西擦。

　　他那两只手，还是分开的。

　　上面那只，从她右边那块上收下来，往下搭。搭到她那一段肋骨上。隔着一层皮，一根一根过去。他没数，就是走过去，再从下一根回来。

　　然后回到中间。掌心贴着她那两块，从下面往上推一推，从上面往下带一带，像在顺东西。

　　不是要什么。

　　是让她知道，他一直在这儿。

　　下面那只，从腰侧挪出来，往下走一点，走到腰跟胯那条线上。沿着那条线，慢慢地揉。

　　他那搓得也有点像搓面的样子。用手掌跟，顺着一个方向，把那一块慢慢碾开，再碾回来。

　　那一段腰，本来就松。被他这么揉几下，更软。

　　不是睡着的那种软，是被按过之后，全放下来的那种软。

　　他一动，她那一块就跟着荡一下。一停，那一块就慢慢自己落回来。

　　他就是捏着这个节奏。

　　她那个人，开始沉。

　　先是从腿。她两条腿本来还绷着一点。这会儿，从大腿开始，一层一层松下来。松到最后，两条腿全瘫在那儿。膝盖往里收，脚背也散。

　　然后是背。她背上那块，一直在抖。这会儿，抖得慢下来。不是不抖了，是抖得轻轻的了。他一呼一吸，她跟着一起一伏。

　　最后是肩。她两个肩膀，一直是竖着的。刚才那场，她把它们撑得太久。这会儿，被人这么揉着，肩线慢慢就掉了。掉到最后，她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贴进坐垫里。

　　她心里那一块，也在松。

　　刚才那场，在她心里——有委屈，有气，有羞，有两个人在打架。

　　现在，那点东西，还在。

　　可是被这两只手，一层一层按下去。按到底，就沉了。

　　它没丢，它就是不再往上顶了。

　　她整个人，被摊平了。

　　上面是他两只手。下面是他那具身子。再下面，是那张沙发。

　　她一点都动不了。

　　她也不想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两只手。不轻，不重，就是不紧不慢。

　　她听着他的呼吸，也听着自己的。

　　两个人，一起一落。

　　一会儿就不分了。

　　她眼睛开始发沉。

　　不是困。

　　是那种被慢慢按住之后的沉。

　　她眼前那些东西，越来越远。

　　坐垫。地板。那半开的窗帘。

　　全都变成了很远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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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场景 ·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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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很静。

　　窗帘拉了一半。光从缝里进来。那一线落在地板上，斜斜的，照到沙发前面那片水渍。

　　主灯关着，只剩一排落地灯。暖黄。从沙发这头，亮到那头。

　　空调开着。三十二度。风口一直在响。

　　沙发上，叠着两个人。

　　上面那个，是个孩子。

　　站起来的时候，刚过一米五。现在趴着，就更小。肩膀窄。腰细。两条手臂细细的，撑在她两边。

　　他整个人，铺在她背上。

　　铺不平。

　　她那具身子是大的。他这一具，只盖住了背中间那一条。

　　他下半身，也在她身上。

　　两条腿夹着她。胯间那根，软下来了，垂着。落进她腿根那块软肉里。

　　被她那两条大腿夹着。裹住了。温的。那点湿还没干。

　　他两只手。

　　一只，放在她的胸前。

　　那两团，是大的。他一只手盖上去，盖不住。手心只能盖住底下那一半。上面，还有一大半从他的指缝外头露出来。

　　白。软。

　　他一压，那整块就往两边跑。他没压，只往上推。推一推，那两团跟着他的手一起走。松了，又慢慢落回来。

　　那两团，比他脑袋还大。

　　他那点小的手底，压着的是最大的两块。

　　另一只手，贴在她腰侧。

　　那一段腰，收着，收得利落。他手掌按上去，五指往里收。那一块软肉，卡在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