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种紧道最阴了(5k大章)
主卧浴室的门半开着,热气一缕一缕往外飘,把走廊尽头那面穿衣镜蒙上一层薄雾。
秦天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肩宽背阔地往门框上一靠,一层薄薄的肌肉,有力却不突兀。
胯下巨物及时没有充血,半软着也在浴巾下印出一道轮廓。
他朝坐在床边抱着手机的黎心澜扬了扬下巴。
“去,洗个澡。”
黎心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又霎时间脸红低下。
他好大……肌肉,还有那里。
这么大的家伙,无论插进哪个洞,都是会坏掉的吧!
黎心澜回忆起刚刚看的教程,那些男优似乎也比不上秦天。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教程的《口交指南》。
她手指颤抖着按灭手机,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心跳得好快,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洗?”她问得很轻,又赶紧补了一句,“我以为……你会直接……”
后面的话她自己咽回去了,耳根先红透。
秦天笑了一声,走到床头柜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顺手揉了揉黎心澜的头发:“事前要洗,事后也要洗。健康最重要,明白吧?尤其是第一次,别嫌麻烦。”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下半身变成细菌培养皿吧。”
他转过头看她,眼里带着点戏谑。
“你这身体底子本来就弱,体检单上营养不良几个字我还记着。要是再因为不讲究弄出点炎症来,难受的是你自己。”
他是在……关心我?
黎心澜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怕自己点慢了会被当成不听话的人。
“好。我洗干净。”
花洒的水落下来,砸在瓷白的地砖上,哗地散开。
她把衣服一件件脱了叠好,放在洗手台边缘,动作慢而仔细,像在完成一道工序。
水温调到刚好,她把头发扎起来,仰着脸站在水流下面,热气慢慢把皮肤蒸出一层粉。
热水冲过肩颈,冲过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团平时被宽大的衬衫藏着的乳肉,此刻被水流推着晃了晃。
温暖的水流顺着锁骨,在奶球上四散流开,盖过浅褐色的乳头和深色一点的乳晕。
她仔细搓洗着,藏在乳晕下地奶头渐渐立起,像两颗吸满水的葡萄干。
“哈啊……”
黎心澜只觉一阵阵电流从胸口直冲脑髓。
以前在福利院里的萝莉室友说,奶子大的女人乳晕也大。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自己的确实比她的对A大一些。
后来她凭着污到不行的知识储备被一个老头收养了。
现在看来也是被包养了吧。
诶我为什么要说‘也是’…
想什么呢!
她赶紧把视线移开,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抹到胸口的时候手顿了顿,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让她难为情地咬住了下唇。
洗干净。
里里外外。
膝盖、手肘,掰开屁缝洗菊花,连南半球压住的肋间缝隙她都搓了两遍沐浴露。
不过秦天一个大男人,沐浴露居然用得是玫瑰花味的。
多年后黎心澜才知道,当时那瓶玫瑰沐浴露是给她准备的。
他说,想吃一个香香软软的鲜花饼。
出来的时候,她穿的是白天新买的那条睡裙,浅色的,宽宽大大的,已经洗过烘干了,也是一股玫瑰花味,料子软得贴不住身子。
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薄薄一层棉,被水汽一蒸几乎等于没有。
睡裙的领口本来就大,她瘦,锁骨整个露在外面,底下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胸前,
D罩杯的大胸无视地心引力地撑着,布料被顶起来,轮廓圆润,连乳尖那两点凸起都藏不住。
她两只手抓着裙摆,站在那儿,头发湿着,脸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
“我洗好了。”
秦天靠在床头,抬眼看了她一会儿,没急着说话。他的视线很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落到她抓着裙摆发白的指节上。
“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的那一瞬,床垫往下陷了一点。
好软,比自己出租屋那张硌人的床垫强太多了。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着力道靠过去。
肩膀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像只被拎回窝里的小动物,僵了几秒才慢慢软下来。
“别紧张。”他说,“今晚先看点东西。”
他一手揽着她,点开投影仪上早已选好的一部电影,片头字幕缓缓推过——《这个杀手有点冷》。
“这个是?”她小声问。
“一部很经典的色情电影。”
电影开头很安静。
冷色调的画面,一个男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擦枪,手法利落,不多一个字。
镜头一转,隔壁的一家人倒在血泊里,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蜷在床底下,抱着膝盖,连哭都不敢出声。
黎心澜看着看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点。
秦天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睡裙,温热的,慢慢地往下滑。
落在她的腰侧,指腹压着那里的弧度轻轻揉。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半拍。
少女滑嫩的肌肤是最好的春药,只是摸这两下,秦天的肉棒微微充血挺立。
“看电影。”他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各处游走,“别管我。”
画面里,杀手把女孩领回家,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各过各的,谁也不多说一句话。
女孩洗澡的时候他守在门外,把干净衣服放在门口,敲两下门就走。冷冰冰的一个人,做的却是最细的事。
黎心澜的眼睛有点发涩,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秦天的手从她腰侧移上去,掌根贴着分明的肋骨,一路往上,隔着睡裙把整团胸乳拢进手里,指头陷进软肉里慢慢揉。
手感好得像黄金比例的顶级硅胶制品,弹软滑腻,温热柔韧。
她整个背一下就绷直了,两条腿在被子底下下意识地并紧,膝盖蹭着膝盖。
“疼?”他问。
“不……不疼。有点紧张。”
她声音都飘了,银幕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鼻尖已经开始泛红。
他没再往上,手掌退回来,落在她大腿上,沿着膝盖内侧往上摸。
那里的肉又薄又软,他指尖刚蹭过去,她的腿就夹得更紧,把他那只手硬生生夹在了两腿之间。
这反应太诚实了。
秦天没笑她,也没硬往里探,只是把手抽出来,改去摸她的后颈,指腹一下一下按着那里的筋。
她像被顺了毛,肩膀慢慢塌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屏幕上,剧情往前走了。
一桩任务出了岔子,杀手受了伤回来,靠在沙发上自己处理伤口,血把衬衫洇透了一片。
女孩蹲在他面前,笨手笨脚地帮他把扣子解开,缠好绷带,手指一直在抖。两个人离得很近,谁都没说话,最后是女孩先抬头,踮起脚,把嘴唇贴了上去。
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那夜,杀手的伤口又崩开了几次。
流到床上的,不只是他的血。
黎心澜看着,喉咙动了动。她忽然抬起头,仰着脸去看秦天。
他没低头,视线还落在银幕上。她就那么看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凑上去,嘴唇贴上他的下巴,未刮尽胡茬有些扎人。
又往上挪,最后落在他的唇上,笨拙地、试探地蹭了蹭。
秦天这才低下头,接住了她。
吻慢慢加深。
她学得很快,会跟着他的节奏张嘴,会把自己的舌尖送出去让他含住。
她在福利院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人脸色,这会儿也一样,她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招人喜欢。
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
秦天顺着她,掌心覆上去,揉了两把。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却没有躲。
吻还在持续,银亮的涎水在两人唇齿间纠缠,不时吞咽一口才能稍稍喘息。
黎心澜嘴上回应的秦天的予取予求,挺胸前送,任由秦天肆意施为,把乳肉捏圆捏扁,将奶头拉长按短。
她小手抚上了秦天的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触到了棱角分明的腹肌…
六块腹肌,能当搓衣板使了吧。
没有一个女孩不想摸到这种腹肌的,没有一个女孩是不想被这种腹肌压在身下,狠狠肏翻的。
福利院的骚包萝莉室友曾经如是说。
“啊…对…就是那里…肏死我…”
银幕里女孩的叫床声,经由高品质音响,给两人配上的最悦耳的背景音。
良久,唇分。
两人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两团乳球上已经是红痕遍布。
“我……胸还算可以吧?”她问得很轻,问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垂下眼睛,“我知道我瘦,就……就这里还长了一点肉。”
这话说得他心里软了一下。
他刚刚一顿磋磨手劲绝不算小,可她第一句问的却是自己玩弄的评价。
“挺好的。”他说,又捏了捏,补充道:“极品的奶子。”
粗俗的夸赞让黎心澜耳根红透,却因为这句夸奖大胆起来。
手从被子里探过去,探入早就搭起的帐篷,隔着浴巾摸上了他灼热的的阳具。
隔着布都觉得吓人。
粗大,硬,热,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她指尖抖了一下,还是照着教程上写的,慢慢握住,从上往下撸动。
动作生疏,力道也拿不准,可他眼睛微微眯起来,喉咙深处哼了一声。
秦天的鸡巴,是她握住的第一根。
在如今性开放的年代,颇为珍贵。
“手再松一点。”他低声说,“套住头部,对,就这样。”
她就照着做,一边做一边偷偷看他的反应。他呼吸变沉的时候,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种说不清的、被需要的感觉从心口往上冒。
他需要我。
想到此处,手上动作绕开浴巾,直接握住了灼热滚烫的肉棒。
“唔……比想象中的还大。”
电影还在放。
剧情到了后半段,女孩长大了些,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再只是沉默。
最后一场戏是在天台上,白天,风很大。
女孩趴在水泥护栏边上,上半身探出去,衬衫拉倒腰际,圆润小巧的乳房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
手里端着那把狙击枪,眼睛透过准镜盯着远处的目标。杀手就压在她身后,先开裙子,扒开内裤,从后面撞进女孩早已湿透的蜜穴。
镜头拍得很直白。女孩的脸贴着护栏,被顶得一下下往前蹭,牙咬着,还要稳住呼吸去瞄准。
他每撞一下,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嘴里漏出来的全是压不住的音。
“稳住。”杀手在后面说,声音低哑,“打偏了,今晚炮机最高档开一晚上。”
女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奖励说完了,惩罚你?
手指扣在扳机上,一下一下随着身后的动作打颤。
黎心澜看得面红耳赤,却没有移开眼睛。她的呼吸跟着屏幕里的节奏乱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秦天的呼吸也重了,鸡巴一挺一挺地跳着。
黎心澜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被磨得发烫。
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一刻开始,那种紧张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闷在小腹里,化作一股股灼热冲着自己的脑子。
屏幕里,枪响了,目标倒下。
同一瞬间,女孩绷直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哭叫,杀手闷哼一声,无套阳根挺进最深处,似乎想把卵袋都塞进去。
他把她整个人按在护栏上,肩膀微微发抖。
小穴里白浊溢出,顺着少女白皙修长的双腿滴滴落在地上。
画面定格在那儿,风吹过天台,远处的城市亮着灯。
秦天低低喘了一声,腹肌绷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量大,又浓,一股溅上她的手背,顺着指缝往下淌,还有一股直接落在她的小臂上。她愣住了,手没敢动,等最后一滴挤出来,才慢慢把手抬起来看。
腥臭,黏,白,还带着热气,浓烈的雄性气息似乎挑动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但有点想舔一口是为什么。
不等她处理手上粘液,秦天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翻身而起压住她,将她的睡裙掀起到腰际。
她的腿弯被他抗在肩上,双腿生生张成了M字型。
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几根杂乱的绒草无序地铺在花园门口。
还几乎是个白虎。
秦天有一次感叹自己捡到宝了。
不过……门户有点紧,今天不一定能进去。
伸出手指,秦天尝试着从已经有些水润穴口插进去。
好紧!
小穴媚肉如同小孩吸奶般紧紧吮吸住了他的一节手指,阻力极大,再难寸进。
“唔——”
同一时间,羞得双手捂脸的黎心澜脊背绷直,背部生生被肩胛从床上顶起,又砸下,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波浪翻飞。
使了点劲,秦天才将手指拔出,甚至带出了负压释放轻微的‘啵’声。
这么能吸,小说里那种‘天香媚肉’之类的名器该不会是真的吧?!
回味了一下手指感受到的紧致感,秦天幻想了一下鸡巴插进去的爽感,险些直接射出来。
踏马的,男人一过二十五就是四十不会是真的吧。
肯定是假的,是这小妮子过于名器了。
安慰自己一句,他俯身贴近黎心澜,呼吸打在她的脸:“这么紧张进不去的哦。”
黎心澜手指张开一点缝隙,看见秦天近在咫尺的脸,又合上,声音闷闷地发问:“那…那该怎么办捏……”
“陪我洗澡,作为补偿。”
说着一手托着黎心澜后背,一手环过她的腿弯,像抱起一个娇小的等身娃娃般,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这么轻……还比不上我卧推用的杠铃。
秦天默默在脑子里丰富了一下明天的菜谱。
“啊——”
黎心澜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双目紧闭,直接环住秦天脖颈,半张脸埋进他的怀里。
偷偷睁眼开了一眼,离地还挺高的…
秦天这家伙,不会快一米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