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八那天,香香神神秘秘拉我去猪圈。下午雪停了,日头惨白地照着泥泞的院子。她手里攥着个洗干净的空罐头瓶,眼睛亮得吓人。
“我盯上那头公猪三天了,”她趴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得我耳朵痒,“膘肥体壮的,肯定有料。”
我脑子“嗡”了一声:“你要干啥?”
“接精液,”她说得跟接山泉水似的自然,“用注射器打进去。猪的那东西……听说特稠,特热乎。”
我看着她,又看看猪圈里那头正在泥里打滚的大白猪,喉咙有点干。“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香香拽着我翻过矮墙,溜进猪圈旁边的草料棚。她从草堆底下摸出个布包,展开是一套东西:一个大号注射筒没针头;一根软胶管;还有个小夹子。
“等它发情,”香香蹲在栅栏边,像猎人等猎物,“我看过,它下午这时候最躁。”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那头公猪开始不安分地转圈,鼻子吭哧吭哧喷气,下头那根粉红色的玩意儿慢慢伸了出来,在空中晃荡。香香屏住呼吸,慢慢推开栅栏门。
我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猪圈里臭烘烘的,混合着饲料和粪便的味道。香香却像闻不到似的,蹑手蹑脚凑过去,罐头瓶口对准——
公猪猛地一抖,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出来,大部分射进瓶里,小部分溅到香香手背上。她“嘶”了一声,但没松手,稳稳接了小半瓶。那液体稠得像浆糊,在玻璃瓶壁上慢慢往下流,冒着微微的热气。
“成了!”香香退出来,脸兴奋得发红。她把瓶子盖好,拉我跑回草料棚。
棚里光线昏暗,能看见瓶子里那滩白浆。香香把针筒吸满,针头接上软管,软管那头又接了个更细的塑料管——她解释:“这样好往里送,不会伤着。”
“谁先?”我嗓子发紧。
“我。”香香脱了裤子躺到草料堆上,腿张开,“你帮我。”
我手有点抖。针筒里的精液还是温的,透过塑料壁能感觉到那股稠厚的质感。香香已经自己弄到高潮了一次,下面湿漉漉的,那个小口子微微张开。我握着软管,慢慢往里送。
“进……进去了吗?”香香喘着气问。
“到宫口了。”我说。软管顶到了那个硬硬的、紧闭的小口。
香香自己按着小腹,深呼吸:“推,慢慢推。”
我压下针筒活塞。黏稠的精液顺着软管挤进去,能感觉到阻力——太稠了,推得费力。香香“嗯”地弓起腰,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稻草。
“怎么样?”我问。
“热……”她声音发颤,“好稠……像灌了浆糊……啊……还在往里进……”
我一点点推,看着针筒里的白色液体慢慢减少。香香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但不像灌水那么明显,是更结实、更硬实的隆起。推到一半时,她忽然夹紧腿:“等等……太满了……要撑破了……”
“那停?”
“不、不……继续……”她摇头,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就要这感觉……”
我又推了一点。香香开始小声哼,手在小腹上揉,像在安抚里面那团陌生的热浆。全部推进去后,我拔出软管,带出几丝黏连的白丝。
“躺着别动,”我说,“让它慢慢……”
话没说完,香香就蜷成一团,腿抖得厉害。“它在里面……”她咬着牙,“又热又稠……还在动……像活的……”
我凑近看,她小腹明显鼓着,皮肤绷紧,能看见微微的脉动。手按上去,硬硬的,温热,里面那团东西似乎真的在缓缓流动、成形。
香香缓过劲儿来,眼睛湿漉漉地看我:“该你了。”
针筒重新吸满。我躺下时,心跳如擂鼓。香香的手法比我熟练,软管送得更深,推得也稳。当那团温热的、稠厚的液体挤进宫口时,我“啊”地叫出声——太怪了,太满了。那不是水或冻的充盈感,是更实质的、像被什么活物填满的触感。
全部推进去后,我瘫在草料上喘气。肚子里沉甸甸、热烘烘的,那团精液在里面缓慢地扩散,贴着子宫壁每一寸。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被体温一点点捂得更热。
我们并排躺着,手都按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
“像怀孕了。”香香忽然笑出声。
“怀了猪崽。”我也笑,虽然肚子胀得有点难受,但那股荒诞的快乐压过了一切。
“你摸摸我的,”香香拉过我的手按在她肚皮上,“是不是比你的鼓?”
真的,她肚子更圆更硬。我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那团东西的阻力。“你灌了多少?”
“大半瓶吧。”她得意,“我耐撑。”
我们在草料棚里躺了很久,直到肚子里的温热渐渐散去,那团东西开始凝固、变硬。起身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在下坠,像揣了个实心的小球。
走路回柴房的路上,我们俩姿势都有点怪——肚子里有硬块,腿夹着不敢迈大步。香香边走边揉肚子,小声说:“明天要是拉出来白色的……咋办?”
“那就说是豆腐脑吃多了。”我说。
她笑得直不起腰,我也笑,两个人互相搀着,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晚上躺在柴房,手还按在微鼓的小腹上。香香凑过来,鼻子在我颈窝嗅了嗅:“你身上有猪圈味儿。”
“你也有。”
我们又笑。火盆里最后一点炭火噼啪炸开,映着两张脏兮兮、汗津津、但眼睛亮得惊人的脸。
这玩法又疯又脏,但身体被那团陌生液体填满时的饱胀感,还有两人一起干这荒唐事时的默契,让一切都值了。
香香的手钻进我衣服里,摸索着按在我肚皮上。“还鼓着呢,”她低声说,“明天……要不要试试羊的?听说更稀,能灌更多。”
我抓住她乱动的手,握紧。“行,”我说,“但你得去接,我怕羊踢我。”
“成交。”
柴房外,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快要过年了。我们俩挤在草堆上,肚子贴着肚子,里面塞着同一头公猪的馈赠,像两个荒唐的秘密怀孕的少女。
这年过得,可真带劲。
猪那玩意儿在肚子里待了快一个星期——我们真就藏着鼓起的肚子塞着软木塞,白天黑夜都不取。头两天最难受,那团东西在里面慢慢变硬,又慢慢被体温捂软、消化。走路时能感觉到它沉甸甸地坠着,坐着时得小心翼翼,生怕压着。
第三天开始,肚子里那股饱胀感渐渐退了。我们互相检查,手按在对方小腹上,能摸到硬块变小了。“像雪化似的,”香香说,“一点一点没了。”
到了第五天,彻底空了。我们蹲在柴房角落,等着看会不会拉出什么奇怪的东西——结果没有,就跟平常一样。倒是照镜子时,香香忽然凑近我脸:“你觉不觉得……皮肤好像细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她的。还真有点不一样,不是白,是那种透出来的润,像抹了层极薄的油光。“猪精养人?”我半信半疑。
“说不定,”香香得意,“那可是精华。”
既然“养人”,那就不能浪费。我们又把主意打到了后院那只公羊身上。
羊比猪难搞。那家伙脾气倔,香香摸到它后面时,它一撅蹄子,差点踹着她膝盖。我在旁边拿着罐头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得让它舒服,”香香喘着气,“你挠它脖子,我弄下面。”
我硬着头皮伸手挠羊脖子。公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后腿放松了一点。香香趁机握住那根细长的玩意儿,上下撸动。羊开始抖,后蹄轻轻刨地。
“快了快了……”香香压低声音。
羊猛地一挺腰,一股半透明的液体射出来——比猪的稀,像稀释的蜂蜜,量却多得吓人。香香手忙脚乱地接,还是漏了不少在草料上。瓶子接到大半满,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跑回柴房时,我们俩都呼哧带喘。瓶子里的羊精液清澈些,没那么白,透着点淡淡的黄。香香把针筒吸满——还是那支没针头的,直接接软管。
“我先,”她说,“羊的稀,说不定能灌更多。”
这次她没躺,而是趴着,屁股撅高。“这样好流进去,”她解释,“你推慢点。”
软管送到底,我开始推活塞。羊精液果然稀,推起来顺滑多了,几乎没阻力。香香“嗯”了一声,腰往下塌:“凉的……比猪的凉……”
“刚接的,还带外头寒气呢。”我边说边慢慢推。能看见她小腹慢慢鼓起来,但这次鼓得均匀,不像猪精那样结块。推到三分之二时,香香喊停:“够了够了……要溢出来了……”
我拔掉软管,她夹着腿慢慢翻身躺平,手按在肚子上揉。“像灌了一肚子温吞水,”她闭着眼感受,“不稠,但量多……哗啦啦的在里头晃……”
该我了。我学着她也趴着,香香推针筒。羊精液流进来时,我打了个哆嗦——真是凉的,从最深的地方开始漫开凉意。但很快体温就把它捂暖了,那股温吞的、流动的充盈感渐渐清晰。
“你肚子鼓得没我大,”香香推完,拍拍我屁股,“再来点?”
“够了,”我翻身躺下,“再灌要炸了。”
我们并排躺着,手都搁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羊精液比猪的流动性强,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水汪汪地晃。香香侧过身面对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说,羊的是不是比猪的‘补’?”
“不知道,”我手按着自己肚子,“但肯定比猪的容易消化。”
“那明天试试牛的?”香香来劲了,“村东头老王家有头壮公牛——”
“打住,”我赶紧打断,“牛太大了,我怕它一炮能把咱俩灌晕。”
香香咯咯笑,腿蹭着我的腿。肚子里羊精液随着笑声轻轻荡漾,撞着敏感的内壁,痒得我蜷了蜷脚趾。
这次我们没塞木塞——羊精液稀,塞不住。就让它慢慢吸收。果然,第二天下午就空了,小腹恢复平坦,只留下微微的酸软感。照镜子时,皮肤好像又润了一点,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上瘾了,”香香摸着镜子里的自己,“要不……试试人的?”
我转头看她。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火盆里炭块的碎裂声。她眼神没躲,直直地看着我。
“哪儿来的人?”我问。
“咱俩啊,”香香说,“我弄你,你弄我,接住了再灌回去。反正都是自己的东西,不浪费。”
我想了想,点头:“行。”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了新一轮实验。互相用手指、用玩具弄到高潮,用浅碟子接住涌出的爱液——透明的、黏滑的,量不多,但稠。混合在一起,加一点点温蜂蜜,用针筒推进去。
自己的东西灌回自己身体里,感觉格外怪。熟悉又陌生,像把吐出去的气又吸回来。但那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在体内积聚时,快感却比外来的更……亲切?好像身体在欢迎自己的分泌物回家。
我们灌了一轮又一轮,直到肚子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混合的、温热的体液。然后躺着不动,等它慢慢吸收。有时候聊着聊着天,下面忽然一热——是那些液体被体温彻底暖透,开始往更深的地方渗透。
“像在种自己。”香香有一次这么说,手按在肚子上。
我笑了。确实,把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又种回最深的土壤里。荒唐,但美妙。
年过完了,雪开始化。柴房外的屋檐滴着水,嗒,嗒,嗒,像秒针走动。我们的“实验”还在继续,瓶子、针筒、软管摊了一地,本子上又添了新的一页:
“羊精,稀,凉,量多。人精(自己的),温,稠,亲肤。建议混合使用,比例为三比七。”
香香咬着笔头想了想,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皮肤真的会变好。不信摸。”
我伸手摸她的脸,又摸自己的。滑滑的,润润的,像被最细的丝绸裹过。
这算不算,玩出了美容效果?
我们看着对方,同时笑出声。柴房里弥漫着蜂蜜、体液和稻草混杂的气味,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带着早春的潮意。
日子还长,玩法还多。这具身体,这片方寸之间的隐秘乐园,够我们探索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