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轻轻喘着气,清晨的空气透着一丝凉意。浓重的露水让鞋底每一次落地都带着细微的湿滑,这次晨跑比以往费力了些。空气里混着泥土被打湿后的腥气,还有花池里不知名植物特有的清苦味道。
我正在上一次楼道露出的那个老旧小区里,绕着中央的花池一圈圈跑着。
上身是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下身套了条紧身裤用来挡早上的凉意。头发扎成干练的高马尾,额头上箍着止汗带,脚下蹬着双颜色鲜亮的跑鞋。从任何一个角度看,我都和普通的晨跑邻家女孩没什么两样。
唯一奇怪的,是我背上的那个双肩背包。
包不算大,却明显装了东西,随着跑步的节奏轻轻晃动,偶尔还能听到里面细微的碰撞声。
如果只是单纯来锻炼,校内的塑胶跑道或者海边的步道显然更合适。我特意跑到这里来,自然是抱着另一个目的。
我一边维持着呼吸,一边用余光观察四周。
这个点出来的人不多。偶有一两个早起的老人拎着菜篮慢慢走过,或者有上班族急匆匆地骑着电动车从小区门口出去。没有人把注意力分到我身上。确认安全后,我假装跑得有些累,放慢脚步,慢慢走到了小区里那排已经快被遗忘的邮箱架旁边。
这种老旧的公共邮箱架,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十多年前它还是这类单位小区的标配——一个类似公交站牌的巨大金属架子,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个深绿色的小邮箱,每个箱子上都用白漆歪歪扭扭地标着户号。看数量,大概是整个小区共用这一排。只是如今通信和快递业务都太发达,真正还会往这里投信的人几乎没有。于是这些邮箱渐渐被弃置,本来应该收在业主手里的小钥匙,也就这么零零散散、随随便便地插在门锁上,有的甚至已经生了薄薄一层锈。
而这些被遗忘的邮箱,就是我今天要用到的“道具”。
我再次确认四下无人后,走到架子前,假装只是在整理鞋带。手指却飞快地在那些钥匙上摸过,挑选了六个开合最顺畅、门锁没有卡住的邮箱。钥匙一根根被拔下来,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我把它们犹如做贼一般迅速装进口袋。
随后,我将背包从肩上卸下,放在脚边,拉链彻底拉开。
里面静静躺着六个衣物收纳袋,每一个都用同色的抽绳扎紧,外表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我把它们一一拿出来,在心里默默清点:白衬衫、JK短裙、胸衣、纯棉内裤、棉袜、运动鞋。每个袋子里除了对应的衣物,还额外塞了一个令人脸红的小玩具。
短裙和纯棉内裤的袋子里,各有一副乳夹;
衬衫和胸衣的袋子里,分别是一只小号肛塞尾巴和一只小号假阳具;
棉袜的袋子里卷着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
运动鞋的袋子里是一副兽耳发夹。
这些组合不是我临时起意,而是全部由骰子决定的结果。
想必看到这里,大家也已经明白了我的计划。
没错。今晚的露出,是在雅帮忙制定的基础框架上,我自己修改完善后的版本。我把它称作——「寻衣挑战」。
规则很简单,却足够漫长,也足够危险。
白天,我会先把衣服和玩具分装进这六个袋子,锁进邮箱里。然后拿走六个邮箱的钥匙,分别把它们藏匿在小区里的六栋居民楼中。
到了晚上,我会穿着另一套衣物前来。那套衣服只是危险时刻的最终保险,因此只有外衣,里面完全真空。进入小区后,我要先找到一个安全屋,把备用衣物全部脱光,正式启动挑战。
接下来,我需要凭着白天的记忆,在六栋楼里寻找那六把钥匙。每找到一把,就必须在原地完成一次羞辱挑战,然后才能去对应的邮箱取出衣物和玩具,把它们一件件装备到自己身上。
如果能顺利找到全部六把钥匙,我就会带着一身玩具、以及可能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身体,返回学校。
当然,我不是没有留后手。
我精心挑选了钥匙是两把一串的邮箱。我将把其中一把取下来作为备用,以防真正的钥匙丢失。可一旦动用备用钥匙,就意味着我要接受一次惩罚——而且是在这几乎等于公共区域的邮箱架下,当场完成。
这个挑战真正的难点在于时间。
不同于以往一两小时就能结束的露出,这次我至少安排了四个小时以上的跨度。时间拖得越长,变数就越多。如果不幸拖到清晨,那些早起晨练、丢垃圾、买早餐的老人都会出来,到时候我的处境会瞬间变得异常艰难。
真是个疯狂的计划啊……
我轻轻叹了口气,嘴中微微喘息着。内心那股难以抑制的激动,正顺着血液一点点烧起来。
确认六个袋子都完好后,我把它们分别放进事先挑好的邮箱,箱门轻轻合上,锁舌扣紧。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做完这一切,我站直身体,抬眼看向四周那几栋灰扑扑的居民楼。
接下来,该物色藏匿钥匙的地点了。
鬼使神差般,我第一个便走进了上次进行楼道露出的那栋楼。
眼前的场景依旧熟悉得几乎让人恍惚。起翘的墙皮、粗糙的扶手、楼梯转角堆积的杂物……仿佛昨天刚来过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多了几个纸板,少了一两辆自行车。我放慢脚步,缓步向上走去。那晚的记忆逐渐浮现:
就在这里,我曾经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就在那里,我曾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颤抖着,苦苦抑制着高潮。
就在这里,我高高抬起下体,用力扇击兴奋地小穴……
那些画面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键,在脑海里清晰地重演。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抽离感——仿佛正以第三者的视角,看着当时的自己赤裸着身体,在这狭窄的楼道里做出种种淫靡的动作。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心脏怦怦直跳,连脚步都重了几分。
一直走到六楼。
那层被占据成公共厨房的地方依旧没什么变化。灶台、堆叠的瓶瓶罐罐、还有那个始终亮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监控,随即猛地咽了口口水。
不好。我一不小心,把正脸完全暴露在了镜头下。
今晚绝对不能再上这一层……万一住户心血来潮回看监控,很容易就能把白天这个形迹可疑的少女,和晚上那具在楼道里发情的赤裸身体联系在一起。想到这里,我立刻转身下撤到五楼,靠在墙边平复了一下心跳。
呼啊……好险好险。
可是万一……万一我晚上蒙着面前来,他们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这个危险的想法如同毒蛇一般滑到了我的脑子里。没有证据……这四个字如此的危险。
我想象着大白天被业主在这里抓包,他揪住我的衣领,打开监控的录像,向我展示着上面那具颤抖扭动的淫肉,大声质问我,而我虽然恐惧,却还是用颤抖的声音和他辩论着,死不承认这个变态就是我本人……
啊啊,实在是太危险了,但却如此的令人着迷……我不知不觉间自己抓紧了胸口的衣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许久之后,我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楼梯间的缝隙上。
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我把六串钥匙全部拿出来,先分别从每串上摘下一把,接着,将这六把钥匙混在一起仔细打乱,另外六把则重新串好收起备用。确保自己已经辨认不清后,我挑出其中一把,比量了一下楼梯缝隙的宽度,手腕一翻——
钥匙顺着缝隙掉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楼下才传来细微的“叮铃”一声。
至于它是落在了楼梯台阶上,还是掉进了废纸壳堆里,我刻意没有去看。甚至连离开居民楼的时候,我也强迫自己不要低头。就是为了今晚在昏暗的灯光下,赤身裸体地凭着模糊的印象去寻找它——那样的刺激,想必会比直接放在显眼处强烈得多。
另外五把钥匙,我也分别找了五栋楼,随便挑了一层放置。
有的塞在门口的地毯下,有的放进消防器材箱的缝隙里,有的甚至只是随手搁在窗台上的花盆后面。我没有强迫自己精确记下每一个位置,只想着到时候凭着大致的印象去寻找。越是这种不确定,越给我带来更大的刺激。
做完这一切后,我站在最后一栋楼的出口处,长长地舒了口气。
朝阳已经有些刺眼。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前发,漫步走出小区,在门口那家早餐车前和几个大爷大妈并排坐了下来。热气腾腾的豆浆、刚出笼的肉包、还有上班族扫码付款的声音,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几个老人笑着看着我,用我听不太懂的方言聊天,大致是在夸我这小姑娘真勤快,这么早就出来跑步。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青春阳光、正大口撕咬着包子的“乖囡”,到了夜晚就会变成这小区里行走的变态暴露狂。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大概真的会成为某种诡异的传说吧……
这样想着,下体却隐隐地湿润了。
我低头喝了几口豆浆,结完帐后,我便返回了宿舍。虽然天色正好,但今天的主要活动都在晚上,想着十一假期快要结束,我便花了一上午认真温习了一下功课,吃过午饭就躺在床上睡觉,一直到夜晚时分才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