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月落日池★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青竹圆石,清亮热泉,美妇人玉足踏水,肌肤胜雪,丰盈的地方不多赘肉,
纤细的地方,不显骨感。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光滑披在白玉妖娆的背部,鞠景的脏手归拢发丝,不停的摸呀摸。
“让妾自己弄,两下就弄好了,也不知道你是磨蹭什么,妾的头发就那么好玩吗?”
白嫩圆润的玉足踢著水,热气腾腾中并不觉得寒冷,只是摸著平坦的小腹,
没了膨胀感,有些不习惯。
最开始挺著大肚子不习惯,现在不挺著一个大肚子也不习惯,惯性的力量真可怕。
早就知道鞠景喜欢玩头发,可是鞠景破坏了她盘好的发式自己在这鼓捣半天就是不愿意简单打个结扎起来,让她很是无奈。
“喜欢,柔滑像是丝绸一般,发丝穿过手间,给人一种舒适感,要是泡了水,可就没这个感觉了。”
鞠景大方说,展示他的流氓行径,就是手指不断的穿过发丝,看似是给萧帘容梳头。
“殷芸绮也是这样惯著你吗?”
萧帘容的端坐在椅子上,听到鞠景的话,感受到发丝的触感,叹叹气说。
“嗯,所有人都是这么惯著我,萧姐姐也是,好了?”
三下五除二,把发丝挽起,鞠景双手搭在萧帘容圆实的肩头,欣赏著美人的娇柔。
“一天看不够,脸也就算了,怎么看后颈后背也会喜欢。”
萧帘容等得好急,鞠景悠哉悠哉的一点都不慌,之前猴急,现在又变得慢条斯理。
“一道美味没抢到手前自然巴不得赶紧抢到手,抢到手了那自然要慢慢品味,萧姐姐那么美,一会儿粘在一起可就没这个视角了。”
萧帘容好看,很好看,有一股圣女或者说贞妇的圣洁感,鞠景有种不忍破坏的怜惜。
“你就是无事找事,等掏空菁气之后妾让你看个够,你再不来,一会儿妾要旱化了。”
萧帘容起了身,姣好的身段在热气中蒙胧似幻,直接踏入水中,玉白身子没入,玉臂扬起水花,像是做清洗。
见萧帘容急了,鞠景也不磨了,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裳,扑通一声跳进池子,热水溅了萧帘容一脸。
“哎,你轻些——”
萧帘容话没说完,腰就被一双滚烫的手箍住了。
鞠景从水里抱住她,把她抵在池边的青石上,低头就含住她胸前那点樱红,舌头绕着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唔……小夫君,急什么……”
萧帘容的身子颤了颤,手扶着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萧姐姐催我,我这不是听你的话吗。”
鞠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水渍,一只手已经探进水里,摸到她腿间那片软肉,指头顺着缝儿一划,水声都变了味。
“嗯……”
萧帘容咬着下唇,鼻子里哼出一声,腿却不躲,反而微微张开些。
指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热得烫手,又软又紧,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
“蛟龙入海,先探探路。”
鞠景学了个贫嘴,手指在她里面搅弄,挖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什么蛟龙……啊……慢、慢些……”
萧帘容靠在青石上,胸脯随着喘息一上一下,水面被她的身子顶出一圈圈波纹。
鞠景搅了一会儿,感觉她里面一抽一抽地缩,知道时候到了,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在她腿间蹭了蹭,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啊——”
萧帘容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长吟,脚趾在水里都绷直了。
她的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又热又滑,把鞠景裹得严严实实,龟头一下下顶在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在颤。
“萧姐姐,夹得真紧。”
鞠景抱着她的腰开始动,一进一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池子里荡开。
“还不是……嗯……还不是你撑的……啊……”
萧帘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水花被两人的动作拍得啪啪响,她胸前两团软肉在水面上晃,晃得鞠景眼热,低头又咬住一边,边肏边吸。
“唔嗯……别咬……轻些……要留下印子了……”
“留下就留下,反正只有我看。”
鞠景含糊地说,腰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底。
萧帘容这蚌族老祖反抗激烈,把他绞得头皮发麻,精关几次差点守不住,吐了几口精血般的稀精才稳住;可她崩溃得更早,里面一阵猛缩,穴肉痉挛着咬他,烫得他魂都要飞了。
“要、要去了……小夫君……啊——”
萧帘容的指甲掐进他背里,身子弓起来,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
鞠景闷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狠狠抖了几下,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龙宫易主,蛟龙稳坐,新的统治算是打开了。
“萧姐姐,没有骗你吧。”
,眼角还挂着一点被逼出来的泪光,唇瓣微微张着喘气。
“,声音里还带着没退干净的软。
怀抱萧帘容的腰,鞠景得意洋洋的观赏萧大美人的战败cg,萧大美人宁静清贵的月颜搭在鞠景的肩头,美眸微阖。
“是强了,蕴含的混沌莲子的力量强了,这下充满后可以两年后再来找你了。”
萧帘容淡淡说,鞠景一下子笑不出来了,蛟龙霸占了龙宫,却没有了占领龙宫的喜悦。
“希望妾每年都给你玩?”
心跳软硬可以感觉到鞠景失落,拥抱鞠景享受著的萧帘容轻笑著。
“什么玩不玩,联络感情,怕萧姐姐忘记我。”
才得到嫁妆的鞠景自然不想缩短和萧帘容的见面次数,特别萧帘容也是一个符合他性癖的大美人。
如果不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是想一月灌一次泡芙的,现在一年变两年,不够勾引他的馋虫。
“所以以后面对美食是要多吃点,还是欣赏食物的美?”
萧帘容轻笑著,感受到内部调皮的活力,去笑鞠景之前说的话,戏谑调侃的语气带著偷笑声。
“还是要欣赏,毕竟日后见的更少了,要把美丽留在心里,时时思念。”
鞠景死鸭子嘴硬,微微把靠在身上的萧帘容推开,望著她冷清中浮现晕红的娇容,目不转睛的看了又看。
秀美的美人儿几分贤惠淑雅,气质的高冷宛如大家族的贵妇去念了佛,同时兼具出尘和尊贵。
“喜欢妾就去上清宫找妾,妾也不一定两年才来找你,心情烦闷就会来。”
被鞠景贪婪和痴迷的眼神扫视著萧帘容偏转脸颊,眼角余光盯著鞠景,她也不是一定要消耗完混沌莲子的力量才充许鞠景充能。
“啊,这—真的?”
这不是给他许可,之后想了就可以去干?
“骗你做什么,现在是关键时期,妾没有多少时间陪你,等妾处理了郝宇—还有女儿的事,妾常住点翠山都没问题。”
萧帘容提到女儿时顿了顿,然后向鞠景承诺说,不会真的让鞠景等两年。
不只是两年,因为鞠景随著鞠景境界的拔高,菁气夹带的混沌莲子的力量会越强,压制效果越好。
后续可能是三年四年五年十年,鞠景若是真的喜欢萧帘容,萧帘容也不好拒绝他,至少现在的感情来说,没办法拒绝。
“女儿,郝宇都还有什么事吗?萧姐姐处理的怎么样了?”
鞠景眼见萧帘容变得疲倦的神态,轻轻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想要听她倾诉。
“郝宇的话能怎么样,僵著呗,正道又不是魔道,谁强谁上,得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表面上,郝宇又没有什么过错,他最近也在极力避免自己犯错。”
萧帘容亲亲鞠景的脸颊,想起郝宇,鞠景平平无奇的脸蛋都有几分可爱,还是自家小男人会心疼人。
“他知道没了宗主之位他就什么都不是了,甚至面对天劫也不是那么稳妥,
他舍不得他的宗主之位,想拖到一百年后他飞升。”
讲述著为什么郝宇要死死占据宗主之位的原因,归根到底也是名头,图名图利。
“当然权力欲望也会被打击,现在已经被打击了,许多的长老已经不听他的了,他已经尝到滋味了。”
萧帘容微微放松,有了笑意,又躲回翰景的肩头脖颈,讲述她对付郝宇的成果,她是真的把名义上的丈夫郝宇当敌人对付。
“好麻烦,那萧姐姐现在准备怎么对付他呢?”
鞠景感觉到萧帘容心情稍微好些了,鼓励萧帘容继续说。
“他不想犯错就让他犯错,这次伏魔大会就是机会,当众再丢一次大人,就可以弹劾他下台了。”
萧帘容小声说著自己的打算,宗主往往代表著宗门的脸面,丢了宗门的人,
那宗主也就不用当了。
“啊,别这样,天魔宗经过探查,有天仙级大乘期存在,郝宇死就死了,可别害了上清宫无辜的人。”
鞠景不明白萧帘容具体要做什么,还是把从殷芸绮那里得到的情报告诉她。
“天魔宗的天仙级大乘期?应该无关。”
萧帘容沉思片刻后确定说,温热的气息在鞠景的脖颈,一呼一吸之间弄得鞠景脖子麻麻痒痒。
“那就好,天仙级大乘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才好解决,哪怕你是登仙榜第一人,恐怕也有失误的时候。”
鞠景往前挤一挤,躲避萧帘容的鼻息,萧帘容感觉到鞠景的动作,微微配合的弯了弯腰。
“已经湿过一次鞋了,还被小夫君你捡了,妾省得了,可不敢自傲了。”
说到这里也不知道是感到幸运或者不幸,不幸的是失去了贞洁,幸运的是贞洁是给了翰景。
一开始感觉难以接受,她能用一切去形容对鞠景的仇恨,仅仅次于抛下她逃走的郝宇。
但是很快就感到了不同,鞠景愿意和殷芸绮同生共死就相当的博取她的好感,更别说后续不想用以天魔之种控制她,心中的感激无以复加。
不是那个男人让她妥协的,如果换一个人想用混沌莲子的菁气帮她维持人类的形态,那萧帘容宁愿成为天道厌弃的旱也不愿意妥协。
在她接受鞠景的那一刻,心里也许隐隐已经把鞠景当自己男人了,其中有天魔之种的缘故,也有她主动和心动的部分,不然以她的人情世故,会很容易发现自己被影响心智了。
润物细无声,亲密对象的鞠景不知不觉就成了她倾诉的对象,能让她短暂的忘却眼前的诸多痛苦。
天仙级大乘,也不是事事顺遂,也是欲望丛生,喜怒哀乐悲苦,至少鞠景这里她感到欢乐。
“萧姐姐的鞋蛮香的,爱不释手!”
鞠景傻笑著装听不懂萧帘容的比喻,窃取人妻并不光彩,充满了胁迫,无奈,巧合,鞠景全程都是捡著软饭吃。
“真敢说,一会儿妾要让你闻闻!”
萧帘容明白鞠景在装傻,不过她没有细究,因为她也不想把事情真的摆出来详细说,那谁尴尬还不知道。
“萧姐姐不如现在就让我吃吃小脚。”
“萧姐姐的小脚这么好看,不给夫君亲亲,说不过去吧。”
鞠景笑嘻嘻地把那只玉足从水里捞出来,水珠顺着圆润的足背往下滚,五粒足趾粉粉嫩嫩,被热气熏得透着红,像刚剥出来的菱角。
“你、你还真要……”
萧帘容想往回缩,脚踝却被他抓得牢牢的。
“说好了让我吃小脚的,萧姐姐金口玉言。”
鞠景低头,先在她足背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足弓一路吻到脚趾,张嘴把大脚趾含了进去。
“呀——”
萧帘容浑身一哆嗦,水都拍出一圈浪。
他的舌头裹着她的趾头打转,舌尖钻进趾缝里扫来扫去,吸得啧啧有声,一只脚伺候完又换另一只,十粒珍珠似的趾头挨个儿尝了一遍。
“脏、脏死了……嗯……别舔缝儿……”
萧帘容嘴上嫌弃,脚心却痒得直蜷,小腿绷得紧紧的,被他含一下颤一下,腿间那处方才被他灌满的地方竟又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痒。
“萧姐姐的脚是香的。”
鞠景抬起头,舌尖还拉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从她的趾尖连到他唇上。
“你再胡说……”
萧帘容抬脚就去踩他的脸,脚心贴上他的面颊,却被他就着这个姿势又舔了一口脚心,痒得她笑出声来,忙把脚收回水里,脸颊红透了。
鞠景的手指下滑,划过吹弹可破的肌肤,触碰到凝练圆润的美腿,因为萧帘容是跪坐的姿态,鞠景很轻松的就摸到了光滑饱满,粒粒珍珠分明的足趾。
“你可真是一个臭流氓,和这次郝宇要对付的人差不多!”
感觉到鞠景在捏自己的玉足,萧帘容的原本就潮红的脸色更是红润,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萧姐姐是我的平妻,是我的娘子,萧姐姐怎么能说夫君流氓,闺房之乐罢了。”
捏著肉乎乎的细足,鞠景拿到身份就赶紧用,用多了,对方就习惯了。
“而且不是萧姐姐提议的吗?我都不嫌弃,萧姐姐还嫌弃?”
鞠景不服气的顶了顶萧帘容,惹来她的反击,咬著鞠景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印。
“怎么不嫌弃,舔了我的足,你还想和我亲吻,你是想都不要想。”
松开鞠景脖子的萧帘容冷哼一声,都不自称妾了,说明是真的嫌弃。
“妾不让你闻了,培养起来什么怪异的爱好,到时候吃亏的也是妾。”
想到自己的话,拿捏不到鞠景,萧帘容选择了收回,反正是觉得理亏了。
“太可惜了,萧姐姐说的要对付的人是谁?”
鞠景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痛的直吸气,松开捏萧帘容小脚的手,拍拍她的后背认输了。
“修仙界第一淫魔田云升,刚刚是说笑的气话,八百个你都比不上一个他!
。说着她把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往池底缩了缩,像是还嫌不够保险。
他是真的畜生!”
说到田云升,萧帘容的表情冷淡,做出中肯的评价,田云升就是一个畜生。
“救走周柏洛那个?”
鞠景隐隐约约有点印象了,修仙界还是不太熟悉,因为在孔素娥眼里,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不会特意给他科普,鞠景认真学习就好了。
“就是那个,这次就是为了抓捕他,上次从上清宫手里劫走了人,这次听说人在神州的东海出没,上清宫需要杀他警告其他胆敢对付上清宫的势力。”
萧帘容放松的坐下让鞠景稳住她的腰,原谅刚刚鞠景捏脚和调笑了。
“哦,但这个人不好杀吧!所以要让郝宇去动手,不成功威望大跌,也就不适合做宫主了,可万一他成功了怎么办,不巩固他的威望吗?”
翰景明白了其中的关联,然后说著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郝宇应该也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会倾尽全力绞杀田云升。
“所以还有第二种情况,他杀了田云升,但是还有周柏洛,消息里他们俩同时消失在东海岸。”
“周柏洛是弟子,周柏洛背叛出宗门有蹊跷,我感觉和他有关系,不然夙蓓她不会支支吾吾,周柏洛不管说什么,都会影响他的形象。”
没有猜到其中的关节在什么地方,萧帘容却能肯定和郝宇有一定的关系,而只要抓住了田云升,就能抓住周柏洛,周柏洛的出现对郝宇就是一种莫大的打击,宛如一只带刺的刺猬。
“哦,我明白了,进退为难是吧,我猜萧姐姐一定逼得他必须前往。”
鞠景猜测说,必定是要把郝宇逼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不会让郝宇推脱出去。
“没错,借助你们凤栖宫这次除魔大会,妾会前往西海剿灭魔道,自然的诛灭叛徒和淫魔田云升的任务就交给宫主的郝宇了。”
萧帘容微微扭动身子骨,算是感谢鞠景他们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能让她有脱离的借口。
“哪怕无功而返对他都是莫大的打击,是清理门户和剿灭魔道失败,之后我也就可以让其他人逼宫了。”
萧帘容的眼中浮现出愉悦的情感,报复欲和其他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那就算解了萧姐姐你一件心事了吧,撤了郝宇的宫主之位。”
鞠景由衷的高兴,对抛弃妻子求生的郝宇本就没什么好感,多余的感情只能用一句“好死”形容,见郝宇倒霉他就高兴。
“嗯,然后架起来,让他自生自灭,唉————”
萧帘容说完愁容满面,鞠景的抚摸也没有让她心里的忧伤减轻一些。
“怎么,萧姐姐舍不得,你可不能心软呀,这种人就该打到十八层地狱。”
听到萧帘容的叹息,鞠景抱起她的腰臀急冲冲说。
“啊——你就这么想他死?”
萧帘容轻笑,眉头微微舒展开,因为鞠景的动作太激烈了,反应过度,她感到欢乐。
“当然想他死,他可是我的情敌,之前还不好说,现在我就是想他死,你就是我的。”
鞠景抱紧了萧帘容,谁不希望情敌暴毙呢?而且还是这种恶心人的情敌。
“是你的,是你的,人那么小,心那么大,给殷芸绮也是这么说?”
萧帘容心中喜意更盛,本来难过的心情变得轻松和欢愉。
“谁我都是那么说的,这种吊人你叹什么气,让他去死。”
鞠景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萧帘容的身子里,萧帘容开放包容了他,微微降低重心。
“笨夫君,不是为了他叹气,是为了上清宫叹气,上清宫后继无人,奴作为上清宫培养的天仙大乘期,在忧虑他失去宫主之位后该扶持谁上。’
萧帘容解释自己刚刚叹息的原因,上清宫真是一烂摊子的事情,让人心烦意乱。
“重点培养的周柏洛叛宫了,夙蓓不是挑大梁的,新生一代的长老成地仙的少,老一辈一个不服一个,妾的名声也不适合。”
萧帘容感受著景拥抱的触感,在他身上摩著,讲述著上清宫的情况,难难难。
“今天也是感谢你上次帮妾抓住了周柏洛,可惜我们上清宫的人没有重视,
最后让人又逃了,不然就能问清楚发生什么。”
萧帘容咬著鞠景的耳朵,卷过发丝在鞠景的肌肤上扫来扫去又滑来滑去,鞠景喜欢头发,就让他玩。
“那位护送的长老也没想到吧,会让周柏洛跑了,周柏洛也是狡猾,联系同道,装作自己无辜,我都被他骗过去了,不过这次他应该逃不掉了。”
鞠景安慰说,抓不抓得到无所谓,别让眼前的美人伤心难过才是,周柏洛换美人笑容和好感就很值得。
“希望这次郝宇能把他抓回来,夙蓓还在等他呢,等的都快魔了。”
萧帘容也希望这次能把周柏洛抓回来,为情所困的女子,作为母亲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是别人能劝出来的。
“所以你告诉她,她爹做过的事了吗?”
“妾哪敢告诉她这种事,她现在都是自我封闭,要是告诉她爹是小人,娘亲偷人,竹马堕魔,她还有什么活头,还是让她误会妾吧。”
“呀—·小夫君?”
“辛苦,萧姐姐了,休息好了,我让你快乐吧。”
萧帘容还没反应过来,腰臀就被他一把捞了过去,整个人趴在了池边的软石上,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小腹。
“你做什么——呀!”
身后一热,鞠景分开她的腿,从后面又顶了进来,方才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得咕叽一声溢出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刚刚是蛟龙入海,这回让萧姐姐尝尝龙宫真正的厉害。”
鞠景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啪啪啪的肉响混着水声,在浴间里荡来荡去。
“嗯啊……慢、慢些……才歇了口气……你、你这登徒子……啊……”
萧帘容趴在石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石面,身后却热得像着了火,胸前的软肉被压变了形,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的肉浪。
“萧姐姐不喜欢?里面咬得这么紧。”
鞠景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坏笑,手上绕到前面,一只揉着她的胸脯,一只探到她小腹上轻轻护着,动作倒是没真的放重。
“胡说……啊……那是、那是你自己灌的……嗯嗯……”
萧帘容的声音断断续续,臀却不自觉地往后迎,每迎一下,里面便是一阵酥麻的紧。
鞠景听她声音发软,知道她又到了边上,伸手在她腿间那粒小豆上一按一揉。
“啊——不行——那里别碰——嗯啊——”
萧帘容的哭腔一下子拔高,腰肢猛地弓起来,穴里疯了似地绞缩,一股热流喷在他小腹上。
鞠景被她绞得眼前发白,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地把浓精灌了进去,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涨。
“好烫……灌这么多……”
萧帘容瘫在石上,喘了好久,臀缝里、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一片,被热水一泡,化开一层暧昧的白。
“萧姐姐说要掏空菁气的,我这是奉命行事。”
鞠景把她捞回怀里,两人贴着坐在水里,她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里面还塞着没退出去的东西,一动就嘤咛。
“歪理……”
萧帘容软绵绵地拍了他一下,却也没什么力气,阖着眼睛由他抱着,任水波一下下拍着两人交叠的身子。
后来鞠景又缠着她要了两回,一回把她抱坐在怀里面对面,看着她的月颜在自己眼前一寸寸染上情色;一回是半梦半醒间被她主动贴上来,安安静静地磨,磨到两人都哼出声。
池水换了一茬又一茬,月落日升,浴间里的热气就没散过。
到最后萧帘容是真的被掏空了似的——不对,是被灌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被他抱出池子裹进软巾时,已经昏沉沉睡了过去,唇边还带着一点满足又无奈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