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薄薄一层,落在榻边。
白承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某种温热正贴在他小腹上。
他睁开眼。
单若昭正骑在他身上。
她背对着窗,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只披着一件中衣,领口大敞,衣料滑到臂弯,露出大半片光洁的肩背。
那件月白亵衣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探在两人腰腹之间,正握着什么,在缓缓地上下套弄。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中硬得发烫,青筋浮起,顶端渗出晶莹,被她掌心的温度熨得一阵阵搏动。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唇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公子醒了?”
她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也没停。
白承渊的腰腹在她掌中绷紧,呼吸沉了一拍。
“若昭……你在做什么?”
“帮你啊?”
单若昭终于抬眼看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湿意,语气却理所当然得很。
“大清早的,公子那根东西一直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腰。我本来不想理你的,可它贴着我的腿根跳个不停,又热又烫的,弄得我根本睡不着。”
她说着,掌心又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蹭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所以我就想,与其让你在那儿顶着,不如帮你解决了。省得你难受。”
她微微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发尾扫过他小腹。
“毕竟你刚筑基,气机活跃,总不能让你就这么憋着。”
“我知道你想谢我,但是不用谢。”
白承渊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肩、锁骨、胸口那两团柔软都映得温润。
她昨夜被他吮得微微发红的乳尖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湿意,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
她确实不一样了。
前几日她虽然主动,但每一次都带着某种目的。
要么是为了功法,要么是为了气机,要么是为了帮他突破。
哪怕是溪边浅滩、灵苔地那些事,归根结底也都绕着秘法在转。
可此刻,她只是单纯地骑在他身上,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想帮他解决。
没有秘法,没有气机,没有阴阳交合的道理要讲,就只有两个已经熟悉了彼此身体的人。
白承渊忽然笑了。
单若昭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肌肤。
她腰侧温软,肌肤细腻,被他这么掌心一贴,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
单若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承渊腰腹一挺,直接坐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一倾,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肩头。
“啊……”
白承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动作不算快,但很稳。
单若昭背脊落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中衣彻底滑落,整个人赤条条地仰在他身下。
她眨了眨眼,随即笑了。
“有必要这么急吗?”
白承渊没有答话。
他低头看她。
她躺在晨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因为刚才的揉弄还微微挺立。
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腿根内侧一片湿润,显然动情了。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整个人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你轻点……”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舌尖反复碾过,又轻轻吮吸。
他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掌心拢住那团柔软,拇指拨弄着顶端。
单若昭的呼吸很快乱了。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
“承渊……你别磨蹭了……”
她偏过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
“直接进来……”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直起身,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早已湿透,顶端触上去时滑腻温热。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道缝隙间上下蹭了蹭,蹭过上方的小核时,单若昭的小腹明显抽了一下。
“讨厌……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昨天吸你……”
她咬着下唇瞪他。
白承渊没答话,只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内壁被撑开的一瞬间,整条甬道都在收缩,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好胀……”
她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开始动。
第一下退得很浅,几乎只是把顶端退到入口处,再缓缓推回去。
第二下深了些,退到一半,再整根没入。
第三下,他加了些力道。
单若昭的身子被他顶得往上一窜,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晃动。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眼底却亮得惊人。
“承渊好棒,明明昨晚才做过,今天又这么厉害了。”
白承渊没说话,只是默默扣住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连成一片,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攥住身下的褥子。
她的内壁湿滑温热,每一次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着柱身,每一次推入时又被重新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把交合处照得一片明亮。
单若昭的腿根内侧被磨得泛红,爱液顺着股沟淌下去,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承渊,你……你今天怎么……这么……”
单若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承渊的又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白承渊看着她。
她躺在晨光里,满脸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
那层平日里惯有的狡黠还在,只是被情潮冲得散了些,眼底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
他忽然停下。
单若昭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
“我想换个姿势。”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性器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
他伸手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没有抗拒。她顺着力道趴在榻上,双膝跪着,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背脊拉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从后颈到腰窝再到臀瓣,一路流畅。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背脊上的薄汗映得发亮。
白承渊跪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去。
入口已经被撑开过一次,比方才松软了些,但依然紧致。
他缓缓推入,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嗯……”
他开始动。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直抵最深处。
单若昭的双手死死抓着榻沿,脸埋在枕中,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细微的波动,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声响。
单若昭的背脊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肩胛骨耸动,腰窝随着每次撞入微微凹陷。
她没再压着声音,低低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屋内回荡。
“承渊……你慢点……有点太快了……”
她没有真的让他慢。
她的臀部反而主动往后迎,配合着他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撞得更深。
白承渊也没有真的慢。
他扣紧她的腰,反而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整条甬道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得白承渊腰腹绷紧,冷汗从额角滑下来。
他咬紧牙关,没有停,反而撞得更重。
终于,在单若昭一次剧烈的痉挛中,他感觉到精关被冲开。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她的内壁绞紧到了极致,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榨取着他。
白承渊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
他的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感受到她同样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在榻上。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趴在榻上,双腿微微发抖,臀部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侧过身,仰面躺下,长发散乱,胸口起伏。
“你真是……”
她喘着气,侧过脸来看他,眼底潮红未退,唇边却挂着一丝笑。
“越来越会玩了。”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腿还敞着,入口处被撑开的浅圆尚未收拢,还在微微翕合,白浊混着爱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小腹上、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将她腿间的痕迹一点点吻去。
单若昭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合拢腿。
他的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过那些湿润的痕迹,尝到咸涩与甘甜混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他停在她入口处,以舌尖轻轻扫过那道被撑开的缝隙。
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别舔……那里脏……”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
白承渊没有停。
他以舌尖仔细舔过入口的每一处皱褶,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卷入口中,再咽下去。
然后他继续往上,吻过她的小腹、腰侧、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却没用力。
“你到底还要几次……”
“就这一次。”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重新覆身上去。
单若昭看着他,目光复杂,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腿缠上他的腰。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扶着性器抵在入口处,只让顶端浅浅地埋进去,然后停住,低头看她。
单若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脸去。
“你又要做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最好看。”
白承渊低头吻住她。
唇齿交缠间,他缓缓沉腰,整根没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他堵在口中,只有几声极细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
这一次他动得很慢。
不再是那种带着冲劲的、急于宣泄的抽送,而是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让柱身一寸寸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
单若昭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腰。
她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但比方才温柔许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绞着他,又松开,再绞紧。
白承渊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呼吸拂在他鼻尖,温热而急促。
他忽然觉得,这比功法、比气机、比什么阴阳交合的道理都要简单。
就是两个人贴在一起,做一件彼此都觉得舒服的事。
他加快了速度。
单若昭的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他用手托住膝弯,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入都碾过最深处那一点。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承渊……我又要去了……”
“一起去。”
他低喘一声,将精关彻底放开。
灼热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绷直,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几乎再次失守。
两个人同时抵达。
白承渊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
单若昭的腿从他手中滑落,松松地搭在榻边。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诶,你很重诶。”
白承渊翻身躺到一旁。
单若昭侧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意,嘴唇微微肿着,眼底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狡黠。
“你今早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前都没这么……”
她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你以前都收着,没这么放得开。”
白承渊看着她。
“你昨天不是说了,不用忍了。”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了。
“我说的是双修的时候不用忍,又没说让你随时随地都……”
她没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推了他一下。
“算了。反正我也没亏。挺舒服的。”
她翻过身,从榻上坐起来。
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到处是昨夜和今晨留下的痕迹,胸口浅浅的红痕,腰侧淡淡的指印,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回头看他。
“都怪你,都弄成这样,要是师姐出关了,怎么办。”
“那就一起呗。”
“你净想好事。”
“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用清洁术不行吗?”
“不行,只用清洁术的话,总觉得哪里没洗干净。”
她说着,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地上。
腿刚着地,膝弯就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腰。
单若昭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笑。”
白承渊确实在笑。
“我扶你去。”
“不用你扶。”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你不来?”
白承渊从榻上起身。
“来。”
单若昭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她的步子还有些发软,赤足踩在石地上,长发垂在身后,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一路亮到腰窝。
白承渊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房,沿着廊下往后面的浴房走去。
这间浴房,是第五日从灵苔地回来后修的。
那晚,单若昭嫌清洁术过后身上发紧,又嫌溪水太凉、去温泉处沐浴又太远,便提议将温泉水另引一路到宅中。
白承渊也觉得方便,三人便趁着修炼的间隙挖池铺管,以温玉留住泉水热气,又添了几味温养经脉的灵草,前后不过半日便收拾妥当。
单若昭走到浴房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浴房不大,靠墙砌着一方石池,池底有引来的温泉水,正冒着淡淡的热气。旁边摆着几只木桶、竹勺和干净的布巾。
单若昭先迈进去,试了试水温,然后整个人沉进池中。热水没过她的腰,漫上胸口,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
白承渊也进了浴房,将门掩上,脱下中衣,跨入池中。
两人面对面坐在池里,水面漂着薄薄一层热气,将彼此的身形遮得若隐若现。
单若昭掬起一捧水浇在肩上。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没入水面。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忽然笑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把竹勺递给他。
“帮我冲一下背。”
白承渊接过竹勺,舀起温水,从她肩头缓缓浇下去。水沿着她背脊的弧线淌过,将她后颈和背上的薄汗冲净。
单若昭微微弓起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再往下一点。”
白承渊又舀了一勺,浇在她腰窝处。
她腰侧还留着他握过的指印,在水流冲刷下渐渐淡去。
“前几天同修的时候,你说筑基后,还要再去一次藏书阁,是今天去吗?”
“嗯。”
白承渊将竹勺放回池边,伸手替她将贴在颈侧的湿发拨开。
“筑基之后,我虽然有真元,但还没来得及学任何法术。不会护体灵光,不会符箓,也不会阵法。”
“在洞府里有你和采苓护着还好,出去之后,总不能什么事儿都靠你们。你们总得回合欢宗的。”
单若昭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热水漫到她胸口,将水面以下遮得朦胧。她的肩膀露在水面上,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藏书阁里确实有不少法术玉简。我之前翻过几枚,有讲火系术法的,有讲御风术的,还有讲护体灵光的。”
“不过因为‘离简散识禁’,我都只有些大概印象。你等会儿去找藏主问问,她应该知道哪些适合你。”
“嗯。”
“不过你也别太急。法术这东西,光看玉简不行,还得实际练。你刚筑基,真元还没稳,先挑一两门简单的学学。不要为了两个月的限制勉强自己。”
白承渊点头。
单若昭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还有,别光顾着修炼。饭得吃,觉得睡,不然你要是要瘦了,我会心疼的。”
白承渊捉住她的手。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单若昭也不挣扎,由他这么握着。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我不信你看不出我的真心。”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水面下的膝盖碰到他的腿。
“再说了,你若是把自己练垮了,我找谁双修去。”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单若昭迎着他的目光,眼底那点狡黠又浮了上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
“对。”
白承渊松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单若昭顺势靠过来,胸口贴上他的手臂。
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那是温泉水中混入的灵草药力。
“你干嘛。”
“帮你洗洗。”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从水下探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单若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又来……”
“就一次。”
“你方才也说就这一次。”
“那是刚才。”
白承渊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掠过腰侧,最后停在她胸前。
单若昭没有躲。
她靠在他肩上,偏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那你快一点。别耽误你去藏书阁了……”
“美人在怀,大不了不去了……”
白承渊掌心收拢,将她胸前那团柔软拢住,拇指轻轻拨弄顶端。
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哼。
他低头,含住她另一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双手搭在他肩上,却没有推。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浴房里渐渐只剩下水声与呼吸。
白承渊含着那一侧吮了片刻,又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承渊……”
“嗯。”
“你快点……”
白承渊松开她胸前,将她转了过去。
单若昭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浮在水面之上。
热水从她背脊淌下去,把那条弧线冲得光滑润泽。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
单若昭的身子往前一倾,撑在池边的手指收紧。
她的内壁还残留着方才的湿滑与柔软,进入得并不困难。
他开始动。
这一次动作不大,幅度很浅,只是在水面下缓缓抽送。
热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入又挤出,在交合处形成细小的涡流。
单若昭低着头,长发垂在水面上,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发间漏出来。
“你……快一点……”
白承渊没有快。
他扶着她的腰,保持着那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推入。
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拍在池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单若昭的腿根渐渐发颤。
她体内那股热意越聚越盛,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往上涌。
“你又故意磨蹭……”
“嗯?”
“白承渊,你再这样,我要不开心了。”
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
白承渊这才加快。
他扣紧她的腰,几下深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撑在池边的手臂发抖,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水里。
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痉挛。
白承渊也在同时抵达。
他低喘一声,将精液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伏在池边,大口喘着气。
热水从她肩头淌下去,混着汗液和别的什么东西,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圈细纹。
白承渊从她体内退出,伸手将她扶稳。
单若昭转过身来,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你真是……”
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唇角却弯着。
两人又在池中泡了一会儿。
单若昭先起身,从池边取过干布巾,先替白承渊擦干背脊和肩膀,又让他坐下,替他擦头发。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
擦完后,她将布巾搭在一旁,又取过他的中衣,替他披上。
白承渊接过衣带,自己系好。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随手施了个水镜术,对着水镜拢头发。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她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耳根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粉。
她一边用玉簪将长发松松挽起,一边从镜子里看他。
“等会儿过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看你的《玄阴化阳赋》吧,我自己去就行。”
“那好吧。”
她将玉簪插好,转过身来,替他理了理衣领。
“别忘了吃饭。药圃里有灵果,你摘几个带着去。”
“嗯。”
“真的,别只顾着看玉简。”
“知道了。”
单若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推着他往外走。
两人出了浴房,廊下的晨光已经比方才亮了许多。
药圃里的灵草在日光中舒展,溪水从院外流过,发出清亮的声响。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被结界笼罩。
单若昭去灶间热了些昨夜的鱼汤,又煮了一锅灵米粥。
两人简单用过早饭,白承渊便起身准备出门。
单若昭站在廊下,看着白承渊。
“早点回来。”
“好。”
白承渊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白宅的院门。
院门外,青石小路蜿蜒向药圃深处,远处藏书阁所在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单若昭靠在廊柱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直到被灵木遮住,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玄阴化阳赋》的玉简,在椅子上坐下。
玉简贴在额头,她的神识沉入其中。
白宅里重新安静下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中的灵草随风轻摆。
王采苓的房间依旧紧闭,结界上的灵光缓缓流转。
白承渊走在通往藏书阁的青石小路上,丹田中的真元缓缓运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真元在经脉中流转的触感清晰而温润。
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座掩映在灵木间的三层古朴阁楼。
藏书阁的檐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匾额上的三个字已经有些陈旧,却依然沉稳。
他迈步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