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辣椒的露出

1.辣椒的露出之校园踩点、裸体夜跑

辣椒的露出 激光切割刀 8739字 2026-10-05 12:55

  我叫辣椒。

  东北人,普通家庭里长大的独生女。父母都是很老实的工薪阶层,从小到大对我管得不算严,却也从没真正放手过。高中那年我努力学习,最后考到了南方这所大学。第一次来的时候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下车时热得我差点中暑。这里的冬天没有雪,空气里总带着一点湿润的味道,和老家完全不一样。

  我身高一米七,身材算正常,该有的地方有,却一点也不突出。胸不大,屁股也不翘,穿上衣服看不出什么曲线。只有脱衣后方显圆润。好在运动神经还行,跑步、打球都不落下风,体能在女生里算得上不错。宿舍里有人说我剪个短发就是王子系,也有人说我再开朗点就是个假小子,我也不反驳,只是笑笑。

  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住着怎样的野兽。

  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从来不敢真正去做那些会把自己彻底毁掉的事情。父母的脸、他们期待的眼神,总像一根细细的线,把我拴在安全的范围内。可越是这样,心里那点隐秘的渴望就越清晰——想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目光可能触及的地方,想体会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心跳加速,想在危险的边缘轻轻踩一下,却又始终不敢真正跨过去。

  开学已经两个月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宿舍楼道里的灯一盏盏暗下去,室友们都睡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那点隐隐的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窗外是深秋的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我忽然坐起来,轻手轻脚地换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和一件薄外套,把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悄悄出了门。

  校园里几乎没有人。路灯把柏油路照成一段一段昏黄的光带,远处教学楼的轮廓黑沉沉的。我沿着平时上课的路线慢慢走,脚步故意放轻,像怕惊动什么。空气很凉,吸进鼻子里带着一点潮湿的土味。我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说不清的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感觉。

  我先绕到了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图书馆十点半就关门了,这时候整栋楼黑着,只剩外围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树林里更是一片浓重的阴影,树干粗粗的,把仅有的光线都挡住了。我站在树影最深处停了一会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如果我把外套拉链拉开一点,或者干脆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一点,只要不走到灯光边缘,几乎不会有人看见。我心里默默记下:这里可以。

  接着我走上了绕学校的大路。夜晚的路灯间隔不近,光线有些昏暗,路边是一条静静的小河,水面偶尔反射出零碎的光。我沿着河边慢慢走,脚步声被流水声盖住了大半。这里空旷,视野却不差,如果有人从对面过来,我能提前看见。可也正因为空旷,一旦真的露出什么,被发现的风险会瞬间拉高。我把这条路也记了下来,却给自己标了个谨慎的记号。

  然后是大湖边的高台。高台正对着实验楼,白天能清楚看到对面的窗户,晚上却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轮廓。我走上去,风比平地更大一些,吹得衣角轻轻晃动。站在护栏边往下看,湖面深得发亮。如果只是把外套敞开,或者把领口拉低一点,从实验楼方向几乎看不清细节;可要是再大胆一点,万一有人正好从实验楼出来……风险会陡然升高。我把这个地方记在心里,却不敢给它打满分。

  我又拐进了校园角落的那个小公园。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湖,四周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偶尔透过来的微光。湖边的石凳和灌木都被夜色吞没了,黑暗浓得几乎化不开。我站在湖边,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太清。这里封闭、安静,几乎是完美的隐蔽点。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响,就算把衣服再解开一点,也很难被外面的人察觉。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最后我走到了操场。操场的灯光还亮着,把跑道照得白晃晃的,可旁边的看台却沉在深深的阴影里。我顺着看台的台阶往上走了几级,立刻被黑暗包围。从看台上往下看,操场明亮得刺眼;可只要退进看台最深处,就几乎与外界隔绝。这里反差太大——亮处太亮,暗处太暗。如果有人在跑道上跑步,他们看不见看台里的人;可一旦我自己走出去,就会立刻暴露在灯光下。我把这个地方也仔细记了下来。

  走完整圈,已经快一点了。我站在宿舍楼下,仰头看着自己寝室的窗户,心里既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又有一点后怕。这些地方我都摸清了:哪里光线最暗,哪里回声最大,哪里最容易被发现,哪里相对安全。我把它们像一张地图一样记在脑子里,却不敢真正动手。

  回宿舍的时候,我把外套拉链拉到了最顶端,手心却全是汗。躺回床上,我盯着上铺的床板,久久没睡着。那种隐约的、想把自己暴露在夜色里的欲望,比来之前更清晰了一点。可我知道,真正迈出第一步,还需要更大的勇气。

  我做第一晚的准备,比我想象中还要小心。

  先是网购。我特意用一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小号,选了最普通的快递柜自提,姓名也填得含糊。跳蛋、乳夹、丝袜,这三样东西在购物车里躺了整整两天,我反复删了又加,最后还是点了下单。付款的时候手指有点抖,像是在做一件会被全世界发现的坏事。到货那天,我假装去拿外卖,把那个不起眼的纸箱塞进书包最底层,回宿舍后反锁上门,才敢拆开。

  跳蛋是淡粉色的,小小的,表面光滑。乳夹是一对银色的小夹子,带着细链。丝袜是最基础的黑色连裤袜,薄得几乎透明。我把它们一件件拿出来,用酒精棉球仔仔细细擦过,然后重新用干净的纸巾包好。虽然处女膜已经随着运动和年龄增长脱落,但我还算是个未经世事的处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任何可能引起感染的风险,我都不敢赌。酒精的味道在鼻子里散开时,我竟然觉得有一丝奇怪的安心。

  因为想做骰子挑战,我又单独买了一枚普通的六面骰子。黑色的,点数清晰。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转了好几圈,想象着它落地时会指向什么——走哪条路,脱到什么程度,停留多久。光是想这些,小腹就隐隐发热。

  为了装这些东西,我特意挑了一个结实耐脏的帆布小包。深灰色,看起来像普通的运动腰包,拉链很紧,内层还有一个小隔层。我把跳蛋、乳夹、丝袜、骰子和几片酒精棉球都放进去,拉上拉链后拍了拍,确认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这个包以后会跟着我走遍那些我已经踩点过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衣物。第一次,我不敢穿任何显眼的颜色。我翻出一套深色的运动服——黑色外套,深灰运动裤,里面只穿最普通的白色内衣和内裤。外套有帽子,拉链可以拉到最顶。裤子松紧带很宽,方便随时调整。我在镜子前试了又试,确认就算衣摆掀起一点,或者领口松开一点,在夜色里也不容易被看清。深色是保护色,至少在我真正鼓起勇气之前,它能多给我一点安全感。

  所有东西准备好后,我把帆布小包塞进枕头底下,把运动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躺回床上时,心跳还是有点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步步把那些以前只敢在脑海里闪过的念头,变成可以触碰的实物。可我仍然不敢真的跨出去。

  只是准备而已。

  在做了几天心理准备后,我决定先去那个小圆湖公园。

  那几天我几乎每晚都睡不好。枕头底下的帆布小包像一块小小的石头,压得我心口发沉。有时候我会偷偷把它拿出来,摸一摸里面的跳蛋和乳夹,再迅速塞回去,像做贼一样。理智一次次告诉我“还是算了吧”,可身体却在黑暗里隐隐发热。终于,在某个周四的晚上,我对自己说:今晚就去。

  我选小圆湖公园,有三个很实际的理由。

  第一,那里有一条塑胶跑道。我可以穿上深色运动服,背上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小包,假装只是普通的夜跑。就算有人远远看见,也只会当我是个热爱运动的女生。这个借口给了我一层薄薄的保护壳。

  第二,那里没有路灯。整个小公园被夜色彻底吞没,只有远处校园偶尔透过来的微光。只要我待在环湖跑道的阴影里,远处的人几乎不可能看清我在做什么。黑暗是最好的掩护。

  第三,环湖跑道是圆形的。走到最远处时,四周会安静得只剩风声和自己的呼吸。那时候,如果有人从校内方向过来,脚步声或说话声会提前传到我耳朵里。我在暗处,对方在明处,一旦察觉不对,我可以立刻顺着跑道跑回无光的地方,或者直接钻进旁边的灌木。进退都比其他地点更从容。

  把这三条在心里反复过了几遍后,我感觉胸口那团一直紧绷的东西稍微松了一点。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理由。

  我换上那套深色运动服,把帆布小包斜挎在身上,拉链拉得死死的。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夜跑学生,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平静。可只有我知道,包里的东西正轻轻贴着我的腰侧,像一个沉默的秘密。

  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深吸一口气,抬脚朝小圆湖公园的方向走去。

  走到小圆湖公园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塑胶跑道在脚下微微发软,我先沿着跑道慢慢走了足足两三圈。每走一步,耳朵都竖得高高的,捕捉任何可能的脚步声、说话声,甚至风吹树叶的异常。圆形的湖面黑沉沉的,四周没有一盏灯,只有远处校园偶尔透过来的一点光。确认了这里真的空无一人后,我的心跳反而更重了。

  我走到距离学校最远的那一段跑道,那里被几丛灌木和高高的草丛挡住,几乎成了一个天然的角落。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安全屋”,停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

  手指有些发抖。我先拉开外套拉链,把深色运动外套脱下来,叠好放进帆布小包侧面的夹层。接着是运动裤。松紧带往下一拉,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我抬脚把它也脱下来,仔细卷好,塞进包里。夜风立刻贴上裸露的大腿和小腿,凉意激得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身上只剩下运动内衣、内裤,还有鞋袜。运动内衣是普通的黑色,把胸裹得平平的,内裤也是最简单的款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觉得腿好长,腰好细,那些平时被衣服遮住的皮肤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白。

  我把小包放在了草丛里,然后抬脚,开始沿着跑道走第一圈。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塑胶地面的触感隔着袜子传上来,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内衣的缝隙,吹得我胸口和小腹一阵阵发紧。我强迫自己走得像平常夜跑一样自然,可手臂却不自觉地想去遮挡什么。没有人,真的没有人。可这种“可能随时会出现人”的空白,反而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我走到半圈的时候,已经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黑暗像一层厚厚的布,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我知道自己现在只穿着内衣在外面走,这个意识让小腹深处慢慢涌起一股热意。可我还是不敢停,也不敢再脱。只是走,一步一步地走。

  安全屋还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跑回去把衣服穿上。

  可我没有。

  我继续往前走,把第一圈慢慢走完。

  走到安全屋前,我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刚才那一圈内衣行走带来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腿根和胸口却已经开始发烫。我站在那片被灌木遮住的角落里,手指抓住运动内衣的下摆,却迟迟没有用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可我却觉得自己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理智在耳边大喊“穿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终于,我咬了咬牙,把运动内衣从头顶拽了下来。凉风立刻贴上完全裸露的胸脯,两点在夜色里迅速挺立,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羞耻。接着是内裤。我勾住两侧,往下一拉,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当最后一点遮挡也消失时,我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只剩下运动鞋和白色袜子。

  这个对比让我几乎想立刻蹲下去。赤裸的身体配上还穿在脚上的鞋袜,比全裸更加羞耻,像是故意把自己打扮成某种可笑又下流的样子。我低头看了一眼,白袜包裹的脚踝和完全光洁的小腿形成刺眼的反差,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把脱下的内衣和内裤匆匆塞进帆布小包,拉链拉得死死的。然后我不敢再多待一秒。

  第二圈,我没有选择慢慢走。

  我抬脚,直接跑了起来。

  夜风从四面八方刮过全身,乳尖、小腹、大腿内侧全都被吹得发紧。每一步落地,胸前就随之轻轻晃动,那种毫无遮挡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忍不住兴奋。塑胶跑道在脚下快速后退,呼吸变得急促,可我不敢减速。只有跑起来,才能把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羞耻感稍微压下去一点。

  安全屋被我甩在身后。圆形的跑道在黑暗中延伸,我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鞋袜,用力往前跑。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风声。

  我赤裸着身体在跑道上跑起来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官都像被彻底打开了。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胸前那两点本来就因为紧张和凉意而挺立的乳头,此刻完全暴露在夜风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迈步,它们都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被风反复刮过,又麻又痒,迅速肿得更硬。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挡,可手臂一抬就会影响跑步的节奏,只好任由它们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承受一切。

  乳房本身并不大,可失去了布料的固定后,还是随着奔跑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前后甩动。轻盈的肉浪一下下拍打着胸口,带来一种陌生的、几乎让人腿软的触感。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在夜色里晃出小小的弧度,乳尖偶尔擦过自己手臂内侧,激起细密的电流。这种完全失控的摇摆让我既羞耻又无法忽视——我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它此刻正一丝不挂。

  下身的感觉更加强烈。

  夜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毫不留情地钻过大腿根部,吹过完全暴露的私处。那条细缝被凉意激得微微收缩,却又在奔跑的摩擦中渐渐发热。我能感觉到湿意正在慢慢渗出,起初只是一点黏腻,很快就顺着内侧的皮肤往下滑。液体被风一吹,凉意更甚,反而刺激得那里又涌出更多。每一步落地,湿润的触感就更明显一分,像是身体在背叛我的理智,主动为这场暴露做着准备。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跑。

  鞋袜还好好地穿在脚上,白袜和运动鞋的存在让赤裸的身体显得更加荒诞。可正是这种荒诞,让羞耻感一路烧到耳根。乳房在胸前乱甩,乳头硬得发痛,下体不断流出的液体把大腿内侧弄得滑腻……我一边跑,一边清晰地感知着自己正以最不堪的姿态,独自穿过这片黑暗的圆形跑道。

  快要跑完这一圈的时候,我的肺已经开始发疼。

  我突然刹住脚,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夜风灌进敞开的口腔,也灌进完全赤裸的身体。胸前那对不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风吹得又硬又胀,每一下起伏都带着细微的痛痒。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刚才跑出来的湿滑痕迹,凉意混着黏腻,提醒我身体已经兴奋到什么程度。

  就在调整呼吸的空隙里,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短跑的预备动作。

  我参加过好几次运动会,对这个姿势再熟悉不过——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身体前倾,蓄势待发。以前穿着校服或运动服做这个动作,只觉得正常。可现在,我浑身上下只有鞋袜,如果摆出这个姿势……

  光是想象,脸就烧了起来。

  可羞耻并没有阻止我。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我心跳得更厉害。我咬了咬牙,慢慢把双手撑到塑胶跑道上,膝盖微曲,然后把屁股向后上方抬起。赤裸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立刻从后方灌进来,吹过已经湿润的缝隙。因为双腿前后分开,那道本来就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小穴被迫敞得更开了一些,凉意长驱直入,激得我浑身一颤,又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乳房垂在胸口下方,随着姿势的改变轻轻晃荡,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手臂。这个姿势把我所有最私密的地方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比单纯跑步时更加彻底,也更加难堪。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两秒,感受着风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的触感,以及那种“如果此刻有人出现我就彻底完了”的恐惧。

  然后我用力蹬地,全速冲了出去。

  运动鞋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是在主动宣告我的存在。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乳尖被风反复抽打,下体因为高速奔跑而不断被空气摩擦,湿意越来越明显。我把所有的羞耻、恐惧和莫名的兴奋都压进奔跑的节奏里,只想尽快跑回那个安全屋,把这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刺激暂时结束。

  可脚步声还是那么响。

  如果此刻真的有人在附近——

  我绝对会完蛋。

  最终,我在安全屋附近猛地停了下来。

  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近乎舒适的凉意。刚才那一阵全力冲刺把所有的紧张和羞耻都暂时压了下去,此刻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汗光,在黑暗里微微反着光。下体还残留着被风反复刺激后的湿润和酥麻,整个人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周围依然安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规律得过分。我确认了一次又一次——这里真的没有人。

  就在这短暂的放松里,一个念头突然砸进脑子里。

  包呢?

  我下意识去摸腰侧,什么都没有。帆布小包不在身上。

  大脑“轰”的一声,瞬间空白。

  衣服、内衣、内裤、跳蛋、乳夹、骰子、酒精棉球……全部都在那个包里。我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把它放在了安全屋的灌木旁边,可现在我已经跑完了整整两圈,又冲刺了一段,脑子里完全乱成一团。它到底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有没有被风吹走?有没有被什么人捡走?

  我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只有鞋袜还穿在脚上,连遮挡的东西都没有。恐慌像冰水一样从脚底直冲上头顶。刚才还觉得舒服的细汗,这会儿全变成了冷汗。乳头因为骤然的紧张而更加硬挺,却再也顾不上那点生理上的感觉。

  如果找不到包——

  我连跑回宿舍的资格都没有。

  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喊出来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朝记忆中放下包的位置走去。每一步都轻得不敢用力,生怕自己听错了什么声音。黑暗里,我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在摸索,手指微微发抖,心脏狂跳得快要撕裂胸腔。

  包一定还在。

  它必须还在。

  更不凑巧的是,远处突然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低沉声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保安的巡逻车。

  虽然他们大多只是例行公事,偶尔驱赶一下躲在角落里的情侣,可我现在这个样子——浑身赤裸,只剩鞋袜,还正撅着屁股在灌木丛边翻找那个帆布小包——只要被车灯扫到一下,就彻底完了。

  车灯的光已经从环湖跑道的另一头慢慢移过来,把树影拉得又长又歪。我的大脑飞速转动,却只剩下一个近乎绝望的选项:完全躺进灌木丛里。可那里全是落叶、泥土和不知名的小虫子,一旦躺下去,身上必然弄得脏兮兮的。可若不躺,被发现的后果更无法承受。

  车轮碾过塑胶跑道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心一横,几乎是用扑的动作钻进了灌木丛内侧与围墙之间那条窄窄的空隙。枝叶刮过裸露的皮肤,刺痒和细小的疼痛同时传来,可我顾不上这些。我直挺挺地趴了下去,胸部贴着微凉的泥土和干枯的落叶,双腿并拢,双手死死按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敢动。

  胸前的乳房因为趴下而被压向两边,乳尖却依旧硬挺着,被偶尔漏进来的风吹得发颤。下体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润,此刻被泥土的凉意一激,反而收缩得更紧。鞋袜还好好地穿在脚上,可这点仅存的“正常”反而让赤裸的身体显得更加荒谬。

  巡逻车的灯光从灌木丛上方扫过,把叶子的影子投在我脸上。我屏住呼吸,连眨眼都小心翼翼。发动机的声音在头顶不远的地方缓缓经过,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人。

  我趴在泥土里,一丝不挂,听着车子一点点远离。

  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引擎声。

  虽然这里绝对不会被发现,可我躺在泥土和落叶之间,还是清晰地生出一种被人审视的错觉。

  黑暗把我整个人吞没,灌木的枝叶在头顶轻轻晃动,偶尔漏进一丝风。我赤裸的身体完全贴着地面,乳头被细小的石子和干叶硌得微微发疼,可这种细微的不适反而让意识更加敏锐。后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凉意反复刺激;下体还残留着之前奔跑时渗出的湿滑,此刻被空气一吹,竟又涌出一点新的热意。

  被人看着的感觉——即使只是幻觉——像细小的电流从脊柱一路爬上来。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重,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喘息。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烧得小腹发紧。

  巡逻车的引擎声终于完全消失在远处。

  我几乎是立刻就伸了手。

  屁股稍微抬起,手指颤抖着探向双腿之间,刚一触到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一麻。我急不可耐地分开一点腿,指腹顺着滑腻的入口来回摩挲,很快就沾满了自己的液体。就在我准备把手指真正探进去、开始自慰的时候,脚尖却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柔软的、带着帆布粗糙触感的物体。

  我整个人僵住。

  脚在黑暗里摸索了两下,确认了熟悉的形状。

  是我的包。

  原来它刚才就掉在了这片灌木丛内侧,被我慌乱中完全忽略了。

  我愣了整整两秒,随即几乎要笑出声来。刚才那一阵灭顶的恐慌,竟然只是因为自己把包踢进了更隐蔽的地方。可与此同时,手指还停留在湿润的私处,包就在手边,衣服就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把包轻轻拉到身边,却没有立刻打开。

  黑暗里,我赤裸着躺在泥土上,一手按着失而复得的帆布包,另一手还沾着自己的体液。

  心跳得厉害。

  就这样,我结束了第一次露出。

  找到包之后,我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重新穿回身上。深色速干运动外套和裤子把身体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刚才沾上的一点泥土和落叶被布料遮住,从外表看几乎看不出异样。我把帆布小包重新斜挎好,确认里面的东西都还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圆湖公园。

  回宿舍的路上,腿还在发软,皮肤上却残留着被夜风和泥土触碰过后的细微感觉。我强迫自己走得像普通的夜跑归来,心跳却久久不能平复。

  宿舍里一片安静。舍友们都已经拉紧了床帘,呼吸均匀,显然早就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冲洗干净,然后擦干身体,连睡衣都没有穿,直接光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被子的触感和平时完全不同。布料直接贴着赤裸的皮肤,乳尖、小腹、大腿内侧全被柔软的棉质包裹。我把身体蜷了起来,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那种从紧张、恐惧到终于安全落地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明天她们都有早课,而我没有。

  这个认知让我安心地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了一个满足的觉。

  第二天早上,舍友们陆陆续续起床、洗漱、出门。我躺在床上,隔着床帘用还带着睡意的声音跟她们打了招呼,听着门锁一声接一声地关上。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宿舍彻底安静下来。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一丝不挂地走下了床。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完全裸露的身体上。我站在原地,感受着空气直接触碰皮肤的感觉,昨夜的记忆再次清晰地涌上来。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作者感言

女主设定: 东北普通家庭的独生女,在南方上大学。长相清秀,属于可以可爱也可以帅气的类型,颜值中等偏上,会被一些人暗恋的程度。穿衣风格比较保守,日常喜欢穿着运动装,并不会过多显露身材曲线。但脱衣之后能看到清爽的身材以及腿部肌肉,胸臀小巧圆润,乳头与下体则都是正常的浅褐色。 并没有公开的恋人,也没有恋爱经历。性格方面属于社交时外向大方,独处时娴静礼貌,与朋友交往时则有点疯癫可爱的外冷内热性格。大家很多时候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内心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妄想,更渴望寻求精神上而非器官上的刺激。因为日常生活普通,反而更会对一些出格的变态行为感到心跳加速。 实践风格偏清淡,喜欢隐蔽自慰,最近则因为露出解锁了无接触高潮的性癖。虽然因为运动和年龄的关系处女膜已经脱落,但目前还没有插入过。 身体较为敏感,很注重补水,属于多汁体质。日常十分关注自己的干净与健康,在露出时也是如此。虽然可以沾染灰尘和泥土,但会绝对保持下体的清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