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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城

童年回忆 极致可爱の蛋挞 2362字 2026-10-17 13:59

  香香也在和我一起在寒假非常正经的交流中,了解了学校的好坏,刚好她妈妈找了个新的老公在隔壁城里结婚,把香香也接了回去上初中二下学期还给她买了个最新款的手机。我和她一样的也是初二下学期。

  回城那天,火车咣当咣当地开。我塞着跳蛋开的低档,震动嗡嗡的,隔着羽绒服都听不见。手机一震,是香香的消息。

  ——到哪了?

  ——刚出县。

  ——我在车上,屁股下面垫着那根中号硅胶棒,一动不敢动,乘务员老看我。

  我噗嗤笑出声,旁边大妈瞟我一眼。我低头打字:

  ——活该。我塞的跳蛋。

  ——电量多少?

  ——满格,能震到你家。

  其实到不了,但这么说带劲。火车过隧道,信号断了,我靠着窗,下面那点细微的震动成了唯一实在的东西。出隧道,手机连震好几下。

  ——刚才没信号,我高潮了。

  ——???

  ——真的。硅胶棒卡在座位上,过坎时颠了一下,直接顶到点。我咬着袖子没叫出声。

  ——出息。我跳蛋没电了,刚拔了。

  ——无聊了吧?

  ——嗯。

  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光线很暗,是火车厕所的镜子,她撩起毛衣下摆,肚子露着,手按在小腹上,能看见裤腰边缘露出一小截硅胶棒的尾巴。配文:

  ——还塞着呢,准备一路塞回家。

  我保存了照片,心跳有点快。打字:

  ——给我看看流出来没。

  ——等会儿。

  过了几分钟,发来一张新的。还是厕所镜子,手指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伸到镜头前。背景能看见她通红的脸和汗湿的刘海。

  ——刚抠出来的,好多。

  ——馋了。

  ——回来给你吃。

  火车到站,我拖着箱子往家走。手机又震。

  ——我到家了。棒子拔了,流了一裤子,我妈问我是不是尿裤子了。

  ——你怎么说?

  ——说来月经,侧漏。

  我笑得蹲在路边。缓过来才回:

  ——聪明。我刚进门,家里没人,爽。

  ——那还不赶紧?

  ——急啥。

  其实急。我甩了鞋就趴沙发上,手伸进裤子。里面还湿着,跳蛋虽然没电了,但身体还记得震动的余韵。我揉着那颗小豆豆,另一只手打字:

  ——在弄了。

  ——我也在。电话?

  我拨过去。接通后,谁都没先说话,只能听见细细的喘气声和布料摩擦声。过了半分钟,香香才“嗯……”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你……在用什么?”

  “手。”我喘着气,“你呢?”

  “黄瓜……刚从冰箱拿的……嘶……凉……”

  我听见电话那头清脆的“嘎吱”一声,估计是她咬了一口。想象着她下面塞着冰黄瓜,上面用嘴咬着吃的画面,我手指加快了速度。

  “你那边……有水声吗?”香香问,声音断断续续。

  “有……好多……”我翻了个身,腿张得更开,“你黄瓜……进去多深?”

  “全进去了……啊……顶到底了……在转……”

  我模仿她电话里的喘气,自己也到了边缘。身体绷紧的瞬间,我对着话筒小声说:“香香……我要去了……”

  “一起……”她声音发颤,“数三下……一、二……”

  “三!”

  我们几乎同时闷哼出声。我手机掉在沙发上,腿抽搐着,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浸湿了沙发垫。电话那头传来她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呼气声。

  过了好久,我才捡起手机。“还活着?”我问。

  “差点死了。”香香笑,“黄瓜断了,一半在里面。”

  “拿出来没?”

  “还没……软了,夹着挺舒服。”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聊高潮后的空虚,聊肚子里的感觉,聊下次见面要玩什么。直到她妈喊她吃饭,才挂断。

  从那以后,手机成了我们新的玩具。上课时偷偷发消息:

  ——早自习,我在课桌底下摸。

  ——摸哪?

  ——还能哪。湿了。

  ——我也在摸。刚塞了根笔。

  ——什么笔?

  ——荧光笔,绿色的。

  她会突然发来一张照片:课桌抽屉的阴影里,她的手放在大腿根,校服裤拉链开了一小截。或者一段语音,点开是压抑的、细细的呻吟,背景是教室嘈杂的读书声。

  晚上写作业时,我们打电话。不开视频,就听声音。她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然后手机贴着肚子——“你听,震得咕噜咕噜响。”

  我真的能听见细微的、混着水声的震动噪音。我这边就把手机凑近下面,用手指搅出咕啾声给她听。

  “像在给对方撸。”有一次香香说。

  “就是。”我咬着笔头,另一只手在腿心动作,“你数学题写完了没?”

  “没,下面太湿,坐不住。”

  我们就这样一边说骚话,一边聊作业,一边自慰。有时候同时高潮,有时候一个先了一个后。后高潮的那个就听着电话里对方喘气,自己加紧弄,很快也能跟上。

  最疯的一次是周末,爸妈都出门了。我们开了视频。香香在柴房——她又跑回去了,说家里没意思。镜头对着草堆,她躺在那儿,什么也没穿,分开腿对着镜头。

  “看清楚了没?”她问,手指扒开粉嫩的穴口,里面湿漉漉的,“刚灌了蜂蜜水,还没流完。”

  我这边也脱光了,把手机支在床头。“看到了,”我说,“我这儿也湿。”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身体,手上动作同步。她往里面塞了三根手指,我塞了两根。她揉着胸,我也揉。她忽然说:“你乳头比我挺。”

  “你下面比我粉。”

  “放屁,你更粉。”

  然后就笑了,笑着笑着同时到了高潮。视频没关,我们就那么瘫着喘气,看着屏幕里对方汗湿的脸和身体。过了很久,香香才说:“我想你了。”

  “我也是。”

  “下次回来,咱玩个大的。”

  “多大?”

  “你来了就知道。”

  寒假结束后的第一个月,我们靠手机连着。距离没把友谊拉远,反而因为这种毫无隐私的、直白的分享,绑得更紧了。我知道她每天什么时候自慰,用什么道具,高潮几次;她也知道我的一切。像共享了一个秘密的生命系统,两端都在为同一种渴望跳动。

  有一天深夜,我失眠,发消息:

  ——睡了吗?

  ——没,在抠。刚高潮完,睡不着。

  ——我也是。

  ——那打电话?

  ——嗯。

  电话接通,我们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很久,香香才小声说:

  “等夏天吧。夏天你回来,咱俩把柴房房顶掀了,玩到天上去。”

  “好。”

  我握紧手机,下面又湿了。

  这友谊,怕是这辈子都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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