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老婆在哪里★
(加料·高H·结合·一笔带过)
逃走的郝夙蓓凭借着记忆往周柏洛杀郝宇的藏室飞去,气愤母亲的冷漠无情,
就算是周柏洛那么恶心,杀了之后郝夙蓓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可她却没有从母亲身上看到一点关于郝宇的哀伤,他们可是夫妻。
萧帘容薄凉的举动让郝夙蓓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萧帘容对她像是面对不得不面对的负担。
“还有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唉!”
走到郝宇尸体面前,郝宇的死的比周柏洛惨多了,飞剑搅烂了丹田,腹部看起来血肉模蝴,这样元神也不存在了。
亲爹死在面前,郝夙蓓感觉眼晴润润的,涩涩的,泪水似乎要夺眶而出,她长叹一声,世界上恐怕就只有自己在为他悲伤了。
鞠景是好人,但是情敌死了,他会很开心,母亲也是那副态度,对郝宇的死不以为意。
“夙蓓,小心危险,别走那么快!”
萧帘容进入秘境追著的可是南极仙翁几人,郝宇死了,南极仙翁没死,郝夙蓓这样乱跑可不好。
“娘,你还追来干嘛,你不是不想给爹收尸吗?”
郝夙蓓衣袖抹抹眼睛,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嘴里多了两句气话,说完又有些后悔。
‘我确实不想给你这个爹收尸,觉得他腐烂在这里再好不过!‘
萧帘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郝宇死不足惜,不需要多做修饰。
“你就那么恨他吗?”
郝夙蓓叹息一句,她不慷他人之慨,她无法生母亲的气,她生的是她自己的气,自己觉得悲伤。
“当初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是你家小爹治愈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和你爹的不同。”
萧帘容冷哼一声,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没有生息的郝宇,生恶之情,溢于言表。
“之前怕你和你爹反目成仇,我不好说,我想要你有一个家,事到如今,我也不做隐瞒了,让你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萧帘容深呼一口气,清贵的脸上似乎放下千钧负担,这个一直以来瞒著郝夙蓓的秘密,现在要准备告诉她了。
“娘,你说。”
悲痛的感情短暂的止住了,少女望了一眼郝宇的遗体,又看了一眼隐隐带著怒气的母亲。
“之前给你说过生死危机下他丢下我一个人逃了,实际要比这个更恶劣。”
萧帘容回忆起来都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幸亏郝宇被周柏洛杀了,不用脏了她的手,
也算是大功一件。
“比这还要恶劣?”
郝夙蓓想像不出不来,比丢下萧帘容逃走更恶劣的举动,这在她眼里已经是堪比周柏洛知道她呼救不出现了。
“没错,当时遇到危险,需要有人殿后,是你爹主动提出他要殿后,说我是天仙级大乘,对整个上清宫,对你都非常重要。”
萧帘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说到这里,她还在为当初那个坚信不疑的自己感到不值。
“然后呢,他不是要断后吗?”
郝夙蓓仿佛回到那个场景,父亲大义凛然说著要母亲撤退,这不是挺好吗?
后续是因为什么原因有了间隙,才造成彼此之间如此敌视,郝夙蓓不明白。
“呵呵,他也就是动了一张嘴,他让我把身上的法宝都给他,就当给自己搏一搏,看能不能搏一线生机!”
“我听信了他的话,把所有的法宝都给他,还依依不舍向他保证一定会照顾好你,照顾好上清宫,可惜他没有留下,他借助法宝先逃走了,把没有准备的我留在那个凶险之地!”
萧帘容冷笑著,真心要给懂真心的人,而不是把真心给狗吃,被当初自己的愚蠢弄笑了。
“啊?爹,爹他”
郝夙蓓目光停留在死前表情狞的郝宇身上,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平日里标榜大义的爹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要是怕死,直接给我说,我不怕死,他要是能好好照顾你,管理上清宫,培养出下一任天仙级大乘,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毕竟我是天仙级大乘,突破险境的机会大一些。”
萧帘容露出恶心的神情,郝宇应该是知道她性格的人,绝对不是那种一无所知,觉得自己要和他争吵求生机会。
“他就是想著,反正我要死了,还不如把所有的法宝带走,没有必要留下,反正我也死了。”
萧帘容无不恶意的猜想说,郝夙蓓这才理解了一些,原本惊愣的神情放松些许。
郝夙蓓这才明白,为什么萧帘容刚刚要说要把法宝带回上清宫了,这都是能对应上的。
“或者说你爹他自己贪生怕死,也怕我贪生怕死,所以不留余地,不做商量,没有退路!”
萧帘容拍拍郝夙蓓的肩头,郝夙蓓顿时感到双肩沉重,明明肩上没有什么东西,一股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
“娘,爹,他,太过分了!”
郝夙蓓也感到气愤,这比周柏洛当初还过分,周柏洛是见死不救,这是直接陷害人。
“你也知道过分?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
萧帘容看著脸色涨红的郝夙蓓,轻声询问,郝夙蓓没了声息,代入自己,自然要把郝宇千刀万剐,但是这个是她爹,所以郝夙蓓沉默了下来。
“那当初娘你为什么不揭露他!让他身败名裂,还在这里陪他演戏。”
想到父亲的宝相庄严都是伪装而来,郝夙蓓就有些不寒而栗,一种怪异入脑的难受感。
不是爱不爱,舍不舍得牺牲的问题,是她爹郝宇就是一个坏种,伪君子。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险境实际就是天魔操控,我走火入魔,你爹怕死,怕名声没了,还请了明王殿下对付我,后来你小爹也就是鞠少宫主救了我,用阴阳交合的方式让我恢复了理智,帮我压制了天魔之种。”
那一晚的情形,萧帘容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封闭的静室里灵气紊乱,她衣襟散乱,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雪白肌肤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
鞠景替她压住手腕,另一只手自她后颈输入灵力,试图把乱窜的魔气逼回去。
可那些魔气像活物一样缠在经脉深处,越是压制,反弹得越凶。
萧帘容咬住下唇,忍得眼角泛红,体内像有无数细针在扎,疼得她连指尖都在颤。
“鞠景,寻常办法没用。”
她抓住鞠景的手,掌心烫得惊人,声音也哑得厉害。
“用阴阳交合引动本源,把魔气渡出去。妾现在是清醒的,也愿意把身子交给你。”
鞠景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确认她不是在说胡话,才慢慢解开她的衣带。
外层道袍滑落在地,里衣贴着被汗浸湿的曲线,胸前的隆起随着喘息不断颤动着。
萧帘容平日总是清冷端庄,此刻衣衫半褪,长发散在枕边,反倒多了几分诱人的柔弱。
鞠景俯下身吻她,她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急切地回应着。
两人的唇舌缠在一起,温热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喘息声在静室里越来越乱。
鞠景的手探入衣襟,握住她柔软的胸脯,指尖刚揉过顶端,萧帘容便仰起脖子轻哼了一声。
“嗯……别光揉那里,妾体内的魔气又动了。”
她夹紧双腿,身下早已湿了一片,腿心黏腻得连裙摆都贴在了肌肤上。
鞠景替她褪下裙裳,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摸过去,沾满了滑腻的水液。
她只是轻轻分开腿,平日里清贵矜持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半点抗拒。
“进来吧,别怕伤着妾。”
她主动拉住鞠景的手,带着他碰向自己湿热的腿心。
“妾疼一些没什么,只要能压住天魔之种,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鞠景抵住她紧闭的穴口,慢慢沉腰挺了进去。
滚烫的肉棒挤开湿软褶皱时,萧帘容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好胀,慢一点,妾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
她的肉穴又热又紧,褶皱层层裹住侵入的硬物,像舍不得放他离开。
鞠景停在她体内,低头吻去她眼角因刺激沁出的泪,等她适应了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只浅浅磨过湿嫩的肉壁。
萧帘容却渐渐受不住这种折磨,腰肢主动抬起来,双腿也缠上他的腰。
“再深一点……魔气在下面乱窜,你能碰到它。”
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声音软得不像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月娥仙子。
鞠景扶住她的腰,猛地顶到最深处,萧帘容立刻弓起身子,胸前软肉都跟着晃了起来。
肉棒每次撞进深处,都会带出一阵黏稠水声,噗滋噗滋地在静室里回响。
她腿心的汁液被打得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臀下,把垫着的衣裙浸出一片深色。
“就是那里……啊,鞠景,别停。”
萧帘容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紧。
“妾感觉那些魔气被你顶散了,再重一些也没事。”
鞠景听她这么说,动作便彻底放开,一下比一下沉,撞得她腰肢乱颤,呻吟也断断续续。
萧帘容原本还想维持几分平日的端庄,可身体很快背叛了她。
她摇着腰迎上去,湿热的肉穴主动吞吐着体内的硬物,每一次夹紧都让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妾不是在利用你。”
她盯着鞠景,眼眶泛红,呼吸乱得厉害。
“那时候妾就知道,自己是在心甘情愿让你碰,也是真的想把自己给你。”
鞠景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勾缠着她,腰腹撞得更深,像要把她的不安也一起撞碎。
萧帘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抱着他,一声声软腻地喊着他的名字。
高潮袭来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肉穴死死绞住鞠景,腿心热液一股股涌出来。
“啊……要去了,鞠景,抱紧妾。”
她整张脸埋在鞠景颈侧,声音里带着哭腔,腰却还在本能地挺起迎合。
鞠景也在她最紧的时候抵到深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一股股热流灌进身体最里面,萧帘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体内乱窜的魔气也终于被彻底压下。
两人抱着彼此喘了很久,交合处还连在一起,谁都没有急着分开。
萧帘容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度,心里第一次有了安定的感觉。
那一晚不是单纯为了活命,也不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她是清醒地接纳了鞠景,把自己的身体、信任和剩下的路,都一并交到了他手里。
所以后来再有人拿这件事诋毁鞠景,萧帘容只会觉得可笑。
他们只看见她和一个年轻男人有了夫妻之实,却不知道鞠景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也尊重了她。
郝宇把她一个人丢下,鞠景却明知凶险还抱住她,替她挨过最难熬的一夜。
这样的区别,不需要再说得更明白。
也正因为有过那一夜,萧帘容之后无论嘴上如何克制,心里都早已认定了鞠景。
“本来就是想要回去揭露你爹,让他身败名裂,杀了他泄愤,可看到当时受伤的你,娘也怕你接受不了打击,自寻短见,最后不痛不痒的宣布了和你小爹的关系。”
忽略了和鞠景弱水博弈的过程,萧帘容回忆著当时的情况,本来她是带著复仇的想法来的,因为郝夙蓓她放弃了最激进的做法。
“我吗?”
郝夙蓓愣了愣神,回想当初孔素娥兴师问罪时的场景,再想想爹和娘之间怪异的表现,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是呀,要是让你有这么一个父亲,我也怕你撑不住,所以一直没给你说,反倒是害鞠景他受累了,担这么个爱人妻的名头,他本来能用手段控制我,最后却给了我自由。”
萧帘容心疼自家的小男人,觉得亏欠好多,恩情怎么都还不完,现在不用还了,反正已经是他的人了。
“我还误会他,真的是,我真的———”
郝夙蓓听懂了,她也感到自责,想到当初对鞠景的咒骂,现在就有一种羞愧感,鞠景哪怕和她妈上床都是为了她妈好。
“是呀,和你爹完全不同,我不否认他好色,可在生死危机的之前,他从不退缩,包容温暖,
娘一开始只是为了压制天魔和他逢场作戏,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暖化了。”
萧帘容的笑容逐渐拜年的幸福,和鞠景在一起的日子幸福美满,不是鞠景肉体多强,实力多高,仅仅是心灵有一处停泊的港湾。
她想起两人缠绵后的清晨,自己还酸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是鞠景替她清理身体,又一件件帮她穿好衣裳。
她没有说那些细节,可脸上的红意和眼里化不开的温柔,已经说明了许多事。
郝夙蓓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别扭也散了。
母亲不是被谁哄骗,也不是为了疗伤才勉强委身,而是真的把鞠景当成了能依靠的夫君。
“女儿明白,女儿叫爹了,娘和鞠圣子一起,女儿不反对,还很支持。”
郝夙蓓郑重说,之前就已经不抵触了,难怪她爹还让她和鞠景多亲近,原来他爹是最大的过错方。
“你反对我也不听你的,你不知道鞠景为我付出了多少,压制天魔,解决天魔,安慰我,给我支持,保护我,爱护我,不要命的挡在我面前,不管你认不得,他便是我的亲夫君。”
清贵的萧帘容,雪白的娇多了一抹绯红,她的语气坚定,不会因为女儿的言语动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娘你是对的,爹他是咎由自取,你没有杀他已经是对他宽宏大量了。”
郝夙蓓放弃给自家父亲洗地了,没有鞠景的对比或许还好一些,有鞠景的对比只能将郝宇衬托的不是人。
“是不想杀他,从秘境归来,因为你的事情我不好揭露你爹,但是也不想他逍遥自在,所以我要让他戴绿帽,要让他放弃宫主之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有杀他的打算。”
“可你看到了,你爹是一个权力欲望重的人,不论如何都死死的抓住了权力,逼的我和他斗,
甚至就在最近,他还想陷我于死地,其实我已经起了杀心,可惜让周柏洛抢先了一步。”
说起给郝宇戴帽子,萧帘容毫无负担,甚至还愉悦的笑了笑,说到郝宇的性命,萧帘容话语又多了几分狠厉。
郝夙蓓沉默,最近,不就是传位仪式吗?她还参与进去了,由此一看,她爹也确实该死,自己都是问题,还想害她娘。
还有之前让她做劝导,郝宇似乎就是在利用母亲对她的爱护保护他自己,还瞒著他的罪恶,听周柏洛说,还对周柏洛痛下过杀手。
突然一下子不悲伤了,觉得郝宇好死,而且还不是母亲动手,也不是鞠景动手,是郝宇平时教导的大徒弟出手,大家都没有道德负担,不会不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我也是说气话,你想要把他的遗体带回去就带回去吧,你毕竟是他的女儿,有点血脉联系的感情。”
表达了自己的态度,郝夙蓓明白了,萧帘容也不打算揪著不放,算是纵容一下郝夙蓓,毕竟人死为大。
“不用了,我看此地风水挺好,还是大罗金仙的藏宝地,这里安葬我觉得挺好。”
郝夙蓓摇摇头,这下不坚持了,抬回家也只是让萧帘容讨厌,就地埋了吧。
“嗯”
萧帘容应了一声,一挥手,郝宇的法宝被拉扯出来,上面元神印记消散了,说明郝宇的元神已经消散,不复存在。
移来一堆尘土,棺材都不不准备装了,直接埋了,也不立坟头,萧帘容准备拉起郝夙蓓。
郝夙蓓一步三回头,许多想法交织在一起,有想到父亲的教导和慈爱,有想到郝宇居然打算利用她的愤怒。
不过郝夙蓓终究是要离开藏宝室,她也错过看到一只手扒拉开坟头,一双猩红双眼的郝宇从坟头爬出来。
“娘,给我说说鞠圣子吧,他怎么帮你的,这次又麻烦他了,我想感谢感谢他!”
甬道中的少女想到又要面对鞠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因为她刚刚负气而走,是为了她的坏蛋爹,知道鞠景知晓一切,少女感觉脸皮又被刮了一层。
“鞠圣子呀—
两人聊著聊著回来了,鞠景还在原地等待,孔素娥温柔的把鞠景拉扯到怀里,让鞠景枕著她的腿悠闲自得。
孔素娥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鞠景,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头发。
她见萧帘容母女还没回来,胆子便大了些,指尖顺着鞠景的衣襟滑进去,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趁她们不在,你也不哄哄孤?”
鞠景抓住她作乱的手,刚要说话,孔素娥便俯下身堵住他的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她含着鞠景的下唇吮了一会儿,舌尖便熟练地钻进去缠住他。
鞠景被她亲得呼吸发乱,手掌还被她按着贴在柔软的胸脯上。
隔着一层衣料,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温热饱满,随着孔素娥的呼吸轻轻蹭着掌心。
孔素娥亲够了才退开一点,唇边还挂着细细的银丝。
“萧姐姐来了,你就只顾着她。孤方才救了你,你总得给点奖励。”
她嘴上抱怨,手却把鞠景抱得更紧,让他整个人陷在自己怀里。
鞠景捏了捏掌心的柔软,孔素娥立刻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等这里的事情办完,回房再给你慢慢奖励。”
孔素娥听到这话才满意,临了又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这话孤记住了,到时候少一次都不行。”
外人做梦恐怕都想不到修仙界第一美人,高贵血统的孔素娥能像是个小女人一样暖心体贴。
周柏洛的户体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火焰烧过的灰烬,除了一些血迹显得有些诡异外,这场面也和郊游差不太多。
“回来了吗?正好有一件好事要和萧姐姐你说!”
侧躺在孔素娥身上的鞠景听到了人声,抬起了头,望向甬道,萧帘容一出来,鞠景就笑著说。
“什么好事,又想捉弄我?”
萧帘容的清贵顿时如春光化雪消散殆尽,笑容勾起三步两步来到鞠景身边,贵妃奉君。
萧帘容走近时,孔素娥才慢悠悠收回手,却还故意搂着鞠景的腰不放。
她脸上没有半点被撞破亲近的窘迫,反而扬起下巴,像是在向萧帘容宣示自己刚才占了多少便宜。
萧帘容只看了一眼便明白过来,俯身把鞠景从孔素娥怀里扶起来。
“殿下,夫君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你也不知收敛些。”
孔素娥笑嘻嘻地松开手,指尖还顺势在鞠景腰上摸了一把。
“孤就是在替他检查伤势,检查得仔细了些而已。”
鞠景夹在两人中间,无奈地咳了一声。
萧帘容扶着他站直,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抚过,确认他没有受伤,紧绷的神情才缓和下来。
她靠得很近,身上清幽的香气混着甬道里的尘土味,让鞠景想起那些抵死缠绵的夜晚。
萧帘容察觉他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却仍当着孔素娥的面握住了他的手。
“妾没事,夙蓓也已经想通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等离开这里,夫君再好好陪妾说说话。妾方才想起许多旧事,心里有些想你。”
她说得含蓄,握著鞠景的手却轻轻收紧,指尖在他掌心缓慢划了一下。
鞠景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反握住那只温热柔软的手,笑着点头。
孔素娥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却没有真生气,只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个个都喜欢偷偷占孤老公的便宜。”
“我哪敢捉弄萧姐姐,是这个秘境有突破金仙大乘的大道守则,正好萧姐姐用得上,这不是大好事吗?”
鞠景撑起身,靠住萧帘容的手慢慢站起来,给萧帘容说了刚刚从丢入万魂幡的周柏洛提供的消息,这个世界藏著袁震的一道守则。
“我?听说龙君为了寻找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机缘,天天探索秘境,你给妾,妾很开心,不过这个还是给龙君姐姐吧。”
萧帘容很有自知之明,生死之后,感觉命是捡来的,没有之前那么多欲求。
“还龙君,不知道在哪里,这个秘境关闭了,不知道多少年才会重启。”
孔素娥恶意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