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電話過後第三天。

　　家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不再只是偷偷摸摸的夜間開門，而是連白天都帶著一種安靜的、幾乎不加掩飾的親密。沈明會在廚房從背後抱住正在洗碗的沈依，手直接探進她的裙子裡；沈塋會在客廳看書時，把腿搭在弟弟腿上，腳尖若有似無地磨過他的大腿內側；沈棠則越來越敢主動，有時甚至會在吃飯時用膝蓋輕輕頂開弟弟的腿，把自己的手放進去。

　　沒有人再提醒「小心一點」。

　　因為那句「明年過年可能回來」，像一道無形的倒數，讓四個人都開始把每一天都當成可能是最後的日常。

　　這天中午，陽光很好。

　　沈明把沈棠按在客廳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面是空蕩蕩的庭院與高牆，理論上不會有人看見。可沈棠還是緊張得全身發燙。裙子被推到腰上，內褲被隨手扔到一邊，沈明從正面進入她，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慢，讓她清楚感覺到自己是怎麼被一寸寸撐開。

　　「會……會被看到……」沈棠的聲音發顫，雙手抓著沙發靠背。

　　「牆那麼高。」沈明低頭咬她的耳垂，腰部卻故意加重力道，「而且現在是中午，誰會來？」

　　他說著，忽然整根退出，再重重頂進去。沈棠瞬間仰起頭，發出壓不住的哭音。就在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沈依走了下來。

　　她看著客廳裡交纏的兩人，只是靜靜走過去，在沙發另一邊坐下，把沈棠的一隻手拉過來，十指交扣。沈明沒有停下，反而把沈棠的腿分得更開，讓姐姐能清楚看見自己是怎麼進出妹妹的身體。

　　「依姐……」沈棠羞得想把臉埋起來。

　　沈依卻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呻吟都吞進嘴裡。吻到兩人都呼吸急促時，沈依才稍稍退開，聲音軟軟的：

　　「讓明仔多做一會兒……反正還有一年。」

　　這句話像開關。

　　沈明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兇。他抓著沈棠的腰，幾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沈棠很快就去了一次，內部瘋狂絞緊，熱液濺在沙發上。沈明卻沒有射，只是把她翻過來，從後面繼續。

　　沈塋不知什麼時候也下了樓。

　　她沒有加入，只是靠在餐廳的門框上，靜靜看著。眼神沉沉的，呼吸卻明顯比剛才亂。等沈明終於低喘著射在沈棠體內，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時，沈塋才走過來，伸手抹了一點，送到自己唇邊。

　　「味道都一樣。」她淡淡地說。

　　下午，四人沒有回房。

　　他們就在客廳的大地毯上繼續。

　　沈明先後進入三個姐姐，每一次都射在最深處，再讓下一個把那些白濁舔乾淨。沈棠被做到腿軟，只能趴在地毯上，任由弟弟與兩位姐姐輪流玩弄。沈塋偶爾會用手指拓開妹妹的後穴，再讓沈明試著慢慢進去；沈依則負責在最激烈的時候，把沈棠的呻吟全部吻掉。

　　窗外的陽光從正上方慢慢移到西邊。

　　他們做了很久，久到沈棠的聲音都啞了，久到地毯上全是各種液體的痕跡，久到四個人的皮膚都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傍晚清理的時候，沈明把沈棠抱在浴室裡，從背後再次進入。熱水沖刷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沈棠已經沒力氣說話，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口，任由他一次次頂到最深。

　　「倒數開始了。」沈明邊動邊低聲說，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每做一次，就少一天。」

　　沈棠輕輕「嗯」了一聲，內部卻絞得更緊。

　　夜裡，四人照例擠在同一張床上。

　　這一次他們沒有急著睡。

　　沈塋主動跨坐在弟弟身上，自己緩緩往下坐，直到整根被吞沒。她開始慢慢上下，每一次都坐到底，眼神卻看著另外兩個姐姐，聲音低啞：

　　「從今天起，白天也可以。」

　　沈依靠過來，吻了吻二姐的側頸，再轉頭吻住沈棠。沈明則扶著沈塋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又深又實。

　　床板輕輕晃動，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沈棠忽然伸手，握住弟弟與二姐交合的地方，感受那些被帶出的濕潤。她的聲音細細的，卻異常清楚：

　　「那……明天中午，還要在客廳。」

　　沈明低喘一聲，腰部用力一頂。

　　沈塋被頂得微微仰頭，嘴角卻輕輕彎了起來。

　　「好。」她說。

　　窗外夜色深沉。

　　父母的電話已經過去三天，「明年過年」這四個字像一根細細的線，把四個人的慾望拉得更緊、更直、也更不管不顧。

　　他們開始把整棟大宅都當成自己的床。

　　而倒數，才剛開始。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