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5
妈妈回家的时候,和平时几乎没有两样。
她换下制服,洗了澡,坐在沙发上问我今天学校怎么样,语气依旧温柔。吃过晚饭后她回房间休息,门轻轻关上。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上午,我打开监听同步的邮箱记录,发现那些原本标着未读的视频,全部变成了已读。
她看过了。
我盯着那几行已读标记,心跳微微加快,却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放下,继续等待。
又过了几天。
那天是妈妈的休息日。早上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跟我说要出门一趟,可能回来得晚一点。我点头答应,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得格外不一样。
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上方,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稍一弯腰就会走光。腿上是黑色的长筒丝袜,袜口到大腿根部,还镶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脚下是一双足足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路的时候脚背绷得很直,小腿线条绷得又紧又好看。
她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性感、甚至带着点风骚意味的衣服。
我看着她出门,门关上的瞬间,监听软件同步到她的定位——正往郊区的方向移动。
别墅的门打开时,王总站在里面。
他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眼,手直接搭上她被短裙包裹的翘臀,用力捏了一把,嘴角带着笑:
“小母狗真乖,真的来了。”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她低着头,跟着他走进别墅深处。王总推开一扇隐蔽的门,里面是一间完全隔音的房间。
灯光昏暗而暧昧,只开了几盏暗红色的壁灯。正中是一张很大的床,床边的架子和柜子上摆满了各种道具:跳蛋、电动阳具、不同尺寸的肛塞、皮鞭、绳子、项圈、铁链……一应俱全。
王总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她。
“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妈妈的手指在身侧轻轻绞紧,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主……主人……”
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从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连着细细的铁链。他走到妈妈面前,亲自给她戴上。项圈扣紧的时候,金属环轻轻碰到她的锁骨,发出细微的声响。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他手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规矩上次说过了,现在开始执行。”
他牵着链子往前走了两步,妈妈下意识跟着迈步。王总却忽然停下来,抬起皮鞭,抽在她被短裙包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妈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短裙下的臀肉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母狗应该两条腿走路吗?”王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趴下。爬。”
妈妈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下去。高跟鞋还穿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翻到腰上,露出被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她低着头,顺着王总牵动链子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动作生涩,却很顺从。
铁链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王总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皮鞭垂在身侧,随时准备再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爬行的细微声响,和妈妈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
王总牵着链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妈妈手脚并用地跟在后面,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细碎的声响。短裙完全翻到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一下下磨着地面,蕾丝花边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每爬一步,臀肉就轻轻晃一下,被皮鞭抽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浅红的痕迹。
王总忽然停住,回头看着她。
“一边爬,一边把母狗守则背出来。背错一句,抽一次。”
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低着头,声音发颤却清晰地开始背:
“第一……见到主人,第一句话必须是‘主人’……”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前爬。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第二……主人什么时候想操,母狗就立刻把腿分开,把骚穴露出来,不许拒绝……”
“第三……每天上班前,要把骚屄清洗干净,随时准备被用。丝袜和内裤由主人决定……”
背到这里,王总的皮鞭忽然落下来。
“啪!”
清脆的一声,正抽在她左边臀瓣上。妈妈的身体明显一颤,爬行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停下。
“声音太小。重背第三条,大声点。”
“第三……每天上班前,要把骚屄清洗干净,随时准备被用。丝袜和内裤由主人决定!”
她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却还是继续往前爬。
“第四……被操的时候要大声叫出来,不许忍着。主人问什么,都要如实回答,不许撒谎……”
“第五……主人射在里面、射在脸上、射在嘴里,都要乖乖接住。射在嘴里的要吞下去,射在脸上的要留着,等主人说可以擦才能擦……”
王总满意地听着,链子轻轻一扯,让她转了个方向,继续在房间里绕圈爬。
“第六……这些规矩从现在开始生效。违反任何一条,就加罚。加罚的方式由主人决定。”
背完最后一条,妈妈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她的声音发哑,却没有求饶,只是继续顺从地爬着。
王总停下脚步,用皮鞭指了指她的脸。
“学狗叫。”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羞耻,可最终还是张开嘴,发出了生涩的、带着颤音的叫声:
“汪……汪……”
“大声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汪!汪汪!”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叫声却一次比一次响。王总听着,低低地笑了,皮鞭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奖励。
“记住这个声音。以后老子让你叫,你就得叫。现在继续爬,把守则再背一遍。这次要边爬边叫。”
妈妈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第一……主人好,母狗来伺候了……汪……”
“第二……主人想操就分开腿……汪汪……”
铁链晃动的声音、爬行的细碎声响、以及她一边背守则一边学狗叫的、又羞耻又顺从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断回荡。
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彻底送进那个“母狗”的身份里。
王总牵着链子,让妈妈在房间里又爬了两圈。
每爬一段,他就停下,用皮鞭指着她的脸,开始提问。
“你是什么?”
妈妈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短裙翻到腰上,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发颤:
“我是……骚母狗……”
“完整说。”
“我是主人的专属骚母狗……”
“专属骚母狗会做什么?”
“会……会把腿分开给主人操……会大声叫……会把精液吞下去……”
王总用皮鞭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下面现在湿了没有?”
妈妈的脸瞬间更红,可还是老实回答:
“湿了……”
“有多湿?自己说。”
“……很湿……已经在往外流了……”
“为什么湿?是因为被当成母狗爬,还是因为想被操?”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低声说:
“都有……因为被当成母狗……也因为想被主人操……”
王总低笑一声,皮鞭在她臀肉上轻轻抽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身体一颤。
“再说一次,你最想被怎么对待?”
“想被……想被主人按在地上操……想被当成母狗使用……想被射得满满的……”
“你喜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妈妈的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开口:
“喜欢……喜欢被主人调教成这样……喜欢当骚母狗……”
王总把链子收短,迫使她往前爬了两步,脸几乎贴到他的裤裆。
王总满意地看着她,皮鞭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划,一直滑到臀缝。
“很好。从今天起,你不只是女人,你是彻底的骚母狗。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
“现在大声再说一遍,你是什么,你最想要什么。”
妈妈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动:
“我是主人的专属骚母狗!最想被主人操,被当成母狗使用,被射得哪里都是……汪!”
最后那声狗叫是她自己加的。
王总听着,眼神暗了暗,链子轻轻一扯。
“继续爬。边爬边自己说,今天要被怎么操,要被操到什么程度。说得越详细,老子待会就越用力。”
妈妈重新低下头,手脚并用地往前爬。铁链晃动的声音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清楚:
“今天要被主人从后面操……要被操到高潮……要被主人精液射满…………要被玩到喷水……要舔干净主人的鸡巴……汪………被当成真正的母狗……彻底坏掉……”
每说一句,她的腰就更往下沉一点,臀肉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丝袜腿根已经明显湿了一小片。
王总走在前面,听着她自己把羞耻的愿望一句句说出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王总把链子松开一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和柜子。
“把内裤换了。穿这条。”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薄得几乎透明,中间完全镂空。妈妈接过,没有多问,只是转过身,把原来的内裤褪下来,换上这条。蕾丝边缘勒进腿根,开档的设计让她的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一根多余的布料都没有。
“坐上去。把腿抱起来。”
妈妈走到椅子前,坐下。椅子不高,她穿着高跟鞋,双脚离地。她依言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完全呈M形。开档内裤形同虚设,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肛门都清清楚楚地对着王总的方向。阴唇因为之前的爬行和情动,已经微微张开,中间亮晶晶的。
王总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距离很近。
“自己玩。给老子看。”
妈妈的脸红到了耳根,可还是把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然后中指慢慢按上阴蒂,开始打圈。动作最初有些生涩,力道很轻,像是还在适应被这样注视的感觉。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乱了。
手指的动作渐渐加快,偶尔会往下探,浅浅插进阴道里抽送两下,再回到阴蒂。淫水很快分泌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腰开始轻微扭动,抱着腿的手指收得更紧,眼神却不敢看王总,只盯着自己正在动作的手。
“看着老子。边玩边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抬起眼睛,声音发颤:
“热……下面好热……手指碰到就……好敏感……已经湿了……”
王总从旁边的道具架上拿起一根中等粗细的电动阳具,和一颗连着遥控的跳蛋,递到她面前。
“用这些。继续。”
妈妈接过。她先把跳蛋抵在阴蒂上,打开最低档。细密的震动让她身体明显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她把电动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一点点推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往上抬了抬,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停下。
她开始自己抽送。
一手按着跳蛋在阴蒂上震动,一手握着阳具在体内进出。速度从慢到快,水声越来越清晰。淫水被带出,顺着开档的蕾丝往下淌,滴在椅子上。她的表情渐渐变了——最初的羞耻被情欲覆盖,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重又乱。偶尔会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哈啊……好麻……啊……”
王总看着她,声音不高:
“说清楚。你在干什么?”
“我在……自慰……给主人看……用道具插自己的骚穴……啊……”
“爽不爽?”
“爽……好爽………要去了……呜……”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整根进出,跳蛋死死按在阴蒂上。双腿抱得更开,腰肢不停地轻扭,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脸上潮红一片,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可还是强迫自己看着王总的方向,一边玩一边断断续续地报着自己的状态:
“水好多……哈啊……好舒服……母狗好羞耻……啊~~……”
电动阳具的震动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越来越浪的自述,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
她正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最私密的反应,完全暴露在王总眼前。
王总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距离更近。
“问你,今天为什么过来?”
妈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
“因为……主人让我来……”
“不只是这个。完整说。今天过来,是来干什么的?”
她沉默了两秒,跳蛋的震动让她腰肢又轻颤了一下。最终她咬了咬下唇,抬高声音:
“今天过来……是来被主人当成母狗操的……”
“再说清楚一点。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被怎么对待?”
“为了被主人操……被当成专属骚母狗使用……被玩、被插、被射……什么都可以……”
王总伸手,把还在她体内震动的阳具往外抽了一点,又重重按回去。妈妈立刻溢出一声呻吟,抱着腿的手指收得更紧。
“自己说。你最想被主人怎么操?”
“想被……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只是想被操吗?还有呢?”
妈妈的眼睛已经有些湿,却还是继续回答:
“还想被……被当成真正的狗……被主人”
王总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被撑开的阴唇上轻轻刮了刮。
“记住这个答案。记住你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听懂了吗?”
“听懂了……主人……丽华…丽华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因为体内还在震动的道具而轻轻发抖,淫水顺着开档的蕾丝不断往下滴。
说罢,王总站起身,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粗黑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前端亮晶晶地渗着前列腺液。它就这么直直地出现在妈妈眼前,距离极近。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眼神明显暗了暗。
她没有等任何指令,自己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地,上半身前倾,主动把脸凑了过去。舌尖先舔过龟头,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随即张开嘴,把整个头部含了进去。
表情不再是之前的羞耻。
而是一种近乎满足、甚至带着贪婪的沉迷。眼睛半眯着,腮帮子微微凹陷,舌头卖力地缠绕柱身,发出清晰的水声。她含得很深,偶尔会顶到喉咙,却只是轻轻干呕一下,随即又继续往下吞。
王总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开始一点点往后退。
一步,两步。
妈妈的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却立刻用膝盖跟着挪动。她保持着跪姿,双手撑地,整个人往前爬,始终不让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来。每退一步,她就追一步,像一条眼前挂着食物的狗,死死追着不肯放开。短裙还翻在腰上,开档的蕾丝内裤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臀肉随着爬行轻轻晃动,腿根的淫水被拉出细丝。
铁链还挂在她脖子上,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王总退得更远一些,几乎绕着房间走。妈妈就这样跪着,嘴里始终含着那根粗黑的肉棒,一边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吮吸声,一边手脚并用地跟着他移动。偶尔因为动作太急,牙齿会轻轻碰到,她就立刻调整角度,把嘴唇收得更紧,生怕它真的离开。
她的眼神完全固定在眼前的鸡巴上,贪婪而专注,像是已经把“追着主人的鸡巴舔”这件事,当成了此刻唯一要做的事。
王总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
“真够乖的。连狗都没你这么会追。”
妈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咙轻轻收缩,继续跪着往前爬,一步都不肯落下。
王总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狗爬的姿势,屁股对着老子。”
妈妈从地上爬过来,转过身,双手和膝盖撑在地毯上,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开档的蕾丝内裤让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的水光。
王总用皮鞭的柄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看了看里面。
“洗干净了没有?”
“洗了……主人……”
“为什么要洗干净?”
妈妈的声音发颤,却老实回答:
“因为……随时准备被主人用……小穴要干净……方便主人随时插……”
“只是方便插吗?再想想。”
“……也是为了让主人用起来舒服……母狗要保持干净,才配被主人操……”
王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旁边拿起一根粗长的电动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没有扩张,直接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整根缓慢推了进去。
“嗯……!”
妈妈的腰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阳具完全没入后,只剩下底座卡在外面。
王总打开开关,调到中档。
“嗡——”
震动立刻在体内响起。他收回手,靠进椅子里。
“现在开始爬。围着房间转圈。不准掉出来。掉一次,抽一次。”
妈妈点了点头,开始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每爬一步,体内的电动阳具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震动。颗粒刮过内壁,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努力夹紧阴道,想把那根东西固定住,可爬行的动作让它不可避免地往外滑。
刚爬到房间一半,阳具就“啪”一声掉在了地毯上,还在震动着滚动。
王总的皮鞭立刻落下来。
“啪!”
清脆的一声,正抽在她右边臀瓣上。火辣的疼痛让妈妈身体一僵,却立刻停下,把阳具捡起来,重新塞回自己的小穴里。
“继续。夹紧点。”
她重新爬起来,动作比刚才更小心。双腿夹得更紧,腰肢下沉,每一步都尽量减少晃动。可震动持续刺激着敏感点,淫水不断往外涌,把阳具弄得更滑。她咬着下唇,努力收缩内壁,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
王总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一边夹着震动的阳具一边狗爬的样子,皮鞭在手里轻轻转着,随时准备再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爬行的细碎声响、电动阳具的嗡嗡声,以及妈妈越来越重的喘息。
王总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
他靠进椅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双腿高高抬起、分开。肥胖的臀瓣被强行拉开,中间那个颜色深黑、周围密密长着一圈粗硬肛毛的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褶皱紧闭着,带着明显的体味和湿热的气息。
“过来。舔。”
妈妈从地上爬到他两腿之间,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把脸埋了进去。
舌尖先碰到的是那些又短又硬的黑毛,随即贴上那圈深色的褶皱。她伸出舌头,一下下仔细地舔过每一道纹路,把外围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动作很慢,却很认真。舔了一会儿,她把嘴唇整个贴上去,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舌尖同时往那个紧闭的入口钻。
王总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笑: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待会儿主人好好奖励你。”
妈妈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埋头舔着,发出含糊的应声。
“说话。你在干什么?”
她稍微分开一点嘴唇,声音又软又哑:
“在给主人舔…舔屁眼…把这里舔干净……”
“喜不喜欢?”
“……喜欢。”
王总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臀缝里压得更紧。
“再深点。舌头进去。”
妈妈立刻照做。她双手撑在他大腿内侧,整张脸几乎埋进那两瓣肥胖的臀肉里,鼻子抵着会阴,舌头用力挤进紧致的入口。她钻得很努力,舌尖在里面左右搅动,把内壁也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卖力地侍奉。
王总的呼吸沉了沉,继续问:
“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的声音从臀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水声:
“……呜呜~~ 母狗~ 母狗喜欢舔主人的屁眼。”
“下面呢?”
“湿了……”
王总低笑一声,皮鞭的柄轻轻敲了敲她的后脑。
“继续。舔到我满意为止。”
妈妈应了一声,把整张脸埋得更深,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那圈黑毛和褶皱间进出、搅动、吸吮。原本优雅的脸庞此刻满是唾液和肛毛,表情却透着一种彻底沉沦的专注。
舔了好一阵,直到王总整个屁眼周围都是妈妈残留的口水,王总起身把妈妈按在椅子上,开始用麻绳固定。
绳子从她的胸口交叉缠绕,把两团丰满的乳房高高托起、勒紧,乳肉从绳圈里溢出来,形状变得更加圆润而敏感。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大腿分别向外拉开,膝盖和小腿用绳子固定在椅子两侧,彻底成M形分开。高跟鞋还穿着,脚尖绷直,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
白色衬衫被扯开,只剩肩头挂着。脖子上还系着那条紫色花纹的丝巾,被王总拉紧,充当简易的项圈。
他最后把一颗红色的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带在脑后扣紧。妈妈立刻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堵住的呜咽。
接着,两个金属乳夹夹上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咔。”
冷硬的夹子咬住嫩肉,瞬间的刺痛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尖叫。乳夹上还连着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王总最后把一根正在高速震动的电动阳具整根塞进她的小穴,再用她自己的内裤把底座兜住,固定得死死的,让它无法滑出。
“嗡——嗡——”
最大档的震动立刻在体内炸开。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被绳子完全限制。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又急又乱的叫声。乳夹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拉扯乳头,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崩溃了。
“呜——!呜嗯……呜啊……!”
她拼命摇头,眼泪很快涌出来。可下身却诚实地收紧,把那根不断震动的阳具绞得更紧。淫水被震得往外溢,把内裤和椅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王总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欣赏着她被折磨的样子,偶尔伸手去拽一下乳夹上的细链。
“爽吗?”
妈妈发不出字,只能拼命点头,又猛地摇头,哭腔从口球边缘漏出来。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双腿想并拢却根本合不上,只能大张着接受所有刺激。
没过多久,她就高潮了。
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一股热流从被堵住的小穴深处涌出,把震动的阳具浇得更湿。她的叫声瞬间拔高,变成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眼泪把妆哭花,整张脸都是崩溃的潮红。
可震动没有停。
乳夹还在,绳子还在,她只能继续承受。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第三次几乎接踵而至。她已经完全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一边哭一边发出含糊的、又痛又爽的呜咽,身体不停地发抖,淫水把身下的椅子弄得一片狼藉。
王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还在震动的阳具,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猛地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喷溅而出。
不是普通的淫水。
是尿。
失禁的液体喷得又急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王总的鞋上。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近乎绝望的尖叫。高潮和失禁同时爆发,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白,身体弓起又落下,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王总看着她喷完最后几滴,才伸手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
口球被取下的瞬间,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声音又哑又乱:
“哈啊……哈啊……受不了了……”
王总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想要吗?”
妈妈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可还是急切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近乎哀求的颤抖:
“想……想要……求你……给我……把鸡巴给我……操我……求你了主人……母狗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求你……”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发抖,被绳子固定的身体微微挣扎,像是想主动把下身往前送。小穴还在一张一合,残余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往外溢,看起来既狼狈又渴望。
王总盯着她这副急切求操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这就求了?”
“求……真的求你了……主人快给我……鸡巴……插进来……操死母狗……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急不可耐,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羞耻。
王总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转身从房间角落拖过一台黑色的炮机,前面已经装好一根粗长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颗粒。他调整好高度和角度,把还在微微开合、淫水不断往外溢的小穴对准,整根假鸡巴缓慢地推了进去。
“嗯……!”
妈妈的腰猛地一颤,被绳子固定的身体却逃无可逃。王总确认插到位后,直接打开开关。
“嗡——咔嗒、咔嗒、咔嗒……”
炮机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假鸡巴一下下整根没入又退出,速度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淫水被快速捣出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顺着椅子往下滴。
就在她被炮机操得不停发抖的时候,王总走到她面前,把已经硬挺的粗黑鸡巴抵在她唇边。
没等王总开口,妈妈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含住了鸡巴。
王总腰部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收紧嘴唇,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头急切地缠绕柱身,腮帮子凹陷,努力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
炮机在下身不知疲倦地抽插,王总的鸡巴在嘴里同步进出。
妈妈被前后同时填满,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又急又浪的“呜呜嗯嗯”声。口水淫水不停地流,可吸吮的动作却越来越卖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渴望都集中在这根真鸡巴上。喉咙被顶到的时候会轻轻干呕,随即又拼命吞得更深,发出湿润的水声。
王总按住她的后脑,看着她一边被炮机操到身体乱颤,一边还在贪婪地给自己口交的样子,低声骂了句什么,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房间里只剩下炮机机械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妈妈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不断溢出的呜咽。
“现在什么感觉?”
妈妈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王总稍稍退出一点,允许她说话。
“…哈啊……受不了了……好爽……”
“想不想要真的?”
“想……想要主人的……求你……”
王总低笑一声,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转而关掉炮机,将假阳具整根拔出。小穴一时合不拢,粉红的内壁微微外翻,大量淫水立刻往外涌。
他从道具架上拿起一个小尺寸的黑色肛塞,表面光滑,最粗的地方比拇指还要宽一些。他先把肛塞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滚了几圈,沾满黏稠的淫水,然后抵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入口。
“放松。”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绷得死紧。
“不要……那里不行……从来没有……会坏的……求你……啊——!”
王总没有停。
他用拇指把那圈紧闭的褶皱撑开,将沾满淫水的肛塞一点点往里推。紧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出。妈妈的惨叫瞬间拔高,带着真正的痛苦和恐惧:
“啊……!好痛……拿出去……真的好痛……求你了主人……会裂开的……呜……!”
可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扎。肛塞一寸寸没入,直到最粗的部分挤进去,底座卡住。后穴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剧烈发抖,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王总看着那被撑开的、微微红肿的入口,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
“记住这个感觉。以后这里也是老子的。”
说完,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还在流水的小穴,整根没入。
“啊……!!”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妈妈的叫声彻底变调。粗黑的肉棒在已经高潮多次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阴囊拍打在肛塞底座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撑开的后穴随着撞击不断收缩,把肛塞咬得更紧。
妈妈的呻吟很快从痛苦转向失控的浪叫:
“好深……啊………好涨……操死我……啊……好爽……再深一点……呜……!”
“喜欢被这样操?”
“喜欢……啊……好喜欢……母狗好爽……主人…用力……啊啊……!”
“自己说要什么?”
“要鸡巴……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穴……哈啊……不要停…操我…啊!…!”
她已经被彻底操开。
绳子勒出的红痕、乳夹还夹着的乳头、被肛塞填满的后穴、以及不断被真鸡巴进出的小穴,所有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完全沉浸在欲望里。叫床声又急又浪,淫词不断往外冒,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送出去。
王总又用力抽插了一阵,忽然整根抽出。
妈妈的小穴一时合不拢,发出一声空虚的轻响。他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乳夹也取下,只留下后穴里的肛塞还塞着。妈妈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到大床上。
王总自己先躺下,粗黑的鸡巴竖在小腹上,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淫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不容拒绝:
“自己坐上来。”
妈妈爬到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侧。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腹肌,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龟头抵上入口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腰肢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嗯……!”
满足的喟叹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眉头微微舒展,嘴角甚至露出一丝近乎痴迷的笑意。后穴里的肛塞随着坐下的动作往里顶了顶,前后同时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发抖。
她开始动。
最初只是缓慢地上下起伏,让肉棒整根进出。渐渐地速度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剧烈跳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长发散开,随着起伏在空中飞舞,扫过她自己潮红的脸颊和胸口。
她的表情完全沉浸。
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坐下都会溢出软腻的呻吟。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身体完全主动地在那根鸡巴上起起落落,像是要把自己最深的地方一次次送上去。
“好深……啊………好满……哈啊……”
她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被自己的小穴吞进吐出,带出白沫和淫水。动作越来越浪,偶尔会故意夹紧,再猛地坐下,发出满足的、近乎放荡的叫声。
又过了一阵,王总忽然扣住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趴下!”
妈妈顺从地转过身,双手和膝盖撑在床上,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后穴里的肛塞还塞着,底座露在外面。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开,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淌。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肉被迫往上送,两瓣圆润的屁股完全呈现在王总眼前,中间的缝隙被撑开,看起来既顺从又色情。
王总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那两团不断轻颤的软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随即整根没入。
“啪!”
阴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那两瓣翘起的屁股撞得不断变形、晃动。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被掰开的臀缝里能清楚看见被肉棒进出的小穴,以及旁边被肛塞填满的后穴。
王总一边用力操她,一边低头问:
“这个姿势是什么姿势?”
妈妈被顶得不断往前耸,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声音却断断续续地回答:
“是……是母狗的姿势……啊……像狗一样翘着屁股被操……”
“再说清楚。”
“是母狗趴着挨操的姿势……啊……好深………哈啊……”
王总满意地低笑,双手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晃动,拍打声密而响亮。翘起的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被操得微微发红,淫水飞溅,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的腰越塌越低,把屁股送得更高,完全把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他的撞击下,一边浪叫一边承受着这彻底的、像母狗一样的后入。
王总忽然伸手,抓住还塞在妈妈后穴里的肛塞,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被撑开的入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外翻,颜色已经有些红肿。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边继续从后面大力抽插她的小穴,一边把一根手指挤进刚刚空出来的后穴。
“嗯……!好痛……”
最初的进入带着明显的刺痛。妈妈的身体绷紧,可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很快压过了不适。王总的手指在后穴里抽送,与下身的肉棒形成一快一慢的节奏,两个入口同时被进出,让她的腰肢剧烈发抖。
渐渐地,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饱胀和快感取代。
“啊……不要啊…主人.....啊啊啊~~ 不要~~ 那里....母狗会受不了的”
王总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又深又重地撞,手指在后穴里同步抠挖。妈妈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两个洞都更积极地迎上去。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啊……主人…好爽……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痉挛。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出而往外喷溅——操一下,喷一下。尿液混着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她一边被操到失禁,一边哭着浪叫,完全沉浸在双重刺激的高潮里。
王总被她绞得呼吸粗重,抽插的速度达到最快。
“老子要射了……”
妈妈立刻回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和急切,声音又哭又浪:
“射给母狗……射进来……主人随便射……我上了环……可以内射……全部射给母狗……灌满我……求你……啊……!”
话音未落,王总腰部死死抵住,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妈妈被内射的感觉刺激得再次剧烈颤抖,叫声都破了音,身体软软地塌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接所有的精液。
王总射完后,慢慢把还在跳动的肉棒抽出来。
浊白的液体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妈妈却立刻转过身,跪在他面前,主动握住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她仔细地舔过柱身、龟头、冠状沟,把所有残留的白浊都卷进嘴里,吞下去,连卵蛋上的痕迹也没有放过。舔干净之后,她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声音又软又哑:
“主人……母狗好爽……被主人灌满了……好满足……”
那天剩下的时间,妈妈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房间。
王总换着各种姿势操她。
有时让她跪在地毯上,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猛操;有时把她压在落地窗前,面对面抱起来插;有时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肉棒整根没入;有时又回到最初的骑乘,看她自己把乳房晃得七上八下。每一次他射精,都不肯浪费——有时内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有时射在她脸上,浊白的液体挂在睫毛和嘴唇上;有时射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乳沟里积满白浊;有时直接射进她嘴里,逼她全部吞下去。
到后来,妈妈的小穴、乳房、脸、嘴里,几乎都被精液沾满或灌满。她的眼神越来越空,身体却越来越顺从,只要王总一开口,她就会自己摆好姿势,把还在流水的小穴送上去。
直到窗外彻底黑下来,王总才让她停。
他看着她浑身狼藉的样子,便让妈妈去洗洗,语气平淡:
“清理一下,回去吧。明天继续。”
妈妈点了点头,动作有些缓慢地擦拭身体。精液被擦掉后,皮肤上还留着红痕和指印。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短裙、丝袜、高跟鞋,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只有走路的时候,双腿明显有些发软,步伐不太稳。
晚上九点多,门开了。
我正坐在客厅,看见妈妈走进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时右腿微微顿了一下,像是不太稳。我放下手机,走过去问:
“妈,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有点怪?”
妈妈只是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点疲惫:
“没事,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碰了一下,不要紧。”
她说完就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她只草草擦了头发,说自己累了,直接回房间睡觉。门轻轻关上,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