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满三周的时候,林晚星已经能自己听声卡人了。
不是说突然变强——她瞄准依旧飘,扔雷依旧慢半拍,可她会在我标记的方向提前架枪,会在我换弹的空档把烟雾丢到脚边,会在撤离点倒数时小声说:“顾言,左边有脚步,我先骗枪,你输出。”洛丽塔换成家居时的吊带裙,戴着过大的耳机,侧脸被显示器照得发亮,活像一朵误入战术射击的棉花糖。
备忘录里的「为了顾言的搜打撤入门」已经改成「双排战术笔记」。她会回看死亡回放,会问我“刚才那步是不是不该开门”,也会在我刚想开口时先道歉:“我知道,我又贪了。”菜归菜,认真得让我没办法不把她当正式队友。
“这局你指挥。”我把队长让给她。
她吓得摆手:“我不敢——”
“敢。死了算我的。”
结果她真把我们带出了门。包里只有一把改了皮的冲锋枪和三根针剂,结算金少得可怜,她却高兴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扑过来亲我,吻里全是奶茶味:“双排胜!今晚奖励升级可以吗?”
“什么叫升级?”
她贴着我耳朵,声音细得像怕被邻居听见:“上次是椅子……这次想在淋浴的时候。水声大,我可以叫大声一点。”
我耳根发热,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花洒打开的瞬间她就踮脚缠上来,湿发贴着我胸口,水流把两个人浇成同一种温度。我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墙,哭腔混在水声里,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叫到腿软。做完后她靠在我怀里喘气,忽然认真道:
“顾言,我越来越会养你了。你发现没?”
发现了。
早饭从煎蛋进化到粥和青菜;我的键帽她按手感换过一轮;胃不舒服那天她翘了非必要的课,守着我喝药,还把搜索记录写成「游戏宅男朋友养护指南」。衣服按季节叠好,冰箱按我爱吃的分区,连垃圾分类贴纸都贴成小兔子形状。钱依旧主要从她卡里走——新枪皮她看我多瞄了两眼就买,刀皮说“配齐才好看”,连战斧的炫光都顺手点了。有一次我偷偷看了眼她的账单APP,生活费条目下面多了一串「顾言」备注,金额加起来够我老实过两个月。
我的一千二安静躺着,像被她故意保护的某种尊严标本。
“发现了。”我拧干她的头发,“养太好,我会废。”
“废就废在我这儿。”她转过身,吻我下巴,“外面已经没有宿舍床了。你只能废给我看。下周我想给你换个更大的显示器——你别摇头,摇头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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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排变成每晚的固定节目。
有时从七点排到十一点,中间只起来热她炖的汤;有时她状态不好,我就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操作,一只手让她抓着。输了她会小声道歉,赢了她要亲够才肯进下一局。邻居大概听见过我们的欢呼,也可能听见过别的声音——隔音一般,她却越来越大胆,说“这是我们家”。
她课表密的日子,我会先自己热身两局。有时匹配到固定遇见的几个熟人——一个枪法很稳的男声,一个话少却总会补枪的人,还有一个女声,听起来比我们大一轮,嗓音低、稳,指挥时不紧不慢,像在开会而不是在搜打撤。ID我没刻意记,只记得她叫我们“小朋友”时带着笑,被我救起时会说“谢了,位置漂亮”。
那天下午林晚星有实验课,我独自排进他们三人队。耳机里女声先开麦:
“今天就三个人?你那位小队友呢?”
“上课。”我说。
“哦。”她应得很淡,随即派点,“老规矩,我左你右,中间那位压后。别浪。”
局打得很顺。她听声极准,两次预判让我直呼内行。撤离成功后她忽然问:“你玩得挺干净。以后她不在,还来吗?我开麦习惯带固定位。”
“可以啊。”我随口应,“你们挺稳。”
男声起哄:“姐又在挖人。”女声只笑了一下,不辩解,丢了个好友申请过来。我点了通过,没多想——游戏里多几个靠谱队友挺正常,何况隔着屏幕,连脸都不见。
她又发了句文字:「有空单排也喊我。我不爱跟生人。」
我回了个「好」,就去热饭。锅里是她早上炖好的排骨,纸条写着:「微波三分钟,别煮糊。——星」排骨香漫出来的时候,我压根没把那个女声放在心上。成年女性的声音好听一点,指挥强一点,在这游戏里不算稀奇。好友列表多出一个沉稳的ID,头像是很普通的风景,备注我随手写成「三排女指挥」。
语音里她偶尔会多问半句:“最近是不是状态好?走位比上周稳。”我当客套,回“可能吧,家里有人督战”。她静了一秒,笑着说“那就好”,便切去下一局。没有加微信,没有问学校,干净得像真的只为了赢。
我甚至跟自己说:你都有女朋友了,别多想别人夸你一句“位置漂亮”。何况我至今相信,晚星爱我是一见钟情的那种真——至于别的什么,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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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来时实验报告写到一半,先丢书包,再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才问:“今天排位怎么样?一个人?”
“跟网友三排了一局。挺稳。你不在,我手都要生。”
“网友?”她眨眼,把脸凑近,“男的女的?”
“有个女的。声音像姐姐,会指挥。”我据实说,又补刀,“你别吃醋,连脸都没见过。就是打游戏。”
她盯我两秒,忽然笑了,笑里有一点点认真:“我不吃游戏的醋。你在家等我,我就安心。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语音可以,别单独视频。还有,她要是请你喝奶茶,你拒绝。奶茶我请。”
“……游戏里怎么请奶茶。”
“防患未然。”她一本正经,随即软下来,把我按进游戏椅,“今晚双排。我白天在实验室想听声想得手痒。打完……淋浴奖励继续算数吗?”
“你这是把战术射击玩成恋爱游戏。”
“嗯。”她点头,戴上耳机,“恋爱游戏更贵,我养得起。”
加载界面转圈。新枪皮在仓库灯下亮着,刀皮切过预备动作。她的声音从耳机和现实里同时传来,叠成奇怪的亲密:“准备好了吗,队友?”
“准备好了。”
这一局她打得出奇地好。两次骗枪成功,一次主动拉我出死角。撤离时她小声喘着,却稳稳报点:“门清。顾言,你先,我断后——我断后!”我们双双滚进撤离区,屏幕亮起成功,她丢下耳机就往我身上撞,眼泪都是笑出来的。
“我长大了。”她宣布。
“你长大了。”我顺着她,手却已经揽上她的腰,“所以奖励——”
“淋浴。”她抢答,又改口,耳尖红透,“不对。今天想在床上。灯关着。我想……慢慢的。你看着我。”
灯关了。南门外的霓虹从窗帘缝渗进来,把她的轮廓描成淡粉色。我进得很慢,她却绞得又紧又热,腿环着我,手抓住床单又松开,反复说“喜欢”“好深”“不要停”。没有偷情时的慌,没有反锁的险,只有同居三周后养出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黏。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轻轻发抖,把我的头按进自己颈窝,像把整个人交给我保管。
事后她懒洋洋地描我的眉:“你知道我现在最会养你的是哪一点吗?”
“哪一点?”
“知道什么时候该让你打游戏,什么时候该把你拖走。”她笑,“也知道你一个人三排的时候会想我。所以我回来第一件事是检查排骨,第二件事是检查你——有没有被网友拐跑。”
“没有。”我说,忽然想起那个女声的好友申请,又觉得没什么好报的,“就是普通队友。”
“普通就好。”她打了个哈欠,往我怀里缩,“明天我早课。你要是再三排,打完告诉我拿了多少。我给你记小本本——顾言战绩养护录。”
我应了一声。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却睁眼多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脑子里无端闪过那句“位置漂亮”,又很快被她身上的奶糖香盖过去。
游戏而已。
语音而已。
我家里有人等,有人养,有人双排到十二点还要讨奖励。伏笔这种东西,当事人从来看不见——我只当自己是被一见钟情砸中的普通人,正把软饭日子过深一点、再深一点。
窗外有车开过。
她在梦里哼了一声,手收得更紧。手机亮了一下——游戏好友私信,正是那个女指挥:「今晚若她休息,三人缺一个。来不来随你。」我看了一眼怀里的睡颜,回:「今晚不了。改日。」对方只回了个「好」,干净利落。
我闭上眼,决定明天先教她怎么拆子弹箱。至于那个会叫“小朋友”的女声——有空再说,没空就当从未出现过。双排的幸福还很长,长到足够把一室一厅填得更满,也长到我暂时不必去想,屏幕那头有没有什么正在悄悄发芽。
# 第11.5章 红黑皮
那套皮是我先盯上的。
搜打撤里某个女干员出了红黑联动外观——白发,刘海和鬓角挑着红,战术夹克收腰,黑皮短裤,腿上银环和绑带一勒,细腰大长腿,紫羽挂在肩侧,走起路来又飒又骚。商城页我多停了两秒,林晚星就从椅背后探头:
“喜欢?”
“皮好看。贵。而且又不是我用的角色。”我划走,“看看而已。”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我当她忘了。
后来连续几天她下课偏晚,说实验室、说社团、说去取快递。双排照旧甜,床上照旧黏,软饭照旧流进枪皮刀皮。一室一厅里的日子正往“甜到顶”爬,我没察觉她抽屉里多了假发网、皮衣袋,和一盒红黑相间的染料湿巾。
直到那个周五下午。
她让我先打两局热身,自己进了卧室,门带上,反锁——反锁很少见。我排到一半,卧室里传来拉链声、脚步声,还有她极轻的抽气,像在跟什么较劲。我摘下一边耳机:“晚星?卡壳了?”
“别进来。”她声音发紧,又软下去,“十分钟。你继续打。打完……给我留点惊喜的脑子。”
惊喜。
我心脏莫名跳快。屏幕上的人倒了两回,我都心不在焉。第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我转过椅子——然后整个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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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框里的不是日常那只软萌洛丽塔。
白金色的长发披到胸前,刘海斜切,鬓边两缕红得刺眼,像火舔过雪。她化了更凌厉的眼线,瞳色偏红,嘴唇却只擦了裸色,衬得整张脸又冷又欲。上身是收腰的黑皮夹克,红黑拼接贴着胸形,拉链拉到中间,锁骨和一点乳沟露在金属齿缝外;肩侧缀着深紫色的羽毛装饰,微微颤。腰细得被皮带和战术绑带勒出形状,下身黑皮短裤短得过分,大腿根的软肉卡在裤边,银质腿环一上一下箍着白得发光的长腿,小腿缠着交叉绑带,脚上是黑靴,跟不高,却把她整个人撑出一股又飒又骚的张力。
活脱脱——商城里那套红黑联动皮走出来了。戴氏维尔风。我盯着看过、却说“看看而已”的那套。
“我……”她手指绞着夹克下摆,耳尖红透,声音却还是软的,和这身装扮撕扯出诡异反差,“买的有现成,改了好几处。假发自己修的,羽毛胶了两遍。腿环……有点紧。你、你喜欢吗?我知道我个子矮,腿没建模那么长,腰也……可是我尽量了。你要是觉得奇怪,我马上去换下来,别笑我——”
我没笑。
我走过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吻得很深。她“唔”地软了,紫羽擦过我的手臂,皮衣的冷香和她本人的奶糖香绞在一起,荒诞又硬核。亲到换气,我额头抵着她的,哑声说:
“喜欢。喜欢得要死。你怎么……什么时候弄的?”
“你划走那天就开始查。”她喘着,眼睛亮得像通关,“淘宝、二手、改衣。怕做成四不像你嫌弃。今天第一次全套穿上……心跳好快。比进图听脚步还快。”
我的手从她收腰的皮带滑到皮短裤边缘,指尖陷进腿根软肉。她轻轻抖了一下,却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像邀请,又像献祭。
“顾言……”她抬眼,红瞳美甲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显得又媚又乖,“今天不当软萌了。想当你喜欢的角色。你怎么用都可以。操坏也行。我就是……给你看的皮。”
给我看的皮。
这句话把羞耻和兴奋同时点燃。我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用腿环住我的腰,黑靴跟磕在我后腰,皮短裤的边缘磨着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丢到双人床上时,紫羽散开,白发铺满枕头,红挑染像两道血痕。她仰躺着看我,拉链被我一拉到底——里面没穿胸衣,只有乳贴将将遮住乳尖,撕开时她“啊”地轻叫,胸脯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了。
“自己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样撕?”我问。
“想过。”她脸红得快滴血,却老实,“想过你看了会硬,会把我按在床上,会叫我……叫我角色的名字,或者还是叫晚星。哪种都行。我都要。”
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尖,手解开皮短裤的搭扣。短裤很紧,褪到膝弯时勒出浅浅的红印,银腿环还留着,像故意的情趣道具。内裤是黑的,已经洇湿一小片。我拨开,指尖碰到那条湿软的缝,她立刻弓腰,白发滑落肩头,红黑夹克还挂在臂弯,活像被玩坏的联动模型。
“好湿……”我咬着她耳垂,“穿上这身就湿了?”
“在卧室换的时候就……就想你了。”她哭腔轻轻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觉得好骚,又怕你不喜欢。顾言,喜欢吗?说喜欢……求你……”
“喜欢。”我把两根手指送进去,抽送时水声清晰,“骚也喜欢。飒也喜欢。你为我变成这样就更喜欢。”
她绞得很紧,内壁又热又软,很快就夹着我的手指高潮,腿环在我手臂上蹭出凉意。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裤子,龟头抵上那处,却故意不进,只来回磨。她急得抬腰去追,紫羽乱颤,白发红挑染在床单上散成一片狼藉。
“进来……别磨……”她求,“角色扮演也行,不当也行,你进来——我是你的,皮也是你的……”
我一顶到底。
她尖叫出声,又猛地咬住自己手背,怕邻居听见。太紧,紧得像要把那套红黑皮连同她本人一起焊在我身上。我扣着她被皮带勒出的细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皮夹克的拉链齿刮过我的小腹,冰凉,色情。黑靴还挂在她脚上,随着撞击晃,银腿环叮地轻响。
“晚星——”我喘着叫她本名。
“在……”她泪眼看我,“叫皮的名字也行……你平时看商城时心里喊什么,现在可以喊出来……我当你的红黑皮……当你的戴氏维尔……啊、太深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平时划过商城那两秒的隐秘心思被她剥开摊在床上,羞耻得要命,下身却更硬。我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皮短裤堆在一侧脚踝,长腿线条被拉直,又白又韧,腰细得我两手就能掐出红印。撞击又狠又密,她被干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会断续地叫,叫我的名字,叫“喜欢”,叫“用我”。
“射里面……”她忽然抓紧我的胳膊,红瞳湿得厉害,“今天这身……想被内射着脱下来。想脱的时候腿软,走不回卧室……求你……”
我低吼着灌进去。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她发抖着第二次高潮,内壁痉挛着吸我,白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红挑染被泪渍得更深。我伏在她身上喘气,还埋在里面,舍不得退。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小声笑了,笑里全是讨好成功的甜:“喜欢吗?比洛丽塔……更喜欢一点吗?”
“不一样。”我亲她眼角,“洛丽塔是你。这套是你为我变成的样子。都喜欢。喜欢到……觉得自己更不是东西了。”
“为什么?”
“你为讨好我,去买、去改、去化妆,穿成我随口看过两眼的皮。”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闻到皮衣和奶糖,“我爽了。爽完又觉得——你把自己用得太狠。我配吗?”
“配。”她抱紧我,腿还不放,“你是我养的,也是我爱的。你喜欢的,我都想变成。下次你要是再盯别的皮看两秒……我可能还会做。你别拦。拦了我会哭。”
我闭了闭眼。
一见钟情的神话又在胸口发烫。我仍愿意信:她是真爱我,所以才这样作践讨好;不是什么说不清的光环,不是强制,是她选的。愧疚和快感并排躺着,像这张床上的白发与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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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一次当然不够。
她缓过来,自己翻身跪趴,黑皮夹克滑到肘弯,光裸的背和被掐红的细腰对着我,皮短裤还挂在一边脚踝,银腿环勒进肉里。她回头,红瞳半眯,声音又软又浪:
“还要。从后面。像进图突袭那样……突然要我。”
我从后面重新顶进去。残留的精液让进入又滑又深,她“啊”地塌下腰,脸埋进白发里,屁股却主动往后送。紫羽在肩头一颤一颤,每顶一下就响一点细碎的饰品碰撞声。我扣着腿环往回拉,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干得床架轻轻响。
“好深……顾言……红黑皮是你的……晚星也是你的……啊……别停……”
第二次射在里面时,她已经叫得嗓子哑了,膝盖发红,腿环下的皮肤印着一圈浅痕。我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腿间淌到黑皮短裤边缘,画面淫靡得像被玩坏的限定模型。她喘着笑,伸手抹了一点,又抹到自己小腹上,像盖章:
“今天的章。红黑的。”
我把她抱去浴室。花洒打开,白假发吸了水变沉,她让我帮她摘——摘到一半又踮脚吻我,吻着吻着腿软,让我在淋浴间再来一次。背贴瓷砖,腿环着我,红黑夹克扔在浴室外的地板上,像一具被剥下的皮。热水冲着交合处,她哭着说好烫,却不让停,直到我第三次交代在她体内,才软成一团任我洗。
擦干后她只裹了毛巾,趴在床上,看我把那套装备一件件挂好。假发架是她新买的,皮衣用衣撑撑开,腿环擦干收进盒子。她侧脸看着,忽然道:
“顾言,以后打到那把角色,你就想我今天这样。想完回来操我。好不好?”
“……你好会腐蚀人。”
“软饭要腐蚀才甜。”她眨眨眼,又认真起来,“我不是占有欲。我是……想把自己变成你开心的样子。洛丽塔是我,红黑皮也是我。你要哪种,我给哪种。你要两种一起,我也可以同一天换。”
我坐到床边,握住她还有点冰的手指。窗外南门的暮色沉下来,一室一厅安静,只有风扇和她未匀的呼吸。老徐、闲话、二人寝的锁,此刻都远;近处只有这具为我改装过的身体,和那套价值不菲的、被精液与热水浸过又洗净的联动皮。
“谢谢你。”我说。
“谢什么。喜欢就行。”她把脸贴到我掌心,“今晚还双排吗?排完……还能要一次吗?不穿皮也行。穿也可以。你选。”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还残留一点假发网压过的痕迹,和她自己发丝的奶糖香。
“双排。”我说,“然后要。你选怎么穿。我都硬。”
她笑出声,眼睛弯成缝,红妆已经花了一半,却美得不像话。幸福软饭的日子还在上坡,扭曲的账单和门后的短促麦音都还没来。此刻只有红与黑,飒与软,愧疚与爽,以及我死死抓着的那句——
她是真的爱我。
所以才肯变成我看过两眼的皮,躺在我床上,说操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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