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那天晚上回来得很晚。
他一进门就丢了句“晚星作业没写完,我陪到十点”,然后一头栽上床,嘴里还念叨着明天要早起去图书馆占座。我躺在下铺,盯着天花板,嘴唇上那一点温热早已经散了,可脑子里的画面却怎么都抹不掉——她踮脚亲我的样子,她埋在我胸口说“包括老徐”的声音,还有她走后那条「我想你了」。
我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回了,就像承认自己也在泥潭里往下沉。我把手机扣过去,强迫自己闭眼,可一闭眼就是她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她腿软靠在我身上时,裙摆蹭过小腿的触感。
该死。
顾言,你清醒点。那是兄弟的女朋友。亲都亲了,已经够混蛋了,别再往下想。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下身隐隐发热,我只能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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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她还是发来了消息。
「老徐去外校参加比赛了,晚上不回。我……能不能再上去一次?这次真的只是说话。我保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钟。
理智一遍遍重复:拒绝。装死。把她拉黑。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打出了「门锁了,别来」。
发完不到十秒,她回:
「那我在楼下等。你下来也好,不下来也好。我想看看你。」
……这算哪门子保证。
我骂了自己一句混蛋,还是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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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紫色的洛丽塔,裙摆比昨天那件更蓬一点,领口的蝴蝶结系得很认真,像是特意打扮过。头发用丝带松松地扎在一侧,露出白得几乎透光的耳尖和一小截后颈。看见我,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随即又慌乱地垂下去,手指绞着裙摆,站在树荫里,小小一只。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她小声说,“可我昨晚一整晚都在想你。老徐在旁边睡觉,我却在想另一个人的嘴唇……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可越讨厌,越控制不住。”
“晚星,回去。”我声音发紧,“昨天已经错了。再错下去,就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回不了头。”她抬起眼,眼眶红红的,“可是顾言,你亲我的时候,也硬了。你也不是完全不想要我。对不对?”
我后背一麻。
她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我根本没法用“你想多了”搪塞过去。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废柴,第一次被女生这样戳穿,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沉默了几秒,我听见自己说:“……上楼说。别站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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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像昨天重演,又比昨天更危险。
二人寝安静得可怕。她把包放在椅背上,站在我一步之外,呼吸已经乱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锁骨上,白得刺眼。洛丽塔的蕾丝在光里微微发亮,裙摆轻轻晃,像一朵自己会发抖的花。
“我跟自己约法三章来的。”她咬着下唇,“只抱,不亲。只亲,不碰。可我一看见你,那些规矩全碎了。”
“那你现在想怎样?”我哑着嗓子问。
她没回答。
她直接走过来,踮起脚,吻住了我。
比昨天更急,更软,带着一点哭腔。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洛丽塔的裙摆蹭着我的腿,胸脯隔着层层花边压在我胸口。我本该推开她——手却先一步揽住她的腰,把她更深地按进怀里。腰细得过分,一手几乎能拢住,触感烫得吓人。
吻到气喘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眼神迷离,蝴蝶结歪到一边。丝带也松了,头发散下来,扫过我的手腕,痒痒的。
“顾言……”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我想要你。不是抱一下,不是亲一下。是……那种。我跟老徐一年了,只牵过手,抱过,从来没有再多。我以前觉得那样就够了。可现在抱着你,我才发现自己好想……被你碰。”
我脑子轰的一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发颤,“你是他女朋友。我是他室友。我们昨天亲了已经够混蛋了——再往下,就是睡兄弟的女人。”
“我知道。”她点头,眼泪却掉下来,“我比谁都知道。可我一靠近你,脑子就空了,只剩下想被你抱、想被你亲、想把第一次给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我停不下来。”
她说到一半像是语无伦次,喉咙哽了一下,又用“喜欢”把后面的话盖过去。我没多想,只当她激动过度。
可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
“晚星——”
“你推开我,我就走。”她仰头看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异常坚定,“可你要是不推……我就当你也想要。”
我该推开。
我必须推开。
老徐的脸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请我吃饭、借我笔记、晚上还要我帮他点外卖的那张脸。可二十多年的空白,加上她这张哭着说想把第一次给我的脸,把我最后那点道德烧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推。
她的手指抖着解开我的皮带,隔着内裤碰到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时,她轻轻“啊”了一声,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缩回去——反而隔着布料笨拙地揉了揉,像是在确认形状,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我倒抽一口气,膝盖几乎发软。
“好……好硬。”她小声说,羞耻得几乎说不下去,“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我以前……连看都没看过真正的……”
“别说了。”我咬着牙,一把把她抱起来放到我的床上。
洛丽塔裙摆在床单上铺开,像一朵被揉乱的花。她仰躺着看我,胸口剧烈起伏,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在我俯身压上去的时候,一点点松开。浅紫色的蕾丝堆在大腿根,衬得那截白得刺眼的腿更加过分。
我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舌尖沿着蝴蝶结散开后露出的皮肤往下。她轻轻发抖,手指揪着我后背的衣服,呼吸乱成一团。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触到的是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再往上,是已经湿透的内裤。指尖刚碰到那一小块布料,她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太敏感了……”她捂着嘴,眼睛湿漉漉的,“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老徐都……都没有……”
“那我停?”我咬着牙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摇头,反而抓住我的手腕,往更里面带了带:
“不要停。顾言,我想要你的手指……先进来。我想先习惯你的温度。”
我把她的内裤褪到膝弯。那一小片粉嫩的缝隙已经泥泞不堪,阴唇微微张开,透着晶亮的水光,像是自己都害羞得在发抖。我指尖轻轻分开,探进那条湿热的缝里,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大腿夹住我的手臂,又强迫自己松开。中指没入一个指节,紧得吓人,内壁又热又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吸我。
“啊……哈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好涨……可是……好舒服……好奇怪……”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抽送,拇指按着上方那颗小小的核轻轻揉。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迎合,裙摆皱成一团,蝴蝶结彻底散开,露出里面那件带蕾丝边的吊带背心——胸脯不大,却形状很好,乳头已经硬得顶起布料。我隔着背心含住一边,用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弄,再把背心推上去,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她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又不敢用力抓。
“顾言……那里……太……啊……”
水声渐渐清晰起来。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银丝,沾在浅紫色的裙摆上,看起来荒诞又色情。她越夹越紧,呼吸越来越短,忽然整个人绷直——
“我、我好像要……”她突然绷紧,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涌到我手指上。她高潮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张开却叫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抖了好几秒才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泪和汗。
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她的水。她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却又从小声缝里挤出一句:
“进来……好不好?我想要你……真正地进来。第一次……想给你。”
我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偷看了一眼,又飞快闭上眼,耳尖红得能滴血。尺寸对她来说大概有点过分,她下意识并了并腿,又自己用力分开,像是在跟恐惧较劲。
我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上那条湿软的缝,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一点点往里顶。
太紧了。
紧到我怀疑自己会不会弄伤她。刚进一个头,她就疼得吸气,指甲掐进我的后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子。
“慢……慢一点……”她哭着说,“好大……比手指……涨好多……好奇怪……像要被撑开……”
“痛就说。”我额头抵着她的,忍得青筋直跳,“真痛就停。我可以……我可以拔出来。”
“不要停。”她摇头,眼泪砸在枕头上,“痛也……想要。你是我的第一次……我想记住。记住是你……不是别人。”
我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送。每进一寸,她就颤抖一下,内壁却诚实地绞紧,又热又湿,像是在拼命适应我的尺寸。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们都出了一身汗。她的腿环上我的腰,洛丽塔的裙摆堆在小腹上,看起来荒诞又色情——外面还穿着那套甜到发腻的裙子,下面却已经被我完全打开,连接处泥泞不堪。
“动……动一下。”她喘着气,主动抬了抬腰,声音细得碎,“我想感受你……在里面动。”
我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怕她疼;可她适应得比预想中快,没几下就开始轻轻迎合,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水声渐渐清晰起来,黏腻的、淫靡的,混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在空荡的二人寝里显得格外大声。每顶到底,她就轻轻叫一声,胸脯随着动作晃,乳尖红肿,上面还留着我刚才吮过的水光。
“顾言……顾言……”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像是怕自己忘了正在跟谁做,又像是故意要用这个名字盖过心里那个人,“好深……顶到了……啊……那里……好奇怪……”
我俯身吻她,下身却越顶越狠。道德、兄弟、室友——全被她湿热绞紧的穴肉绞碎了。她是老徐的女朋友。她跟老徐只牵过手、抱过。可现在她躺在我的床上,穿着洛丽塔,被我操得眼泪直流,还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对不起……”她忽然又哭了,边被操边道歉,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老徐……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变成这样……我爱你……顾言,我爱你……”
这句话像火一样烧进我脑子里。
爱。
她说爱。
我扣住她的腰,狠狠撞进去。她尖叫一声,随即又捂住嘴,怕被人听见。内壁痉挛着再次高潮,绞得我头皮发麻,腿根发软。我坚持了没几下,就低吼着射在她里面——来不及拔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那处刚刚被破开的温柔乡,烫得她轻轻抽噎,腿还环在我腰上,不肯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缓过来。
我趴在她身上,她的手指轻轻梳着我后脑的头发,声音又软又哑:
“第一次……给了你。不是给老徐。是你。以后……也想只给你。”
我闭着眼,心脏狂跳,羞耻和满足搅在一起,几乎让人想吐。精液还堵在她体内,连接处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腥甜和她身上那股奶糖香。
“晚星……”我哑声说,“我们完了。真的完了。这不是亲一下就能假装没发生的事。”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我颈窝,眼泪又湿了一片,“可是顾言,我不后悔。哪怕明天东窗事发,哪怕老徐打我骂我……今天这一次,是我自己要的。因为我爱你。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从第一眼开始就爱你。”
爱。
她又说了一次爱。
我没有拆穿,也没有怀疑——或者说,我根本不想怀疑。二十多年没人喜欢过我,如今这个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女孩,穿着洛丽塔躺在我床上,哭着说爱我,还把第一次给了我。我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愿意相信是命运砸下来的一见钟情,而不是别的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精液混着一点血丝从她腿间淌出来,弄脏了床单和那条浅紫色的裙摆。她看着,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指,轻轻十指相扣。
“再抱一会儿。”她小声说,“就一会儿。我想把现在记住。记住你的味道,你的心跳,还有……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重新把她揽进怀里。窗外有人走过,说话声远远的;风扇吱呀转着;空气里全是偷来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午后。洛丽塔的蕾丝蹭着我的胸口,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手指却一直没有松开。
“晚上老徐不回来。”她忽然又说,声音闷闷的,“我……能不能晚点再走?不是还要做……就是,想多待一会儿。像普通情侣那样。躺着,说话,或者……再亲一下。”
普通情侣。
这三个字刺得我胸口发疼。
我们不是。我们永远不是。我们是偷情的室友和兄弟女友,是刚刚在二人寝里把底线踩碎的两个人。床单脏了,裙子脏了,良心也脏了。
可我还是点了点头。
“……再待一会儿。”我说,“然后你必须走。把痕迹清干净。”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里有满足,有愧疚,还有藏不住的、黏稠的依赖。然后她抬起头,又吻了我一下——很轻,像盖章,像在我嘴唇上签下她的名字。
“顾言,”她贴着我的嘴唇呢喃,“下次……还会给我吗?我知道不该问。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答案已经不是“会不会”,而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不会”了。
床头柜上,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徐。
「老顾,比赛提前结束,晚上高铁回来。帮兄弟点个外卖,想吃那家麻辣香锅。谢了!回来给你带特产哈哈。」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半空。
怀里的林晚星也看见了。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得更深,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我再待十分钟。然后走。床单……我帮你换。裙子我洗好再……再说。”
十分钟。
够把刚才那场荒唐藏进抽屉里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精液还残留在她腿间,她的嘴唇还肿着,我的床上还留着她的味道——而老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顾言,你彻底完了。
可奇怪的是,把手机扣过去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还想再抱紧她一点。
哪怕只有这十分钟。
哪怕十分钟之后,一切都要假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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