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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一场巧遇★

  (加料·高H·结合·意识流)

  梳妆打扮,苍发柔顺,玉白的香肩发亮,丝滑像是被雕琢后的玉石,脖颈处是一些粉色的小圆点,玷污通体白嫩的美好。

  那些红痕从锁骨一路往下,没入衣襟深处,是鞠景昨夜和今早一口一口吮出来的,殷芸绮没有用灵力化去,就任它们留在那里,像是盖下的印。

  坐在梳妆镜前,几分慵懒闲散,大概是经过晨起的运动,大美人累著了,龙角微微摇动。

  她腰肢还有些发软,方才趴在妆台上被鞠景从身后顶弄了许久,腿根到现在还黏著,股间湿意未干,坐下时软肉一陷,又渗出一点。

  鞠景仔细检查著龙角,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方才他就是攥著这对珊瑚角当缰绳,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殷芸绮仰起脖子浪叫,这会儿想起来还有些后怕,指腹在角根处轻轻揉。

  “像是指甲一样的角质,怕什么,你刚刚没弄坏,本宫大乘期,还能被你扳坏角不成?”

  殷芸绮笑了笑,翰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不知道说什么,也是出于他的关心吧。

  镜子里映出身后少年认真的脸,她想起这张脸方才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舌尖卷著她的嫩肉吸得啧啧作响,耳根便有点热。

  “刚刚用力了,激动了就没注意力道,你可别怕我担心不告诉我。”

  听到了殷芸绮的话,鞠景摇摇头,又点点头,大乘期的身体素质确实不用他多担忧。

  大乘期的身子经得起折腾,被他按著肏了一个多时辰,穴里除了肿些也没别的事,反倒把他喂得饱饱的。

  只是刚刚当方向盘用力了一些,毕竟被控制大头他,只剩本能的冲动,事后他也怕弄伤了这赏心悦目的装饰。

  那会儿他鸡巴埋在温软肉穴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著吸著,脑子烧成一团浆糊,手里拽著龙角就往死里顶,顶得她臀肉乱颤,啪啪的水声响了一屋子。

  “就你那点力量,挠痒痒都不够,就别提把她弄断了,你最能弄伤本宫的地方在这里,你也没留情。”

  说著她并了并腿,腿心那处又酸又胀,穴口还微微张著合不拢,里头灌满了他的东西,一动就往外淌。

  殷芸绮指尖点了点小腹,语气里带著戏谑,弄得鞠景哑口无言。

  那肚皮底下这会儿还装著满满一肚子精,射进去的时候一股接一股,烫得她直哆嗦,到现在都没流干净。

  “你似乎更喜欢本宫了。”

  不然也不会天一亮就压上来,鸡巴硬得发烫,蹭著她腿根就往穴里钻,跟饿了几天似的。

  瓷白的手指触摸著红色的圆点,那是鞠景种下的一个个草莓,殷芸绮明显感受到翰景那份沉淀的爱表达其中。

  每一颗都是他含著她的皮肉用力吮出来的,最狠的那颗在乳尖旁边,他一边吸一边挺腰肏她,吸得她又疼又麻,穴里绞得死紧。

  “我是什么时候不喜欢你,我的大美人,你还在怀疑我的真心是吧。”

  卷起苍银色的发丝,鞠景委屈说,他可是单推殷芸绮的,这也太冤枉了。

  冤枉得很,他今早醒过来第一眼看见她睡颜,鸡巴就自己立起来了,想都没想就掰开她的腿插了进去,这份心还不够真吗。

  “不是,是之前还有些抵触,把你留给孔素娥之前,你心里还有疙瘩的样子,现在感觉不到了。”

  殷芸绮想了想说,鞠景从一开始是有些排斥她的,她的某些做法确实不如鞠景心意,方法很是粗暴,这些她都知道,她也能感受到鞠景现在要比以前更喜欢她了。

  喜欢到肏她的时候不再只是发泄,会低头亲她的眼角,会含著她的耳垂说夫人好紧,会在她高潮痉挛的时候放慢了磨,磨得她哭着求他快点。

  “嗯?有吗?”

  鞠景手停留在殷芸绮玉润的肩头,滑嫩的肌肤光溜溜的很是舒服,手指在上面摩。

  顺著肩头往下摸,就是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方才被他抓得满是红指印,这会儿随着呼吸轻轻晃,看得他下身又有点抬头。

  “当然,本宫可是万分纠结才让你留下接受孔素娥教导的,虽然本宫知道你的责任感始终会坚持本宫是正妻,但是本宫一直很害怕你会越来越疏远本宫。”

  高傲的龙君露出害怕的表情,左手按在胸前,覆住鞠景搭在她肩头的手背。

  掌心底下乳肉绵软,被他的体温焐得发热,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滑了半寸,像是无意,又像是勾他再摸下去。

  鞠景能从梳妆镜中看到成熟贵妇人担忧的神情,像是担心宝贝被抢的那种忧虑感,直到摸到他的手才舒展开眉头。

  这神情他今早也见过,他拔出来想换个姿势,她穴里一空,立刻回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腿自己张得更开,生怕他不插回来了。

  “人心是肉长的,你不顾危险跑来凤栖宫救我,我懂,为了我的仙路不带我走,我也懂,最后为了给我找成为天仙之姿的方法陷入秘境,差点陨落,我更懂。”

  “我再是什么畜生性格也要被感化了,除非我是蠢蛋,分不清楚是非,看不明白谁把我记在心中,端在手心。”

  撑著殷芸绮的肩头低下头述说著殷芸绮做的一切,他没有火眼金睛能看透一切,但是眼晴里看到的,他不能不做出反应。

  就像今早看见她侧卧著,臀线饱满,腿缝间隐约一点湿红,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贴上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还往后迎了迎。

  特别殷芸绮为了让他成为天仙而去寻觅秘境差点身死,只要不是畜生,对这样的女人,都不会无动于衷,早就分不清责任和爱了。

  初次见面的怦然心动有,知晓身世时怜惜痛爱之意有,相互守候别离的长情有,明白其以身犯险求天机的感动之心有。

  大概是鞠景再次挡在殷芸绮面前的时候,鞠景他明白他确实珍爱这条恶龙不单单是感恩之心陪著她去死了。

  是想要她,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听她端庄的嗓音碎成呻吟,看她在自己胯下扭著腰高潮,想了一遍又一遍,怎么都要不够。

  “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原因?”

  首一扭,对著鞠景的脸颊就是一亲,脸蛋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鞠景的别扭好得太轻易。

  亲完她还不老实,舌尖在他颊上舔了一下,尝到一点沐浴后的皂角味,还有底下没洗干净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还要什么原因,我的夫人,生死之间还不够测试你我真情?我就得像是个种一样怎么都拉不回?刚洗了脸,你又抹了胭脂——”

  他想说真情都在今早那一场里了,他射在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缠着他的腰不撒手,指甲掐进他背里,一声声喊夫君,喊得他心都化了。

  鞠景松开殷芸绮光滑的香肩,摸摸殷芸绮亲吻的地方,刚刚沐浴完毕,殷芸绮就给自己留印记。

  沐浴的时候也不安生,她非要替他洗下身,玉手握著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搓揉,搓着搓着又硬了,最后扶着浴桶边缘又被他从后面进了一回,水花溅了一地。

  “想招蜂引蝶吗?”

  拿出手绢给鞠景擦擦脸,会心一笑,不再纠结,鞠景的回答让她笑意浓郁,

  她做的不需要鞠景认可,但鞠景看到并夸赞,殷芸绮心中还是欢喜。

  欢喜得穴里都泛起潮意,她夹了夹腿,把那点湿意憋回去,再让他这么撩下去,今天这门是真不用出了。

  “这话怎么说?”

  半蹲著让殷芸绮擦脸,成熟的殷芸绮不是和师尊一个年纪吗?怎么孔素娥是少女,殷芸绮却是美妇呢。

  “留下这个印记大家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就像这样,你好奇什么。”

  她脖颈上的红点是他的印,他脸上的唇印是她的章,至于看不见的地方——她子宫口上糊著的那层白浊,才是最实在的所有权。

  擦拭了吻痕,殷芸绮的手指指向鞠景作恶的地方,她明明可以灵力消退,却还是顺其自然留下的红点。

  指尖划过颈侧,她故意仰起头,把那片斑驳凑到他眼前,像是在展示战利品,看他喉头动了动,她眼里就有了笑意。

  她能很自然的展示她的所有权,坦诚大方的告诉鞠景自己是他的,不过看鞠景好奇的目光,熟媚的脸上呈现出困惑的神情。

  从上到下她都是他的,嘴是他的,奶子是他的,穴是他的,连子宫都被他灌满过,这还有什么好困惑的。

  “我记得夫人不是和师尊同一时代吗?怎么师尊如此年轻。”

  给慵懒的殷芸绮盖上披肩,鞠景忍不住问,少女的师尊习惯了,但是感觉怪怪的。

  “嫌本宫老了,喜欢年轻的师尊?”

  一把把鞠景拉扯到怀抱中,殷芸绮笑呵呵,捏捏鞠景的脸,幸好凝体没给练残,这样软软绵绵刚刚好。

  这一拉,他的脸正埋进两团软肉中间,鼻尖蹭着深沟,温香扑鼻,她还不松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怀里压,压得他呼吸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胡说,我喜欢大姐姐,师尊她我很尊敬她,就像是你说的,她认真的教导了我,但是她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早就给你说过我喜欢你这款,恰似刚成熟的蜜桃。”

  蜜桃他今早才吃过,掰开来汁水淋漓,他埋着头啃了半天,啃得她腿夹着他的脑袋直哆嗦,蜜水糊了他一脸。

  楼住殷芸绮的腰,永远不会过期的大姐姐,锁住了她魅力的巅峰时刻,是他的最爱。

  手往下滑,停在饱满的臀瓣上捏了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这手感他百捏不厌,今早就是掐着这两瓣肉把她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因为用了不少燃烧生命的法子,本宫当初从各大宗门的围追堵截中能杀出来,耗费了不少寿命,还好没有变成老婆婆,不然夫君可就喜欢不起来了。”

  殷芸绮捏完鞠景的脸颊,又捏捏自己的面颊庆幸说,脸还是很重要的,以前没有在意是没人看,现在有主人了,还是希望不要再变化了。

  这张脸今早埋在他胯间的时候可没有半点龙君的威严,红唇裹着鸡巴吞吐,腮帮子一鼓一鼓,抬眼看他的时候眼里全是媚意。

  “确实,要是老婆婆,真不一定喜欢得起来。”

  鞠景想像她突围的样子心中一紧,然后触摸了殷芸绮细腻的面颊随口说了,

  指尖下的脸颊温热细腻,他拇指擦过她的唇角,那里今早还沾着他的精,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一滴都没浪费。

  他有男人的劣根性,喜欢美女。

  “夫人你不生气嘛?”

  鞠景等待了几秒,发现殷芸绮毫无动作,略感困惑和不解。

  “你对本宫说实话,本宫为什么要生气,你要是一个老头子,本宫也不会想到要嫁给你吧。”

  殷芸绮蹭著鞠景的手心像是一只大猫在和主人玩闹,疏松的秀发垂落,又有几分安逸娴静。

  谁能想到这会儿乖顺蹭人的大猫,一个时辰前还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腰扭得又急又浪,奶子晃得他眼花,一边动一边喊夫君顶到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即便变成老头子本宫也喜欢你。”

  殷芸绮微微一笑,然后看到鞠景表情一愣,她也愣住了,她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愣神的工夫,鞠景的手已经钻进她披肩底下,覆上一边乳肉揉了一把,用行动告诉她——变成什么样他都要摸。

  “夫人,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我想说什么都被你提前知晓了,原本喜欢你可能是阴差阳错的意外,现在喜欢上你便是海誓山盟常在,你真变成的灾厄缠身面貌丑陋我也离不开你了。”

  鞠景困惑了,他本想惹得殷芸绮羞恼,再去做弥补说现在不论殷芸绮如何他都喜欢,怎么反而被殷芸绮提前把路占了。

  路被占了,手没停,掌心贴着乳尖打圈,那一点很快挺起来,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硬,殷芸绮呼吸乱了一拍,也没拦他。

  不过夫人的路,未尝不能走,环住殷芸绮的玉颈,亲吻她的丹唇,行动表明。

  舌头撬开牙关钻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缠,吸得啧啧有声,一只手还捏着她的奶子不撒开,拇指拨着硬挺的乳尖捻,捻得她鼻子里哼出黏腻的音。

  “真的?你看!”

  这一吻吻得她腿心发烫,穴里那泡还没消化完的精混着新涌出来的蜜水,顺着腿根滑下一道,她赶紧并紧腿。

  厮磨片刻唇分,情动的美人有了一丝作弄的心态,美貌娇容转眼成了骷髅,

  唇分时拉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也不擦,就这么顶着一条晶亮的丝变了脸。

  白森森阴冷恐怖。

  空洞的眼晴吓死人了,鞠景近乎要从殷芸绮她身上跌落,但很快反应过来,

  环住脖子躲到她的高山深谷中。

  脸埋进乳沟里,软肉从两边挤着他的脸颊,他惊魂未定地喘了两口,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的暖香,下身不合时宜地又硬了几分。

  “夫君原谅,妾不知分寸乱用幻术,请夫君责罚。”

  冲动之后看鞠景的反应,殷芸绮也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今天早上的旖旋之情都没有了,鞠景就说一说,她是较什么真。

  不过鞠景还是把她抱住,这让殷芸绮又涌起一股幸福感,

  抱得死紧,胸口压着她的胸,四团软肉挤在一起变了形,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

  能让不惧天地的殷芸绮赶忙赶点的道歉,鞠景也算是待遇拉满,稍微镇定的鞠景埋头抬起来。

  抬头的时候下巴蹭过乳尖,那一点红挺挺地立着,他张口就含住了,含得殷芸绮倒抽一口气,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

  “怎么不是骷髅脸了?”

  做好心理准备的鞠景抬起头,是殷芸绮的担心和歉意的表情,没有两个空洞的骷髅眼了。

  “白骨精我也喜欢,不过还是别乱露本相吓人,给个心理准备,本相是没什么好怕的,我的夫人不会害我,至于皮相,我承认我说大话了,我还是喜欢好看的,我是色鬼。”

  说著还就着含乳尖的姿势嘬了一口,嘬出声响,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乳尖上挂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再次拥抱殷芸绮,头埋在沟壑中,鞠景充满信任感,又有些羞耻,他是没有摆脱低级趣味的男人,露陷了。

  低级趣味的男人蹭着乳沟深呼吸,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探进衣摆里摸上光溜溜的臀,指尖往腿心那处滑,摸到一手湿。

  “夫君……”殷芸绮身子一颤,声音软得滴水,“才收拾干净,又要弄脏了。”

  “是夫人先湿的。”鞠景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中间,指腹上一片晶亮,还拉着丝,“你看,它想我了。”

  殷芸绮咬著唇瞪他,那点薄怒还没成形,就被他低头吻散了,舌尖卷着她的舌尖,手指重新探回去,这回直接没入湿软的穴口。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腿自己分开了些,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穴里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吸,今早射进去的精还糊在里头,被指头一搅,咕叽咕叽地响。

  “里头还装著我的东西呢。”鞠景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弯起来,抠着上壁那点粗糙的软肉慢慢磨。

  “啊……别、别抠那儿……”殷芸绮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腰却挺起来迎他的手指,“要出来了……要被你搅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一会儿再灌满就是。”

  他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湿穴里翻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她的腿根上。

  殷芸绮看着那摊狼藉,脸烧得厉害,偏过脸去不看他,腿却张得更开,臀也轻轻抬起,摆明了是想要。

  “夫人,想要就说。”鞠景解自己的腰带,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要。”殷芸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著点豁出去的媚,“要夫君肏我,肏满,灌得满满的——”

  话没说完,鞠景已经扶着鸡巴顶开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滚烫的肉刃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麻。

  “啊——♡”殷芸绮仰着头叫出声,龙角都跟着颤,“顶、顶到了……好深……”

  “夫人里头真烫。”鞠景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往深处凿,啪啪的肉击声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吸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白浊被捣成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慢、慢点……嗯啊……妆、妆要花了……”殷芸绮扶着妆台,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鬓发散乱,眼角挂泪,哪还有半分大乘期龙君的样子。

  “花了再画。”鞠景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撞得更狠,“反正一会儿还要再洗一次。”

  殷芸绮说不出话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绞,软肉裹着鸡巴吮吸,绞得他头皮发麻。

  “要、要去了……夫君……一起……”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他,红唇微张,舌尖都吐出来一点。

  鞠景低头堵住她的嘴,腰胯发狠地连顶了十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然后抵着最深处不动,鸡巴一跳一跳,滚烫的精一股股射进子宫里。

  “唔——♡”殷芸绮浑身绷紧,穴里疯狂收缩,绞着他的鸡巴把每一滴都榨出来,高潮的蜜水混着精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腿往下流。

  两人就这么连着喘了好一会儿,鞠景才软着腰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冒。

  “这下真成灌满的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抹了一把,把淌出来的精又抹回她穴口。

  殷芸绮瘫在妆台上,腿还在轻轻抽,闻言抬脚软绵绵地踹他一下,没什么力气:“……混账夫君,这下真要重新洗了。”

  “色鬼好,今日出门我们去交易市场,看看有没有好女人。”

  殷芸绮慢慢揉碎鞠景的短发,会心一笑,就怕鞠景不色,她那颗跳动急迫的心安稳匀速,愧疚充满内心,不自觉就想要补偿鞠景,她冲动犯错了。

  补偿的方式她都想好了,晚上回来让他躺著,她坐上去自己动,动到他喊停为止——虽然他多半不会喊停。

  殷芸绮明明已经不需要鞠景再表现了,可是鞠景的动作还是卡进她的心坎。

  “出什么门,都说了再陪陪我,外面有什么意思,什么女人能有我的夫人好,能有我的夫人宝。”

  刚肏完一轮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鞠景搂着软绵绵的殷芸绮,觉得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修仙界,每逢有盛会,必然有比斗法节目,这个世界的人也容易情绪化,容易出现装逼打脸的情节,看得鞠景很是尴尬,有这时间,不如和自家夫人歪腻。

  歪腻多好,歪腻能摸奶子能亲嘴,能把她按在床上肏得她叫夫君,比看人打架有意思一万倍。

  “好好好,都听你的,只是本宫听你的,你师尊会不会听你的呢。'

  殷芸绮抱著鞠景,感受到他的重量,感应到已经站在门外火气冲冲的孔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散乱,脖颈胸口全是吻痕,腿间还挂著没擦干净的白浊,这副样子被看见——被看见就看见吧,反正整座凤栖宫迟早要知道。

  “咚咚——.—”

  敲门声响起,交心歪腻的鞠景,弹跳一样从殷芸绮的怀里爬起来,宛如遇到老师查宿舍的学生。

  “请进。”

  不慌不忙,好整以暇,最能让殷芸绮她羞涩的人是鞠景,其他人她无所谓,

  包括鞠景的师尊孔素娥,自然没有鞠景这么害怕。

  殷芸绮将披肩拢了拢,望著镜中的自己,省略已经让她分不清是喜欢还是讨厌的珊瑚龙角,端是一个明艳的美人。

  披肩勉强遮住脖颈的红点,遮不住眉眼间那股被肏透了的媚意,她抿了抿唇,把腿并紧,里头还沉甸甸地装著他射的东西。

  “知道你们许久未见,但都中午了,不打算进食?一会不想去集市看宝?”

  孔素娥瞅了鞠景一眼,又看了看打扮好的殷芸绮,比起昨天,面色红润,气色朝阳,被雨露滋润的散发出一股人妻的韵味。

  这韵味她熟,被男人疼够了的女人才有,眼角眉梢都泡着春意,一看就知道今早没少被折腾。

  那股散发的春情,绝不是昨天存留下来的,特别是殷芸绮脖颈的红点,或许就是刚刚种下的。

  何止是刚刚种下的,孔素娥鼻尖动了动,空气里那股子欢好后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她脸色又沉了几分。

  “准备好了,就要出门,没想到师尊找上门了。”

  鞠景完全不敢提什么,今天要和殷芸绮歪腻一天这种话,虽然是合理诉求,

  但是就是不敢提。

  “还不是怕你沉迷温柔乡,忘记正事,带你来聚宝会除了见世面,见夫人外,还有让你准备筑基材料和未来修炼鼎炉的意思。”

  孔素娥的紫眸冷冷的看著鞠景,这个色东西,昨天一天一晚上都不够,早上还作弄,他怎么一天这么干得起。

  年轻就是好,她酸溜溜地想,腰不疼吗,腿不软吗,怎么就不能分她一点。

  “筑基材料又不珍贵,什么时候都有,凤栖宫都有,师尊不必那么著急,至于鼎炉,凤栖宫也有愿意的,只是目前暂时不需要。”

  鞠景汕汕说,知道惹到了孔素娥,所以干脆讨骂,让孔素娥发泄出来,就不用憋著了,骂完就舒服了。

  “你说的对!”

  想像中劈头盖脸的责骂没有,孔素娥努力控制自己的脸没有更多表情,因为殷芸绮在一旁,要给鞠景留面子,更憋屈了。

  她又没有某些家长喜欢贬低孩子树立权威的习惯,相反,她要给自己的弟子在夫人面前留面子。

  “所以你就想呆在房间过完整个聚宝会?”

  孔素娥挑了鞠景一眼凤眼带著质问,脚很痒,握著的折扇也想打鞠景的脑袋,把聚宝会当假期了。

  “当然不是了,我这不是已经准备出门了嘛,师尊不来叫我,我也准备去找师尊了。”

  睁眼说瞎话,刚刚要和夫人一起再次缠绵的鞠景一本正经,表明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态度,绝不沉迷和夫人的温柔中。

  看得殷芸绮暗笑,一物降一物,她是被鞠景吃的死死的,疲懒的鞠景给找个严厉威严的师尊确实不错,板著脸的孔素娥把鞠景压制的死死的。

  压吧压吧,反正压得住人压不住心,鞠景的鸡巴今早肏的是谁,射在谁肚子里,她殷芸绮最清楚。

  “是本宫太久未见夫君,纠缠夫君了,明王殿下见谅,如果只是买些材料,

  本宫和夫君一起便可,只当给明王殿下请个假,我们夫妻短暂相会。”

  殷芸绮化解尴尬,牵上鞠景的手给他解围,看不到也就算了,看到了好女人可不会让丈夫孤立无援。

  牵手的时候她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挠得鞠景心头一荡,想起这只手今早握著他的鸡巴帮他吞吐的样子。

  两人一起,二人世界。

  没有理由阻止,都是大乘期了,筑基材料啥样都清楚,对方都说的那么清晰了,再阻止岂不是不近人情。

  鞠景和殷芸绮携手离开,孔素娥还愣在当场,直到大白兔撞了撞她裙摆下的小腿,她才从自己是不是做了鞠景和殷芸绮的助攻中反应过来。

  助攻个屁,她来得再晚点,那两人指不定又要滚回床上去,她这是救了场,救得自己一肚子火。

  “天魔,做一个师尊好难。”

  抱起兔兔,孔素娥抱怨诉苦,天下第一大美人也有不顺心意时。

  “做一个师尊还吃徒弟媳妇的醋,你不难谁难?”

  弱水不客气说,很多事就是孔素娥自找的,就不该来打扰两人的,温存够了的两人自然会去找她,这样还能拉高孔素娥的格调。

  “你!话怎么那么多,孤辛苦养成的白菜被人轻松摘了,你说孤吃不吃醋?

  立孔素娥冷哼一声,大自在天魔面前,也不必隐瞒什么,她自己什么心态她也清楚。

  “那你不想想菜地和种子都是人家的,你只浇浇水,有这闲工夫,不如搞修为,带著我去捡漏,指不定就摸到一些好东西,你成为金仙之姿,我恢复和本体的联系。”

  看过鞠景记忆的两人无障碍交流,屈辱的看过人类降服恶龙的影像,兔兔想要回归本体抢人了。

  不是没看过打扑克,只是对于弱水而言,听两人情意绵绵的对话属实是一种折磨,因为她和孔素娥一样成了两人的助攻。

  躲在桌子底下听完全程的兔兔更折磨,啪啪的水声、殷芸绮的浪叫、鞠景的喘,一字不落全进了她耳朵,听得她兔毛都炸了。

  而无恶不作的大自在天魔,明明是黄毛的身份,但是心中已经认定鞠景是她的了。

  逻辑是我认为景是我的男人,我还上过了他,他就是我男人。

  听起来有些古怪不讲道理和做梦,但实际这就是大自在天魔的想法,因为大自在天魔不讲物理,讲心理,是唯心生物,所以鞠景和殷芸绮互表情意,堪称给她戴帽子。

  戴就戴吧,弱水咬牙切齿地想,等她夺回本体,第一件事就是把鞠景绑了,肏到他喊主人为止,让他知道谁才是正宫。

  鞠景自然不知道两个醋精凑在一起,和殷芸绮的逛街是少有的事情,他很开心,比起昨天和师尊逛街更自在。

  自在多了,牵着殷芸绮的手,走两步就能侧头亲一下,她也不躲,由着他亲,亲完了还拿眼波横他,媚得他腿软。

  “累了吗,去茶馆休息一下吧。

  殷芸绮也享受和鞠景牵手漫步,游历红尘,曾经没有的东西现在补回来,之前认为不需要的东西现在珍重,走了大半个下午,看鞠景疲倦了建议说。

  累是当然的,今早出了那么多力,射了那么多精,铁打的腰也扛不住,她心疼地捏了捏他的手,琢磨著晚上给他炖点什么补补。

  “休息一下,———”

  坊市很大,鞠景今天逛的和昨天不重样,还是没逛完,进入茶馆的鞠景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叫出声。

  “怎么了?”

  顺著鞠景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一男二女,一个大乘,两个金丹,男的英挺俊美,对应的两个女人一个是风姿清雅的美妇,一个是正直年华的少女。

  殷芸绮眯了眯眼,那美妇的身段气质都是上上之选,若是掳来给夫君做鼎炉——不行不行,她摇摇头,答应过鞠景不折腾这些的。

  “熟人?还是美人?”

  捏捏鞠景的手,殷芸绮好奇问,顿时提起来兴趣。

  熟人的话要看看鞠景结交的朋友可靠不可靠,看美人那就说明对方有威逼胁迫的价值了。

  老毛病又犯了,殷芸绮在心里唾弃自己,夫君刚说过只要她陪着就好,转头她又开始物色女人,真是改不了的恶龙本性。

  “那是绘仙的儿子。”

  鞠景小声对殷芸绮说。

  “哦,鲁莽的家伙,你想当面去羞辱他?看看他是不是还有反抗之意?”

  一道惊雷把人劈下去的殷芸绮有印象了,随后脑子里立马钻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夫人你———”

  他的夫人果然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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