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嗯……
我难以抑制地扭动着身体,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我现在正在一个公厕隔间里。
我选择了一个蹲便。两只脚穿着运动鞋,稳稳踏在蹲坑两侧的边缘。下身只剩一条黑色丝袜,除此之外便再无片布料。牛仔裤、短袖、内衣,全都被我仔细叠好,塞进挎包里,高高挂在隔间的衣服钩上。
双手交叠着抱在脑后,大腿紧紧贴近小腿,尽可能地蹲低。双腿被迫打开,整个下体悬在便坑上方,无助地轻轻抖动着。
更要命的是,那带着铃铛的乳夹正咬在我的乳尖,稍微一阵颤动,不属于卫生间的清脆铃声就要露出来,令人很难不生疑,所以哪怕浑身发抖,我也要尽量克制。
嗡——嗡——
细密而持续的声响,正从我身下传出。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那颗粉红色的跳蛋。而地点,竟然就是在这公厕隔间里。
当然,“肮脏”只是针对这个姿势和场景而言。就环境来说,这里其实称得上整洁——墙面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这也是我最终愿意听从雅计划的原因之一。
跳蛋被夹在两片阴唇中间。柔软的蚌肉正颤抖着包裹住那根圆柱形的玩具,像是我主动骑在了它上面。因为是第一次使用,频率被开到了最低档,而且既没有推进身体,也没有直接贴上阴蒂。
饶是如此,这刺激也远远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畴。
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下身炸开,像无数小蚂蚁顺着神经往上爬,激得我浑身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始终无法真正攀上高潮。快感被卡在一个令人焦躁的高度,既舒服,又折磨。
我把后脑勺抵在自己的手掌上,呼吸乱得厉害,却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我心中暗骂雅的变态,却又不得不庆幸她的安排。
骂的是她明明叫我脱光,却又特意让我穿上丝袜。
当时我一脸无奈,清楚知道这就是她的坏心眼,但也只能羞红着脸从衣服堆里把丝袜重新拿出来,当着她的面重新穿上。
而现在,这层黑色的丝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湿。
在跳蛋持续的刺激下,爱液不再是慢慢渗出,而是成股成股地往下淌。温热的液体渗过细密的丝袜网眼,顺着阴阜的顶端往下拉,形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水柱,在半空中轻轻晃动,最后滴进便坑。
更要命的是,丝袜被淫水彻底润滑后,那细密的质感直接贴着阴唇,随着身体细微的颤抖不断摩擦。刺激被放大了好几倍,几乎要把人逼疯。
至于庆幸,则是因为她没有选择用内裤来固定跳蛋。否则以我现在的泛滥程度,怕不是接下来一整天都得真空。
细密的刺激还在继续。
我原本以为这种积少成多的快感最终会把我送上高潮,可现实却并非如此。因为被强制要求保持这个蹲姿,下身只能很小幅度地左右无助晃动,试图让跳蛋蹭到其他更敏感的地方,却始终徒劳。
快感被死死卡在一个令人抓狂的高度。
“噫——!”“叮铃~”
我浑身一颤,不小心惊叫出声,连带着乳夹也欢快地响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就在刚才,跳蛋突然调高了一档。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雅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就在外面的洗漱台边假装补妆。她半是监督,半是保护。而她保护的方式,就是在有人即将进来时,用跳蛋的震动提醒我。
这可真是害苦了我。
刺激的突然加强,不仅不意味着可以放肆高潮,反而意味着惊吓和必须更严格的自我抑制。这种完全对抗本能的规则,把我逼得愈加疯狂。
门外传来模糊的脚步声。
而我只能维持着双手抱头、双腿大开的色情蹲姿,下身还在不停流水,全身都在细细发抖。
我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可怕的程度。小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把夹在中间的跳蛋挤压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震动就更清晰地传遍整个下体,逼得我眼眶发热,腿根疯狂发抖。可我不能去。绝对不能在有人可能进来的时候高潮。
我拼命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用疼痛压住那股要决堤的浪潮,却只让跳蛋被挤得更深。
就在这时——
嗡————!
跳蛋的震动猛地拔高了一个档位。
雅见时机成熟了。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剧烈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送。正因为这一下用力的挤压,原本只是夹在阴唇之间的跳蛋,突然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上滑了一小段——
刚好,严丝合缝地顶上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
“————!!”
瞬间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炸开。
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又一次露出了紧蹙眉头,双目微翻,紧咬下唇的色情表情。小穴剧烈痉挛,猛地喷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普通的淫水,而是清亮的、带着体温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水柱有力地冲出蹲坑边缘,甚至溅到了隔间门下方的缝隙外,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我整个人软在隔间里,双手死死拽住扶手才没有跌进满是淫水的便坑,双腿大张,下身还在一下下地抽搐、喷溅。丝袜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下余韵的收缩都带出更多液体。
门外,雅补妆的动作顿了一下。
而我只能大口喘息着,溺在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
“都怪你……这条袜子算是废了。”
我带着还在发颤的尾音,手指微微发抖地接过雅递来的塑料袋,把那条完全湿透的黑色丝袜装进去扎好。接着又用了整整一包湿巾,才勉强把下体擦到干爽。
雅站在外面,眯着眼睛笑着,仿佛刚刚看了一场不得了的私人表演。
“呜哇……虽然之前有过推测,但辣椒你的水是真多啊……”她看着地面上那片还没完全干的水渍,由衷地惊叹道。
然后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我看你别叫辣椒了,叫西瓜比较好。”
“滚啊!”我羞得满脸通红,把隔间门“砰”地一声甩上。
换好干爽的衣物后,我和雅走出了牛排店,在商场下层漫无目的地闲逛。我整个人还残留着细细的抖动,雅通过牵着的手感受到了这一点。她轻轻凑过来,声音软软的:
“对不起呀宝贝,姐姐给你个报复回来的机会好不好?”
呃啊……
这让我怎么拒绝?啊不是,怎么好意思呢~
或许是我脸上迅速浮现的痴汉笑容过于明显,雅无奈地眨着眼笑了笑,接着便拉着我的手,走了几步,熟练地打开了一个隐匿的消防通道,钻了进去。
我是真的佩服雅在这方面的天赋。
居然能在人声鼎沸的商场里找到这么一个地方。不同于商场内明亮刺眼的灯光,这里昏黄又安静,像进入了某种后室空间。雅向我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教学的意味:
“露出lesson one——在公共场所,就要去寻找那些后备设施。消防通道、仓库、甚至配电室,都是一栋建筑不可或缺又几乎无人问津的好地方。”
“谁要听你的这种课呀……”我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
还真被她说中了。
拐过一个角,眼前出现了一部货梯。
不同于客运电梯的精致,这个货梯空间开阔,地面粗糙,四面都是金属壁,最重要的是——没有监控。真是个美妙的所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它通向哪里。我们对视一眼,还是按下了按钮,走了进去。
货梯面板上只有“1”和“5”两个楼层键,不需要刷卡,看来并不封闭。我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反正到了上面可以说是走错了,谁也不会太为难顾客。
电梯缓缓上行。
因为两人都衣着整齐,所以并没有特别慌张,只是默默等待。
电梯门打开。
面前是一条被隔断的短走廊,不到五米就是厚重的消防门。我上前按了按,打不开;又轻轻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能行!
想到这里,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来。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不行哦,宝贝。”雅见我脸色迅速攀上潮红,立刻就知道了我在想什么,“这里是姐姐的地盘。”
她拉了拉我的手,把我带到走廊角落,然后开始低声说出她的计划。
我站在电梯的一楼入口处,手里拿着雅的手机,心脏怦怦直跳。
好想看看……
无论是社交账号还是相册,我都想偷偷窥视一番。可我没有那么做。
我没想到雅会这么信任我,又或者,这对她来说本身也是一种露出?总之,她把手机交到了我手里,而把跳蛋留在了自己身边。现在,控制那颗粉色玩具的权力,完全转移到了我身上。
计划是这样的:
我负责在一楼望风。雅则会在五楼的过道里“打扮”自己——不过对她那傲人的身材来说,一丝不挂就是最好的打扮。
我会在等待五分钟之后打开跳蛋。之后只要没有人路过,就一直保持开启状态。雅在感受到震动后,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进入电梯,在封闭的金属空间里暴露自己。而我会在随机的时间里,把跳蛋的频率一点点推高,直至最高档,然后按下“1”楼的按键,把那具颤抖发情的肉体,直接送回我面前。
最后,我要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忠实记录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等待了一会儿,确认四周暂时不会有人经过后,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启动键。
嗡——
仿佛一种心照不宣的感应。
我感觉到另一边,有一只温热的手心,或者一片湿润的软肉,正轻轻颤抖着,等待着那颗跳蛋的苏醒。
过了大概半分钟,五楼的数字下方,箭头闪了一下,随即熄灭。
我知道,雅已经进了电梯。
我看着时间,差不多每隔五分钟就慢慢把跳蛋往上推一档。
一档、二档、三档……
当推到四档时,我忽然起了点报复的坏心思。
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一点——
跳蛋被彻底关掉了。
那突然消失的震动,一定会狠狠打断她的快感,也会让她以为有人靠近、在吓唬她。我盯着电梯的楼层显示,等待她惊慌失措地按开门逃出来。
可电梯门毫无反应。
数字依旧停在“5”。
我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女人的疯狂程度……到底是已经舒服到双腿发软、无法起身去按开门键,还是干脆自暴自弃,决定把一切都交给我?
无论是哪种,都让我兴奋得手指发颤。
于是我不再犹豫,直接把跳蛋推到了最高的五档,同时按下了“1”楼的按键。
货梯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开始悠悠下降。
而我向天花板望着,脑中浮想联翩。我想象着那具肉体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她会是什么状态呢?是在狼狈地潮吹,还是在倔强地与快感对抗,又或者瑟缩在角落吓破了胆,又或是衣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拎着跳蛋,对着我一脸坏笑地说整到我了?
想着想着电梯已经到了二楼,我迅速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电梯门,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
我的瞳孔微颤,盯着那微微抖动的手机屏幕,一副淫荡不堪的画面就这么框了进来。
画面里,雅正以“身体检查”的姿势站在电梯正中央——双手交叠扣在脑后,双腿大大分开,她眼神迷离,发丝散乱,嘴唇微张,正发出压抑却甜腻的呻吟。
胸前两颗闪亮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发出风铃般悦耳的声音,拉扯着已经红肿的乳尖;而下身,那颗粉色的跳蛋已经完全没入湿淋淋的小穴,只有一根细线垂在外面,随着最高档的震动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发颤。那素淡的阴毛也蒙上了一层晶亮,凌乱地贴在她微微凸起的阴阜上。
就在电梯门完全打开、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
她终于忍不住了。
身体猛地一僵,腰肢剧烈前挺,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哭腔。乳尖随着动作剧烈扬起,一声玉罄般响声宣告着她高潮的到来。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更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溅而出,顺着阴阜往下狂流,砸在粗糙的电梯地面上,积起一滩水渍。
真的是,又淫荡又壮观……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彻底发软。她缓缓软倒,带着明显的恐惧与灭顶的快感,似乎早就做好了自己暴露在一群人面前的准备。放松之后,她慢慢坐到了自己刚刚喷出的液体里。双手用指尖撑着地面,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几乎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急促的喘息不停轻晃。
我站在门外,举着手机,把这一切完整地录了下来。
手指微微发抖,下身却已经湿透。
帮她收拾好残局时,雅暂时算是彻底没了力气。
我先把她搀扶起来,让她靠住电梯内壁,然后掏出洗脸巾,不顾她细碎的羞涩嘤咛,低头帮她擦拭起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其实雅比我好料理得多。
相比起我那几乎泛滥成灾的多汁体质,雅的体液清淡又克制,更像是均匀涂抹在穴肉上的一层薄薄润滑。再加上她本就毛发稀疏,清理起来并不费力。与我那种略显外翻的蝴蝶形状不同,雅的大阴唇较为肥厚,能轻松把穴口包裹住。哪怕是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极度兴奋状态,也只是在那两片洁白柔软的贝肉之间,露出一道鲜红湿润的嫩痕,还在轻轻抽搐着。
跳蛋的细绳还被紧紧夹在里面。
我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不等雅做出任何反抗,便直接捏住那根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细线,轻轻一拉——
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和我进行短暂的拔河,随即迅速脱力。
“啵”的一声轻响。
粉色的跳蛋被完全拉出,落在我的手心里,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湿滑。
雅整个人在我怀里肩膀一缩,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肩。我趁机忍不住凑近,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头发。
天呐。
不同于车上那淡雅克制的香水味,被汗水浸湿、又被体温蒸腾过后的雅,散发着一种浓醇而醉人的体香,像极了玫瑰花露,让人头晕目眩。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鼻子又埋深了一些。
雅却隔着凌乱的发丝,抬眼望到我的锁骨,报复般地轻轻咬了一小口。
就这样,我们维持着这个暧昧又亲密的姿势待了一会儿。直到雅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表示自己已经能站稳,才颤颤巍巍地重新靠回电梯内墙。
“天呐……小辣椒,我没想到你也这么坏……”
她眼中还含着高潮后的湿润,声音带着明显的高亢,随后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认识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呢~看来将来,姐姐的幸福生活就要来咯~”
她用那种悠悠的、带着笑意的语气说道。
而我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刚才那一下,我原本只是想稍微吓吓她、报复一下之前被她拿捏的感觉。却没想到对她来说会是这么激烈的刺激。细想也是——我们第一次这样配合对方,万一我真的是那种坏到会把她直接暴露在人前、然后翻脸不认人的人,她几乎就等于把自己的把柄彻底交了出去。
可她还是选择了信任我。
甚至在那种巨大的不确定性里,闭着眼睛,把身体和命运都交了出来。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我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
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雅从角落里拾起自己的衣物,开始一件件穿上。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她今天的内搭,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呼吸也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哪怕是雅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表演般抱紧自己的前胸,夸张地轻声骂道:
“呀~流氓!”
到底谁才是流氓嘛……
我幽幽地在心里反驳,却还是尽量收起了那点野兽般的眼神,低头拿起还带着她体内灼热体温的跳蛋,轻轻擦拭干净,重新归拢好。只是余光还是忍不住偶尔往她那边飘。
只见她优雅地蜷起一条腿,先把脚探进内裤,再交替到另一条。修长的手指勾着细窄的蕾丝裤边,慢慢往上拉——哪怕只是把这个动作单独拍个特写,都足够色情。
接着,她轻轻取下胸前的乳夹。
那两颗小巧的金属夹子在她粉嫩的乳尖上留下了鲜明的红痕,让原本就娇嫩的乳头看起来更加红肿欲滴。她把还带着体温的乳夹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然后套上了与内裤配套的蕾丝胸衣。
在她反手去扣后排扣的时候,我这才真正注意到她肩膀与锁骨的优越线条——如同斧劈刀削一般干净锐利。要是换上一条露肩的连衣裙,肯定会美得不可方物。
见我又看呆了,她特意弯了弯眼睛,把手背到身后,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那被胸衣完美聚拢起来的两团柔软。
又一阵香艳的刺激直冲脑门,让我瞬间乱了阵脚,耳根烧得厉害。
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利落地穿好剩下的衣物,把遮住半边脸的凌乱黑发拢起,轻巧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干净的发髻。
就这样,那个从容的都市丽人又回来了。
除了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潮湿,面颊比平常更加红润以外,仪态几乎与平时别无二致。
仿佛刚才在电梯里高潮到双腿发软、坐在自己喷出的液体里的人,根本不是她。
