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6
半夜两点多,我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妈妈走路不稳的样子,还有她轻描淡写说“摔了一跤”的语气。我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打开监听软件,点进实时同步。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愣住了。
妈妈正在跟王总打视频电话。
画面是她房间的角度,应该是把手机架在了床头。灯光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昏黄而暧昧。妈妈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条白天的黑色开档蕾丝内裤,双腿分开坐在床上,面对着镜头。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而带着笑:
“开始吧。好好玩给老子看。”
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顺从:
“是,主人……”
她伸手从床边拿起两样东西——一根洗干净的胡萝卜,和一根稍粗的黄瓜。胡萝卜表面光滑;黄瓜更长一些,带着浅浅的刺。
王总的命令很明确:
“先用胡萝卜。坐直,把腿再分开一点。对着镜头,让老子看清楚。”
妈妈依言调整姿势。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脚掌相对,成一个完全暴露的M形。开档内裤形同虚设,粉嫩的小穴已经微微张开,阴唇上还残留着白天的红肿。她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握住胡萝卜,先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两下,沾了点湿意,然后对准阴道口,一点点往里推。
“嗯……”
细微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胡萝卜完全没入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最初有些生涩,可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每一次进出,都能听见轻微的水声。她的腰轻轻扭动,眼睛半眯着,却始终看着镜头的方向。
王总继续指挥:
“慢一点。抽到只剩头部,再整根坐下去。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的声音发颤,却很清楚:
“好凉………哈啊……”
她按照指令,把胡萝卜抽到只剩头部,再猛地往下坐。臀肉轻颤,乳房随之晃动。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水声变得清晰。淫水顺着胡萝卜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换黄瓜。粗的那根。一次插到底,不许慢。”
妈妈抽出湿淋淋的胡萝卜,换上黄瓜。黄瓜明显更粗,头部圆润。她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深吸一口气,腰肢往下一沉。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的眉头皱起,却没有停下。黄瓜把小穴撑得很开,阴唇紧紧箍在表面。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一手扶着黄瓜的根部,一手去揉自己的阴蒂。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剧烈跳动,长发随着起伏扫过胸口。
王总的声音带着满意:
“夹紧。每一下都要整根吃进去。边做边说,你在干什么。”
妈妈的呼吸已经乱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情欲:
“在……用黄瓜插自己的骚穴……给主人看……好粗……哈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浪。有时会故意把黄瓜抽出来,让镜头看清楚被撑开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再整根坐回去;有时会把黄瓜留在体内,只用手指快速拨弄阴蒂,直到自己抖着达到一次小高潮。淫水把开档的蕾丝完全浸湿,顺着臀缝往下淌。
王总没有让她停。
“继续。换着来。胡萝卜和黄瓜一起用。一个插前面,一个在外面磨阴蒂。不许停,直到老子说可以。”
妈妈依言照做。她把黄瓜整根留在阴道里,用胡萝卜的头部去碾自己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崩溃了。腰肢不停地扭,嘴里溢出又急又软的呻吟,眼睛里全是水光。
“要去了……主人……可以吗……哈啊……好想去……”
“去。大声叫出来。”
“啊……啊啊……去了……母狗去了……好满……呜……!”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剧烈颤抖,黄瓜被内壁绞得几乎要被推出来。她用手按住,继续抽送,把高潮拉得很长。喷出的淫水溅在自己的手指和床单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却还是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对着镜头。
王总的呼吸也有些重:
“还没结束。再来一次。这次只用黄瓜,要自己坐到最深,边坐边说自己是什么。”
妈妈点头,重新握住黄瓜,对准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一下下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臀肉拍打在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自我羞辱: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在用黄瓜操自己……给主人看……好深……好爽……哈啊……想被真正的鸡巴操……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她就这样在镜头前,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高潮。
黄瓜进出的水声、她压抑又放荡的呻吟、以及王总不时落下的命令,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耳机里全是妈妈的声音——软的、浪的、哭腔的、完全沉沦的。
她正用最日常的蔬菜,在王总的指挥下,把自己玩到彻底失控。
而我只能在黑暗里,一声不响地听着、看着。
直到视频通话接近尾声,王总才淡淡地说:
“今天到这里。明天来的时候把跳蛋塞到屄里,来的时候屄里没水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妈妈应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
“是,主人……”
妈妈像往常一样早起,在浴室里待了比平时更久一点。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空姐制服——今天是另一套,深蓝色的修身上衣和窄裙,腿上换成了肉色丝袜,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丝袜很薄,膝盖和脚踝的线条被衬得干净而笔直,脚跟踩下去的时候,小腿肚的弧度微微绷紧。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说话的时候眼神偶尔会闪躲,嘴唇也比平时更紧地抿着。给我倒牛奶的时候,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
“松松,妈妈今天可能回来得晚一点,你自己先吃饭。”
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不稳。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
跳蛋正塞在她的屄里,开着震动。
每走一步,那细密的震动就会让她的内壁轻轻收缩,淫水一点点往外渗。肉色丝袜和窄裙完美地遮住了一切,可她的表情、她偶尔突然绷紧的肩膀、她走路时刻意放慢的步伐,全都暴露了那隐秘的刺激。
她拿起包,在门口站了两秒,像是在适应体内的震动,然后才推门出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门关上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心跳却慢慢加快。
今天,她会带着那颗正在震动的跳蛋,去见王总。
而我,会通过监听,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定位显示,妈妈的车停在了郊区别墅门口。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已经明显不太稳。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脚步有些虚。眼神迷离,脸颊红得不正常,呼吸也比平时乱。窄裙下的身体每走一步,都会因为体内持续震动的跳蛋而轻轻收缩,淫水早就把内裤和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王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进来,只是抬了抬下巴。
妈妈立刻停下,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
“主人……”
王总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妈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刚一沾到沙发,体内的跳蛋就因为姿势变化而顶得更深,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极轻的喘息。
王总没有废话,手直接伸进她的窄裙里,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她的裆部。
掌心触到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又热又黏。他用手指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里面高速震动,把整片软肉都弄得不断轻颤。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王总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按压、打圈,偶尔用力往里顶一下,让跳蛋更深地碾过敏感点。
“水倒是不少。”他的声音带着笑,“自己检查过了?来的路上一直在流水?”
妈妈的声音发颤,却很老实:
“一……一直在……跳蛋开着最大档……走一路流一路……已经湿透了……”
王总把她的内裤和丝袜往旁边拨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去,碰到了还在震动的跳蛋。他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指尖把它往更深处按了按,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弄。
妈妈立刻软了下去,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发颤得更厉害,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小片。
王总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清楚。这是你自己流的。”
妈妈看着那根亮晶晶的手指,眼神又羞又软,却还是伸出舌头,把上面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王总收回手,靠进沙发里,语气已经带着明显的兴致:
“今天继续。先把跳蛋留着,自己把裙子掀起来,给老子看看现在的骚样。”
妈妈依言照做。
她把窄裙一点点掀到腰上,肉色丝袜和被拨开的内裤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被跳蛋填满的小穴正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不断往外溢,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王总的手指在妈妈湿透的小穴里又按了按,确认跳蛋还在深处震动,淫水已经多到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抽出手,把亮晶晶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满意:
“不错。水这么多,跳蛋也夹得紧。这骚屄今天状态很好。”
妈妈听到夸奖,眼神更软了几分。她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让自己被掀开的下身更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声音又软又讨好:
“谢谢主人……骚屄都是为主人准备的……一直在流水……就是想让主人满意……”
王总低笑一声,用手掌整个覆上她的阴部,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跳蛋被隔着软肉挤压,震动感瞬间更强。妈妈的腰猛地一颤,嘴里立刻溢出甜腻的呻吟,却还是继续讨好地说:
“主人喜欢的话……可以随时用……骚屄已经湿透了……随时都能插……”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把被跳蛋撑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完全对准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期待。
王总看着她这副样子,手掌在她湿淋淋的软肉上又用力拍了两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记住这个态度。以后每次来,都先把自己的骚屄展示清楚,让老子检查。”
妈妈连忙点头,声音又急又软:
“是,主人……每次都给主人看……骚屄永远为主人准备好……”
妈妈被王总的手掌揉得腰肢发软,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淫水不断往外溢。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却渐渐聚焦在王总的裤裆上。
她犹豫了两秒,主动开口,声音又软又急:
“主人……能不能让母狗舔……想含主人的鸡巴……”
王总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没有立刻答应。他靠进沙发,手掌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她湿透的软肉,偶尔用指尖去顶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
“之前不是冰山美人吗?现在怎么想舔我的鸡巴了?”
妈妈的脸更红了,可还是老实回答:
“那是以前……现在……母狗只想给主人舔……想把主人的鸡巴含进去……”
王总低笑一声,故意把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按回阴蒂上快速揉弄。
“冰山美人也会跪着想吃鸡巴?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妈妈被刺激得声音发颤,却一遍遍重复:
“是主人的骚母狗……以前装得正经……现在只想跪着给主人舔鸡巴……想含到最深……想把精液全部吞下去……求主人让母狗舔……”
王总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哀求,还是不急着答应。他时而加快手指的动作,时而突然停下;
直到妈妈的眼睛已经蒙上水光,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反复说着“求你了主人……让母狗舔主人的鸡巴好不好”的时候,王总才终于松开手,靠进沙发,解开皮带。
“行。自己过来跪好。”
妈妈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在地毯上,仰着头,眼神里全是急切和讨好。
她等着那根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
妈妈跪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前。她还穿着完整的空姐制服——深蓝色的外套和短裙,白色衬衫,脖子上系着那条蓝紫色的丝巾,腿上是肉色连裤丝袜,脚下是黑色细跟高跟鞋。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膝盖压在地毯上,小腿的线条因为高跟鞋而绷得很直。
她抬起头,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随即张开嘴,把整个头部含了进去。
姿势很低。
她几乎是把脸埋向王总的胯下,下巴微微抬起,好让鸡巴能进得更深。深蓝色的短裙因为跪姿而贴在臀后,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能看到一点被淫水浸湿的痕迹。双手始终撑在地毯上,支撑着身体,让自己能稳定地前后移动。
她开始吞吐。
每一次都尽量往前送,把粗长的肉棒往喉咙里吞。腮帮子凹陷,发出湿润的水声。偶尔会因为进得太深而轻轻干呕,却马上又调整角度,继续往下含。丝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丝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低垂,表情专注而沉迷,完全沉浸在给主人舔鸡巴这件事里。
王总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偶尔按在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顺着她的节奏。
妈妈跪得更低了一些,几乎把胸口也贴近了地毯,好让角度更好。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在白色的地毯上。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时而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尖几乎碰到王总的小腹。
王总被舔得很舒服。
他的呼吸渐渐变重,一只手按在妈妈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她,只是随着她的吞吐轻轻配合。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唾液。妈妈跪在地毯上,姿势始终很低,双手撑地,卖力地把整根都往喉咙里送。
“要射了……”
王总低声提醒。
妈妈没有退开,反而把鸡巴含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迎接。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却死死含住,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只是用力吮吸,把所有的精液都吸干净。
王总射完后,慢慢把还在半硬的肉棒抽出来。
妈妈抬起头,嘴里含着满满的白浊,眼神看向他。她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微微张开嘴,让他看清楚里面那些浓稠的精液,然后才把脸侧向手掌,轻轻吐了出来。
一摊浊白的液体落在她的掌心,量很多,还冒着热气。
她把掌心朝向王总,像是在展示,声音又软又哑:
“主人……全部都在这里……”
王总盯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她继续。
妈妈低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过自己的掌心。先是舔掉边缘的,再把中间积着的浓精卷进嘴里。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滴都没有浪费。舔到最后,她把掌心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自己的唾液,然后抬起头,当着王总的面,做了个清晰的吞咽动作。
“全部吞下去了,主人……”
王总看着她,低低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
“做得很好。真是一条乖母狗。以后也要像这样好好表现,知道吗”
妈妈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精液残留的水光,眼神却很顺从:
“是,主人……母狗记住了……”
她跪在原地,双手撑地,等着下一个指令。
王总指了指旁边那张深棕色的皮质单人沙发。
“爬上去。趴好。”
妈妈立刻从地毯上爬过去,按他的要求跪上沙发。她把上半身压在扶手上,脸颊紧贴着那排金属铆钉,双手抓住扶手两侧,屁股高高翘起。深蓝色的空姐短裙被她自己掀到腰上,肉色连裤丝袜还穿着,只是裆部早已湿透。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呈现出完全打开、任人摆布的姿势。
王总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小穴。
“自己往后挺。”
妈妈立刻主动把屁股往他手上送,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后顶,配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淫水被带出来,发出清晰的水声,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总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插,一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翘起的屁股上。
“啪!”
白嫩的臀肉瞬间红了一片。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却还是乖乖把屁股再往后送。
贱母狗!舒服吗?”
“舒……舒服……主人……母狗的骚屄好舒服……”
“啪!”又是一巴掌。
“说话大声点。是谁的骚屄?”
“是主人的……主人的骚屄……啊……主人再插深一点……”
王总的手指进得更深,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同时连续几巴掌落在她左右两边的屁股上。每打一下,妈妈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像是在讨好地迎合责打。她的脸始终紧贴着沙发扶手,口水已经把那片皮革浸湿了一小块,眼睛半眯着,表情既痛苦又沉迷。
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是……是主人的骚母狗……啊……主人打得再重一点……”
王总冷笑一声,手指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另一只手连续扇着她已经发红的屁股。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响声,臀肉被打得不断晃动。妈妈的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却还是拼命把屁股往后挺,配合着他的动作,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主人……再打……再插……母狗的骚屄好痒……好想被主人用操烂……”
她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制服凌乱,丝袜湿透,屁股高高翘着,一边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一边承受着巴掌的责打,完全沉浸在被羞辱和被使用的快感里。
王总的手指从妈妈湿软的小穴里抽出来,沾满了黏腻的淫水。他没有擦,直接把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屁眼上,轻轻按了按。
“这里呢?被操过没有?”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发紧:
“没……没有……从来没有……”
王总低笑一声,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慢慢把淫水涂抹上去。
“今天就操这里。”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恐惧压过了情欲,她下意识想往前逃,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不要……主人……那里不行……会坏的……求你……别用那里……”
“啪!”
清脆的巴掌重重落在她已经发红的屁股上。
“谁允许你拒绝了?再说一次试试。”
“啪!啪!”连续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却还是咬着牙摇头:
“真的不行……那里太小了……会裂开的……求主人饶了母狗……”
王总没有停,一边用手指继续按压她的屁眼,一边一下下扇着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就问一句:
“是谁的身体?”
“主人的……可是……”
“啪!”
“主人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听不懂吗?”
妈妈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终于软了下去:
“……听懂了……求主人……轻一点……第一次……求你轻一点……”
王总这才满意。他用两根手指把她的臀瓣分开,中指蘸着她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往那紧致的入口挤。
“放松。自己往后送。”
妈妈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屁股往后送。刚被进入一个指节,她就痛得全身绷紧,发出压抑的抽气声。王总没有急着往里推进,只是缓慢地旋转、按压,让她一点点适应。
“现在什么感觉?”
“痛……好涨………”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完全没入。妈妈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最初的剧痛渐渐变成一种酸胀的异物感。王总开始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又插回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前后同时进出。
“现在呢?”
“还是奇怪………哈啊……主人! 疼.....”
前后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很快崩溃。小穴被快速抽插,屁眼被缓慢却坚定地开拓,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叠在一起。她的腰越来越软,屁股却诚实地一下下往后送,主动把两个洞都往他手指上送。
“受不了了……主人……太刺激了……要去了……”
王总加快了两边的速度。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下一秒,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喷溅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和沙发上。她一边尿一边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完全失禁的羞耻让她哭得更厉害,却还是把屁股高高翘着,任由他继续玩弄两个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的入口。
王总看着自己手上的水渍,低低地笑了。
“连尿都喷出来了。骚母狗。”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和喘息,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沙发扶手上
王总看着妈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嘿嘿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上。伸手把其中一只从她脚上脱下来,鞋跟细长而尖。他把鞋跟在她还在不断往外流水的小穴里滚了几圈,沾满黏稠的淫水,然后抵在她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微微张开的屁眼上。
“放松。”
妈妈听见动静,身体瞬间绷紧,发出带着恐惧的呻吟:
“主人……那是鞋子……不要……啊……”
王总没有理会,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把细长的鞋跟往里推。湿滑的鞋跟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入口,直到大半截都埋进去,只剩下鞋面还露在外面。高跟鞋就这样歪歪斜斜地挂在她的屁股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现在,爬。”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主人……好涨……鞋子还在里面……走不动……”
“我说爬。围着客厅转三圈。掉出来一次,就加罚。”
她咬着牙,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一点一点往前挪。每爬一步,挂在屁眼里的高跟鞋就跟着晃一下,细长的鞋跟在体内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奇怪的酸胀和刺激。淫水顺着鞋跟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湿痕。
她就这样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屁股高高翘着,鞋跟深深插在屁眼里,在客厅里一圈一圈地爬。动作生涩而缓慢,偶尔因为刺激太强而跪不住,身体软软地往下沉,却又立刻撑起来继续。
王总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淫荡的样子。
“腰再塌一点。让老子看清楚那只鞋子是怎么晃的。”
妈妈依言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高跟鞋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晃一晃,像某种羞耻的装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漏出压抑的呻吟,却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在地毯上爬着,把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完全展示给他看。
妈妈双手撑着地毯,膝盖一下下往前挪。
屁眼里那根细长的鞋跟还插着,每爬一步,鞋跟就跟着晃一下,尖端轻轻刮过内壁,酸胀得她腰眼发软。她想把动作放慢,可鞋跟又深又硬,稍微一动就往里顶,逼得她不得不把屁股翘得更高,才能勉强稳住。
丰满的臀肉因此一抖一抖地晃。肉色丝袜被淫水浸透的地方已经变得半透明,臀瓣中间那只歪斜挂着的高跟鞋随着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像某种羞耻的装饰。她每往前挪一点,腰就塌得更低,屁股扭得更夸张,却怎么也逃不开那股异物感。
“好涨……主人……鞋子……好难受……”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爬得越努力,那两团软肉就晃得越厉害,鞋跟在体内刮得越明显。羞耻和酸胀搅在一起,逼得她眼眶发红,却不敢停。
爬到第二圈的时候,她膝盖一软,身体往前一倾。
高跟鞋从屁眼里滑了出来,轻轻掉在地毯上。
王总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
“掉了?”
妈妈僵在原地,屁股还翘着,声音发颤:
“对……对不起……主人……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自己掉的?”王总站起来,走过去,一脚把那只鞋子踢到她脸前,“老子让你夹紧,你夹不住?”
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抬手就往她屁股上扇。
“啪!啪!啪!”
连续几下,力道很重。白嫩的臀肉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妈妈痛得身体往前一缩,却被他按住腰,只能把屁股高高撅着挨打。
“是我说的话不管用?还是故意掉出来给老子看的?”
“没有……呜……真的没有……疼……主人轻点……”
王总打完一通,直接把两根手指捅进她还在流水的小穴,狠狠抠挖起来。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又快又狠,专门往最敏感的地方顶。
“啊——!主人……慢……慢一点……受不了……”
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哭腔。她想往前爬逃,却被他按着腰动不了,只能跪在原地,屁股被迫往后送,承受着那两根手指疯狂的进出。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是说夹不住吗?现在呢?骚屄倒是夹得挺紧。”
“呜……太快了……手指……好深……要坏了……求主人……慢一点……”
她哭得声音都碎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外流水,小穴一下下收缩着吸他的手指。王总不为所动,继续用力抠挖,直到她腿根发颤,几乎跪不住,才停手。
“起来。转过去。”
妈妈哭着转过身,把屁股重新对着他。王总把那只沾满淫水的高跟鞋重新拿起来,鞋跟对准她刚被开拓过的屁眼,一插到底。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鞋跟再次没入,比刚才更深。紧接着,王总又把一颗跳蛋塞进她还在抽搐的小穴里,直接开到最大档。
细密的震动瞬间传遍整个下身。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差点直接软倒。
王总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很低:
“再掉一次,今天就别想好过。听清楚了?”
妈妈咬着牙,声音又软又抖:
“听……听清楚了……主人……不会再掉了……”
她重新撑起身体,开始继续爬。屁眼里的鞋跟和阴道里的跳蛋一起作乱,每挪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异物感和震动。她只能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努力把两样东西都夹紧,在客厅里继续一圈一圈地爬着。
三圈终于爬完。
妈妈的手脚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地毯上,脸侧贴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屁眼里的高跟鞋鞋跟和阴道里的跳蛋还在,跳蛋的震动没有停,逼得她小腹一下下抽紧。她连把它们取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喘气,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惩罚时留下的泪。
王总站在旁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腰。
“起来。别装死。”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真的……没力气了……”
“没力气也给我爬起来。翘好屁股等着。”
她咬着牙,双手撑着地毯,一点点把身体撑起来。膝盖发软,腰更软,好不容易跪稳,就乖乖把屁股高高翘起,脸重新贴回地毯。高跟鞋鞋跟还插在屁眼里,跳蛋还在震动,整个人抖得厉害。
王总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这才乖嘛。”
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根不算太粗的假阳具,表面已经涂了润滑。先把高跟鞋鞋跟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然后把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刚被开拓过的屁眼上。
“放松。自己往后送。”
妈妈的肩膀明显绷紧,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那里……还很涨……求你……轻一点……”
王总没理会,只是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假阳具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入口,直到大半截都没入。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哈啊……好涨……真的……进不去了……”
王总开始缓慢抽送。假阳具进出的时候带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会把那圈粉嫩的褶皱带得微微外翻,再重新顶进去。他故意放得很慢,却每次都进到最深。
“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难受……好满……后面……好奇怪……呜……求主人……慢一点……真的受不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是把屁股往后送,身体诚实地配合着那缓慢却坚定的抽插。假阳具每一次深入,她的腰就软一下,呻吟就高一点。最初的剧痛渐渐变成酸胀的异物感,可那股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却越来越重。
王总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
“夹紧点。别光顾着叫。”
“夹……在夹了……主人……哈啊……好深……后面要被撑坏了……求你……停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丰满的臀肉随着假阳具的进出一下下颤。跳蛋还在前面震动,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到了极限。
终于,她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再次瘫在地毯上。假阳具还深深插在屁眼里,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下轻轻抖动。她趴在那里,脸埋在地毯里,肩膀剧烈起伏,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王总看着她这副彻底没力气的样子,暂时把假阳具留在里面,没有继续动。
“先歇会儿。等会儿还有。”
妈妈没力气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趴着喘气,屁眼里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王总看着瘫在地毯上的妈妈,随口说了句:
“先让你歇一下。”
说完他自己坐到沙发上,随手拍了拍粗黑鸡巴,。
“过来。用奶子夹。”
妈妈听见指令,慢慢撑起身子。屁眼里的假阳具还插着,跳蛋也还在震动,她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她爬到王总两腿之间,跪好,把空姐制服的上衣和胸罩往上推,露出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
她先是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托着乳肉往中间挤,却不知道该怎么动。鸡巴被软软的乳肉裹住,却只是僵硬地夹着,上下蹭得生涩。
王总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
“不会啊?自己动。用奶子去蹭,别光夹着不动。”
妈妈咬了咬唇,开始笨拙地上下移动。乳肉又软又沉,把整根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可动作还是不太协调,有时候蹭偏了,有时候又夹得太紧。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生疏,耳根发烫,却不敢停。
“慢点……对,用乳沟去磨龟头。舌头也伸出来,舔一下。”
在他的指挥下,妈妈渐渐找到一点节奏。她把腰塌低,双手用力把乳房往中间挤,让那道深深的乳沟紧紧裹住柱身,然后上下套弄。偶尔她会低头,伸出舌头去舔那颗已经渗出液体的龟头,把咸腥的味道卷进嘴里。
王总低低地喘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尖。
“比刚才强点了。继续。夹紧点。”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丰满的乳肉在她双手的挤压下不断变形,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她自己也渐渐沉进去,眼神有些迷离,偶尔漏出细碎的喘息。明明只是在用乳房伺候,可下面的跳蛋和屁眼里的假阳具还在作乱,逼得她腰眼发软,却只能继续卖力地上下套弄。
王总射之前把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随手在她胸口蹭了几下,精液大部分都射在了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还有几滴溅到下巴。妈妈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浊白的液体,眼神又羞又软。
王总靠在沙发上缓了缓,看着她胸口的精液,随口说:
“歇得差不多了吧?躺好,把腿抱住。”
妈妈依言在地毯上躺下,双手从膝弯下面穿过,把双腿分得开开的,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还插着假阳具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跳蛋还在里面震动,淫水已经把臀缝和地毯弄湿了一小片。
王总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假阳具从屁眼里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自己说,想不想被操。”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
“想……主人……想被操……骚屄好痒……”
王总没有再逗她,整根顶了进去。
“啊——!”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把腿抱得更紧。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把跳蛋顶到最深处,又热又硬,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王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阴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哈啊……好深……主人……太深了……”
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带着明显的浪意。起初还有一点羞耻,可被填满的快感很快就把那点理智冲散。她抱着自己的腿,主动把下身往他身上送,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溢出甜腻的呻吟。
“爽不爽?”
“爽……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大……哈啊……要被操坏了……”
王总加快了速度。交合处很快被打出白沫,黏腻的水声一声接一声。妈妈的表情彻底崩了,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津液,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着下贱的词:
“操我……主人……用力操……骚屄是主人的……啊……好舒服……又要去了……”
她高潮得很快。第一波的时候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死死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溅出来,浇在王总的小腹上。可王总没有停,继续狠狠抽插,把她刚高潮完还在抽搐的软肉一次次凿开。
“别停……主人……继续……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抱着腿哭叫,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软下去。淫水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小穴被操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亮的黏液,再被重新捅回去。
王总把鸡巴从妈妈湿软的小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转过去。狗爬趴好,屁股翘高。”
妈妈依言翻过身,双手撑着地毯,膝盖分开,把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和还带着扩张痕迹的屁眼都完全暴露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又浸湿了一小片。
王总伸出手指,在她的屁眼上按了按,然后慢慢探进去一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假阳具留下的湿滑,却依旧紧得要命。他转了转指节,感受着那圈软肉的收缩。
“还是这么紧。”
妈妈的肩膀绷紧了,声音发颤:
“主人……那里……刚被弄过……还很涨……”
王总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粗黑鸡巴,把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热乎乎的头部刚一贴上去,妈妈的身体就明显僵住了。
“别……主人……求你……用前面好不好……后面真的不行……”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王总没有立刻往里顶,只是用龟头在那紧闭的入口上轻轻碾了碾,把她自己的淫水涂抹上去。
“怕什么。刚才手指和假的都进去了,现在换真的而已。”
“不一样……你的……太大了……会裂的……呜……求主人……轻一点……”
她说着“求”,却没有往前爬逃,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屁股仍旧高高翘着,身体微微发抖。王总看着她这副又怕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腰往前送。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进。
“啊——!疼……!主人……好疼……真的要裂开了……”
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痛哼。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后背绷成一张弓。那入口实在太紧,王总自己也觉得费劲,只能一点点往里挤,每进一点,那圈软肉就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又热又紧。
“操……真紧。处女屁眼就是不一样。”
他一边感叹,一边继续缓慢推进。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没入,把那粉嫩的入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妈妈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哭音:
“哈啊……进……进去了……好涨……肚子……好满……呜……慢……慢一点……”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王总的小腹贴上她柔软的臀肉,他才停住。妈妈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王总低低喘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让人发疼的包裹感。
“夹得老子动都费劲……你这屁眼,以后可得好好开发。”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会把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带得微微外翻;每一次顶入,又会重新把它们挤进去。动作很慢,却一下比一下更深。
妈妈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全是痛和涨:
“疼……还是疼……主人……慢点……真的……受不了……哈啊……”
她没有觉得有多爽,只是被那股强行打开的胀痛逼得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可身体却诚实地跪在那里,屁股高高翘着,任由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自己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地方进进出出。
王总的速度渐渐快了一点。
阴囊拍打在她阴户上的声音变得清晰,混合着细微的水声。他一边插,一边用掌心揉着她已经发红的屁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享受:
“里面又热又紧……比前面还咬人。陈丽华,你这处还真是极品。”
妈妈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又软又抖:
“主人……轻……轻一点……后面……好酸……求你……慢点动……”
她渐渐能适应那缓慢的进出,最初撕裂般的剧痛变成持续的酸胀和异物感。可快感还没有真正升起,只是被填满、被打开的感觉一遍遍冲击着神经。她只能跪在那里,一边忍着,一边断断续续地求他慢一点、轻一点,身体却已经开始微微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退送。
王总没有立刻加速到最快,只是维持着这个循序渐进的频率,一下下凿开她紧致的后穴,让她慢慢习惯被真正的鸡巴进入的感觉。
王总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又抽插了一阵。
最初那股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胀痛,渐渐退去了一些。妈妈的呼吸虽然还乱,却不再是单纯的痛哼。她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着,偶尔会极轻微地往后送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王总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随口问:
“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又闷又软:
“胀……好胀……里面……被撑得好满……哈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不……没那么疼了……”
王总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粗黑的鸡巴在她后穴里进出的阻力明显小了些。妈妈自己也感觉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后穴分泌出了一些滑腻的肠液,把那根东西裹得更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每一次顶入,也不再是单纯的异物感。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起初只是压抑的鼻音,后来渐渐变长,带上了一点点软。王总听在耳里,抽插的速度又往上提了一档。阴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变得更清晰,混合着越来越黏腻的水声。
妈妈的小穴一直没有被碰到,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
透明的淫液顺着阴唇往下淌,在已经充血的阴蒂上慢慢汇成一滴。那滴水越积越大,终于支撑不住,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缓缓落到地毯上。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前面空虚得发痒,可后面却被填得满满当当,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的腰眼一阵阵发软。
“哈啊……嗯……主人……慢……慢一点……后面……好奇怪……”
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痛了,多了几分迷茫和细碎的浪。王总感受到那圈软肉不再死死抵抗,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收缩、吮吸,自己也舒服了不少。他按着她的屁股,动作又重了几分。
“夹得倒是越来越会了。现在还疼吗?”
妈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不……不疼了……就是……好满……嗯……有一点……好奇怪的感觉……哈啊……”
她顿了顿,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似的,又补了一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
“后……后面……好像……有一点点……舒服……”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的脸就红了。明明是被强行打开的地方,明明刚才还痛得想逃,可现在那一下下的顶弄,却开始带出细微的快感。小穴空虚得发痒,前面的淫水越流越多,她下意识地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把那根粗黑的鸡巴吃得更深。
王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
“自己说,后面爽不爽?”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带着明显的浪意和羞耻:
“有……有一点……爽……主人的鸡巴……在后面……好深……嗯啊……小穴……也想要……好痒……”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叫声从最初压抑的痛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浪叫。每被顶一下,就溢出一声软软的“嗯……”,偶尔还会漏出更下贱的词:
“哈啊……后面……被操得好满……主人……再……再深一点……小穴好空……想要……”
肠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王总也越操越顺。他看着她这副逐渐沉沦的样子,手掌用力揉着她已经发红的臀肉,动作又重又稳,一下下凿开她渐渐开始感到快感的后穴。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软,声音越来越浪,前面的淫水几乎没有停过,细丝一次次被拉断,又一次次重新汇聚。她跪在那里,一边承受着后穴的抽插,一边被自己越来越下贱的反应折磨得又羞又热。
王总忽然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妈妈的后穴猛地一空,那圈被撑开的软肉还没来得及合拢,就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味道不算重,却足够让人察觉到里面残留的东西。
王总看着那点液体,随口说:
“还有点屎啊。下次来之前给我拉干净,听见没有?”
妈妈的脸瞬间烧红,声音又小又抖:
“听……听见了……主人……下次一定……洗干净……”
王总没有再多说,自己先坐到那张深棕色的皮质单人沙发上,靠进椅背,双腿分开,粗黑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竖着,上面带着她后穴的肠液和一点浊色。
“过来。手扶着扶手,自己蹲上来。”
妈妈爬过去,双手抓住沙发两侧的扶手,慢慢抬起一条腿,跨坐到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必须自己把后穴对准那根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唇,腰往下沉。
龟头再次抵上那圈还微微张开的入口。
“自己坐。”
她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下坐。粗长的柱身重新挤开软肉,比刚才顺了一些,却依旧满得发胀。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实在他腿上,屁眼把鸡巴吃到了最根部。
“哈啊……好深……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王总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没有立刻动,只是让她自己适应。
“动。自己上下。”
妈妈双手撑着扶手,开始缓慢地抬起屁股,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鸡巴都会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发酸;每一次抬起,那圈软肉又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动作起初很慢,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羞耻。
“嗯……主人……好满……后面……又被撑开了……”
可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肠液让进出越来越顺,最初的胀痛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取代。她开始加快速度,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细密的声响。丰满的乳房随着上下的动作剧烈晃动,空姐制服的领口大开,乳尖已经硬得 priorit。
“哈啊……嗯……后面……有点……舒服了……主人的鸡巴……好烫……”
声音里的哭腔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软、越来越浪的鼻音。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吮吸着那根东西。前面的小穴空虚得发痒,淫水不断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正在被操的屁眼边缘,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王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主动上下的样子,低低地喘:
“自己说,后面爽不爽?”
妈妈的动作又快了一点,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爽……后面……好爽……主人的鸡巴……把屁眼……操得好满……哈啊……小穴……也好痒……想要……前面也想要……”
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把腰扭得更主动。每一下都坐到最深,让阴囊贴上自己的臀肉。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下贱:
“嗯啊……操我……主人……用大鸡巴……操母狗的屁眼……好深……好舒服……小穴好空……好想被一起插……”
速度越来越快。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最初的羞耻,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和前面空虚的焦躁。后穴被操得又软又热,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清晰的水声。她扶着扶手,自己把自己往那根粗黑的鸡巴上一次次坐下;
妈妈坐在王总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起初还能控制节奏,后来几乎是在自己往下撞。丰满的臀肉一次次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声响。后穴被操得又热又软,肠液把整根鸡巴裹得顺滑,每一次坐下都能把他吃到最深。
“哈啊……主人……后面……好爽……鸡巴……把屁眼……撑得好满……嗯啊……小穴好痒……好想要……”
声音已经完全浪了,带着哭腔和急促的喘息。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身体却停不下来,只能扶着扶手,一次次把自己往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坐。
王总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那圈软肉又紧又会吸,随着她的上下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挽留。他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可实在忍不了,腰猛地往上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后穴。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却没有立刻起来。直到王总射完,她才慢慢抬起屁股。粗长的鸡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入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一部分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和地毯上;另一部分还留在里面,随着她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
她几乎是立刻软倒在沙发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在发抖,后穴微微张开,精液混着肠液慢慢往外流。她连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偶尔溢出细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阵,妈妈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一些。
王总站起来,拉了拉她的手腕。
“起来。去浴室。”
妈妈撑着身体,腿还软得厉害,却还是乖乖跟着他走进浴室。王总把花洒拧下来,只留下那根软管,打开水龙头,先试了试水温,然后拍了拍洗手台边缘。
“转过去,翘好。今天把你里面彻底洗干净。”
妈妈的脸又红了,可没有反抗。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后穴还微微张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王总把软管的末端抵在她的入口,冰凉的管壁挤开软肉,一点点没入。妈妈的身体明显绷紧,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哈啊……进……进去了……好凉……”
水管完全插入后,王总拧开开关。水流瞬间灌进她的肠道。
“嗯——!”
妈妈的腰猛地一软,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水压不小,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夹紧,可水管卡在里面,根本夹不住,只能眼睁睁感觉着凉水一股股往里灌。
“忍着。等我让你排再排。”
水灌到一定程度,王总才关掉开关,把水管抽出来。妈妈的后穴立刻涌出一大股混浊的水流,夹杂着残留的精液和淡黄色的杂质,溅在浴室地板上。她自己都能看见那些脏东西,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手臂里,却还是被迫翘着屁股,让水流尽。
“再来一次。”
水管再次插入。这一次灌得更深、更满。妈妈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胀得发疼。她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
“主人……好胀……肚子……好满……要……要忍不住了……”
“再忍一会儿。”
直到她小腹明显鼓起,王总才允许她排。混浊的水流再次喷溅而出,比刚才干净了一些,可还是带着杂质。就这样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灌入,她都要承受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每一次排出,都要当着他的面把里面的脏东西全部排干净。
最后一次的时候,排出的水已经变得相对清澈。王总用手指探进去转了转,确认没有明显的残留,才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次干净了。下次自己先弄好再来,听见没有?”
妈妈的腿还在发抖,声音又软又哑:
“听……听见了……主人……”
她撑在洗手台上,后穴被灌得有些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清水。浴室里全是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彻底被清理过的羞耻感。
灌肠结束后,王总把妈妈从浴室带出来。
她的腿还软着,后穴被反复冲洗过,微微发麻。王总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刚才软掉的舔硬。”
妈妈跪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射过一次后半软的鸡巴还带着淡淡的腥味。她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把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再含住头部轻轻吮吸。动作很仔细。
王总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卖力的样子,随口问:
“刚才前面一直没被操,是不是痒得厉害?”
妈妈含着他的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抬起眼睛看他,声音又软又哑:
“想……想要……骚屄好空……一直在流水……”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舔。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就再次硬挺起来。
王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站到她身前。龟头抵在她湿软的穴口,整根顶了进去。
“啊——!好深……主人……”
被冷落了很久的小穴瞬间被填满,内壁立刻绞紧。王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自己说,骚屄爽不爽?”
“爽……好爽……主人的鸡巴……把骚屄……填得好满……哈啊……”
“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操很久了?”
“想……一直想……刚才后面被操的时候……前面就痒得受不了……嗯啊……再深一点……”
淫水越流越多,很快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把那圈入口也打得湿亮。王总的鸡巴进出几下后,整根都被她的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他忽然抽出来,龟头往下一移,抵在她的屁眼上,再次整根没入。
“嗯啊——!后面……又进来了……好涨……”
“现在呢?后面爽还是前面爽?”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都……都爽……后面好满……前面又空了……主人……好想两个一起被操……”
王总低笑一声,开始在她两个入口之间来回切换。
操一会儿妈妈的屁眼,就把鸡巴拔出来插回妈妈的骚穴;操一会儿骚穴,又重新顶进屁眼。每一次转换,妈妈都会发出不一样的叫声。
插进小穴的时候,她会浪叫:
“啊……骚屄……被操得好深……主人……用力……把骚屄操烂……”
换到后穴的时候,声音又会变软、变颤:
“哈啊……屁眼……又被撑开了……好满……主人的鸡巴……好烫……嗯……慢一点……又深了……”
王总一边交替着抽插,一边不停地问:
“谁的骚屄?”
“主人的……主人的骚屄……”
“谁的屁眼?”
“主人的……屁眼也是主人的……哈啊……都可以随便操……”
“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骚母狗……专门给主人操屄和操屁眼的……嗯啊……好爽……”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总这一次格外持久。他有时候会故意只把龟头留在小穴里浅浅地磨,问她:
“想不想要全部?”
妈妈就会急得往后送:
“想……想要全部……求主人……整根插进来……骚屄好痒……”
等他整根顶进去,她又会发出满足的浪叫。过一会儿他又抽出来,改插后穴,同样只留一个头部,继续问:
“后面也想要全部吗?”
“想……后面也想……求主人……把屁眼也操到底……哈啊……”
就这样来回交替,妈妈被玩得语无伦次。小穴和后穴都红肿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亮的黏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有时候是被操小穴的时候喷出来,有时候是被操后穴的时候整个人抖着达到顶点。
“又去了……主人……母狗又去了……哈啊……停不下来……”
“去了还夹这么紧,是不是还想继续?”
“想……还想……主人别停……继续操……骚屄和屁眼……都给主人用……”
整整一个小时后,王总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最后一次把鸡巴整根埋进她的小穴,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妈妈几乎是立刻软倒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
王总把还在半硬的鸡巴抽出来,抵到她嘴边。
“舔干净。”
妈妈撑起一点身子,伸出舌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一点一点舔掉,全部吞下去。舔完后,王总又抬了抬下巴。
“自己用手指把里面的抠出来,吃下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伸进自己的小穴,把那些还温热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指尖,她看着它们,眼神又羞又软,却还是把手指送进嘴里,仔细舔干净,全部吞了下去。
直到晚上,妈妈才回来。
门开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她换回了平时出门穿的那身衣服,可整个人看起来明显疲惫。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方带着淡淡的青影,走路的步伐也比平时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了不少。
“松松,妈妈回来晚了。”
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尾音里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沙哑。
她把包放下,先去厨房洗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切菜的时候偶尔会停一下,像是在缓一口气。我坐在客厅,假装看电视,其实一直在余光里看着她。
晚饭很简单,番茄炒蛋、青菜汤,还有一盘她平时常做的红烧排骨。她把菜端上桌,像往常一样先给我盛了一碗汤,自己才坐下。
我看完视频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她跪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着,被那根粗黑的鸡巴在两个洞里来回交替;她自己坐在上面上下套弄的时候,浪叫声越来越下贱;被灌肠时小腹鼓起、混浊的水流喷出来的样子;最后她用手指把精液抠出来,一点一点舔干净吞下去的表情。
这些画面清晰得像是我亲眼看见的。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觉得愤怒,也没有觉得恶心。
相反,有一种说不清的、又热又麻的快感从胸口慢慢往下蔓延。
妈妈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操,被命令学狗叫、被灌肠、被射进最里面,还要自己把精液吃下去——这些画面本该让我难以接受,可我现在只觉得……兴奋。
而且这种兴奋比之前更明显了。
以前只是看着视频会硬,会自慰。现在就算只是回想,下身也会慢慢抬头。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期待她再被叫去别墅,再被用更过分的方式对待。期待监听软件里再次传来她哭着求饶、又浪叫着高潮的声音。
我知道这不对。
可我控制不住。
那种看着妈妈被彻底玩弄、被当成性奴使用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往骨头缝里钻。它让我既羞耻,又上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发芽,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房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呼吸有些乱。裤裆已经完全硬了。我没有立刻动手,只是让那种扭曲的快感在身体里慢慢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