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法是.......？”

　　“我之前也说过，学会龙语最好的方法就是亲自去尝试。所以我才提出让她跟着我的嘴型，学习说话就行，但是她拒绝了.......”

　　吉拉蒂亚含含糊糊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观察着密涅瓦的眼色。

　　一条龙在看人的脸色行事，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你说你所说的话，让龙语产生了反应，对吧？”

　　“是的。”

　　“你还记得那句话是什么吗？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头开始，不过要是现在能告诉我的话，之后会方便很多。”

　　当时龙语在他说出某一个词汇时产生了反应。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好像是“龙的尸体——”

　　“是‘处理’。”

　　听到林饮溪的话，吉拉蒂亚陷入了沉思，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近他，开始围绕着他转圈观察。

　　吉拉蒂亚就这样绕着他转了好几圈才回到原位。

　　“真有意思。”

　　“什么？”

　　“为什么你学到的第一个词就是‘破坏’呢？我们通常都是从简单的‘创造’概念开始学习，然后慢慢过渡到‘破坏’的概念。”

　　虽然比起“创造”，林饮溪认为“破坏”更容易，但是关于龙语的运用是他一无所知的东西，所以也没什么好异议的。

　　在这方面，吉拉蒂亚比他更钻专业。

　　“有那么神奇吗？”

　　“如果按人类的话来说.......嗯.......是的。可以说成是一个刚刚能站起来的孩子，先学会了跑步，再学会走路。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明了的解释。

　　如果是他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也会吓一跳。

　　“总之，我能教你的就是让你的身体完全理解龙语。”

　　“身体理解，怎么理解？”

　　“直接挨揍就行。”

　　吉拉蒂亚竖直的龙瞳微微发光，嘴唇张开，一股冲击波爆发开来。

　　——破碎吧。

　　伴随着那简单的话语，林饮溪周围的环境瞬间就像爆炸一样发生一阵爆破，地面如同干旱的水田一样裂开，墙壁、天花板上的碎石也如雨点般落下。

　　仅仅一句话，密涅瓦的试验工房就变成了废墟。

　　密涅瓦轻轻一挥法杖，破碎的墙壁、地板与天花板就立刻恢复原样，但是她似乎也很惊讶，自己亲手制作的空间竟然如此轻松地被破坏。

　　“这就是龙语。”

　　吉拉蒂亚看起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从林饮溪的视角来看，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话而已。

　　“.......看起来很容易，吉拉蒂亚。”

　　密涅瓦银白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好奇，也许是看出了那双眼睛中蕴含的情绪，吉拉蒂亚摇了摇头。

　　“你无法使用。你没有吸收龙魂，所以就算练习一百天也用不了。而就算吸收了龙魂，也会因为无法承受导致身体崩溃。”

　　“你是说，那孩子能承受得住吗？”

　　“没错。他吸收了塞斯克的灵魂，也吸收了贝尔特勒的灵魂。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类在吸收了两条龙魂之后还能这样安然无恙。他很特别。”

　　“这个我知道。我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同寻常、非常特别的孩子，只不过.......”

　　此时密涅瓦看向林饮溪目光里，充满着近乎极致的贪婪。

　　“比我想象的还要特别。”

　　他的身体一激灵，极力避开着密涅瓦的视线。

　　“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没事吗？”

　　吉拉蒂亚这时恰到好处的提问道，林饮溪赶紧迅速回答。

　　“难道不是吉拉蒂亚小姐特地避开了我吗？”

　　“差不多，但是不一样。”

　　她开始摇头晃脑的说道。

　　“一方面是因为我没有直接冲着你释放，另一方面是因为你身上的龙魂对龙语做出了反应。如果没有龙魂，就算不是直接瞄准你，也同样会受到伤害。”

　　“你说龙魂有反应，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因为这是本能。当你休息时，你能否意识到你在呼吸？或者当你眨眼时，你能否意识到你在眨眼？答案是不能。你必须努力将它变成像呼吸，像眨眼一样的动作。虽然龙不会那样，但意思一模一样。对于龙来说，对龙语的反应就是一种本能。”

　　这句话让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

　　吉拉蒂亚看他一副完全不理解的样子，于是准备再次重复一遍刚才的龙语。

　　“别担心，我会继续下去，直到你明白为止。”

　　——破碎吧。

　　咔嚓咔嚓。

　　伴随着这句话，冲击波爆发而出，再次让刚刚恢复原状的地板、天花板和墙壁全部破碎。

　　这次他也站在冲击波的中央完好无损。

　　当密涅平静地修补破损处时，在林饮溪面前思考着什么的吉拉蒂亚走近了他。

　　“嗯.......现在好像可以了。你应该也能使用龙语了。来，对着那边的墙试试。”

　　“这么快？”

　　“对于龙语来说，时间并不重要。你可以认为，你体内的灵魂已经被完美的同化。”

　　吉拉蒂亚手指指着对面的墙。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呼出。带着将想法付诸言语的感觉，命令那堵墙破碎。不知道怎么做也没关系，灵魂自然会根据你的意志去行动。以后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去运用，而现在你要假装那样。”

　　听着吉拉蒂亚的唧唧喳喳，林饮溪深吸一口气，尽可能遵循着她的话，将心中的想法转化为语言，准备对墙发号施令。

　　“用什么词呢？”

　　“这取决于你。因为是你的力量，所以随便选择。你可以像上次那样选择‘处理’，也可以跟着我说‘破碎’。用语只是概念，不是束缚。”

　　“一旦定下来就不能换了？”

　　“并不，放心用吧。”

　　他摆好姿势。

　　该选什么已经定下来了。

　　如果用日常用语来发动龙语，在他完全能控制住这股力量之前，说话必须非常小心。他谢绝那种事发生。

　　林饮溪小心翼翼地张开嘴，仿佛是在对墙壁发布命令。

　　——破碎吧。

　　然后，身体深处就涌起一种沸腾的感觉，那感觉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蔓延全身，仿佛全身都火辣辣的，身体变成了熔炉。

　　一股充斥全身的热气升腾到喉咙，从嘴中迸发。

　　嗡嗡地耳鸣声自耳边响起。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地面被振碎成一滩粉末，同样，被粉碎成粉末的天花板也如同雾气一般朦胧的四散开来。

　　破坏不仅限于地板和天花板。当那将触之可及的一切，都化为灰烬的冲击波撞击到墙壁上时，工房的墙壁破碎，向外炸开。

　　一声巨响再次响起。

　　他仿佛听见了在外面好好做着研究，然后突然被漫天的尘埃席卷的魔法师们，惊慌失措的大喊:“怎么了?怎么了？”的声音。

　　“.......”

　　尽管工房的一侧被攻击彻底摧毁，外边一片混乱，但密涅瓦与林饮溪的表情却依然平静，只有吉拉蒂亚没想象中的那么冷静。

　　啊这，她长大嘴巴结巴了几次，然后又经过多次尝试，才终于说出话来。

　　“你.......是龙吗？也像我一样变成了人？”

　　从第一句话就是胡说八道来看，她大概是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

　　与此同时，皇宫中。

　　听着从外面传来动静，卡西莉亚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仿佛由黄金浇筑而成的眼眸在她的眼睑之间闪闪发光。

　　缠绵全身无法释怀的快感似乎才刚刚平息，她挺起上半身，盖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下来，露出那一丝不挂，美若白玉的身体。

　　卡西莉亚并没有遮盖身体的想法，而是思考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次如此激烈的经历，让人怀疑是否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甚至从中间开始，她一度失去意识，记忆变得有点模糊。

　　在她感受到高潮、第二次感受到、再次感受到、直到头脑烧焦、理性崩溃、只剩下本能的时刻，她都做了什么？

　　被压在下面，屈辱地听从指挥了吗？

　　最后，把东西放进嘴里——

　　“.......呃。”

　　喉咙中有异物的感觉，挤压喉咙取悦异物的感觉，喉咙被刺穿的感觉，粘稠腥涩的东西涌入喉咙的感觉。

　　卡西莉亚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喉咙，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种感觉，每当要咽下口水的时候，就会想起当时的事情。

　　就在卡西莉亚努力让自己不被那种快感吞噬而孤军奋战的时候，有人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她费尽心思把思绪转向别处，向着入侵者猛攻。

　　“为何踏入我的卧室，教皇。？”

　　动静的主人是弗洛丽塔与露娜。

　　在把贵客请到圣王国之前不会离开，原本静静地坐在中央大厅前的两位教皇，组团来到了卡西莉亚的卧室。

　　好吧，也是，全世界只有四个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进入卡西莉亚的卧室。

　　永恒法师，太阳教皇，月亮教皇。还有最后的.......

　　“昨晚尽情享受愉悦了吗？”

　　“闭嘴，这不关你们的事。”

　　卡西莉亚对露娜的声音报以尖锐的回应。

　　因为教皇们来到这里的原因不言而喻，是来找林饮溪，想把他回圣王国。

　　而卡西莉亚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如果你们又是为了提出那个无礼的要求而来，我的回答和当时一样，所以最好就此返回。”

　　“不，帝国的皇帝啊。”

　　弗洛丽塔微微一笑。

　　“我们这次是来提出其他提议的。”

　　.......

　　与此同时，一个小时之后。

　　“全部完成了。”

　　口拍口拍口拍，将龙语中的最后一个单词教给林饮溪的吉拉蒂亚似乎感觉他非常厉害，鼓起了掌。

　　“我能教的已经全部都教给你了，没想到你不到一个小时就学会了。”

　　对于某人能够如此神速的学会龙语，密涅瓦仍然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就是这么神奇的男人。

　　而吉拉蒂亚却表现的非常惊讶，她睁大的眼睛一直没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林饮溪的态度则介于密涅瓦与吉拉蒂亚之间，既有些惊讶，又有些早有预料。

　　毕竟龙语就算是在游戏中，也不是能轻易学习到的东西，要完成相当多的支线任务。

　　至于早有预料.......

　　‘果然，是圣王国女神给予的帮助吧，给我挂上了学习Buff。’

　　当然，他没有想过要深入探究，只要能快速学会龙语就行了，再纠结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我从来没有教过人类龙语，所以无法比较，但很明显速度非常快，你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吗？”

　　确实有一些特殊能力。

　　林饮溪以暧昧的微笑代替回答。

　　圣王国女神将他召唤到这个世界这种事，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向其他人透露的秘密。

　　就这样，吉拉蒂亚一直瞪着大眼拍手，赞叹着林饮溪的成长速度，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停下动作，开始提问。

　　“你说过，等把龙语完全掌握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拜托我？现在能说说吗？”

　　林饮溪点了点头。

　　这么看来，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本来打算一步步学会龙语之后再询问，但是因为“如有神助”，让情况一时发生了变化。

　　他回头看向密涅瓦。

　　“密涅瓦，抱歉，你能暂时离开一会儿吗？不会花很长时间。”

　　他要询问的事情也是关于龙语，让密涅瓦听到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如果要谈论这个龙语，就不可避免地要提到世界吞噬者。

　　关于对世界吞噬者的说明，他想放到与皇帝、教皇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郑重的向她们进行解释，而不是随便地扔在这里。

　　吉拉蒂亚因为与世界吞噬者是同族，所以是例外。

　　“我明白了，我10分钟后回来可以吗？”

　　“嗯，足够了。谢谢你，密涅瓦。”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随意聊吧。”

　　密涅瓦对林饮溪微微一笑，又瞥了吉拉蒂亚一眼，然后瞬间传送消失在现场。

　　那眼神仿佛与某龙女意图亲吻林饮溪，以及想要口无遮拦地说什么，却又遭到阻止时露出的眼神一样。

　　感受到那视线的吉拉蒂亚瑟瑟发抖。

　　“活了这么久的人，果然很可怕。”

　　这句话并非完全错误。

　　但是最起码活了几千年之久的龙对只有400岁的密涅瓦说这种话，真的没问题吗？

　　“所以，你想拜托我什么？我能教给你的都教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如果你想要创造新的龙语，必须自己去尝试。”

　　“确实，我想要创造一个新的龙语。但是，吉拉蒂亚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这种事我一个人可能做不到。”

　　在游戏中就是吉拉蒂亚帮助玩家掌握了这个龙语。

　　尽管他不确定事情是否会像游戏中一样发展，但也要尽量做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需要我，但好吧，我会尽力帮你。你要我做什么？”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关于龙语，能够做到不仅仅是单纯调动包含在龙语中的力量或概念，而是强行用龙语命令对方遵守某种规则吗？”

　　“表述的有点模糊，你是想自行定制规则吗？”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确切表达，但意思差不多。”

　　“嗯嗯.......”

　　吉拉蒂亚沉思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相当肯定的答复。

　　“好像不是完全不可能，但这要看对方是谁，我能问一下你要用在哪里吗？”

　　“我觉得这个故事可能会点长.......”

　　随后，林饮溪向吉拉蒂亚解释了世界吞噬者的事情。

　　当然，除了圣王国女神与他的事，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进行保密，除非对方说他知道。

　　而且，吉拉蒂亚毕竟与世界吞噬者是同族，也许对那个家伙更了解。她也是一条活了很久的龙。

　　一直默默听着林饮溪解释的吉拉蒂亚等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

　　“嗯，那么，总结一下就是，有某条龙正在试图毁灭世界对吧？它称之为救赎。”

　　“是的。”

　　“我终于明白贝尔特勒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了。它已经被那个家伙污染，幸亏让你让它得到了解脱。”

　　“呼——”吉拉蒂亚一声轻叹。

　　“让我计算一下大小，如果眼睛和你的身高差不多或者更高的话.......看来龙形态下它可能比我还要大。虽然我没有用尺子量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大小。”

　　吉拉蒂亚哼唧了半天，计算了一下之后，才抬起头来。

　　“你也知道，龙只要活着，在有生之年就可以不断成长，所以龙块头越大，就越强大。”

　　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听说。

　　然而，吉拉蒂亚看起来非常自信，让他不太好打断，所以决定继续安静地听下去，以免让彼此尴尬。

　　“按照你的说法，它至少也有一座巨型山峰那么大。如果是那样的体型，就算是我原本的样子也无法保证胜负。你想对那样的怪物施加强制规则吗？”

　　“是的。”

　　“.......先听听你的想法吧，你想要做到什么?”

　　事实上，林饮溪也不太清楚在世界吞噬者boss战中所使用的龙语具体该如何形容。

　　因为在游戏中，也只是以“如此这般”的说明简单一笔带过。

　　并且在地狱中经历的那些事情，也让他产生了疑问。

　　一条拥有足以压倒圣王国之神力量的巨龙，真的会因为这样的龙语而一蹶不振吗？十分值得怀疑。

　　“一句禁止龙飞翔的龙语。”

　　尽管如此，还是必须得试一试。

　　“真的吗？”

　　吉拉蒂亚的表情变得严肃，恢复成原本样子的眼睛又瞪圆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让战斗成立。”

　　一般情况下，人类与龙之间的斗争，根本不可能被称之为战斗。

　　所以为了封锁敌人的飞行能力，必须要用到龙语。

　　根据吉拉蒂亚在游戏中给出的解释，是在规则中添加了禁止龙飞翔的概念，然后将龙语套在世界吞噬者身上。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飞行。”

　　在世界吞噬者的战斗模式中，也有明显的低飞，然后呼啸着龙息席卷半个场地。

　　这不是在黑暗mod中追加的攻击模式，而是在原版中就出现过的模式。

　　按照制作公司的解释，它是在以自己的力量对抗世界的法则，但是在游戏的表现上，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那时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恼火，因为那家伙又飞起来了。

　　“.......我明白你想表达什么了。”

　　吉拉蒂亚的表情依然严肃。

　　“但是，我不确定这是否可行。我没有信心。不让龙飞翔的龙语，那是.......”

　　“我必须要做到，如果不能阻止那个家伙，我们所有人都会完蛋。”

　　“嗯，所以要努力。虽然我已经活了很多年，但我还不想死在别人手中，而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去结束生命。还有.......”

　　“还有？”

　　“你说那是一条有着黑蓝相间的鳞片、红色瞳孔的龙，对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

　　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吉拉蒂亚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我以后想起来的话会告诉你。”

　　“你可以慢慢想，那么现在——”

　　“孩子？”

　　有人打断了谈话，这声音是密涅瓦。

　　林饮溪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心里想是不是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但不知为何，与去时相比，人数有所增加。

　　卡西莉亚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弗洛丽塔和露娜，密涅瓦排在最后。

　　完全没有预想到的组合让林饮溪心头一紧，吉拉蒂亚则在头上打了个问号。

　　卡西莉亚没有穿着正装，而是穿着平时穿的那身制服过来，她一看到林饮溪旁边的吉拉蒂亚，就向她投去了一个十分冷酷的眼神。

　　呃呃，听到了某龙女被吓到的声音。

　　“皇帝陛下？还有教皇冕下？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当他这么称呼教皇冕下时，弗洛丽塔和露娜都鼓起了脸颊，嘴唇微微撅起。

　　“现在不必再对我们姐妹如此拘谨了，饮溪~哪怕是在别人面前。”

　　弗洛丽塔对林饮溪的称呼发生了改变。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那个使用了很久的称呼终于消失不见，明明前一天还是贵客。

　　“是的，饮溪~没有必要再隐瞒与我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了。”

　　露娜也是如此。

　　就在林饮溪对这不知道刮的什么风而惊慌失措的时候，教皇们走近他身边，然后一人抓起他的一只手臂，夹在胸口之中。

　　“不用隐瞒，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啊~”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弗洛丽塔就呼唤起了卡西莉亚。

　　“啰嗦，就算你不催我，我也会自行决定。”

　　卡西莉亚十分明显地暴露着她此时心情极度不好的事实，然后也向他拉近距离。

　　脚步声直到二人距离仅仅只有几个拳头那么远时，才停止下来。

　　“这是皇帝的命令，好好听着。”

　　被制服包裹的双臂在胸下挽着胳膊，将她那对高耸丰满的美乳凸显的更为诱人。

　　“漆黑暗夜骑士团团长，你属于我，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是如此，以前是如此，现在是如此，以后也终将是如此。”

　　她长筒靴的前端紧张地敲击着地板。

　　“不过，能让太阳与月亮直接选择你，也绝非易事。神选择了你，圣王国就不会放弃。”

　　卡西莉亚的距离更近一步。

　　“很明显，这样下去，我们终将驶向两条平行线。所以，教皇向我提议，把这件事的选择权交给你。”

　　她的红唇带着芬芳，嘴角微微翘起。

　　“我，或者教皇，你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