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乃天命所归的大反派,当以天下世无双

第4章 开苞与夫人的到来

  次日清晨,赵玖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

  睁眼时,苏清鸢正睁着那双浅银色的眼睛看着他,见他醒了,像是被踩了尾巴,慌忙垂下眼帘,耳根却先红了。她还缩在他怀里,一缕银发散在他臂弯上,贴得那样近,显然是早就醒了,却一直不敢动。

  赵玖不动声色,手臂反倒一收,把人往怀里拢了拢:"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清鸢……怕吵到少主。"

  "昨儿还说要当我的人,"他挑眉,"今儿又跟我这么客气?"

  苏清鸢抿了抿唇没接话,耳根却红得更厉害。过了半晌,她极小声地道:"昨夜……少主当真什么都没做。"

  这是句陈述,可里头藏着的东西,赵玖听得出来。他心里那点火苗"腾"地就窜起来了,低头一看,她半截雪白的肩膀露在被子外,上面还留着他掌心捂出的浅印。

  "谁说我不想。"他嗓音沉了沉,"是舍不得。"

  苏清鸢抬起眼看他,没懂。

  "头一回,得挑个像样的日子。"赵玖伸手,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刮,"就今晚。"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嗯"出一声。

  那一声,软得像化开的糖,甜得人心里发痒。

  ……

  白天过得很快。

  赵玖只在圣地露了一面,双玄圣地的长老们便呼啦啦跪了一片。昨日还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真传弟子,今日连头都不敢抬;圣主的态度愈发殷勤,一口一个"少主"地贴着,恨不能把脸按到地上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过一宿的工夫,整座圣地都知道了,高位域来的那位少主,把圣地的圣女留在了身边,就住在清风苑。羡慕的、泛酸的、做起好梦的,什么样的都有。到了傍晚,圣主更是当众宣布:圣女的身份另立,从此不入宗谱,是"少主的人"了。

  苏清鸢站在赵玖身侧,垂在袖里的手攥紧又松开。养了她十几年的圣地,一句话,就把她干干净净地送了出去。可这一回,她不觉得冷。她甚至头一回觉得,"圣女"那两个字,是能摘下来的。

  ……

  夜来得很快。

  赵玖推开清风苑的门,屋里备下了热水与新衣,博山炉里换了更淡的香。苏清鸢刚沐过浴,一头银发松松地挽着,只披了件素色的薄裙,坐在灯下等他。

  听见动静,她抬起眼。烛光落在她脸上,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水光潋滟,藏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又藏着一点怕。

  赵玖走过去,在她身前站定,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看自己:"怕不怕?"

  "不怕。"她答得很快。

  可她的指尖,已经攥紧了裙角。

  "骗人。"赵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疼了就告诉我。记住没有?"

  "嗯。"

  他先替她解发。银发如水般泻下来,铺了满地月色似的亮。然后他把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苏清鸢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心跳快得像要顶出胸口。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先吻她。

  吻从唇上落下,起先很轻,试探着她从没学过的那些事。她被吻得发懵,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胡乱搭上他的肩。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埋在她锁骨处的软窝里,激得她脊背一软。

  "嗯……少主……"

  "别叫少主。"他抬眼看了她一眼,"今晚,叫我名字。"

  苏清鸢愣住,脸更红了,半天才极小声地唤:"赵……赵玖。"

  "乖。"

  他伸手,把那件薄裙的系带解开。衣料滑落,一对雪峰毫无遮拦地落进烛光里,白得晃眼,两点红梅缀在上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羞得想去挡,被他轻轻按住。

  "不要遮,"他说,"好看。"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点红梅。苏清鸢整个人一僵,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嘤咛。清心诀里没有一字一句教过她如何应对,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了水里,浑身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他一边含着,一边用掌心揉着另一边,那两点很快被他弄得更挺,红得发亮。

  "赵玖……"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可又不是哭,"不、不要了……"

  "这才到哪儿。"

  他的吻继续往下,掠过她的小腹,一路吻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苏清鸢猛地反应过来,慌着要去拉他:"少主,那里很脏,"

  他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抬眼看着她:"就不"

  说完,他俯下头去。

  苏清鸢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她只觉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他又含又舔,一下一下,先是慌,而后是一阵一阵说不清的酥麻,从那里一直窜到四肢百骸。她想推开他,手上却没有一点力气,反倒攥住了他散在身侧的发。

  "不行……少主,那儿不行……"她语无伦次,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赵玖没有停。他寻到花缝里那一点,含着,用舌尖轻轻拨弄;同时一根手指探进那道湿得发软的缝,一点一点地往里送。苏清鸢"啊"地叫了出来,腰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凶。胸口涨得发疼,身下又湿又烫,潮水一样地涌上来,一浪接一浪,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她仰着脖子,银发在枕上散开,唇半张着,一声声地娇吟从喉咙里溢出来,早顾不上什么圣女的体面。没几下,她整个人就酥软了下来,浑身抖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赵玖,"

  那是她十三岁以后,第一次哭出声。

  赵玖抬起脸,看她那副从云端跌下来的、浑身瘫软的模样,心口发烫。他直起身,随手扯开自己的衣袍,那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俯身,抵在她腿间的入口,却不急着进。

  "清鸢,"他又唤了她一声,"看着我。"

  她眼睫上还挂着泪,怔怔地看着他。

  "这回,可没有回头路了。"他声音发哑,"想好了没有?"

  苏清鸢看着他。帐内只有一豆烛火,她的目光在那点光里,一点点定下来。

  "清鸢想好了。"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赵玖……要了我。"

  赵玖低低应了一声。他扶着那物,缓缓向前,顶入。

  才送进去一个头,便遇上了阻挡。苏清鸢痛得"嘶"了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里。他停住,额上都是汗,忍得极难受,还是先低头去吻她的唇及眼角:"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他顿了片刻,一鼓作气,尽数送了进去。

  那一瞬,苏清鸢疼得叫出了声,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只觉得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又胀又痛,连呼吸都乱了。赵玖整个人顿住,不敢再动,只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来。

  "疼不疼?"

  "疼……"她抽着气,眼角通红,却还是摇着头,"可是……不后悔。"

  身下的锦帕,洇开了一点红。

  赵玖心里一软,又俯身吻她,把她的痛和泪一起咽下去。等她紧绷如弦的身子一点点化开,软成一汪春水。他才试着,缓缓动了一下。

  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极限。

  苏清鸢咬着唇,起先只是钝钝的疼。可不知从哪一刻起,那疼里竟生出了别的滋味,像一簇火,从花心一寸寸烧起来,烧得她既想让那物进得更深些、快些,又羞于承认。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那声细细的哼吟,也从痛里,渐渐化成了别的。

  "赵玖……"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动作渐渐重起来,一下比一下沉,"我在。"

  烛火摇晃,帐影起伏。起先是他在动,后来是她缠上来,两条雪白的腿不知何时盘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力道一起一落。她那张一贯清冷的脸再找不见半分冷,只有红霞、泪痕,和失了魂的媚。

  赵玖看得心荡,动作也狠了。他捞起她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到身上。苏清鸢一下失了依靠,慌乱地撑着他的胸口,那对雪峰就悬在他眼前,随着起伏晃动。她学什么都快,寻着那点被撞开的感觉,慢慢地,就自己找着了节奏。

  赵玖看着她,白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圣女,此刻坐在他身上,银发摇乱,红唇微启,一身雪肤泛着薄汗,眼里只装着他一个人。他再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按下去,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赵玖!"苏清鸢身子猛的一酥,花心被重重一撞,整个人像被抛向半空,扬起脖颈,泪珠滚落。

  那一下,她攀上了顶。花径一阵阵收绞,湿热滚烫,像要把人溺进去。赵玖闷哼一声,把她死死按在怀里,滚烫精液尽数泄了出来,直冲花心,激得她又软软地抖了一阵,才无力地伏在他肩上。

  ……

  许久,帐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苏清鸢趴在他肩上,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银发汗湿地贴在颊边,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恹恹的,却又亮得惊人。

  "疼么?"赵玖替她把湿发拢到耳后。

  "开始疼,"她声若蚊蚋,"后来……"

  "后来什么?"

  她不肯说了,只把脸埋得更深。

  赵玖低笑,心里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探到身下,把那张洇了红的锦帕收在手里,随手塞进枕下,又替她盖好被子:"歇会儿。明早给你换药。"

  苏清鸢在他怀里眨了眨眼。好半晌,她极轻地开口:"赵玖。"

  "嗯?"

  "从今天起,清鸢就再不是圣地的圣女了。"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稳,"是赵玖一个人的小圣女。"

  赵玖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一下。帐外的天光,正一点点透进来。

  "傻话。"他说,"早就是了。"

  ……

  第二日一早,赵玖便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

  清风苑一向清静,可这会儿苑外隐隐传来车马声和一片问安的喧哗。苏清鸢也醒了,撑起身子时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攥紧了被角看他。赵玖披衣出去,就见一名圣地的执事跪在廊下,一脸恭敬:"回少主,圣主夫人到了。"

  赵玖挑了挑眉:"圣主夫人?"

  "是。夫人一早便来了,说奉圣主之命,来给少主请安,顺道……"那执事顿了顿,压低声音,"来给少主送些东西,还有话要说。"

  赵玖还没答话,苑外已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几名侍女分开,一乘软轿在院口落下。帘子一掀,一位妇人款款起身。

  赵玖的目光,停了一下。

  一身端庄的藕色长裙,衣饰华贵却不扎眼。那妇人约莫三十四五的年纪,身姿窈窕,比寻常妇人要高上小半头,走动间腰肢婀娜,自有一段说不出的丰腴韵味。面上一双凤眼含情不露,鼻梁秀挺,唇色偏艳,偏又在眉眼间压着三分当家主母的端正,端庄里裹着风情,风流里又端着架子,越看越叫人心头发痒。

  赵玖在心底,默默给了一句评价。好一位夫人。

  妇人到了阶前,盈盈下拜,声音像裹了蜜,又清又软:"双玄柳氏,见过少主。"

  原来她便是圣主明媒正娶的夫人,柳如烟。据说她膝下有一子,正是如今圣地的少宗主,早年出门游历,多年未归。

  赵玖眯了眯眼,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多打了个转。圣主的夫人,少宗主的生母。啧。

  这位主母心思何等机敏,自然察觉到了那一点打量。她垂着眼,唇边那点恰到好处的笑意却深了一分,像半点没觉。

  "少主昨夜歇得好么?"她抬起头来,那双凤眼含笑看过来,眼里却像藏着钩子,"倒是妾身,来得早了些,扰了少主的清静。"

  赵玖看着她,也笑了。

  "夫人来得,正好。"

  他这话没说明白,柳如烟却显然听懂了什么,眼尾轻轻一挑,垂下眼去,唇角却始终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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